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着急,是你拆线又不是我。”白言非躺下了,他翻了个身,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扭头一看,凌泽宇睡的正香,他气得不行,但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按理说拆线就说明凌泽宇伤快好了,但是这么严肃的事情,凌泽宇居然还在睡觉,真是太过分了!
白言非翻身踹了一脚凌泽宇,凌泽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怎么了?”
白言非闭上眼睛装睡,凌泽宇没听到回应,以为白言非做噩梦了。白言非平时睡觉都很老实,不会乱动。
“做噩梦了?”凌泽宇挪动着身体,他把被子和人一起抱着,“乖,都是假的,没事。”
白言非听到之后心虚了,他就是看不惯凌泽宇才会踹他一脚,他很少做噩梦了。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白言非如释重负,凌泽宇终于要起床了。
凌泽宇蹑手蹑脚地下床洗漱,然后点了早餐。伤口偶尔还会隐隐作痛,但他这段时间都没有碰到过伤口,应该只是长肉了。
吃完早餐两人就出发了,凌泽宇闭口不提白言非昨晚上不肯陪他去的事情。既然人都来了,他就不能再提这个事,要是白言非生气了,那这就难哄了。
到了医院之后,是温修远给他拆的线,温修远一边拆线还一边念叨。
“你这伤本来还能早点好的,唉算了我不说了,你这恢复速度其实也够快了,我还是不说话了。”温修远手法娴熟地拆线,他盯着凌泽宇的腹肌仔细看着。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我感觉你腹肌的轮廓有点变浅了,是不是因为最近没有锻炼了?”温修远连啧几声,“你这不行啊,身材不好会被嫌弃的。”
凌泽宇把目光投向白言非,那眼神跟小鹿般清澈,干净又明澈,看的白言非很想伸手打一下,不知道打哭之后这眼神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你嫌弃了吗?那我就过段时间就去健身,你可不能嫌弃我。”
“不嫌弃。”白言非一时嘴快,他说完之后立刻就闭嘴了,其实他在意的只有凌泽宇的脸,但是凌泽宇这张脸,就算是老了,他也不会嫌弃。
凌泽宇每个年纪都有他独特的魅力,总的来说,可以说只要这个人是凌泽宇,脸上有道疤他都会喜欢。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白言非就退出病房了,再待下去,他觉得温修远会继续开口叽叽歪歪,到时候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搭话。
关门前他还听到温修远问凌泽宇还没搞定吗,他顿了一会等凌泽宇的回答。
“他开心就行。”
白言非把门关上,他在外面等着凌泽宇出来。
拆线并不复杂,凌泽宇没多久就走出来了。他掀开了自己的衣角:“看看,男人的标志。”
白言非瞥了一眼,温修远的针线活不错,缝的伤口挺好看,但他还是嫌弃地开口了:“真丑。”
“丑吗?家里有去疤膏,我会天天抹的,那个挺有用,大概半个月就会变淡了,用久了疤痕就会完全消失。”凌泽宇摸了摸凹凸不平的皮肤,“到时候你能给我抹吗?”
“自己抹,我才不想碰你。”白言非走在前面,“回去了,我要去挑礼服,你去吗?”
“去去去,我跟你一块去。”凌泽宇快步跟上去,他跟白言非并肩走着,两人虽然挨得近,但是是白言非可以接受的距离。
白言非看中了一套白色的西装,他好久没有穿过白西装。唯一一次穿白西装,还是跟凌泽宇订婚的时候。
看到白言非的目光,凌泽宇可高兴了。这款是有两套的,如果白言非喜欢这款,两人还能穿情侣款,当然,这件事他是不会告诉白言非的。
“这个拿下来给我试试吧。”白言非去试衣间换上西装,巧合的是,尺寸刚刚好。白言非在镜子面前看了很久,他满意地点点头,“就这套吧。”
“好。”服务员把新的一套西装收起来递给白言非,白言非坐在一边看凌泽宇。
“怎么了?”
“你不用挑礼服吗?”
虽然走红毯的时候男明星的服装选择没有女明星的多,但是凌泽宇可是一只花孔雀,哪怕他披麻袋都好看,他也还会给自己选一套最合适的衣服。
“家里还有很多,我有合适的,先不用挑了,我们去吃饭吧,我刚刚定好了餐厅。”凌泽宇下意识都要牵白言非的手,两只手刚碰到,两人都同时把手缩了回来。
一个是害怕对方会生气。
一个……
是心动了。
“嗯,走吧。”
“我帮你拿。”凌泽宇拿着白言非的袋子,两人往外面走去。一路上白言非都没有说话,凌泽宇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白言非不高兴了。
因为刚刚的触碰吗?
白言非就这么不愿意跟他有肢体接触吗?
他已经恶心自己到这个地步了吗?
凌泽宇很伤心,但是他表面上也没有显露出来。
他告诉自己,他得习惯,因为这是他应该得到的惩罚,他咎由自取,等到什么时候白言非不厌恶他的触碰了,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牵起白言非的手了。
“到了,下车吧。”凌泽宇下车给白言非开了车门,他很注意地跟白言非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确保两人不会因此有肢体接触。
上电梯的时候他也跟白言非保持距离,白言非有些纳闷,以往凌泽宇都是巴不得黏在他身边,怎么今天就这么反常,也太奇怪了。
“你……”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电梯门忽然开了。
“让一让啊让一让——”
白言非被挤到凌泽宇身边,他下意识钻到了凌泽宇的怀里。凌泽宇的身上淡淡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白言非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电梯门再次打开,那几个出了电梯。
凌泽宇把白言非推到一边,白言非虽然站稳了,但他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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