他体内的妖力似乎大半都在沉睡,能用的不过三成而已。”
我问他:“妖族和灵族是数百年的宿敌,你要给别人妖力,为什么当初偏偏选中小洛呢?”
他笑了笑:“这并不是我自己的主意。”
“是那位高人?他自己心中对灵族有愧,就慷他人之慨啊……”
夏笑道:“多一个人能跟父皇抗衡,也未尝不是好事。”
我默然,虽然很多事情我还想不起来,但对小洛的了解却并不因此而减少。即使在妖龙阵这件事上小洛必须跟夏合作,他也绝不会放弃重振灵族,以他的性格,眠月楼还没有倒,妖皇还在,灵族和妖族的仇恨和战争就绝不会停止。
那天那个红衣少女说“就是那个人,你想到的那个人”,叶问天曾问夏信不信她的话,夏没有回答。
我想他是信的,因为我也信。在灵猫兽身上下药,又让那少女借比试轻功之机下了药引,导致夏内力全失,又在他经常钓鱼的湖中布下致命的炸弹……小洛对夏早已经动了杀机,只要夏死了,妖龙阵自然无法发动,对灵族人来说,这是个两全齐美的法子。
我不知道夏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自己心里,只觉得分外纠结难过,甚至是悲哀。
第一章爱和正义的美少女
二天我在方嫂家吃午饭时,林非卿竟然来了。
方嫂这次总算是信了夏的话,真的有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穿着不同的衣服,她根本就分不清我们俩谁是谁。
我已经想起初识她时扮鬼吓她,又捆了她扔在客栈里,也记得那一千滴眼泪折磨得我要死要活,对一起蹲吕二少墙根试验卧龙香一事印象犹为深刻。
我问她:“是你告诉小洛我在这里的吧?不然他怎么找来的?”
她点点头:“不过他不准我来见你。”
我不解:“为什么?”
她所答非所问地说:“就算再死心塌地,也未必事事都要听他的。”
我想起那天见到她好像手臂有伤,于是问她好了没有,其实以灵族人的复原能力,我甚至怀疑他们就算胳膊被砍掉都能迅速长出一条新的来。谁知她竟摇头说没好。
我好奇起来:“到底伤得有多重?谁把你伤了的?”
她说:“那天我遇到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红衣女子,手下一男一女,一个拿锤,一个使鞭,他们大概是把我当成了你,追着我打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手臂却被鞭子伤了。”
原来又是那三个人,冤家的路还真不是一般的窄,连林非卿都碰上他们了。
我想看看她地伤。她却不肯。我心里越发疑惑。我亲眼看到过小洛地恢复能力。就连我自己也是小强一样地生命力。林非卿受地只是鞭伤而已。怎么会这么多天都不好呢?
昨天夜里见过那只死狗熊。我知道那三个人还在河川府没有离开。我想不通。这会四皇子肯定焦头烂额。他们为什么不去他身边听使唤。却一直逗留在河川府呢?
林非卿说她来找我。是因为之前我托她打探族中所制秘药地事。我不记得这件事了。但她主动说起。我也不说破。
她说南都世家地夫人是灵族人。而药材中最重要地一味就产自云台山。而且云台山地气候十分适合制药试药。因此三长老和五长老出面说服了南都世家。所有事情都在云台山间地秘道中进行。只是那药地药性很不稳定。过程中出了不少纰漏。于是便出现了我们曾经见过地那种骇人地怪物。七长老也是因此发疯地。
我问她那种药究竟是什么用途。她摇头说。之前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是三长老和五长老地主意。小洛并不同意。后来才知道这事最初就是小洛地主意。三长老和五长老起了异心跟他闹翻。是为了别地事情。小洛一直追查地并不是三长老和五长老暗中制药地事。而是他们背着他暗中做地另一件事。
她说:“关于那药。我隐约知道了一些事情。但那既是七殿下地秘密。我就绝不能向外说一个字。今天告诉你这些。只因之前曾经答应过你。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些了。”
我问她三长老和五长老还背着小洛干过什么,她说这个她确实没有查到。连小洛都没能查清楚的事情,她查不到也不奇怪。
林非卿走后我带着方洛出去买点心,边走边问方洛:“你说刚才那女孩跟我比,谁更漂亮?”
方洛毫不犹豫地说:“你……你漂亮!”
我很满意,决定把城中最大的点心铺那套最大的点心套餐给方洛买回来。那点心铺建在水边,门前有座石拱桥,两岸垂柳依依,四月天里春风和暖,周围尽是踏青的人,放眼望去丽影成双。我和方洛一起坐在桥头边吃点心边赏风景,心情大好。
方洛磨着我给他讲故事,我信口编了一个,正说得热火朝天,身后杏树林里忽然响起一声煞风景的惨叫。回头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飞奔而来,边跑边不住哭喊,她身后一个男人正提刀追赶。周围的人纷纷闪避,生怕被那状似疯狂的男人给误伤了。
那女人忽然跌了一跤,立即被那男人追上,那男人反手把刀插回腰间,按住那女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打。我看得心头火起,听见旁边卖茶的小贩正和人议论:“这两口子又打起来啦,唉,那女人也可怜,男人自有了小妾后处处看她不顺眼,三天小打五天暴
晚要了这女人的命哦!”
我最恨负心男人始乱终弃,听了这些议论更加受不了,拾起地上一块砖坯冲那男人一扬手,一板砖就拍了过去。砖坯被雨水泡过,已经酥了,砸在那男人肩头便碎成粉末,那男人跳起来,拔刀在手,四下望着,大声嚷嚷:“谁打我的?有种的出来!”
我离他本来就不远,轻轻一跃就到了他身边,伸手扶起地上那女人,抬脚把那男人踹翻在地,冲他笑道:“姐姐我打你了,有种你还手啊!”
这个是个典型的窝里横,他虽然是个大男人,身上还带着刀,面对我这这么个小姑娘却仍然底气不足。从地上爬起来,心虚地说道:“爷不跟你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你也少管爷的家务事。”他一指那女人:“贱货!跟我回去!”
居然敢跟我自称“爷”!我那西门老爹那么牛都没有在我面前自称过本大爷。我一闪身转到他身后飞起一脚,踹得他五体投地,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哄然叫好,人群里有个小丫头的声音分外清晰:“西门女侠好样的!”
哟,这是谁这么了解我啊?我踩着那男人的后背抬眼寻找声音的主人,却看见方洛身边站着安公子,安公子身旁还有两个女孩,年纪一大一小,看上去十分眼熟。莫非是我那传说中的乌云师姐和豆芽师妹来了么?
暂时没空跟她们亲热,我问那女人:“你愿意跟他回去么?”
那女人居然给我跪下了,大哭着说:“这位小姐心肠好,求您救人救到底,收留了我吧,我还有个一岁的女儿,我们娘俩愿意给小姐当牛做马伺候小姐一辈子啊……”
那男人像是有话想说,在地上拱了拱,我脚上用力不让他起来,他只好趴在那里恨恨地骂道:“贱人,你要找野男人也随你,老子今天不留你,女儿是我陆家的,想带走没门儿!”
那女人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拉着我的衣襟哭道:“小姐啊,求您救我们娘俩呀,没有女儿我不能活啊……”
我看她实在太可怜,决定帮她帮到底,大不了给她一笔钱,让她带着女儿离开河川府。于是脚下再加一分力,那男人一口气没倒上来,白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我们几个陪着那女人到她家中,把她的小女儿接出来,那小妾躲在房里不敢出来见人,临走我听见她低声吩咐家里的小丫环赶紧出去把老爷找回来,我心想你们老爷这会还在街上趴着呢,不知道有没有被街上的叫花子给扒得一丝不挂。怕他们日后还要找这女人的麻烦,我隔着窗户吓唬那小妾说,告诉那男人有种就来叶府找我算账。叶府财大势大,吓唬住这对狗男女足够用了。
暂时没地方安置这对母女,就把她们带到了方嫂的饼铺。这才有功夫坐下跟安公子和乌云他们说话。
他们三个说是来给我贺寿的,可我的生日已经过了好几天,还贺个什么劲啊?我说,贺寿就不用了,贺礼拿来就好。他们说出来匆忙,没有准备。后来豆芽跟我说了实话,他们其实已经出门好几天了,本打算立即跟安公子汇合,不料途中有事耽搁,所以来之前并不知道我已经恢复神智。豆芽说:“师姐说了,谁知道傻瓜喜欢什么东西啊,就不用给她准备礼物了!于是我们就这么空着手来了。”
不仅如此,豆芽和乌云还对她们来晚了几天,没有见到我的傻样子表示了极大的愤慨。豆芽捶胸顿足,埋怨师父让她们当苦力,每天在山上干活干得要累死。我问她在山上干了什么苦力,她哀怨地说:“挖土,画符,烧了一只人形大陶罐,不知道师父打算干嘛,难道是要飞升了?”
她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梨子核,叭一声打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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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第五卷啦,啊啊,我要是没抽抽也不乱跑题的话,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卷,争取本月内结文,咔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 w w . t x t 0 2. c o 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章山水依旧在,人面已全非
嫂对那对母女很热心,在自家旁边帮她们找了间房子T7样那女人可以一边在方嫂店里帮忙一边照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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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和豆芽又帮我补充了不少我记忆里缺失的部分,只是我发现一个问题,一说到我那个师兄,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奇怪。而且也没有人给我解释,我这么健壮的身体,为什么会一到雨天就胸口痛的。我隐隐有种感觉,觉得那位大师兄才是我这次遭遇的关键,也是我能记起所有事情的关键。我决定回一趟灵兽山。
乌云把我和师父师兄曾经住的大概位置画了一张图,又告诉我进入结界的办法。然后贼兮兮地说,但愿此行你能有所收获,而且没有副作用……
我跟夏和小洛临走那天,被我们救下来的刘氏抱着孩子来找我们,死活要跟我们一起走。说是我们一走,她那男人一定不会放过她们母女,又说要一生一世伺候我。我自觉对她没那么大的恩情,可又实在打发不走她,只好带着她一起上路。好在她人很知趣,一路上都没多大存在感,连她的小女儿都异常乖巧,从不哭闹,没给我们添任何麻烦。
只是带了她我们三个就无法用飞的赶路,只能坐马车,速度慢了不少,好几天之后才到灵兽山脚下。
灵兽山在北方,山下的杏花正开着。夏和小洛一致认为我们应该先去包子铺吃上一顿饭再上山,小洛告诉我之前我受重伤,在包子铺老板娘家里养了很长时间病。
走在通往杏花村的路上,只觉得处处都眼熟,兽兽开心地在我们头顶的树林里跳跃如飞。我看着它的小身影,耳边好像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禽兽,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我停住,茫然四顾。那是我自己的声音,禽兽是我师兄,可是为什么过去的每一件事我都慢慢想起来了,唯独对他的记忆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连他的模样都记不起来。
远远看到包子铺上方的炊烟,兽兽跳到我肩上来说:“好久没吃老板娘做的肉包子啦!不知道她的包子有没有越做越小?”
我们才走到包子铺门前,就看见一只大黑狗正努力把自己胖大的身子往一只竹筐里钻,边钻边呜咽着。老板娘迎了出来,我一见她就认得了,隐约觉得那只狗的奇怪举动似乎与我有关,就问她怎么回事。
她笑道:“你不记得啦?那年你师父派你和你师兄来村里捉鬼,借了我这只大黑狗去壮胆,吓得它从那以后看见你就东躲西藏……”
“我和我师兄一起来捉鬼?”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捉鬼……
老板娘把我们让到屋里坐下。我问她:“那最近这段时间。我师父和师兄回来过吗?”
她地大肚子儿媳出来给我们倒茶。一听我问地话。手竟然一抖。滚烫地茶水洒出来。我们几个忙跳起来躲闪。
老板娘吓得够呛。生怕儿媳伤到。不肯让她再帮忙。推着她进里面去歇着。
我心里很奇怪。她们干嘛这么大地反应。我问了很奇怪地问题么?看一眼小洛和夏。这两个却都没有要向我解释地意思。
我只好问兽兽。兽兽趴在我怀里有气无力地说:“他们都不敢告诉你。其实谁都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你师兄已经死了。”
我全身一震,手里的杯子咚一声落在桌上,仿佛被人当头棒喝一般,脑子里一阵嗡嗡声,好像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却由于一瞬间涌进脑海中的东西太多太杂乱,一时间理不清头序。
夏转过头来看着落,神情很紧张,问兽兽:“你说了?”
兽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似的,使劲往我怀里拱。我全身发僵,连扭头都觉得极困难,只得转动眼珠看着夏和小洛,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情……”
老板娘从里面出来,看见这情形,试探着问:“小菜,你是不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
我苦恼地说:“几乎都想起来了,本来不记得你,可是一见到也就记起来了,只是我师兄……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呢!”
老板娘轻轻叹了口气说:“秦少是个好孩子,村里老少都喜欢他,谁知道竟去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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