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抵在门上,诉说着情话“简繁,我爱你……只要流尽最后一滴血,你是不是就会明白我有多爱你?”
手腕的伤痕明显很深,蓝色的血液流淌得越来越湍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在他的脚边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滩。
有的甚至从紧闭的门缝中流了进去。
他一身白衣,站在蓝色的血液中,唯美饱满的色彩,像是画家还未完成的顶级画作,一旦蓝色的血液流干流尽,这幅旷古烁今的画将流传千古将举世震惊。
而每一处蓝色血液落下的笔触,填充的空白,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世界上最浓烈最盛大最疯狂的爱意。
他爱简繁。
很爱很爱。
爱到愿意献上所有去证明这份爱。
即便是会现在死去……
他愿意现在就死去,他的爱将保留在最万丈光芒时。
有薄薄的天光照亮了他一般的侧脸,如水般的白发被勾到耳后,露出了浓睫高鼻,仅仅只是侧脸线条就已经美到让人窒息。
而就在他抬起眼睫时,蓝眸里极致的爱意让他愈加的华光夺目光辉灿烂。
那是盛开到终极时最美丽的绽放,像是每个毛孔都在诉说着至死不渝的爱意。
简繁此时已经吃完饭,收拾好了厨房。
路过餐厅时,他凝神听了听,外面已经没有了烦人的吵闹。
就在他以为对方终于放弃时,收回的视线却猛地一顿。
只见门口逶迤着蓝色的液体,而且还在不停地渗入。
简繁鼻尖动了动,问道的是甜腻的带着血腥的味道。
下一瞬,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之后,原本放松的神情再次紧绷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白发男人的血液。
所以他不搭理,对方就用自残来逼迫他?
简教授冷笑了一声,眼里的神情冷得骇人。
他提步就走,根本不顾对方的一点死活。
坚定不移的脚步穿过饭厅,走到客厅,到走到沙发边上时,他的视线却习惯地落在了靠墙的鱼缸。
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曾经那颗总是随时看着他的那颗白色小脑袋早已不见了踪迹。
简教授的脚步越来越慢。
团子……
想到这个名字,他眼前就立刻出现一张笑脸,总是含着炽热滚烫又直白的爱意的一双眼。
那是简繁见过的最美丽的眼睛。
比宝石更璀璨,比钻石更耀眼。
所以……放不下。
男人修长的双腿最终停了下来。
像是羁绊太重而提不起来。
简繁站在盛烈的天光里,盖住了眼。
那也是团子的身体,如果他不管,与众不同的蓝色血液会惊动邻居……到时候他的生活将陷入更大的麻烦中,而团子也会陷入巨大的危险中。
下一瞬,简教授倏地转身,大步地朝门口走去。
像是生怕自己会因为后悔而停下脚步,他走得也来越快,用力地拉开门,将外面的白发男人一把用力地拽了进来。
猝不及防的,白发男人被大力拽得踉跄。
脑袋重重地撞到了门边的陈列柜,插满蓝色玫瑰的花瓶还有装饰品全都掉落在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中,白发男人也踉跄地朝地上摔去。
一片混乱,简繁甚至都没有回头。
他用最快的速度鞋柜里的毛巾,想将门外的蓝色血液擦干净。
可是一条毛巾被吸满了血液,地板上却依然还剩下了一大滩。
白发男人站稳身体,捂着被撞得头晕眼花的脑袋,声音惊喜地唤道“简繁……”
“闭嘴,给我滚进去!”简繁凶狠地盯了对方一眼。
这样恶劣的语气,白发男人却没有一点的生气。
“好……”好似被凶是一件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一样,他还弯眼对简繁笑着,转身,一脸甜蜜又踉踉跄跄地朝房间里面走去。
看着手中被吸饱的毛巾,就在简繁准备起身去洗手间拿拖把时,却猛地听到了“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那一刻,简教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将它迅速地扑在了蓝色的血液之上,然后起身关门,又蹲下身摁住西装做出一副在擦地的模样。
邻居走过时,低头看了他好几眼,但毕竟不熟,即便看见用西装擦地板会觉得奢侈又莫名其妙,到底是没有自来熟地多问。
社死的简教授也并没有抬头去查看陌生人的眼神,只是僵着一手拽着西装,保持着擦地板的姿势静静等着。
心里早已恨不得把该死的白发男人剁成好几块。
僵硬了半天,终于听见关门声,他微不可查地舒了一口气。
将血液尽量擦了一些,又立刻起身去洗手间拿拖把时,发现白发男人正站在洗手池边。
而他的手腕还在不停的流血,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台盆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蓝色血液。
一看见简繁就立刻扬起唇对他笑,纯良无害的,和手腕上狰狞的伤口汩汩流出的血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简繁压住所有的愤怒,从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对白发男人说了两个字“过来。”
白发男人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捂着流血的手腕立刻颠颠地朝简繁大步走来。
直到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简繁拿起对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洒上止血药,然后慢慢地缠上绷带。
他垂眸的样子,显得认真又安静,白发男人看得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瓣,觉得格外的干渴。
简繁侧眸晲了他一眼,后者立刻扬起乖巧的人畜无害的笑。
收回视线,用力将绷带上打上结,简繁神情淡淡地叮嘱道:“不要伤害这幅身体。”
白发男人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剖开:“我爱你……我愿意用任何方式去证明我对你的爱……”
“你伤害这幅身体,我的确会心疼。”简繁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反而平静的微微一笑“因为这也是团子的身体,我担心因为你惹的麻烦而让他陷入困境。”看着白发男人脸上越来越僵硬的笑,简教授心平气和地继续说道“这样我就不能和他一起去约会,去……”
“不要说了,我不准你再说……”白发男人狠狠打断了简繁的话,他努力绷住脸上的神情,急切地反手抓住简繁的手“简繁,给我点时间,你会发现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谁都比不上我对你的爱……”
简繁脸上的笑意不变,“我爱的人只有团子,你能坐在这里都是因为这具共同拥有的身体……”
“我让你别说了,别说了……”白发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崩了,疯狂的嫉妒几乎让他窒息,抓着简繁的手指都用力到泛白,刚包扎好的手臂再次浸出了蓝色的血液,他凶狠执拗地盯着简繁,语气却脆弱又可怜“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对我们现在就去约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都会陪你。”
“我不需要你。”简繁任由他握着,明明被攥住的手被捏得骨头生疼,可是他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深,“我只需要他。”
“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绝望又愤怒地摇着头,又惶惶地紧紧握住简繁的手,声音有些破碎地解释道:“我只是晚出来几天而已,因为受伤了……我不想让你看到记忆残缺的我啊。”
像是恨不得一寸寸将面前的男人踩碎,简繁用最平静地语气问着最残忍的话“所以,你愿意现在离开,把他还给我吗?”
“不!绝不可能”白发男人声音里透着不忍听的痛感,望着简繁的眼神不可置信又疯狂“我们现在就去约会,做所有情侣爱人应该做的事……你会爱上我的,你一定会的。”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地强势拉起简繁就要朝门口走去。
“那你就给我滚远点,你对我没有丝毫的作用。”这次,简教授用了最大的力气将男人甩开。
白发男人猝不及防地被推远了几步,他看向满脸冷漠的简繁,强烈的痛意和疯狂的嫉妒在他身体里乱窜。温度在这一刻陡然下降,那种深海的窒息恐惧感抽干了所有的氧气,
他眼眶发红一步步朝简繁逼去“为什么你要说出这么残忍的话?为什么你不等我,为什么要……爱上别人?”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简繁冷冷地盯着他,神情没有丝毫的起伏,就像是看着一个没有生命体征的物品“除开团子,我谁都不会要。”
“我叫你别说了!”白发男人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充血的双目变得异常病态偏执,“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们去约会现在就去,你会爱上我的,你会爱上我的……”说着他就去拉简繁的手。
“滚!”却被再次无情的佛开。
手臂传来的疼痛像是压碎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从身后钻出的粗壮触手将简繁的腰牢牢缠住,强势地拉到了白发男人的面前,他双眼发红,凶狠又狂乱地用力咬住了简教授的唇,察觉到对方的抗拒,男人冰凉的手指一点点从脸庞划过“既然不想约会,那就直接上床吧……”
他的声音像是致命的诱惑,带着兴奋到血液沸腾的轻颤,“让我将这幅身体所有的都献给你。”
“你……唔……”简繁厌恶地皱着眉,决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凶狠地全都堵回了喉咙。
终于尝到了最渴望的味道,白发男人浑身毛孔都因为愉悦而张开了。
他不容抗拒地捧住简繁的脸,强势地加深了这个吻。
而那将简繁双手禁锢在身侧的触手,也疯狂又渴望地直接从衣领钻了进去。
纽扣颗颗崩裂,滚落在了地上。
安静的房间里,很快就被喘息和隐蘼的水声搅碎。
第59章
白发男人强制地抬起简繁的下巴, 挣扎不开的简教授只能被迫承受。
脖颈下,扭动的洁白触手越来越深入,张开收缩的吸盘狠狠咬住。
“唔……”简繁倏地皱紧眉,脑袋转动用力地想逃避。
他的逃避让白发男人吻得越加用力, 双手更加用力地捧住脸, 大力之下近乎剥夺了他所有的挣扎。
修长的手指爱恋地摩挲着简繁的眉骨眼睛的同事, 唇瓣却凶狠地吻着, 惩罚般地搅弄着舌头,像是恨不得将属于简繁的甜蜜全都榨干。
亲吻的力道如兽类一般,凶狠得简教授的唇瓣都无法合并, 被蛮横地夺取了呼吸,触手禁锢的胸膛都开始激烈的起伏。
死死地皱着眉, 缺氧的窒息感让简繁竭尽所能地扭头想要逃开。
可是男人禁锢他脸颊的手却不肯放松一瞬, 他甚至因为简繁的挣扎而吻得越加用力。
白发男人快疯了,看到最渴望的人被吻到浑身发软, 那总是说出难听话的唇瓣此刻只能颤抖着无力地承受, 一波波愉悦的颤栗从脊背直窜大脑,激烈的情绪刺得蓝眸都变成了深蓝色,想吃到更多的香甜,想听到更多的求饶哽咽。
因为缺氧简繁的目光都有些涣散了,又因为不停作恶的触手而不时发出压抑不了破碎声音。
放开简教授唇瓣的瞬间甚至拉出了透明的液体,这幅任人欺凌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诱人, 白发男人心脏狂跳,低哑地喘息着,抱起简繁两个人一起摔进了大大的沙发上。
而就在摔落的途中, 那粗壮的触手已经向更深的地方钻去。
可是皮带阻止了它。
它急不可耐地放开了对简繁的禁锢。
从上而下地扭曲蠕动,直到钻入了裤腿。
“你这个疯子!”双手一得到自由, 双眼泛红的简教授反手就是一巴掌用力地甩到了白发男人的脸上。
他喘息着却凶狠地一脚踹开了脚边的触手。
脚步发软简繁却不顾一切地朝客厅跑去。
他记得柜子里有辣椒水。
一定要让这个该死的东西付出代价!
可是简教授才刚刚跑出了一小半的距离,他的腰再次被缠住,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时间就被用力拉得急速后退。
然后他重重地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之上。
眩晕中,简繁还没回过神来。
他的双手就倏地被人反锁在身后。
脸颊被一双大手强制地扳到一边,他对上了一双深蓝色染着疯狂神情的眼。
“为什么又想跑呢?”
男人亢奋地亲了亲他的眼睛,“我说过,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别他妈来恶心我。”简教授将脸用力地偏到旁边“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接受你。”
“你会爱上我的……”白发男人掐住简繁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呼吸急促起伏间,男人的目光肆意地侵占着简繁,像是恨不得立刻就将他撕裂,充满,丝毫不惧会被看清真面目。
这样的目光太直白,让人几乎会觉得自己成为了逃不脱的猎物。
简繁厌恶地闭了闭眼“永远都不……唔唔……”
这次是更热烈充满了更多惩罚意味的吻,将一切恶劣的话都堵回了简教授的喉咙。
与此同时,触手也卷土重来,它取代了男人的双手,大力地绞住简繁反剪在身后的双手,而腕足尖却躁动不安地沿着腰窝向下延伸,很快触手分泌的粘液就打湿了布料。
脆弱被觊觎的感觉让简教授疯一样的挣扎了起来。
他气喘吁吁,眼尾泛红,不肯妥协的眼神却凌厉得像是一把绷紧的弓箭。
这样的眼神让白发男人愈加兴奋脑袋发热,他难以控制地狠狠亲吻着,一边打横将简繁抱起摁在自己的怀抱里朝卧室走去。
扔到床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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