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是你在逼我?你就不能顺从一下自己的话心意吗?你就忍心一直拒绝我吗?”凌泽宇试图弯腰,但他做不到,动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他艰难地坐回了车里。
“回家。”
车子再次开动,外面下着小雨。今天的天气似乎是在跟凌泽宇作对,没多久雨就停了,他连挽回白言非的借口都没有。
“等伤口长好了,我也会回去找你的。”
“你的东西我明天会给你带回来。”白言非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凌泽宇依靠在大门边,目送着司机把白言非送回去。
——
要想知道那个人在哪不是一件难事,白言非跟陆千亦请了一个假,接着他就去医院了。
登记了自己的名字,白言非就走进去了。
医院整体是欧美风格,洁白的墙体,一根又一根的柱子上布满了精细的雕像,抬头看去,还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时钟。白言非走着也不由得停下来观察一下医院的建筑。
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喷泉,水池里面有不少硬币。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硬币,也学着众人闭上眼睛许愿,接着把硬币抛在水里。
周围零零散散有几个人,身边都有护士在看着。他们把目光投向了他这个外来者,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白言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继续往前走,白言非跨进了大门里。这扇厚重的大门仿佛把两边隔开了,外面是一片安静祥和,里面却是冷冰冰不近人情。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护士偶尔经过,看到他还会让他小心病人伤害自己。
来到那个人的病房,白言非隔着窗户看进去。
他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对方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会,随后在病房里嘶吼起来。
病房里的人四肢都被绑着,他被困在床上,只能动自己的头颅以及碰到旁边的紧急摁钮。
滋儿哇滋儿哇的声音透过玻璃窗都能听见,白言非吓了一跳,接着很快就有护士出现。护士安慰着病人的情绪,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病人很快就笑了出来。
那笑声极其诡异,也极其……恶心。
是的,恶心。
白言非看到对方的表情,就感到一阵厌恶。
护士走出来,她看着白言非:“不好意思,这个是特殊病人,你是来看他的吗?他也想跟你说会话,放心,我们把他绑起来了,绳子很牢固,他不会伤害你的。”
白言非打开门走进去,护士离开。
“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那人努力挣扎,但是绳子将他牢牢地拴在了床上。
“你快过来,让我看看你,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体,才能让凌泽宇这么着迷……要是他愿意跟我上床就好了……”
白言非往后退了两步。
“你真恶心。”
“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从你嫁给他开始,你不就是在谋算这个?别把自己当成是什么忠贞不二的人,你不过也只是一个婊子!婊子!”
他又痴痴呆呆地笑了起来:“凌泽宇一定是喜欢我的,他说过自己最喜欢的就是粉丝了,所以他一定喜欢我,他会来看我的。”
白言非握紧了拳头,这人怕不是有臆想症吧,不过这也能排除了凌泽宇的嫌疑,起码……这人不是凌泽宇找来的。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你是想杀了我吗?”
“噗嗤——”
“哈哈哈——”
床上被绑着的人忽然大笑起来。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为什么要杀了你?我那天带了刀和药,还有绳子,原本我打算让你看着凌泽宇和我恩恩爱爱,谁知道你去的是墓地。把我气死了,我总不能在坟墓面前跟凌泽宇做亲密的事情。”
“你真的有病!”白言非忍不住骂了一句。
“但是来都来了,我总不能让他看不到我,他多爱自己的粉丝啊……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说不定昨天过后,他就娶我了!”
白言非:“……”
那人还在骂骂咧咧,白言非已经不想听下去了,这人就是一个疯子!
“你走什么?你心虚了是吗?你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爱,他在你出国之后做了这么多,你是个怂比!”
白言非打开门跑了出去,跑出那扇厚重的大门,他才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他喘着粗气往大门走,这里的建筑他也没心思欣赏了。
关在这里面的人都是疯子,哪怕他们住着再好再精致的房子,也遮盖不住他们扭曲的心理。
白言非上网搜了一下,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如果凌泽宇真的为他做过什么,那网上也能看到不少蛛丝马迹。
他退网那段时间,苏楷也不会告诉他网上的事情。他点开微博,搜索着凌泽宇和自己的名字。
登上了好久没登录的账号,白言非发现凌泽宇给自己发了好多私信,他还留下了很多评论。还会帮他说话,不让粉丝怼他。
这种行为在娱乐圈可是会被粉丝骂死的,但凌泽宇毫不在乎,他维护着这个他放弃了的账号,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四年的回忆。
除了凌泽宇,还有别人也在他的账号下面替他说话。这都是两年前的消息。
在他走了之后,凌泽宇却跑到他账号底下,这算什么?
翻微博翻到了晚上,白言非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他确实不知道凌泽宇为他做了这么多,害怕他在国外会被人欺负,所以隐瞒着离婚的事实。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才公布,而且还给自己制作不存在的黑料,目的就是转移注意力,不让粉丝去骂他。
这得有多细心才能处处为他着想,但是这些他一直都不知道,也没有人跟他说,包括凌泽宇本人,也没有跟他说过。
房间里还留着凌泽宇的衣服,他把凌泽宇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打算第二天给他送回去。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串号码,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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