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脱口而出:“下山虎!我知道!他背上画了一只下山虎!”
叶问天满脸惊喜,追问道:“还有呢?还有什么?”
我一时间福至心灵,又想起吕二少和那女人身下的大红鸳鸯锦被来,高兴地说:“大红被面,还有一个扭来扭去的女人……”
夏箜篌的表情更加难看,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叶问天在我们身后嘿嘿笑着说:“夏兄听小弟一言,不论西门姑娘想起什么都是好事……”
夏箜篌停住,扭头笑道:“没错,叶兄当日肯陪小菜做这种事,在下是十分感动的,哼哼。”
我搞不清楚状况,想回头看看叶问天,夏箜篌脚步不停,一口气把我拉回房中,坐在我对面冲我发了半天呆,好像有很复杂的事情困扰着他似的,眉毛皱得紧紧的。
乌云听到这里断言道,他一定是在想,为什么在你心里留下最深刻记忆的,是那么猥而不是他。他大概很沮丧自己竟然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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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尘埃飞进我的眼第二十二章又见鸟云
在叶府住了几天,方嫂找了个机会跟夏箜篌说,想带着方洛搬出去,在外面寻个小铺面,继续开她的饼店。&/ t x t 0 2. c o m\&**\ t x t 0 2. c o m/**她说这叶府里什么都好,就是住不习惯。夏箜篌便依着她,请叶问天去帮方嫂找铺面和住的房子。我很舍不得方嫂和方洛离开,再说我喜欢吃方嫂做的饼烧的菜,就跟问夏箜篌我能不能跟着方嫂他们去住,他比干脆面还要干脆地告诉我,不能。
叶问天办起事来十分迅速,没几天功夫就把事情办妥,为了方便照应方嫂母子,铺面就在离叶府不远的另一条街上。饼铺开业那天叶家玉器行的大掌柜还去捧了场,这位大掌柜居然还认得我和夏箜篌,一看见我们,脸上的肌肉就有些抽搐。后来想想,估计是初次见面我拿了他行里太多宝贝,他一直很肉痛吧。
方嫂他们搬出去后我经常跑去玩,夏箜篌本来还担心我会走丢,派人跟着我,后来大概是发现我没傻到那种程度,加上我极其厌恶被下人跟着,跟他严重抗议了几次,便把那几个人撤了。
那天进了店里后院,看见方洛正全神贯注地玩什么东西,过去一看,却是一只绿壳的乌龟。方洛见我来了,献宝似地把乌龟捧到我眼面来给我,我接过来看看,发现龟壳上还刻着两个字。什么又像乌——我忽然觉得这只绿壳乌龟很眼熟。就连龟壳上刻地两个字都眼熟!
问方洛是从哪里弄来的,他指着院墙边一个小洞说:“爬……进来……”
我跑到那小洞旁蹲下往外看了看,外面是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走动。方洛笑嘻嘻地指着那乌龟说:“给你……”
我怕他舍不得,假装推让了一下就赶紧往怀里揣。那只乌龟不怎么怕人,我往怀里揣它。它四个爪子和脑袋都不缩回去。伸在外面张牙舞爪,一会爪子勾住了我的衣服,一会又伸长脖子要往外爬,忙得我满头大汗时,兽兽从外面跳了进来。
兽兽蹲在我肩头看了一会那只乌龟,忽然大惊小怪地说:“这不是鸟云吗?这不是安公子送给你乌云师姐的礼物
我抓着那乌龟停下来。*| t x t 0 2. c o m|*\\问兽兽:“安公子和乌云师姐是什么?”
兽兽用爪子揪我的小辫子:“走啦走啦,我们回去。这件事要告诉大人知道……”
我被它揪得头皮生疼,只得跟方洛道别,带着乌龟和兽兽回叶府去。
夏箜篌住在叶府里好像每天都很闲,我和兽兽回去时他正坐在花园里跟老管家下棋。
见我来了,老管家扔下才下了一半的棋退下去了,我把那只乌龟放到棋盘上说:“兽看这个。”
不知道兽兽跟夏箜篌说了什么。只看见他地眉毛渐渐皱起来,伸出一只手按住那只想逃走地乌龟,指尖滑过龟壳上刻的两个字。
半晌才轻笑道:“不知来的是安公子。还是你的乌云师姐呢?”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子了,这么看来以前我认识的人还不少哩。我心里有些得意,把乌龟从夏箜篌地魔掌中抢救出来,坐到一边去
又听见他低声道:“他们若来了,他是不是也来了
我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瞄他一眼,心想他好像比我还傻耶,说些什么乱七八糟地,我一句都听不懂。正用一根草逗那只乌龟,夏箜篌却伸手把乌龟从我手里拿走了,我怒视他,想把乌龟夺回来。
才扑到他面前就被他搂进怀里,他的眼神有些忧郁,我不由得安静下来,反而开始担心他,用手指摁了摁他微皱的眉心。他把乌龟丢给兽兽,双手抱住我,望着我说:“小菜,你现在听不懂我说什么,但你要把我的话记住。我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好,恐怕……就只有一个法子能保住你,和所有人。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那么我就把你交给他,除了我之外,他是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你看,你连我都不得了,却还记着他地名字……”
“谁对我最好?”我有些发愣,感觉他说的话好像很严重,“吕二少?”
他顿时一副吃馒头被噎住的表情,半天才慢吞吞地说:“洛临流。”
我听着这三个字,猛然间像被利刃刺在心上,淡青色地人影在我脑中飘来荡去,想让他停下来,想把他看清楚,那影子却慢慢消散。
我定了定神,终于抓到他刚才那些话里的重点:“最多还有三个月,是什么意思
他望着我,眼睛里有太多太复杂地东西,我被他看得有些揪心,他轻声说:“以后你会懂的。”
当那个“以后”终于到来,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不知比知更幸福,懂得越多越痛苦。
当天晚饭后有下人来报,说是门外来了个人,说他的乌龟爬到叶府来了,想请主人交还。
夏箜篌笑了一下,问下人:“来的是男是女?”
那下人答道:“是位年轻
夏箜篌向叶问天笑道:“来人恐怕是小菜的师弟。”
那下人出去,带进来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衣公子,看得我眼前一亮,心里琢磨着这个打扮好看,改天也要让方洛这么打扮一下,八成不比这个人差。
那人一进来便向夏箜篌和来二位殿下都在……”
夏箜篌微笑道:“安公
那人笑答:“正是在下。”
夏箜篌问道:“当年在宫里,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那人正偷眼看我,听见夏箜篌问赶紧笑答:“太子殿下真是好记性,大概**年前曾见过一次。”
叶问天笑眯眯地说:“原来你们是老相识。”
夏箜篌看我一眼,我便茫茫然地回望他一眼,他像是在给叶问天作介绍,又像是对我说:“这位安公子,是小菜的师弟。”
正说着话,那只乌龟从我怀里死命挣扎着爬了出来,四只小爪子倒腾得飞快,欢天喜地地朝着安公子爬了过去。安公子捧起它,亲昵地对它说:“鸟云,我找得你好辛苦,你真是不乖,到处乱跑……”
我疑惑地看着安公子,心想他是我师弟的话,我师父是谁?
他一直跟乌龟亲热,夏箜篌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叶问天一脸置身事外看热闹的神情,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身上直打转。
安公子被夏箜篌盯着看,终于有些绷不住,把乌龟往怀里一收,那乌龟到了他手里老实得很,竟没有爬出来。他手抚额头做抹汗状,向夏箜篌笑道:“算了,我不拐弯抹角
夏箜篌也笑起来:“那自安公子郑重道:“师父让我来看看师姐的情况,还想问问……殿下有何打算?”
夏箜篌皮笑肉不笑地说:“你非得叫我殿下么?”
安公子的目光开始满屋游走,夏箜篌问他:“你看小菜的情形如何?”
安公子的目光这才归位,走到我身边,手上多了条玉色丝带,指尖一动,那丝带的一端就缠上了我的手腕。
叶问天惊讶地问:“这可是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安公子摇头笑道:“非也,这是我师父的宝贝,用它来测病患体内药性的。”
叶问天摸摸鼻子:“还是悬丝诊脉么……”
安公子不跟他分辩,凝神注视我腕上的丝带,那丝带开始慢慢变了颜色,夏箜篌也紧张地靠了过来,蹲在我面前盯着那条丝带。
那丝带忽青忽白忽蓝忽紫,一会又红红黄黄变幻莫测,看得安公子鼻尖额头真的冒出汗来,干笑着说:“师姐的体质的确异于常人,嘿
夏箜篌紧张地问:“你看出什么了?”
安公子抹了一把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情况师父没讲过,我实在不敢妄断,只能回去禀告师父,请他老人家来分析了。”
夏箜篌问他:“那你师父可曾说过,她恢复神智最智需要多长时间?”夏箜篌眼中的迫切和焦虑,不知死活地说:“这个,三月五月,一年两年,似乎都是可能的。”
不过他边说人边往门口退,到了门口冲夏箜篌和叶问天一抱拳:“告辞。”
说着话一转身,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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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尘埃飞进我的眼第二十三章独自莫凭栏
我吃惊地跑到门口去找,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连我腕上的丝带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t x t 0 2. c o m*]叶问天激动地站起来感叹道:“真神人也!”
我一回头,看见夏箜篌正在咬牙,好像很气愤的样子。这个安公子欠他很多银子没有还吗,为什么跑得这样快?他又为什么这么咬牙切齿的?
我忽然想起安公子把我的小乌龟拐跑了,气极败坏地扯着夏箜篌的衣服告状,夏箜篌摸摸我的头安慰我说:“别着急,他们的老窝我都知道,他还能跑了不成。等这里下过雨,我就带你过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等一场雨,那天我正在方嫂铺子里玩,那场久等不至的雨终于来了。天阴得很突然,一会功夫东边就乌云压境,云层中夹着闪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雨的味道。路上的人纷纷跑起来,小贩们也忙不迭地收摊子。方嫂店里已经有了几个伙计,七手八脚收起了临街摆放的几张桌椅。这年春天从南到北大旱无雨,即使已经到了梅雨季节的南方,一个多月来也是第一次下雨。
大家都有些兴奋,倚着门向外张望,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我忽然看见远远的长街另一头,夏箜篌正匆匆走来。
方嫂一见他来了,忙说:“眼看要下大雨,夏公子怎么在我这里你还不放心么。”
夏箜篌笑道:“正是因为要下雨我才来地。”
他把我从门边拉进屋里。有点紧张似地盯着我问:“胸口痛么?”
呃?我摸摸胸口,摇摇头。他松了口气,走到窗边看外面的天,雨点已经噼哩啪啦砸了下来,由疏到密,风也停了。屋檐流下的雨水在窗前挂起一道雨帘。他回头问我:“真的不痛?一点都不痛么?”
我有点不耐烦。摇着头顺着屋外的游廊跑出去,没跑几步,觉得胸口好像有点发热,是在那个胭脂色印记的地方。我闻到方嫂正在炖鸡,口水哗啦啦地,思想斗争了半天。决定还是先回房去看看胸前发热地地方,反正好吃的东西方嫂总会留给我。
一进门正撞上夏箜篌。\\我随手把他推出去,拉开衣领来看。正在发热的果然是那块胭脂印记,摸了摸,皮肤并没有比别处烫,但那印记却好像更淡了些,不仔细分辨几乎要看不出来。
夏箜篌在外面敲门。声音里透出担心来,我正在系衣服,他已经破门而入了。紧张兮兮地问我:“怎么了?开始痛了么?”
痛什么痛?哪里会痛?为什么要痛?我又没病!他不由分说伸手就拉我的衣服。我他一边扯一边向身后扬手,掌风把房门一声关上了。
我挣不开他的手,只好随他,想起白天跟方洛听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敲敲他地肩头严肃地说:“你这是强抢民女!”
夏箜篌噗地笑出来,揉着我的头发说:“抢就抢了,你有意见么?”
我咂咂嘴巴,闻着炖鸡地香味,心不在焉地说:“没意见。”
他“哦”了一声,低声说:“真的没意见么?”
我流着口水胡乱答应了一句,要跑到后厨去吃鸡,他偏偏揪住我不放,还说:“今天的工钱该付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纠缠,临出门看见他的眼睛直放光,好像非常高兴似的,心里纳闷他在高兴个什么劲。是因为下大雨了,农民伯伯可以种田了么?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晚上在方嫂那吃饭,夏箜篌跟方嫂解释我为什么会傻地,我也大概听懂了。气愤地问他是谁给我吃的药,他说就是白天那个安公子的师父啊。我糊涂了,问他,安公子是我师弟,那他地师父不就是我的师父。夏箜篌说他地师父是我师父的师弟,我的头顿时大了三圈,怎么也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又问他,我的师父在哪里?他沉吟半晌才答道:“你我还有个师兄哦?正想再问下去,他递了只鸡翅膀给我,我又把这问题给忘脑后去嫂让方洛去邻街的何掌柜家取一罐茶叶来,方嫂来的日子虽然不长,可是跟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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