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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狂徒_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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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妥,连忙道歉:“对不起,叔叔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孟兰轻拍他手背,安慰:“没事儿,以后来咱家吃饭,阿姨亲自下厨,你就当陪陪咱们老两口了。”

纪凛又惊又喜:“真的吗?不会打扰你们吗?”

“有什么打扰的,自从阿浩走了,家里就冷冷清清的,如果你能常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怕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怎么会麻烦。”纪凛鼻子一酸,正要答应,接待室的门突然再度敲响。

“纪队,你在里头吗?没有紧张到走不动路吧?那就给我开下门。”

“……”

这嚣张又损人的语气,除了某位大少爷还能是谁。

纪凛磨了磨后槽牙,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我去打发他走。”

穆长风抬手拦住:“这是度秋的声音吧?让他进来吧。”

孟兰露出笑意:“度秋也来了?这么巧,我们一会儿还想去找他呢,好久没见他了。”

听二人这么说,纪凛只好去给烦人的虞大少开了门,并赏了他一张臭脸:“有事?”

虞度秋今天穿了一身白,与他的发色十分统一,但再加上手里捧着的一束白月季,色彩上亮眼得过头了,宛如一颗上万瓦的巨型灯泡,存在感强得叫人无法忽视。

纪凛鄙夷地上下扫量他:“我怎么不知道你今天结婚?”

虞度秋莞尔:“好久没听到你的挖苦了,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

被人挖苦还眉飞色舞,脑子指定有点毛病。

纪凛懒得理他,回头对穆父穆母笑笑:“他带了花给你们,很漂亮。”

“不,我是带给穆浩的。”虞度秋摇晃了下手中纯白无暇、明媚盛开的花束,“伯父伯母,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墓园离这儿不远,我还没去过呢,一直挺想去的。”

纪凛脸色微微一变,声音迅速沉下去,低声斥责:“去那里干什么?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虞度秋毫不避讳,高声道:“这有什么,伯父伯母不会介意的,对吧?”

穆家夫妇无奈苦笑:“度秋就是这个性子,小纪,没事的,去就去吧,阿浩一定也想见见你们两个朋友。”

纪凛攥紧了拳头,看了看二老,又看了看一派坦然的虞度秋,最终慢慢松开手指,缓慢而沉重地点了下头:“……好。”

墓园距离新金分局约一小时左右的车程,虞度秋的两辆车慢悠悠地开过去,到的时候大约午后四点,日头没那么毒了,光线依旧明亮,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刻。

墓园位于市郊一片平坦的空地上,视野开阔,清幽雅致。现在不是扫墓的旺季,园内几乎没有人烟,一块块方正的墓碑整齐而安静地立着,目之所及,唯一的生命只有随风轻晃的常青绿植,和在树上停歇的几只小鸟。

一切都那么惬意恬淡,可惜长眠于此地的人却永远无法感受。

“阿浩目前还是失踪状态,进不了烈士陵园,只能进公墓。”穆家夫妇边说,边在前头领路。

园区之内又细分了好几块区域,彼此之间隔着等身高的灌木,如同迷宫一般,第一次来的人还真不容易找到方向。众人跟在二老后头,绕过一棵棵雪松银杉,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块墓碑前停下。

娄保国回头看了眼,小声问周毅:“大哥怎么不见了?刚还在我后头。”

周毅无语:“那么大个人了,丢不了,管好你自己。”

孟兰先拿纸巾将墓碑前前后后擦了遍,上边刻了字,却没照片,里头显然也是空的。

穆长风叹道:“今年刚买的墓地,当时已经差不多定案了,我俩想着,他人不知道在哪儿,起码让他的魂魄有个安定的地方。原本准备贴上照片,烧些他的衣服放进去,案情却突然有了变化,这事就搁置了,我俩总想着……万一呢。”

他说完,尴尬地笑了笑,仿佛自己说了件惹人笑话的事。

“其实我俩心里也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几乎没可能了……”孟兰抹去眼角再度沁出的泪花,转向纪凛,“阿姨现在只有一个心愿,抓住真凶,查明真相,给阿浩一个交代,我俩也就彻底放下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要日日想,夜夜想……”

纪凛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吭声,眼神闪躲着,没有自信对上那期盼的目光。

虞度秋看了他一眼, 回道:“您二位放心,纪警官勇敢又执着,一定会抓到真凶的。”

纪凛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顶不住两边对自己的期许,最终迫于压力点了点头:“嗯……我会尽力的。”

穆家夫妇在空墓前和不知所踪的儿子聊了会儿家常,仿佛儿子仍旧在世一样,越说越动容,不禁潸然泪下。虞度秋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周毅和娄保国立马心领神会,边劝边扶着二老去树荫下休息。

娄保国一转身,差点撞到人,惊问:“大哥,你啥时候出现的?刚才去哪儿了?”

“随便走走。”柏朝说完,走到虞度秋身后,尽职站岗。

娄保国嘀咕:“在墓地闲逛,我大哥胆儿真肥。”

周毅:“大白天的,又不会闹鬼。”

“也对,现在这里长得最吓人的是你。”

“……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按土里去。”

穆家夫妇听着他俩没营养的嘴仗,稍稍排遣了心中的悲伤,眼泪一会儿便止住了,和煦慈祥的微笑重回脸上。

而墓碑前,纪凛眉头深皱。

“你怎么比穆浩爸妈还忧虑?”虞度秋问。

纪凛凝视着碑上竖排的端正名字,很轻地叹了声气:“我不该来这里,案子至今未破,我没脸见穆哥。”

无神论者虞度秋不以为意:“怕什么,只是一块石头而已,里边又没骨灰,就算有,也只是一堆无机质,根本看不见你。”

纪凛闷闷地笑了声:“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好像什么事在你眼里都是小事。”

“当你像我一样有钱的时候,很多事确实会变成小事。”

“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你有钱,没你有才。”纪凛缓缓蹲下,伸出手,抚上那个刻在冰冷大理石上的名字,“我甚至连自己都帮不了,还是靠穆哥振作起来的,我拿什么去帮他?大概只有你能帮他,徐队能帮他,彭局、冯队能帮他,我……无关紧要。”

虞度秋低头看着他弯曲的脊背,如被重担压弯的柳条,再施加一点力就会折断。

“你要放弃了?”

“我不会放弃,即使我无能,我也会追查到底。”纪凛抚过名字的最后一个笔画,垂下了手和头颅,“但他或许……不希望我帮他。”

虞度秋意外地“嗯?”了声:“前几句我能理解,最后句是怎么回事?”

纪凛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一阵阵微风吹过墓前,小草从石头的缝隙里顽强地冒出了头,碧绿碧绿的,依靠在洁白的大理石碑旁,随风轻轻摇摆。

虞度秋耐心地等着。

纪凛的目光随那小草晃着、晃着,逐渐酸了,狠狠深吸口气,说:“穆哥他……可能知道。”

虞度秋微微一愣,一时半会儿没明白他的意思,反应过来后,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你……跟他说过?”

“没有。但是……大学毕业那晚,我喝了点酒,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些胡话……一不小心,可能表现得有点明显。”

“他什么反应?”

纪凛自嘲地笑了笑:“没反应,他对我……从来就没那个意思。”

话虽如此,可哪个暗恋者心中没有几分幻想呢。

虞度秋难得斟酌了下语气才开口,轻声问:“然后呢?”

“没然后了。”纪凛蹲在地上,看不清表情,“我以为,以他的性格,就算知道了,应该也会当作没事发生,继续和我当朋友……但我没想到,他会疏远我。”

“毕业后我联系过他,就很普通的约饭,他每次都说有事。一次两次我还没意识到,次数多了……傻子也能感觉到,他不想见我。”

“去年他生日,我买了礼物去见他,是想问个清楚,如果他真的知道了,而且不想见我,那就拉黑我吧,省得他老是想些蹩脚的理由搪塞我,他不擅长撒谎,你知道的。我也从没奢望过什么,更没有想过要他回应,不希望他误会我。”

“但是我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和吴敏一块儿回家……我以为那是他女朋友,一时心虚怯懦,就躲起来了。早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见他,我无论如何也该说清楚的……起码,能好好说声再见……”

他的话音越来越轻,最后消散在拂面而过的微风中。

早知道,早知道,可谁又能早知道呢?

一时怯懦,恐怕也不是真的怯懦,而是最后一次争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亲眼所见的景象打败。

只能退缩。

赋予他勇气的人,也是唯一能令他变成胆小鬼的人。

第75章

虞度秋捧着的月季被风吹落了几片花瓣,轻飘飘地落到墓旁,纯白如雪,更显得那墓碑冰冷。

“穆浩不是那种人。”虞度秋忽然道,“如果他讨厌一个人,可不会憋在心里,他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纪凛呆呆地抬头看向他。

虞度秋冲他一笑:“相信我,在被他讨厌这点上,我比你有经验多了。你被他骂过吗?被他凶过吗?被他扯着耳朵吼过吗?”

“……没有……”

“那他就不讨厌你。”

“可他不愿见我……”

“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不管这理由是什么,应该都是为了你好。”虞度秋耸肩,“他的脑回路太直了,根本不擅长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倘若我做了什么让他看不下去的事,他可不管我是谁,有多少人在场,照样狠狠批评我,不会给我留面子。这么一个人,竟然会找理由不见你,可知你在他心里应该很特别,唔,起码比我特别。”

纪凛愣了好一会儿,最终忍不住咧齿一笑,牙比脸白:“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安慰人了?”

“实话实说而已。我认为你想多了,小纪同志,或许他根本没察觉你的心思,毕竟他是个钢铁直男。”虞度秋朝他伸出空着的手,“但我很高兴你对我说这些,感觉安心不少,暂时不用担心你被收买了。”

“……你少为自己考虑会儿能死吗?”纪凛重重拍上他的手掌,用力握住,借力起身。

虞度秋拽起了他,接着甩了甩被拍红的手,递到身后人面前,挑眉示意。

柏朝无言以对,伸手给他揉按。

纪凛没眼看,刚要开口,又听不要脸的虞度秋说:“人为自己考虑,天经地义。我可不是穆浩那种无私热血的傻子,看多了警匪片,就放弃大好前程,去当个领死工资的小警察。”

纪凛恼了:“你说话注意点儿,警匪片也是我的梦想起点。”

“难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虞度秋啧啧道,“我小时候还看黑猫警长呢,也不妨碍我长成现在这样啊。”

“……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清晰。”

柏朝闻言,捏了捏他的手:“为什么看那个?”

“你想知道?”虞度秋见他点头,大方地回了,“算是治疗手段之一吧,那会儿看到警察就害怕,医生就想用动画片让我逐渐减少应激反应,还有人陪我一起看。”

“谁?”

“好像是孙医生?还是我的心理治疗师来着。”

柏朝垂下眼,继续给他揉手:“挺有成效,现在不怕了。”

虞度秋:“怕是不怕,但看到那些穿警服的还是有点讨厌。”

身着警服的纪凛:“……你好像不小心说出了心声。”

“不谈这些陈年旧事了。”虞度秋的话题说转就转,抽出了手,“去拿酒来。”

柏朝很快去而复返,捧来了一瓶红酒,暗红的酒液装在墨绿的玻璃酒瓶中,交叠成一片漆黑。

虞度秋甚至准备了高脚杯,各倒了小半杯:“产自巴克龙酒庄,知道背后的寓意吗?估计你不知道。”

纪凛:“没你博学多识。我不喝,大白天的,谁会在这种地方喝酒?”

虞度秋压根不理会,也并不觉得在坟墓前喝酒有什么不妥,自顾自地说下去:“这个酒庄由孟德斯鸠为他的挚友而创办,每当挚友出征时,他就会准备好美酒,为挚友送行,期盼他凯旋归来。后来孟德斯鸠逝世,便由挚友的妻子传承了这一习俗,所以,巴克龙酒因爱而生,既是友谊,又是爱情。请你和穆浩喝一杯,很应景吧?”

纪凛避过了这个问题,说:“我不喝,你给他敬一杯吧。”

虞度秋略露诧异:“喝一口又不会影响工作,这点面子都不给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不是朋友不朋友的问题。”纪凛踌躇了会儿,无奈道出实情:“我最近睡不好,在吃安眠药,不能喝酒。”

虞度秋一怔:“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胜绑架你那晚之后。”

也就是已经吃两周了。

“是因为姜胜……还是因为王后那句话?”

“都有吧。姜胜死前对我做的那个鬼脸,反复出现在我的噩梦里,我都怀疑他的怨灵缠上我了,怪我没救他出来。”纪凛接过了一杯酒,弯腰放到墓碑前,起身后,望了眼不远处乘凉的穆家夫妇:“王后在电话里说……他杀了穆哥,那应该是真的了吧。我还没告诉叔叔阿姨,怕他们听了更难受。”

“他这么说,你就信了?”

“不止他一个人说,所有人都那么说,你不也笑我傻吗?徒劳地相信他还活着。”纪凛的手指横在鼻下搓了搓,仿佛很冷似地吸了吸鼻子,可现在分明是盛夏,“王后没有留他活口的理由,他发现了他们的犯罪证据,又不可能道出其他缉毒警察的信息,对王后来说,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活着是个隐患,死了才安心。”

纪凛低着头,揉搓着自己的手指:“虽然你们都瞒着我,但我其实已经知道了——江学小区的那间出租屋里,有穆哥的血迹,是吧?”

虞度秋没作声。

“他们可能对穆哥严刑逼供了……柏志明少了一根指头,会不会是他们处罚的手段之一?那穆哥……”纪凛的手指被他自己搓得通红,仿佛在滴血,“他这个人很老派,不爱用电子产品,喜欢用纸笔写字,字好看,手也好看,听说市局需要写粉笔板报的时候,都是找他写,如果他真的被……那我宁愿他死在那条雨巷里,少受点折磨。”

饶是虞度秋,在这样的气氛下,也说不出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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