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白言非每次都悄悄地看微博超话,不再让凌泽宇知道。
他们的关系好像往一个奇怪的方向走了,网上流传的消息看多了,白言非也有些恍惚。
说的有模有样的,还挺像一回事,但经历过的白言非知道,这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凌泽宇是怎么对他的,他心里清楚,网上不过都是凌泽宇营销出来的人设。
这些都是假的。
“还愣着做什么?”
凌泽宇的声音把白言非唤回现实,他拉高了被子挡住身上的痕迹。
“今天不是周末。”
言下之意,还要去上班。白言非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就连锁骨的地方,都有几个明显的小草莓。
“宇哥……”白言非低头看着身上的斑斑点点。
“说。”
“脖子上,遮不住……”
他印象中,昨晚凌泽宇在他脖颈间啃了很久,虽然现在没照镜子,但是想想也能知道自己的脖子变成了什么样。
凌泽宇转身沉默地盯着白言非的脖子,这不能怪他,他只是做了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
谁让白言非的脖子长得这么好看,又细又长又白,天鹅颈,就连喉结都是恰到好处,他忍不住,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
“创口贴贴上,别让人看见了。”
“敢做不敢让别人知道。”白言非掀开被子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凌泽宇的听力不是一般的好,白言非小声嘀咕他也听到了。
白言非丝毫不知道凌泽宇已经听到了自己的牢骚,他光着身子进去洗漱,凌泽宇就靠在门边等着。
里面放着有创可贴,白言非照着镜子贴着创口贴,肉眼可见的三个小草莓在脖子上,他贴完之后开始洗漱。
出去的时候没注意到凌泽宇在门边,他不小心踩了一脚。
“宇哥?!你怎么在这?”
凌泽宇看到白言非脖子上的创口贴,他一句话不说,把创口贴都撕了下来。
白言非:“……”
“别贴了,就这样吧。”
白言非摸着脖子,小草莓是在他脖子上的,凌泽宇当然不会介意,但是他介意啊。
全公司这么多人,只要有一个人看见了,就会有无数人知道,虽然是夫夫,但他也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自己跟凌泽宇的床笫之事。
“还在愣着?”
白言非不敢说话,他跟在凌泽宇后面,思考着要怎么遮住脖子上的小草莓。
凌泽宇一直看着他,他没有机会去找创口贴,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
“走了。”
结婚之后,两人同坐一辆车去公司,刚进门,就有人注意到了白言非脖子上的小草莓。
白言非欲盖弥彰地拿手挡住,但他发现这个动作更明显了,于是他又放下了手。
“被人看见有什么好丢脸的?还是说你觉得我让你丢脸了?”
“没有啊。”白言非不知道凌泽宇这套逻辑是怎么得出来的。
凌泽宇依旧没说话,白言非觉得凌泽宇最近都很奇怪。
更奇怪的举动来了,凌泽宇拉着白言非在公司里转了一圈,本来只有几个人看到白言非的脖子,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脖子上了。
一时间,几乎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他们昨晚做了什么。
凌泽宇在做什么……
白言非在办公室里已经想了很久了,但他还是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办公椅上的凌泽宇还在低头看着文件,白言非手里握着笔,一笔都没有画,他满脑子都是想着今天的事情。
为什么凌泽宇会做出这些诡异的举动,他想不明白,但是去问的话,凌泽宇又会恶语相对。
好不容易有了几天的安分日子,他不想再让自己难过了。
既然凌泽宇把他当替身,那他也要从凌泽宇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白氏已经被凌泽宇收购了,但是凌泽宇还让白振荣管着白氏,估计是想着白逸飞回来就把白氏送给白逸飞。
白逸飞握紧了手中的笔,现在的他已经不受白家待见了,白振荣也没有再联系他,也不知道白逸飞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不是白逸飞的亲生哥哥,两人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下午不上班了。”凌泽宇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文件由秘书拿走了。
“还没到周末啊。”白言非把凌泽宇早上的话送给凌泽宇。
“去看你奶奶,老人家前几天做了手术,还虚着,我们……”
白言非一听到奶奶做手术了,连忙打断了凌泽宇的话。
“奶奶做手术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是我不让他们通知你的,那段时间你不能出去,索性我就自己签字了,白振荣已经把你奶奶的户口转移到我名下了,也算是我的亲人了,我有权利签字。”
凌泽宇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自己可以签字,但在白言非听来,这却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白振荣居然把奶奶的户口转移了,这是为什么?
不是说,奶奶是……
白言非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想到了白振荣对奶奶的好,但是张蓉蓉一直都对奶奶不冷不热,还让白逸飞不要跟奶奶太亲近。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暗示着什么。
奶奶从小就对他很好,记忆中的奶奶就跟亲生奶奶一样。
白言非忽然抓着凌泽宇的手臂:“宇哥,我想现在就去医院。”
“现在?”
凌泽宇皱眉,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而且白言非的胃不能不吃东西,再加上白言非脖子上的草莓,这幅样子怎么去见老人家。
“你的脖子处理一下。”
白言非瞪了一眼凌泽宇,还不是因为他,要不是每次都这样,他的脖子也不至于会留下这么多草莓。
凌泽宇微微怔住,什么时候白言非这么造反了,还敢瞪他?看来还是太轻了,他以后得重一点,把人折腾的下不来床,这人就不会给他摆脸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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