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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菜必有用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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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雕刻。虽然没什么了不起,我却一支也没有。

  那小贩笑眯眯继续推销:“这位先生一看就是个疼女儿的,不如买一支吧,姑娘们都喜欢的……”

  夏箜篌听了很高兴,问了价钱就买了一支,看着我说:“好闺女,爹帮你戴上吧?”

  我悻悻地接过他手里的花,走出几步忽听身后那小贩跟人窃窃私语。

  “你可真坏,看人家是远道来的就卖得这么贵!”

  “嘿,看他们那眉来眼去的样,明显是对老少配,不宰他们宰谁啊!”

  那两个人欺负我们是人族来的,耳朵没妖族灵,以为我们听不到他们的话,我气得牙痒痒……我什么时候和他眉来眼去了!

  “好一座妖族第一销金窟……”夏箜篌忽然感叹。

  十字路口处矗立着一座六层高楼,放到现代毫不稀奇,可是在周围最多不过三层高的建筑群中,这座楼的海拔就显得很可观了。

  那座楼就是眠月楼。

  走到眠月楼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乐声带着几分飘渺,这曲子很耳熟,以前在西门府时那些男孩们经常弹这个曲子。小洛说那是在灵族流传很久的一首歌,歌词已经失传,只有曲子常被人不经意地哼起,他们弹这支曲子的时候一定是在想家。

  夏箜篌见我忽然停住,回过头来看我,我看着眠月楼里晃动的人影,很想去看一看那里面有没有儿时的故人。

  刚想往里面走,夏箜篌一把拉住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看他一眼:“眠月楼嘛,这地方跟一般的青楼不一样,男人来得,女人也来得。”

  “你是女人?”他斜睨着我。

  “不是女人是什么!”

  他拍拍我的头:“是小孩子啊!”

  眠月楼跟一般风月之地不同,门开着,你爱进不进,我和夏箜篌在门口说了半天话也没人出来拉客。

  我拍开他的手,怀着当年帮我妈抓小三的勇气和**昂首而入,肩上背着大包袱,还蹲着一只松鼠,一进门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我和夏箜篌穿的都还不错,不至于被当成要饭的打出去,不过远道而来,行李都没放下就直接冲进眠月楼,还是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人家稍微惊讶一下也不奇怪。

  我冲一个看起来像妈妈桑的女人笑了笑,表示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好在这地方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这里面的人都见多识广,比我们更古怪的客人兴许也见过,略一愣神后马上就有人迎了过来。

  迎上来的不是那个我对着她笑的妈妈桑,而是个年轻妖娆的……男人。这人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以他这副容貌,如果他刚刚就在,我绝不会没有看到他。

  他袍袖翩翩、衣角带风地走到我身边,微笑道:“二位是初次来这眠月楼吧?”

  话是跟我说的,一双媚得要滴水的眼睛却瞄着夏箜篌,那么老有什么好看的!

  我点点头,四下看看,想找个地方坐下,那男人笑道:“二位是要分开,还是在一起呢?”

  “分开。”

  “一起。”

  我回头瞪夏箜篌,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小女无知,非要来这里见见世面,不在旁边看着她,我这当爹的不放心。”

第二章君不见

  我瞪了他半天,可惜眼中的怒火没法烧了他,他挑衅地冲我扬了扬眉毛,笑得小胡子都翘了起来。

  再见多识广的老手也顶多见过父子一起来玩的,父女俩一起来,还要在一起玩的,恐怕以前还没有过。我和夏箜篌大概可以载入眠月楼的史册了。

  我想看看刚才弹曲子的是什么人,问那妖娆的男人,他说那是眠月楼里最红的君不见。君不见,这名字没听过,估计是在眠月楼里用的花名。至于是不是最红的,我和夏箜篌两个自然不知道,即使是最不红的,他们也可以冠上个最红的名头卖给我们,反正灵族男人没有难看的。

  那男人问了问我们其它的喜好,带着我们往楼上走。眠月楼格调还是挺高的,一路走上去,没看见我想像中那种老头子搂着妙龄少女的恶心画面,也没听到到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有的只是一扇扇雕花木门,一条条迂回曲折的走廊,一幅幅绣工精湛的帘幕,还有空气里浮动的暗香,耳边隐约传来的呢喃软语。

  楼梯很宽,我和夏箜篌走在那男人身旁,三人并行还有富余。我有点搞不清这男人的性向,他好像对夏箜篌很感兴趣,可是又仿佛对我也很感兴趣。走到四楼时他居然还调戏我,很温柔地问我觉得他如何……

  我只好也温柔地告诉他我不喜欢他这个类型。夏箜篌在旁边忍笑忍得很辛苦,连兽兽都捧着肚子笑倒在我肩上。

  他一直带着我们到了最顶层,进了靠西一间叫摘星阁的屋子。这屋子是个套间,算是两室一厅,厅中琴棋书画一应俱全,两边是卧室。

  那男人一直偷偷观察我和夏箜篌的反应,夏箜篌的来历我虽然不清楚,但他显然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眠月楼对于他来说,似乎也只不过是“好一座妖族第一销金窟”而已。我好歹是在西门府长大的,比这里奢华百倍的房子也进去过……虽然也仅仅是进去过。

  我们坐下不久就有人送上茶点,不过我饿了,让他换酒菜来。很久以前西门府里的狗牙老万曾陪着西门爹来过这里,美人他无福享用,倒是混了顿酒足饭饱,回去后每次喝醉酒都吹嘘他喝过眠月楼的酒,吃过眠月楼的菜,那是多么多么的美味,就好像连眠月楼的酒菜都能令人**。今天正好尝尝。

  那男人委婉地问夏箜篌要男人还是要女人,夏箜篌居然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那男人立即暧昧地笑起来。他出去后我问夏箜篌跟他说了什么,夏箜侯笔眯眯地说:“我告诉他给我派两个不善言辞的女孩子,会说不如会做。”

  我听得差点喷出一口茶来:“你想做什么?”

  他递了条手帕给我,笑着说:“有很多事可以做,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咱们可以现在就走。”

  我没理他,看了一眼窗外,天空蓝得像海水,能看见远处的皇宫,琉璃瓦反着金色的光。

  我们要的人很快就来了,那性向不明的男人轻轻退了出去,还替我们关好了门。

  美貌的灵族女孩我见过很多,眠月楼里的却无疑比我见过的那些更出众。灵墟堡里的那些贵族少女们不过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井底蛙,面前这两个女孩容貌清纯可爱,神态中却带着一种惯见风月的成熟和妩媚。

  那两个女孩对我微微福了福,一左一右坐到夏箜篌身边去,一个问:“先生贵姓?”另一个笑道:“先生说的会做,不知指的是什么……”

  夏箜篌撸一撸他的假胡子:“复姓西门。”

  我想用眼神杀死他!

  一起进来的一共是三个人,有一个人始终静静地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好像为了证明他很红,他穿着一件火红的长袍,半靠在大红色的帘子上,只有露在外面的脸和半截手指,可能是因为长年不见阳光,白得几乎透明,一双淡茶色的眸子半开半合,好像在看着我,又好像在看着我身后的什么地方。他那副慵懒的样子加上玉一样细腻的肌肤实在是很**,我不错眼珠地看着他,满脑子都是两个字:小受。

  君不见居然是这样一个男人,对这个人的相貌我半点印像也没有,这人未必来自西门府,我有些失望。却还是不死心,冲他招招手让他过来坐。

  出乎我的意料,他动起来没有一丝脂粉气,望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诱人的东西,他唇角带笑,眼角眉梢都是笑,他每一个动作,举手投足,都仿佛藏着一千条诱人投怀送抱的计……不过是从门口到桌边,几步就到了我面前,我却有种灵魂出窍又回来了的感觉——我相信他是眠月楼里最红的了,这样的人,他的吸引力无论对男人还是对女人,都是致命的。

  喝口茶掩饰我刚刚的失神,瞄一眼夏箜篌,他的定力比我好,也可能因为君不见的放电对象不是他,他手拄桌子摸着下巴,望着君不见的目光中只有单纯的欣赏。

  看他摸下巴,我忍不住也摸了摸下巴,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失态到流口水。

  君不见一撩衣摆坐到我身边,他身上带着一种温和干净得好像秋日阳光一样的清香,用最舒服的姿势轻靠着椅背,温柔地对我微笑。

  我决定无视他的电力,开门见山地问他:“刚才楼下那支曲子,是你弹的?”

  他点头。

  我又问:“来眠月楼之前,你在哪里?”

  他望着我,声音慵懒魅惑,轻轻吐出三个字:“西门府。”

  (今晚10点前要是没更出来的话,第二更就没有鸟,555~~~龟速的爬走,我很努力在写了,时速200字……)

第三章春梦了无痕

  听到这三个字,我的心像被一柄大锤猛敲了一记,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三个字砸得呆了几秒钟。

  “那,你有同伴吗?当初在一起的同伴?”忽然发现问这样的问题很艰难。

  君不见伸出手,玉雕似的手执起酒壶,给我和他自己各斟上一杯,笑着说:“不妨边吃边聊。”

  基本上从他一进来,就当夏箜篌和那两个女孩不存在。夏箜篌一直拄着下巴在看,旁边两个女孩果然不多话,就那么静静坐着。

  被三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君不见不当回事,我却有些受不了。

  火速给夏箜篌夹了一碗菜,什么干的稀的煎的煮的,一股脑推给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个“爹”字:“快趁热吃,吃完了去做你的事!”

  夏箜篌看看那碗菜,揉了揉鼻子说:“乖,爹不不饿……”

  你怎么可以不饿,我还指望你赶紧吃饱了领着那两个姑娘进屋里去呢!我冲他猛使眼色,他看了一眼在我身边微笑的君不见,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松了口,向旁边的女孩笑道:“拣几样你们喜欢吃的,咱们进屋去。”

  他们终于进屋了,门无声地合上,我忽然看着那扇关着的门有点别扭,关在里面干什么呢?

  君不见问我:“姑娘刚才问我同伴?是指宫里的,还是更早的?”

  我回过神来看他,他表情淡然,初见时那种魅惑忽然全没了。这样我倒觉得舒服了不少。

  “所有,宫里的和更早的,他们呢?”

  “原来姑娘喜欢听人讲故事。”他微笑着喝了口酒,眼睛朝我望过来,目光中好像忽然藏了两只钩子,看得我一阵六神无主——蛊惑之术啊!他用得可比当年的小洛好得多。

  明知道他的眼睛不能看,却还是忍不住被吸引,我赶紧低头喝酒,拼命管住自己越来越不听话的目光和心思。我血统不纯,这种蛊惑之术是一点也不会,不只不会,也没什么抵抗力……

  我捏着酒杯不看他,垂着眼说:“你不要对我用蛊惑术,我只想跟你聊聊天。”

  那两只钩子顿时撤了,他轻轻“哦”了一声。我扭头看他,那双眼睛又茫然了起来,这个君不见,他不处于“职业状态”中时,眼神常常是放空的。

  我说:“我喜欢听人讲故事,你讲你的故事给我听吧。”

  “那姑娘陪我喝酒吧,有了三分薄醉,才能想起更多往事。”他微笑,再给我满上一杯酒。倒酒时他的身子倾过来,几乎挨着我,我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忽然看见他微敞的衣领里,象牙色的脖子上有一抹红痕,像是陈年的刀伤。

  忍不住问他:“这是伤疤吗?”那是咽喉的下方,长长的红痕,如果是刀伤,当年他恐怕差点死了。

  他点点头,指尖把领口拨开一些,我才看见还有一条纵向的伤痕在锁骨上,长长地延伸下去,隐没在他的衣服里。

  看着这两条伤疤,满肚子的问题忽然一个也问不出口。

  他喝干了一杯酒,酒杯抵着唇,微笑着说:“难得有远道来的客人只想听故事的……我都快忘记从前的事了。十六岁以前我跟几十个同乡一起住在西门府里,那些同乡进宫后死了十几个,我活下来了……”

  “怎么会……怎么会死?”

  “自己不想活的话,想死很容易的。”他笑着瞥我一眼,眼里的钩子又露出点尖,我当没看见。

  那两道伤痕在他细白的肌肤上红得触目惊心,我的视线总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这两道伤是怎么弄的?”

  “在宫里,我们需要忘掉旧时的交情,以命相搏,活下来而没有留下伤痕的,可以留在宫里。留在宫里只要伺候一个人,很多人拼命想要留下。常常使尽了手段,最后死在往日最好的朋友手里。”他眼睛里多了一抹水光,我以为他要流泪,谁知他还在笑:“这两道疤是我亲弟弟留下的。”

  “那你弟弟呢?”

  “被我杀了。”

  他语气淡得像在说“刚打死一只苍蝇”,我心里一痛,他的目光却又纠缠上来:“我杀他,是为了他好,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绝望的,姑娘你说是么?”

  我嗓子发紧,喝了一口酒,转过头去,却躲不开从他眼里身上弥漫而来的绝望和悲伤,像一条条柔软灵巧的蛇,带着比绝望和悲伤更激烈的东西蜿蜒而来,爬遍我的每一寸肌肤,还要钻进毛孔和血脉。

  “离开皇宫以后,我到了眠月楼,我告诉自己要及时行乐,才不会让痛苦压得我不能呼吸……”他的声音低低地响在我耳畔,带着慵懒和诱惑,呢喃不休:“我喜欢挑选客人,不喜欢的,不过敬上一杯酒,喜欢的……”

  “我很喜欢你,一看到就喜欢,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人了……”他细长的手指拂过来,我不能躲闪,连空气里都充满暧昧和诱惑,他指尖冰凉,却带着令人燃烧的力量,俯到我耳边轻声问:“告诉我,你看到了谁?”

  我呼吸急促,身体战栗,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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