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慢慢地说着拼音“j……i……an,jian”
找了下里面并没有繁,他回到书房写下一个方方正正的楷体,坐在沙发上念道“繁,f……an”说着他指了指自己“我叫简繁”说完职业习惯地跟了句“听清楚了吗?”
那小东西又偏了偏脑袋,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理解,他又耐心细致地指责字重复了一句“这是我的名字,我是简繁。”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说着他随便抽出了几张识字卡将自己的名字混了进去拿到小章鱼的面前,“现在从里面找出我的名字。”
他指了指识字卡又指了指自己。
起初小东西没动,只是歪着脑袋望着简繁。
简繁也不意外,本来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如果它真的能在短短的时间里理解他的话,那真的可以考虑将这小东西贡献给实验室。
谁知他正要收起卡片起身去洗澡时,一根腕足竟然朝着简繁手中的卡片伸来。
望着它的动作,简繁挑了挑眉将手中的卡片又拿近了一些。
只见白嫩嫩的腕足尖尖一点点移动,直到在写着‘简’的卡片上不动了。
即便早已经知道它智商高的简繁都有些震惊了,半晌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东西感受到了他的震惊,它看起来像是很得意地将触手又停留在了‘繁’这个字上。
看着被粘液打湿的笔记本纸,简繁陷入了沉思。
而此刻小东西就像个想得到奖励的人一般,腕足绕过纸,亲昵地缠住了他的手指,很快,其他腕足也像是不甘落后般地缠来。
简繁没有阻止它的动作,或许说是没有在意,因为此刻他再次认真思考着要将这小东西送入实验室的打算。
生物进化是为了生存,想要生存下去就要适应环境。章鱼虽然聪明,但是大海高雅低温缺氧,生存在大海里的生物需要大量的能量为此基本的生存,根本没有足够的能量开发大脑进化成智慧生物。
不过,人类幼崽很少能完成的棉花糖实验中,训练有素的狗狗虽然能做到,但是却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可章鱼却能为了成功后的双倍奖励而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不是对于人类的命令唯命是从。
实验发现章鱼的智商达到了人类的六七岁,脑里更是有5亿个神经细胞,所以经过这么多天的学习,它能分辨出自己教的那几个字也并不算是太过奇怪。
或许他养的这只并不是个例,毕竟它的外形也和许多其他种类不一样。
说不定这只章鱼就像犬类中的边牧一样不是个例?
丝毫也不知道自己可能面临危险,小东西还在那亲昵地缠扰着简繁的手指,并贼心不改地想钻入他的袖子。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它吸盘吸附的力道放得很轻,轻到简繁察觉不到一点疼痛。
不过很快,它就将被拔了下来扔进了水里,简教授准备洗澡睡觉了。
夜色浓稠,星星缀满夜空。
‘咔哒一声’紧闭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月光泄入的裂缝中一个阴影正快速地蠕动,沿途悄无声息地留下了一串湿痕。
从床底爬上床尾,腕足触碰到柔软皮肤的瞬间它像是所有的耐心都告罄了,像是即将要被满足,腕足兴奋异常,粉嫩的吸盘快速的张开收缩,就连移动的速度都比平日里快了不少。
睡梦中的简繁对此毫无所查。
他沉睡在自己的梦里,丝毫也不知道自己成为了被觊觎的猎物。
很快小章鱼沿着凉席直接爬到了简繁的脑袋旁边,粉嫩的吸盘张开,迫不及待地朝露在外面的皮肤伸去。
冰凉的刺激让简繁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小章鱼立刻不动了。
直到他适应了之后,蠢蠢欲动的腕足又开始一点点一点点地朝上爬。
像扭曲的阴影般一点点吞噬着冷白的肌肤,直到彻底侵占。
冰凉粘腻感让简繁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就连肩膀都轻微的颤了颤。
章鱼立刻不动了。
它就那么贴在那薄薄的肌肤上,像是一只顶级的猎手耐心地蛰伏在黑暗中,只为了能将猎物真正的吃下去。
很快,睡梦中的简繁就适应了这份冰凉,他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缓。
陷入深层的睡眠中的简繁根本不知道此刻正被注视着,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更加毫无所查,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没有任何抵抗地任由摆布。
似乎是意识到这一点,黑暗中那双幽蓝眼睛更加的兴奋,恍如极致的渴望。
蛰伏的腕足像是已经忍无可忍,开始向其它地方一点点蔓延,扭曲延伸,它们灵巧又轻易地钻进了薄薄的蚕丝被。
很快就有了扭曲的蠕动痕迹。
被子下,粉嫩的吸盘吸收又快速的收缩,轻轻扫过散发着人类独有的柔软幽香的光滑皮肤。
小章鱼变得更加兴奋了,其中那没有吸盘的腕足悄无声息地在一点点变大变大。
直到吸盘无意识地扫过一点,这突然而至的刺激让简繁皱起了眉,喉间本能地出了一丝微哑的声音。
这个声音微弱到几乎忽略不计,可是却又像烟花一样震耳欲聋。
震得腕足们齐齐一颤,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腕足们变得更加兴奋,像是为了能听到更多的美妙的声音,它吸附住某处的吸盘甚至加重了力道。
鼻尖逸出了微沉的闷哼声,简繁眉头一皱微微弓了腰,以为自己在梦中嘴唇都微微张开了,露出了柔软粉红的舌尖,
而那根腕足收缩的力道更大了,吸盘甚至频繁的来回。
酥麻感让简繁的低哼声变得大了一些,睡梦中就连呼吸都开始便得有点急促。
张开的唇瓣像是引人采撷的蜜糖,那根尾尖没有吸盘的腕足疯狂地涌去。
唇瓣被迫撑开了一小半,睡梦中的简繁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咸湿滑入了喉咙。
第21章
“咳咳咳……”睡梦中的简繁猝然惊醒,闭着眼仰头咳嗽了起来。
身体本能的想将腥咸排斥出去,可是液体已经滑进喉咙,喉结滚动间被迫地吞咽进了更深处。
好在异物只有少许,他皱眉动了动身体,挺立的细嫩摩擦过冰凉的桑蚕丝时残留在身体里的酥麻感瞬间从脊背窜入大脑。
简繁微不可查地倒吸了一口气,就这么僵硬着躺了十多秒,歹到余韵消退,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入手粘腻湿滑,像是某种液体。
被迫醒来的简教授此时并不清醒,他眯了眯眼,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手臂都来不及放下又再次睡去。
直到许久许久过后,那躲在枕头边上的阴影终于动了动腕足,它们悄悄地一点点地挪啊挪,脑袋一直挪到了离简繁脖颈最近的地方,细长的腕足像流动的阴影缓缓地缠上了男人脆弱的脖颈。
好似只要男人敢跑,那如绳索一样的腕足就会紧紧缠住,直到男人因为窒息而四肢瘫软,只能被迫承受一切惩罚,最终失去力气再也不敢逃走。
六点,简繁准时醒来。
刷牙洗脸时想到了昨夜的经历,那粘腻湿滑的触感像极了小章鱼身上分泌的液体。
不过下一瞬,他又觉得可能只是一场比较真实的梦而已。
路过客厅,照常看到那颗圆溜溜的脑袋。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简繁发现它好似长大了一点?
逛完菜市场,喂完小东西,在晨曦明亮的光线中,简繁打开了手机。
他并没有关注外面的舆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看到99+的微信消息时大概猜到了现在外面并没有消停。
他没有微博,也没有其他短视频APP,也并没有要去一窥究竟的想法。
所以也不知道他还被挂在热搜上。
下面全是愤怒的网友的难听的咒骂。
“这样的医生毫无医德,就该被医院开除。”
“听说他还是南西大学的老师,这样的垃圾居然能当老师,我真是笑死了。”
“我就是南西的学生,我以有这样的老师为耻辱!现在出门都不敢说自己是南西的学生。”
“你们怎么能骂小哥哥呢?小哥哥长得这么好看,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楼上的蛆虫,敢不敢把大号拿出来,一个男人装什么女人,明显想搞对立。”
简繁正准备打给王宇楠时,徐诺女士的电话打了进来。
还没出声,他妈的声音就迫切地响了起来“小繁,你怎么把电话关机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任性?”
“妈,你有事吗?”简繁走到客厅的阳台,淡色问道。
“我听说你上了微博热搜?现在好多人在……”徐诺女士顿了顿,语气平缓了下来“小繁,这件事你要打算怎么处理?”
“是给你们带来困扰了吗?”
这话让徐诺哽了哽“不是我们……小繁,妈妈知道你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只是这样的事情闹下去会严重影响到你的生活,你现在打算要怎么处理?”
“我会尽快解决,没事没事的话我就先挂电话了。”
结束通话,简繁垂眸好一会儿给王宇楠打了过去。
王宇楠有些担心地说道“昨晚有媒体采访了当事人……”
简繁毫不意外地问道“周小丽?”
“对……她承认你私下打电话让她做手术,并且给她说不用开颅。”
简繁轻笑了一声“所以现在是舆论形势一边倒了吗?”
王宇楠艰难地‘嗯’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安慰道“这件事绝对有人在推波助澜,只要揪出这个人……”
“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也别去跟网上的人吵架。”简繁直接打断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交给给擅长的人。”顿了顿,简繁看向外面突破云层的太阳“不过我需要拜托一件事。”
王宇楠几乎是毫不考虑地说道:“我答应你,所以是什么事?”
“这几天会需要你加一次班,做个手术。”
手机频繁响起的各种电话短信让简繁难得地皱了皱眉。
就连南西大学的校长也连着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就在他照常去学校,窃窃私语声背后的指指点点,实验室里学生的小心翼翼。
简繁平静的生活已经被严重的干扰了。
简繁在实验室待到六点,准时下班,却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用律师事务所的电话,简繁再次打给了周小丽。
听到简繁的声音,女人第一时间就想挂电话。
“你不用挂电话,周小丽,我给你两天做手术的时间,请你好好抓住机会。”
“简医生……你是不是知道了?”女人的声音压着哭腔。
“知道你家人许诺只要抹黑我,就会花钱为你做手术?”简繁靠在吧台上,眉目低垂,被西装裤包裹的双腿随意的交叠着,修长又笔直。
“……对不起,简医生你应该骂我的,你应该骂我的……”
“周小丽我不会安慰你更不会骂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浪费了这样的机会。”
“为什么……”周小丽彻底的哭了出来。
“为什么呢,可能是我并不喜欢输?”
解决了这些事,回到家时简繁还绕远了一圈买了几斤虾和蛤蜊。
简汤圆好像只要进食够多,精神头就越好。
简繁想着在把它送回大海时尽量让它吃得更好一些。
关了手机,又难得的清闲,简繁不止喂了简汤圆虾和蛤蜊,还陪它看了一会儿电视吃完一大盘子葡萄,他这才起身去洗澡。
丝毫也不知道,门关上的刹那间,章鱼的腕足在鱼缸里蠕动得多急切。
像是按捺不住本能,却又努力压制着。
临睡前,简繁发现天空乌云密布,起了风,夜里大概是要下雨了。
凌晨一点多,乌云沉甸甸地挂在天空,像随时要跌落一般。
有刺眼的闪电撕开黑夜的瞬间,紧闭的卧室门推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缓缓地合上。
大热天,睡梦中的男人依然只盖着薄被,白皙细长的小腿露在被子外面,薄薄的皮肉包裹着青色的血管,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缠绕就能被轻易染上颜色。
流动的阴影从床底爬上了床尾,这次,黑暗中的猎手足够有耐心。
它不再像上次那样绕过,而是一点点从露在外的漂亮脚趾朝上爬。
脚趾是敏感的地方,当湿润冰凉刚一触及时,脚趾头就不安地动了动。
猎手在黑夜中又蛰伏了许久,等到着睡梦中的人适应低温后,它开始沿着脚趾一点点地朝上爬。
蠕动时,八根腕足上无数的粉嫩吸盘微张,瞬间黏住肌肤后收紧,蠕动着一点点向上爬去,每一次的吸附都像是羽毛轻轻刮过每一寸肌肤。
冰凉粘腻紧紧贴着薄薄的肌肤,所过之处有透明又稀薄的粘液一点点从腿上滑落。
直到黑影爬到了膝盖上方,被薄被挡住了去路。
一根完好的腕足朝薄被下方探去时,睡梦中的男人踢了踢腿,像是想要甩掉让他不适的冰凉。
刚爬上小腿的阴影不再动了,八根腕足乖乖地停在原地,只是那一双蓝幽幽的眼睛一直盯着简繁的方向,泛着奇异得像是兴奋又激动的光亮。
直到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缓慢悠长。
那扭动的阴影又开始向上蔓延。
薄薄的空调被下有起伏蠕动,扭曲移动,宛如一条爬行的怪兽正在慢慢逼近最脆弱的地方。
而躺在床上的男人此刻丝毫也不知道自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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