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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菜必有用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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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你这几天别用它咬东西,别再磕了碰了,这颗牙掉的时间不长,会长好的。”

  原来是断牙再植,他心肠倒好,就是手法粗鲁了些。再说接个门牙何必让人家把嘴张得那么大,禽兽的本质其实相当邪恶。

  小白脸千恩万谢,护着那颗失而复得的门牙,跟一群狐朋狗友飞快地走掉了。

  被禽兽这么一打岔,再回头找刚才那美女,人却已经不见了。

  禽兽洋洋得意,望着楼下小白脸一行人仿佛逃命一般绝尘而去,脸上的笑意绷都绷不住,瞥了我一眼:“怎样,你说要让他满地找牙,果然找了吧!”

  我无语。

  禽兽虽然比我大,也聪明,却因为在山里呆得太久,有时比我还单纯些,带着几分孩子气,很容易高兴和满足,其实我有些羡慕他。

  和禽兽走在街上,他小声问我七夕究竟是个什么节日,什么是牛郎,乞巧又是怎么回事……我才知道这些连小孩子都晓得的常识,他竟然从没听师父说起过。虽然很同情禽兽,可是想想也难怪,师父那一大把年纪,要过也是过重阳节,怎么也不会有闲情过七夕。

  为了给禽兽扫盲,只好一边给他讲牛郎织女的故事,一边拉着他去逛乞巧市。禽兽听了故事很是感慨,一本正经地问我如果在我洗澡时有个男人拿走了我的衣服,我会不会嫁给那个男人。我想了半天,忽然觉得牛郎是个挺猥亵的人。

  乞巧市里往来穿梭的几乎全是女孩子,我和禽兽才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禽兽的容貌虽然不如小洛,但胜在年长,而且一直在深山老林里修练,往那一站长身玉立,举手投足自然带了几分脱俗的仙气——好吧,我说实话,这些是禽兽自己总结的,当然我承认禽兽师兄还是很帅很帅的。

  那些姑娘们红着脸偷看禽兽,有胆大的还悄悄跟在我们后面。如果不是因为禽兽身边有个碍事的我,恐怕会有更加胆大的过来送禽兽礼物了。我倒真想在背上贴个标签,声明我们只是师兄妹。

  乞巧市里除了卖乞巧用的针线、点心和各种小巧玩意,还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精巧物件。什么胭脂水粉、梳子、首饰、丝帕之类,应有尽有。一个小摊子卖很可爱的蛋壳灯,薄薄的蛋壳打了个小洞,里面装上小小的油灯,蛋壳镂雕出各种图案,工艺繁复,价钱也不便宜,一只蛋壳灯要价一百文。我虽然喜欢,可惜乞巧市里妖皇币不能用,我们身上又只剩下几十文钱。

  禽兽见我买不成蛋壳灯有些闷闷不乐,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跟我说:“那种东西,我大概也能做。”

  我忽然想起今年的生日在闭关中糊里糊涂地过去了,随口笑答好啊,你做好了,就算是补给我的生日礼物。说着话却觉得身后好像总有人盯着我们,灵族的感知力很敏锐,我能感觉得到身后这道目光跟其他发花痴的女孩不一样。几次突然回头,却没有任何发现。

  乞巧市的尽头是个祠堂,院子里摆了供桌,桌上供奉着巧果和鲜花、灯烛,地上摆着蒲团,供乞巧的人跪拜祷告。没看见也就算了,既然看见了,顺便去拜拜神也没什么不好,我拉着禽兽去买香。

  正排着队,却看见茶楼里那美女正朝这边走来。她不只眼睛美,身姿也很美,走起路来裙裾翩然,好像要化成蝴蝶振翅飞去。她微笑着从我们身边擦过,忽然冲禽兽一笑,轻声说:“秦师兄也有兴致拜这两位么?这二位自保尚且不能,秦师兄拜他们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禽兽微微皱眉望着她,好像一下子想起了她是谁,淡淡一笑:“原来是乌云师妹,咱们有五年没见了吧?”

  那叫乌云的女子眼珠转了转,瞥了我一眼,笑着说:“五年说长不长,说短可也不短,师兄没忘记五年后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禽兽也瞥了我一眼,默然片刻才说:“怎么可能忘记……这位姑娘只是我师父新收的小徒弟,是我的师妹而已。”

  我心里有些不爽,你们说话就说话,干嘛一人瞥我一眼,还把话说得好像打哑谜。

  乌云望着我笑了笑:“原来是小师妹,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她轻轻一皱眉,从怀里掏出个锦囊来塞进我手里说:“前天夜里卜了一卦,想来就要应在你身上,这锦囊你拿去吧,明日戌时里你到这里来,我有话要告诉你。”

  我捏了捏手里的锦囊,乌云见状笑道:“一粒丹药而已,你也未必用得上,明晚记得要来,是很重要的事!”说完飘然而去。

  我把锦囊里那粒丹药取出来,颜色鲜红,花生米大小,忍不住问禽兽这是什么药,那个乌云又是什么人。

  禽兽一副犯了偏头痛的模样,揉着太阳穴没好气地说:“药是穿肠的毒药,人是多管闲事的人!”趁我不注意一把夺走我手里的丹药揣进自己怀里去了。

  我揪着他的衣服跟他抢了半天,惹得周围大姐姐小妹妹们纷纷侧目,看我的眼神好像我在非礼禽兽,我只好悻悻地住了手。

  回去路上逼问禽兽乌云是不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禽兽死活不回答,于是我和禽兽开始冷战。

第十六章雨夜杀机

  禽兽不准我下山去见乌云,他的态度很坚决。我也很坚决,他越不让我见我就越是非见不可。他看得我再紧,也总要吃喝拉撒,他速度快,我飞得更快,戌时一刻,我已经到了乞巧市尽头的祠堂外。

  这天正是七夕,天已经黑了,乞巧市里没什么人,祠堂里是长年灯火不熄的,加上供桌上香烛旺盛,所以院子里还算亮堂。乌云还没来,风却忽然大了许多,头顶开始阴云密布,星星月亮都隐去了光芒,眼看着一场大雨就要落下。

  我进了祠堂,靠着门向外张望。院子里的树摇动得异常猛烈,祠堂里的灯烛被灌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灭,风里飘着一股大雨将至的潮湿腥气。

  那个乌云不会爽约吧?

  站了很久,脚都酸了,祠堂的门槛很高,我坐在上面,头发被风吹得向后飘扬,衣服也鼓荡起来。

  忽然想起小洛。

  想起去年春天那个夜晚,他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不断重复着说,我喜欢你……

  大颗的雨点砸下来,有些小冰粒滚到我脚边,原来雨里还夹着冰雹。乌云没有来,我却被这场大雨隔在这里回不去了,还不如听禽兽的话乖乖呆在山上,被美女放鸽子真是人生一大悲哀。

  禽兽不知为什么一直没追过来,如果冒雨回去被浇成落汤鸡,肯定会被他嘲笑。

  这会雨势渐缓,风也小了许多,这种缠缠绵绵的雨最不容易停,恐怕我要在祠堂里过夜了。越坐越困,刚打了个哈欠,却发现院子里的灌木晃动得很不寻常,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有妖气!

  不只是妖气,还夹杂着强烈的杀意。我慢慢挺直了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僻静的乞巧市,落单的雨夜,有人要杀我!

  奇怪的是,要杀我的居然是妖族。灌木丛里藏着不只一个人,他们的妖力没有我强,但几个人联手,我却很危险。我不过是西门府里小小的一个洗脚工,就算是西门将军的女儿,像我这样不小心生出来的“小杂种”也不只一个,从来不会受人关注,为什么我都跑了一年多,忽然要派人杀我?

  乌云爽约,却来了要杀我的妖族人,那个乌云想害我么?

  我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那几个人,他们联起手来实力比我强得多,而且我缺乏战斗经验啊,从出生以来好像只打过小洛和禽兽……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只能逃。

  逃得快或许有活路。脑子里才一动念,身子便往后缩,这祠堂是有后门的,虽然锁了,对我来说跟敞着也没什么两样。妖力鼓动,那扇木门触手即破,我用最快的速度向外掠出。

  屋顶咯吱一响,眼前窜出几个黑影。我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后门外也有人守着,雨水已经顺着头发流了满脸,糊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反正今天不拼命就别想活着,我从怀里抽出短刀,身子急转,刀光向四周划开,逼退那几个人,猛地拔高向上飞起。

  眼前忽然一黑,一张大网夹带着雨水朝我当头罩下,那网绳极韧,刀割不断,越挣越紧。眨眼的功夫,我已经被捆成了一只人肉粽,狼狈万分地倒在泥泞的地上。

  这一刻我好后悔,为什么一年都在游荡,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学。七八个妖族的杀手把我团团围住,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几个人都蒙着脸,身上的黑衣已经被雨水淋透。

  一个人说:“怎么办?带回去还是在这杀了她?”

  另一个人沉声说:“夜长梦多,把尸首带回去也一样,杀!”

  我身上汗毛直竖,魂不附体的当口,竟有种奇妙的感觉——这两个人的声音有些耳熟!这么说,是西门府里的人了?我的亲爹竟派人来杀我?

  我好歹也在他府上任劳任怨地给他洗了十几年脚,就算我逃了吧,就算我是和灵族的七皇子一起逃的,可并不是我拐的他呀!

  一个杀手缓缓蹲下来,一双冷冽的眼睛对上我的双眼,掌心一翻,一把刀抵住我胸口。

  “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是不是?”他冷冷地说:“可惜我们什么也不能告诉你。其实你没犯什么错,只是……非死不可!”

  靠,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炫耀很爽吗?说了跟没说一样,全是废话!我闭上眼不看他,拼命忽略胸口刀尖传来的刺痛和寒意。

  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世,我又会重生在哪里?

  可是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即使还能再次重生我也不想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我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灵墟堡,今天我死在这里,要多少年以后小洛才能知道?或者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把刀一寸寸刺进我胸口,恍恍惚惚中好像听见小洛说:见钱眼开的女人……

  洛临流,这才是我的名字……

  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小菜……

  我喜欢你……

  (现在已经是27号啦,今天中午要去赶车,回家过节,一白天都上不了网,所以提前更了。要回家了真高兴,抱抱大家~~~睡觉去~~)

第十七章……

  老爸指着那个长得很清纯,很漂亮的女人说:叫阿姨,杨阿姨。

  杨冲我微笑,我回她个白眼。二十一岁的女人,才大我六岁,让我叫她阿姨?

  那个时候妈妈正是骨癌晚期,脆弱得躺在床上不敢动一下,医生说她的骨头都是酥的……她总在深夜疼得偷偷地哭,我的那么坚强的妈妈。

  老爸很宠杨,从我记事以来第一次看见他下厨房,是为了杨。他让妈妈住最高档的病房,请最有名的医生和最贵的特护,可我觉得他对妈妈的病痛并不怎么难过。

  因为杨很会安慰人,很讨他喜欢。

  那天老爸在厨房里烧菜,我和杨坐在客厅里闲聊。

  我说,现在我妈妈病重,他不要我妈,将来你得了绝症,他也会抛弃你。

  杨盯着我说:我才二十一岁。

  我不拿正眼看她,你二十一,我爸也才四十,你未必比他活得长。再说你这个位置能不能留到那天也难说,就算到了那天,还有我呢,轮不到你。

  看她的脸色有点难看,我乘胜追击:我爸一直不同意跟我妈离婚,将来也肯定不会娶你,他不是傻瓜,你跟他是为什么连我都知道,他会不知道?只不过是你愿意卖,他愿意买而已。

  杨的忍耐功夫真是顶峰造极,也不反驳,只是轻声感慨,十五岁的小姑娘,嘴巴这么毒,不是好事。

  ***********************************************************

  我怀疑我被杨诅咒了。

  从那以后我就没碰上过什么好事。车祸、死亡、转世、被杀……

  好浓的草药味。胸口好痛,痛得就像有人在我身上表演过胸口碎大石。不只胸口痛,全身都疼得要命,连脸都疼,有人在我神志不清时抽过我耳光吗?我睁开眼,疼得眼泪直流,却忍不住想笑,因为我还活着。

  “胡闹!胡闹!胡闹!”师父的声音,中气十足:“你简直是胡闹!”

  “不胡闹,难道眼看着她死吗……”禽兽弱弱地说。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师父很严厉:“给我回去躺着,不准出来!”

  “那我要是想拉屎撒尿呢……”禽兽话才说一半就消音了,估计是逃窜到树洞里去了。

  树屋的草帘一掀,师父爬了进来。对,是爬进来,即使像师父这种半仙之体(或者是全仙?),要进我的树屋也只能用爬的。

  师父见我醒了,紧绷的脸一下子松驰下来,眼里的阴郁一扫而空,二话不说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喜滋滋地说:“你昏迷的时候牙关咬得死紧,掰都掰不开,想给你喂点药都不行。”

  原来我的脸疼是被师父掰的。刚才师父为什么要骂禽兽胡闹呢?

  “师兄他怎么了?谁把我救回来的?”我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

  药丸下肚,身上的疼痛顿减,我想坐起来,被师父按住了:“你这次伤得很重,差一点都没命了,是秦少救你回来的,他为了救回你的命,损了两年半的寿命。”

  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损了两年半寿命?

  “那他……”

  “他就是身子有些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师父好像有些疲倦,眼角的皱纹都深了许多。

  “你有一半灵族血统,恢复起来很快,三五天后伤口就能长合,半月后全愈。”师父说着说着有些心不在焉,竟想站起来,被屋顶碰了头。

  我拉住他的袖子问:“师父,损了两年半的寿命,对师兄有什么影响?”

  话问出来,我都觉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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