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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狂徒_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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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秋,往外走了。

娄保国也赶紧推着周毅和洪伯逃离现场,小声催促:“快走快走,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就倒霉了。”

等到呆若木鸡的纪凛终于回神暴怒时,客厅里的其他人早已溜光了。

恼羞成怒的纪队长没能第一时间逮到人骂,一口恶气憋在心里,小麦色的脸涨得透红,直至车队开到了飞机场,仍未消气。

比他们先到的裴鸣早已侯着了,看见他这副愤慨不甘的模样,打趣似地问:“纪警官这是怎么了?度秋,是不是你欺负他了?”

虞度秋无辜地摊手:“裴哥别冤枉我,是你胆大包天的前员工干的。”

裴鸣笑笑:“原来是柏朝啊,他年纪小,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话……总觉得哪儿不舒服,虞度秋想了想,大概是因为裴鸣的语气太高高在上了。

不过是调侃一句“前员工”,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

虞度秋眼珠一转,拉过了身后的保镖,搭上他的肩:“宝贝儿,给纪队道个歉,下回不准拿他开玩笑,太过分了。”

纪凛气极反笑:“难道不是你带坏他的?”

“我哪有开过你玩笑?别污蔑人啊纪队。”十岁生日吃了苹果都记得的虞度秋突然失忆,“我一直很尊重你的好吧。”

纪凛此刻非常想掐自己的人中,否则怕是要气厥过去。

柏朝最终听话地道了歉,也没多大事,纪凛摆摆手就过去了,不想再为这种无聊的口舌之争耗费精力。

接下来才是场硬战。

湾流G650展开双翼飞向层层乌云,穿透对流层后,目之所及依旧是灰蒙蒙一片。

虞度秋拉下遮光板,坐进沙发。

他的安保和随行人员提前乘民航飞去当地了,只带了四人上飞机,现下和裴鸣带的人各占一边,数量上他居然还占优势。

“裴哥,你这趟就带个秘书?”虞度秋歪头问。

裴鸣向乘务员要了杯香槟,边品边回:“不止,其他人会在曼德勒机场接我们。那边太乱,不多带几个人怎么能安心呢。”

这才正常。只是不知道那些人里,有没有他们苦寻已久的“王后”?

“度秋,你还说我,你连个秘书都不带。”裴鸣笑道,“到底是出来工作的,还是出来玩的?”

虞度秋撇嘴:“我不喜欢让人24小时监督我的工作,日程安排我都记得,我的秘书只需要替我应付公司里的事就行。”

纪凛想起上回发布会入场前,袁莉说的话,挖苦道:“难怪你公司的人说你几乎不去公司,产品都生产出来了,还不想想怎么宣传?不符合你的奸商人设啊。”

虞度秋笑嘻嘻地:“纪队,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午餐想吃什么?我让人做。”

纪凛警惕地问:“谁做?你家的新厨师?查过吗?别又像上回那样。”

“查过,也睡过,勉强可以用吧。”

“……柏朝?”

“嗯哼。”

纪凛对他俩偷鸡摸狗的事毫不意外,也不关心。倒是裴鸣,似乎被虞度秋堂而皇之的自曝惊到了,手中的香槟杯一抖,酒液溅出,洒在了自己的西裤上,洇出一块难看的深色水迹。

秘书立刻拿纸巾盖住他裤腿上的酒渍,可飞机上没有洗衣液,待香槟浸入布料,就很难清理干净了。

“没事。”裴鸣吁出口气,朝对面笑笑,“幸好我带了套备用的,度秋,借你的休息室一用。”

“嗯,你随意。”

飞机后舱的休息室门一关,虞度秋疑惑地问:“我和柏朝睡过很奇怪吗?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取向,惊讶什么?连你都不惊讶。”

纪凛:“呵呵,我只是麻木了而已。”

由于要准备机上所有人的午餐,工作量不小,柏朝早早便进厨房忙活了,虞度秋体贴地问了句:“要不要我帮忙?”

被众人争先恐后地拦下。

换好衣服的裴鸣似乎消化了刚才的震撼信息量,恢复了一派淡定,貌似不经意地问起:“刚才纪队说的‘上回’,指什么?”

纪凛一愣。

这是什么套路?明知故问?

董永良至今仍在警方的监视范围内,自从被无罪释放后,他没再去找工作,回到了老家,安安份份地享受晚年。或许是内心有愧,也或许是从虞家赚的钱够这辈子花了。

说起来,他实在幸运,被“王后”利用过的人都命运多舛,吴敏、黄汉翔、姜胜没逃过一死,刘少杰等死,柏志明诈死,唯有董永良,因为没有直接与“王后”接触,侥幸死里逃生。

同样幸运的还有杜苓雅,身为裴卓的挚爱,她自然不会有事。

裴鸣应当是指使裴卓去怂恿杜苓雅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董永良的事,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大抵是想试探,但试探什么呢?裴鸣总不可能丝毫未察觉他们的怀疑,上回牛锋带枪闯入虞度秋办公室就惊动了他。

完全不明白他提问的意图。

虞度秋没打算说,糊弄了过去:“一桩小事罢了,裴哥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随便问问。”好在裴鸣似乎不打算刨根问底,“还有五小时才到曼德勒,从曼德勒到抹谷还要七小时车程,旅途漫漫,总要找点话聊吧。”

虞度秋顺势转移话题:“裴哥你常去抹谷吗?”

“以前常去,前几年缅甸政府停止了所有宝石矿的开采,四年发一次的采矿许可证快到期了,又不发新的证,好多公司都撤出了,我们也不例外,现在那儿都是小作坊模式的开采。”

如果真撤出了,那裴卓是怎么拿到那副鸽血红耳坠的?想来是裴家留了些员工在那儿,背着政府继续开采。

裴鸣感叹:“说起来,我们家也算是从那儿发家的,几十年前,我父亲在抹谷淘到了第一桶金,但那地方离掸邦特区太近,你们应该也知道掸邦有多乱,到现在依旧是受毒|品侵蚀的重灾区,何况是当年,我父亲就这样不小心误入了歧途。”

掸邦这个地方,但凡稍微了解点儿中国禁|毒史的,都不会陌生,但这并不能当作裴先勇犯罪的借口,裴鸣用“不小心”这种字眼,无非是为了美化了他爸的犯罪行径。

纪凛对此嗤之以鼻,面色冷下来:“您父亲被查的时候已经归国多年了,也功成名就了,怎么还会非法持有大量毒|品?在国内很难‘不小心’获得那么多毒品吧?”

这话说得不客气,裴鸣脸上脸上闪过一丝不愉,但掩藏得很快,平和道:“纪警官说的是,归根结底是他咎由自取。他一个人承担也就罢了,还拖累了全家,哎。”

又开始卖惨了。

纪凛今儿跟他杠上了:“裴先生不必难过,您家就算被拖累,过得也比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滋润多了。”

裴鸣的眼眸黑渗渗的,短暂地皱了下眉,像回忆起了某些不快的过往,扯出一抹没有笑意的苦笑:“倘若一辈子做个普通人,倒也安稳,可一旦被捧上过云端,再跌下来,是很痛的。所以我很羡慕你啊,度秋,你一直在云端。”

虞度秋散漫地勾绕着一缕头发,说:“这世上谁没经历过痛呢?就说今天机上这些人,老周曾经痛失爱妻,柏朝曾经痛失父母,纪队曾经痛失爱……”

纪凛竖起怒眉瞪他。

“……痛失挚友。”虞度秋及时换词,避免了一场高空斗殴,“托尔斯泰曾说:‘如果你感受到痛苦,那么你还活着’。活着总比死了强吧?”

裴鸣莞尔:“我记得后半句是‘如果你感受到他人的痛苦,那么你才是人’。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人,总有人以他人的痛苦为乐。”

纪凛怀疑地看向虞度秋:他是不是在嘲讽你?

虞度秋看明白了他的神色:你为什么首先想到他在嘲讽我?

还用说吗,当然是虞大少平时不做人的次数太多了。

闲谈间,柏朝做的菜陆续端上了客舱的小餐桌,机上条件有限,为了某位有洁癖的大少爷,做成了一人一份的套餐形式,每份包括两荤三素一汤,都是些家常菜。

虞度秋的餐盘里多一份红烧鱼块,刺已经全部挑干净了,细白的鱼肉裹着浓浓的酱汁,香味似曾相识。

虞度秋装作不知道这小柏眼狼的小心思,筷子在餐盘里搅了搅,漫不经心地说:“柏朝,跟我去后边吃。”

柏朝二话没说,端起两人的餐盘,陪他进了后舱的休息室。

其余人见怪不怪,裴鸣微微诧异:“度秋对这个保镖,好像很特别啊?”

周毅不敢对他透露太多,就说:“小柏长得帅,又能干,少爷挺喜欢他的。”

裴鸣目光闪了闪,没再多问。

休息室内的床成了摆设,两个人在舷窗边的小桌处面对面坐下。飞机已穿过乌云区,浓云逐渐散去,依稀能看见云层底下淡淡的青绿,不知正飞越哪片连绵起伏的山地。

虞度秋撑着下巴,张开嘴,吃了一口喂到嘴边的鱼肉,扭头看风景:“厨艺不错,比那天小饭店里的菜好吃。以后想喂我,直说就行,别搞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柏朝又夹了一筷子米饭,等他嘴里的鱼肉咀嚼完,再递过去:“我没说,是你要求我喂的。”

还顺杆子往上爬了。

虞度秋嗤笑了声,懒得计较,接了那口米饭。

直到他吃完,柏朝才动筷,盘里的饭菜都凉了,被他三两口迅速消灭干净。

“慢点儿,你像经常吃不上饱饭似的。”虞度秋说完,转念想起那间狭小阴暗的地下室。

还真有可能。

柏朝将餐具空盘放回厨房,又回到休息室,关上门:“他们还在吃,我说你想睡会儿,就不出去了。”

“撒谎面不改色啊。”虞度秋眼底含笑,“那你进来做什么?他们以为我要睡你了。”

“随他们。”柏朝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镶着金边的小皮箱,放到桌上。

虞度秋:“这是什么?”

柏朝解开密码锁,翻起沉重的盖子——32枚金灿灿银闪闪的棋子整齐地立在一个个小方格内,皮箱翻过来,底下印着64格棋盘。

“我让洪伯提前送上飞机了,怕你这趟出来无聊。”

虞度秋从小锦衣玉食,见惯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也习惯了所有人围着他转,很难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眼前一亮。

但他此刻确实有点儿惊喜。

“别人给我准备乐子,都是准备美酒美男,你倒是有意思,给我拿来一副棋盘。”

柏朝将棋子一一取出,皮箱倒放,再将棋子逐一摆放到各自的位置,说:“我们这趟是去查案的,不是去寻乐的,下棋或许能帮你开拓思路。”

虞度秋捏起先前的断头骑士——如今已被巧匠恢复了原貌,锃亮如新。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直接将杀,我总感觉还会有突发事件。”

柏朝照例执银棋,先走了一个兵,问:“要补个暗号吗?”

虞度秋奇怪:“不是早就补过了吗?”

“不是你给我的暗号,是我给你。”

“……你想命令我?”

“嗯。”

虞度秋放下手中的骑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说看?”

“如果我喊你的全名,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必须听我的,别管我死活。”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虞度秋幽幽的目光盯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不认为你有资格喊我全名,也不认为我们会遇到这样险峻的情况。我们充其量只是后援,不是去前线作战的,就算要作战,我带的人也足够保护我们了。”

“可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当然是意外,毫无疑问。”

“为什么?”

“因为当我认定意外会先来之后,假如明天先来,对我来说也是种意外,那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答案,我就不用因此而烦扰,只需随时保持警惕、做好应对意外的预案。”

柏朝笑了:“诡辩。”

虞度秋执起己方的金国王,无视棋局规则,越过整个棋盘,到达敌方底线,碰倒了银国王:“就像这盘棋,按理说有多个结局,但你只要相信我一定会赢就行。这种遗言一样的暗号,别再说了。”

这时,休息室内的液晶显示屏一亮,飞机当前的位置跃然其上,同时传来机长的播报:“虞少爷,各位尊敬的乘客,我们已经进入缅甸境内,预计一小时后降落。”

舷窗外忽然下起了阵雨,转眼间就有了倾盆之势,天空黑沉沉的,仿佛要塌下去,聚集的乌云厚度比国内更甚,完全遮盖了底下的景色。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厚厚的舷窗上,声音沉闷而密集。

“这算不算上天对你的警示?”柏朝俯瞰着遮天蔽日的黑云,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福祸旦夕。你无法防住所有意外。”

“我是无神论者,我不信上天,我宁可相信,我们出发前共饮的那瓶巴克龙酒,意味着我们将凯旋归来。”虞度秋的手指轻敲木制棋盘,熟悉的调子伴着雨声流泻而出,“The die is cast,你的选择,只有陪我走下去。做我的王后,就要有这样的觉悟,明白吗?”

柏朝沉笑,雨水的寒影映在他脸上,笑意也染上了几分寒峭的冷意。

“是,国王陛下。”

作者有话说:

小柏蓄力中……

两句英文出处:

“Why so serious?(为什么这么严肃?)”。来自诺兰版小丑的口头禅,是一个漠视众生的高智商罪犯。

“The die is cast.(骰子已经扔出去了)”。来自凯撒大帝,可理解为“破釜沉舟”,已下定决心不顾一切地做下去。

第79章

这场阵雨持续得比想象中久,直到飞机落地仍未停歇。

提前达到机场接应的两边下属各自撑着黑伞,站成两排,飞机舷梯放下来,娄保国第一个走出,看见这阵仗,吓了一跳:“送葬啊这是?”

身后的周毅连呸三声:“说点好听的行不行?”

纪凛走在虞度秋前边,侧头悄声说了句:“你觉得这里有没有人像……?”

虞度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前来接应裴鸣的那一批人:各个人高马大,撑着长柄黑伞,形象倒是都挺符合雨巷监控中的神秘凶手。他视线再划过每个人的手指——都没戴戒指。

“要说像,都像。要说不像,都不像。”

纪凛:“……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一辆车除了司机,能乘三人,两位大老板当仁不让地坐进了同辆车的后座,最后一个空余位置,便留给了剩下的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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