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可能是这次没了夏箜篌,她以为我和这位叶大财神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呢。w w w . t x t 0 2. c o m
曲三娘亲自开匣子取了一只玉瓶出来,碧玉的瓶身,看上去晶莹可爱,我看来看去爱不释手。刚捏住了塞子想打开看看,叶问天忽然轻咳一声,曲三娘忙按住我的手笑道:“姑娘可别现在打开,这卧龙香啊。男人稍稍闻到一点,便立即……呵呵……”
卧龙香?我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原来这香料这么厉害,难怪叶问天一见我要拔塞子吓得脸色都变了。不过无商不奸,这香料又制得急,不知道效果是不是像曲三娘说的那么好……
曲三娘精明过人,我才转了一下眼珠。她便笑起来:“这卧龙香。我可特意找了好几个人试过地,西门姑娘放心吧。若是用过后无效耽误了姑娘的事。一切损失十香坊愿双倍赔偿。”
夜静更深,我们三人表情正直、屏息凝神,一字排开在窗根下蹲着,侧耳倾听因为守卫不严,屋子里的人又太过于专注,所以我们时常压低了声音讨论几句。
林非卿:“我真疯了,居然会帮你做这种事!”
叶问天:“这人怎地如此慢性子,从没蹲过这么久……”
我:“咦?殿下做这种事情时十分性急么?”
叶问天:“咳咳……”
林非卿:“这酒也喝了,棋也下了,曲也唱了,也聊得都快没话说了,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我:“你就那么想看么?”
林非卿:“呸!这都是陪你发疯。”
我:“会不会是这吕二少平时爱吹牛,那更高更快更强的名声别都是他自己吹出来的吧?说不定他不用卧龙香也不行……”
林非卿:“你个姑娘家,也不知羞。”
叶问天:“此事被我那些侍卫们看见,定会成为笑柄……”
我:“谁敢笑你,卧龙香伺候!”
叶问天:“嘘……开始了……”
我:“呀呀呀……你光用听的就知道开始了么?”
叶问天:“咳……”
林非卿:“你站起来干嘛,当心被人发现!”
我:“不看一看怎么知道效果好不好……”
林非卿:“……”
叶问天:“……”
我们三个吃午饭时在酒楼里听八卦,听见有人议论城中赫赫有名的吕二少。那几个聊天的人说起话来十分粗俗,话里话外似乎对那吕二少某方面的能力既羡慕又佩服。这个有着过人能力的吕二少,不正是我用来试药地好胚子么。
入夜我们潜进吕府,让林非卿进吕二少今夜要留宿的十五夫人房里偷偷换了熏香,然后便在窗外等着。
此刻屋中二人终于结束了前奏,开始进入主题,听声音两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大概几分钟过去,充满激情的劳动号子突然戛然而止。
十五夫人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晌午在老九那折腾得没精神啦?”
吕二少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吃惊:“怎么会……怎么会呢?”
十五夫人:“哼!我早劝你悠着点,就你这么个折腾法,铁打地人也受不了!”
吕二少:“我要是悠着点,你能当上我吕家的十五夫人?”
十五夫人:“你呀,嗓子眼里噎着,嘴里嚼着,筷子上夹着,碗里盛着,你那对贼眼睛还盯着锅里的……”
吕二少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你现在就是我嗓子眼里噎着那块……”
屋里又开始忙活,我在窗外默默地燃起一柱香,一柱烧完又点起一柱,三柱香都灭了,屋里终于没了声音。
叶问天摆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忽听吕二少在屋里长叹一声:“我吕二少半生身经百战,从未试过如此惨败!唉……”
我和林非卿猛然听见还在发怔,叶问天却再也忍不住,“哈”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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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卷三泼墨的天空九十四章起寒烟(上)
叶问天这一笑,屋中两人顿时噤声。我们三个正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就听屋里吕二少颤着嗓子喝问道:“谁在外面?”
十五夫人忽地爆出一声尖叫:“有贼!有贼呀!来人抓贼呀……”
她这一嚷嚷,玩忽职守的吕府家丁们如雨后春笋般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我们三个已经跃上房顶奔向院墙。正想飞身出去,一个金黄的小身影从旁边屋顶上斜飞过来,被我一把抓住。
我们从客栈出来时兽兽正在睡觉,考虑到今晚的活动儿童不宜,兽兽虽然已经三百多岁了,却还是小孩子,便没有叫上它,谁知它竟偷偷跟来了。
我抓着拼命挣扎的兽兽跳下院墙,叶问天和林非卿这两个没义气的家伙已经飞奔出老远了。大概是吕二少怕自己雄风不再的消息被传出去而下了死命令,吕府家丁个个奋勇争先锲而不舍,一直追出了大门朝我杀过来,我只好带着兽兽火速逃走。
试过了卧龙香的效果,我决定回妖族一趟,打听一下妖族太子大婚的确切日期。妖族有个习俗,女子成婚之日新房里用的熏香,必须是女方家中长辈亲手所制。西门大小姐有十几个小妈,每人都做些香料给她,数量就相当可观。w w w . t x t 0 2. c o m大婚之日要用哪一盒香料是随机的。到了那天我若想法子把新房中熏的香给掉包,她和太子都不可能察觉。
林非卿不愿去妖族,要回灵墟堡去找她地族人,我叮嘱她千万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她狡猾地说如果她打探消息时被七殿下发现。七殿下肯定会重重罚罚她,说不定小命不保,要我把那半截旧发簪给她当个护身符。我心里有些犹豫,却还是给了她。
兽兽在我脑中碎碎念说有一种降头术,就是用仇人的贴身物来下的,我给了林非卿旧发簪是多么危险云云。我认真想了想,那发簪我只用过几天,倒是小洛把它拾去带在身上很多年。应该算是小洛的贴身之物才对,林非卿就算会下降头,倒霉地也不会是我。小洛么,他有强大的灵力护体,应该改名叫小强才对,嘻嘻。
我回妖族去,叶问天依然陪着我。我心理阴暗地猜测他他八成是为了拉拢夏箜篌,所以走迂回路线从我这里下手。往妖族去的路上我跟他聊起夏箜篌的家世,我实在好奇为什么几个皇子都抢着拉拢他。却连他都说不清夏家究竟是什么来头,只知道夏箜篌的父亲在皇帝心中极有份量。 八 零 电 子 书 至于原因,除了皇帝自己没人知道。(想歪的人全部罚去看新坑试阅投票票而夏箜篌的父亲身份十分神秘,几十年来甚至没人见到过他。
妖皇城偏北,越走温度越低。我们到达妖皇城时刚刚十月,天上就飘起雪花来。雪一落下来就化成了水珠,呼出来的气体都是白色地。离年关只有二个多月,进出妖皇城的商队比平日多了不少,守城的官兵也比平时多了几倍。
我们进城时正有几个刚刚换完岗的守城官兵相约去喝酒,我和叶问天走在他们身后,听见其中一个人笑嘻嘻地说:“哥几个猜猜,今年眠月楼会是哪位美人胜出?”
另一个说:“自然还是姓君的。”
旁边一人说:“姓君的?君不见么?他不是病了么。今年我押那个新来的楚姑娘。”
先前说话那人笑道:“楚姑娘也好君不见也罢,哪个你真见过了?那君不见生了什么病?”
说要押楚姑娘的那人道:“谁知道了,听说病了有些日子了……”
我听得心里一阵阵抽紧,想起那个穿着火红色长袍静静靠在门边看着我的人,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淡茶色地眸子半开半合。即使他根本就没有看着你。你仍会觉得他的目光勾魂夺魄。可是,他病了?他是小洛的表弟。就算这些年灵力损了大半,也不至于轻易病倒。我抽风出走前曾答应小洛要陪他去看君不见,会不会是小洛已经去过了眠月楼见到了君不见?
眠月楼大门口起了一座足有二层高的门楼,门楼上挑出十几只大红灯笼,每只灯笼上都有字。已经是傍晚,天有些暗了,灯笼都亮着,我和叶问天仔细看了看,原来那些灯笼上写地都是人名,其中一只灯笼上赫然写着“君不见”三个字。
一进眠月楼,居然又遇见上次那个男人,他竟也还记得我。笑颜如花、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柔声说道:“小生跟姑娘真是有缘,姑娘可还记得我么?”
我点点头:“记得记得,印象深刻之极。”
他笑得更甜了,又双眼放光地瞄了几眼叶问天,嘴里抹了蜜似地夸了几句。叶问天第一次来妖皇城,进了传说中的眠月楼本来还兴致勃勃,一下子又被他媚眼乱飞搞得有些。
那男人目光一转,柔声问:“姑娘和公子,是要分开,还是在一起呢?”
我说:“自然要分开,我不知道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只找君不见。”
那男人一笑:“君不见病了,不能见客。”
我说:“就因为他病了,我才要见他,他若自己做得了主,你就去跟他说,有位西门姑娘要见他那男人便把我带到一个花厅等着,他带着叶问天离开没多久便一个人回来了,说是君不见请我过去。我问他把叶问天带到哪去了,他笑嘻嘻地说叶公子选了两个会弹箜篌的女孩子喝酒听曲去了。我心里有些感慨,叶问天心底一直装着妙儿,跑到这种地方来还要听人弹箜篌,而妙儿的箜篌,却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弹的。
那男人把我带到了君不见的房间外,笑道:“君不见的房间从来没有客人进去过,姑娘是第一个。”
我站在门前,心里有些不安,推门前问他:“君不见病得重么?”
他笑得有些古怪,垂下眼道:“君不见已经半个月没有踏出这道房门了,姑娘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卷三泼墨的天空第九十五章起寒烟(下)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应手而开。门里挂着一道厚重的帘子,是压抑的黑色。我把身后的门关好,挑起帘子往屋里看了看。屋中十分昏暗,眼睛有些不太适应,在门口站了片刻才看清屋中几扇窗子上都挂着黑色的帘子。
我往屋里走了几步,轻声叫君不见的名字,左手边一间房间中传来他淡淡的声音:“我在这。”
听声音还挺正常的,中气十足,也不沙哑咳嗽,不像是得了重病的样子,难道是精神出了问题?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我想问问他为什么把屋子搞得这么黑,想了想没有问出口,掏出日光石来照亮。
才走了两步,就听见他在里面说:“小菜,把灯熄了,我怕光。”
我手一抖,赶紧把日光石收起来,没耐心一步步走进去,一闪身掠进里屋。里面这间屋子比外面那间光线更暗,只有门旁的雕花架子上摆着的一颗明珠放出幽暗的光芒,那光线极其微弱,只能勉强照亮门口二尺见方的距离。
“你拿着那颗珠子照亮吧。”他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我拿下架子上的那颗珠子,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走近了才看清墙角放着一张桌子,他就坐在桌旁,背挺得笔直,乌发雪肤,好看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只是,一条黑色的丝巾蒙住了眼睛。
我把那颗明珠放在离他最远的一角,在他身边坐下来看着他脸上地黑巾。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问他:“你的眼睛怎么了?”
他搭在桌边的手向前伸,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这才发现他左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地语气仿佛满不在乎:“我的眼睛不能见光,一见到光,就会变成瞎子。”
我问他:“怎么会这样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他笑了笑。把左手上缠的纱布一层层解开,掌心朝向我,我凑近了看看,他掌心有一个青色的符,乍看上去好像是画上的,仔细一看竟是用刀尖沾了某种药水刻出来的,刀痕旁边还有隐隐的血迹。
他说:“就是这个符,这符存在一天。我地眼睛就一天不能见光。”
我有些结巴:“谁……谁弄的?”
他笑着说:“就是这眠月楼的人,我的眼睛看不见,就无法逃走,想见我的人,就只能乖乖进这个房间。”
我大惊:“这个房间又怎么了?”
他笑道:“房间没怎么,不过从这里出去的人,都会被人仔细调查一番就是。”
我稍稍安心,就算调查我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不过就是个西门府里跑路的丫环,君不见也是从西门府出来的。我们算是故交,来看他再正常不过。
我问他:“在这里说话,没有人偷听吧?”
他一笑:“没有。”
我还是压低声音:“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是不是因为小洛?他来过么?”
他摇摇头:“没有来过,不过半月前眠月楼中得到消息……,手机站wap,16k.Cn。说他要来妖皇城。”
我吃了一惊,半个月前我才离开云台山没多久,小洛决定来妖皇城的事情应该只有他身边的亲信才知道,居然立即就传到了眠月楼……
帮君不见把纱布重新缠回手上,他忽然说:“虽然小洛没来眠月楼,不过,他好像地确到过妖皇城。”
我诧异地抬头看着他,他微笑道:“这地方呆得久了。总会有一两个人愿意帮我些忙,告诉我些外面的事情。”
他语气平平常常,我心里却有些酸楚,抬手摸了摸他蒙着眼睛的黑巾,感觉到他的眼珠在微微转动。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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