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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狂徒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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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回公主,平添了几分公主病,多愁善感道:“不过最可怜的还属咱们,人家好歹富可敌国,咱们是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抓住的人得放了,没抓住的人还不能抓。”

“……”纪凛心里刚冒出点儿对虞度秋的同情,立刻被这番话狠狠按了下去,“行了,别絮絮叨叨了,跟老彭打报告办手续去,派人继续监视董永良,姓虞的不追究是他的事,我们还得顺藤摸瓜。”

“啊?凶手不会这么傻吧,明知我们会监视还联系他?”

“说不准,凶手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太聪明,身份基本已经被我们识破了,菜得很。”

卢晴小声:“菜你还抓不住,岂不是说明你更菜……”

“……你再小声这里也就我们两个,我听得见!”

审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虞度秋获得了一瞬间的清净,但耳朵随即被更多噪音占据。

公安局的长廊上不乏行色匆匆的警察,倒不是新金区近期犯罪率上升,而是因为专案组为了调查三起谋杀案,这段时间二十四小时轮班搜查区内的娱乐场所、出租屋、酒店等地,没寻到LSD的踪迹,却意外抓获了不少嫖-娼卖-淫的、聚众赌-博的,甚至是吸白-粉的。

大案没破,今年的绩效算是提前完成了。

走廊上的多数人瞧见这位一头银发、室内戴墨镜的奇葩,难免回头多看两眼,心里寻思着,这位应该是做鸭或者情感诈骗进来的,这脸这身材,哪个女人男人看了不犯迷糊?

虞度秋抬表轻点两下,呼叫了带着女儿不知在哪儿参观的周毅,预计两分钟内能赶过来。

他如释重负般轻吐一口气,迈出步子——然而多日的舟车劳顿和超长时差给了大脑一记闷锤,晕眩感突如其来,他始料未及地趔趄一步,勉强稳住身形。

这时,旁侧伸过来一条男人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肩。

光看这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和这宽厚修长的手、干净平整的指甲,就知道是位自律又健壮的年轻警察。

虞度秋心思一动。

他对这个职业不太感冒,可最近身边的某位保镖太过张狂了,他有点束手无策,急需借助外力挫其锐气。

这位看着就很合适。

“谢谢……不好意思。”虞度秋微笑着抬头,心想,只要对方长得过得去,就试试能不能带回去,让某人看看,他多的是优质备选,别太得意忘形——

“不客气。”

“……”

这位“警察”长得岂止是过得去,简直是相当可以,可以到虞度秋开始怀疑,刚才的回头率或许大半不是因为自己。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去。”

“老周会接我,那辆车要B照以上才能开,你有吗?”

“有,就算你坐的是飞机游艇,我也能开,你当私人雇佣保镖是吃干饭的吗?”

虞度秋使出杀手锏——以权服人:“我没让你来,你不听我话,自己回去。”

平心而论,和一身脏臭的纪凛以及眼泪鼻涕齐流的董永良待了半天,突然遇上这么一位清爽俊朗的大帅哥,着实是烦闷和色-欲的双重释放。

但昨晚那个很浅很短暂的吻,像在他们之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纱。

虞度秋的喜欢向来简单粗暴,看上谁就把谁搞上床,腻了就打发走,接着搞下一个。

柏朝不愿意上他的床,却要他的喜欢。

他们不是一类人,却得了一类病:自大症。都以为世界要绕着自己转。

“你不用太介意昨晚的事。”年轻男人的力气很大,揽着他的力度像挟持,带着他往外走,“我有的是耐心,只要你别惹我生气。”

虞度秋感受到了纪凛被抢台词时的恼火,正逢心情差,反唇相讥:“惹你生气又怎样?你也要害我?”

柏朝摇头,低声说:“不至于,舍不得。”

虞度秋一愣,突然安静了下来。

正值警局上班时间,多数人从外往里走,他们两个逆着人流,又形象突出,在众人的瞩目中出了公安局。超长普尔曼停在前方不远处,收到指令的老周已经候在车旁了,周杨果逗着广场上正在训练的警犬幼崽,笑得像六月盛开的向日葵。

“早上没有大太阳,不用带墨镜。”柏朝随手摘下,对上虞度秋偏浅的眼眸,“也不用担心暴露自己的情绪,人类在面对离别时自然而然地会脆弱、会难过,别人就算看出来了,也不会嘲笑你,否则只能说明他们没有人性。”

虞度秋哈地一笑,正欲开口,被一根手指堵住了嘴。

触感温热,略微粗糙,像极了昨晚那个吻。

柏朝轻轻拂过他的嘴唇:“新主厨招到了吗?”

在这种场合这种时刻调情,一般人会觉得荒唐。

可虞度秋挺喜欢,淤积在心里的某些情绪,忽然就被冲散了。

“暂时没有,不过洪伯应该安排下去了,也就这两天的事吧。”

柏朝难得赏了他一个好脸色:“所以我今天还能给你做早餐,是吗?”

“没了主厨又不是没了厨师,谁家只备一个厨师啊?”虞度秋在他脸色重新变难看之前,笑嘻嘻地揽住他腰,“不过,你要做给我吃,我可以卖你这个面子。”

柏朝扬眉:“我面子这么大?”

“当然,你可是我目前唯一的情人备选,别给我下毒就行。”

“放心,再毒也比不上你那盘沙拉毒。”

“………………”

“先回家吧,家里还有个人等着你处理呢。”柏朝摸了摸他耀眼的银发,阳光反射到脸上,难得露出一个温煦的淡笑,“如果一会儿太难过的话,可以到我怀里哭。”

虞度秋受不了地推开他,径自朝车走去,摆摆手,留下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你做梦吧,我这辈子,不会再为任何人哭了。”

第32章

另一头的壹号宫内。

镀金咖啡勺敲在杯壁上,叮!地一声,清脆的声响唤回了神游出去的思绪。

杜苓雅猛地回神,自幼接受的礼仪教育令她本能地为自己在餐桌上的失态而羞愧,悄悄瞥了眼站在旁侧的洪良章,所幸对方没露出鄙夷神色。

她心神不宁,客气地笑了笑:“洪伯,你一块儿坐呗,陪我聊聊天。”

洪良章快七十岁的人了,站久了确实有些疲惫,不过仍旧强撑着,眼神略含惋惜:“不用了,杜小姐,您是客人,我理应服侍您。”

杜苓雅笑容一僵,素颜愈发苍白。

她不该是客人。

以往来这儿吃饭,按虞度秋定的规矩,洪良章都会落座同桌吃饭,因为起码表面上,他们是一家人。

不愿意坐,把她当客人,不是个好兆头。

“您慢慢吃,杜总正在来的路上,您很快就能回家了。”

“这里也是我家。”杜苓雅眼圈一红。

虞度秋美名其曰保护她,实则将她软禁在这儿,她心里不是不明白,自己做的事可能已经暴露了,但她不过是爱他心切,外加听说此次访问凶险,希望他不要前往,又有什么错呢?

尽管隐约猜想到了后果,可她仍执拗不甘地问:“度秋让我在这儿待了三天,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要我走,他到底什么意思?一面都不愿意见我?”

“少爷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事出去了,刚才小周传来消息,快到家了。”

“行,那我……去化个妆。他也真是的,凌晨才回来,一大早又不知道去哪儿了,以后要是当了这个家的女主人,轮到我操心的事还多着呢。”杜苓雅丢下咖啡勺,推开椅子起身。

洪良章眼中的惋惜参杂了几分同情,刺目得令她不敢再对视,落荒而逃。

再次回到餐厅时,虞度秋已经回来了,吃着不知哪位临时主厨做的汤面,胃口出奇地好,筷子没停过。心情似乎也很好,见她进来,笑着招呼:“早啊,苓雅。”

杜苓雅看着这张魂牵梦绕了许多年的脸,在心底缓缓松了口气。

应该没事。

方才不愿落座的洪良章这会儿大大方方地坐在虞度秋左侧,两位保镖落座另一侧。周毅笨拙地剥着鸡蛋壳,剥完扔进自己女儿碗里,埋怨:“以前这活儿董师傅都会做好,鸡蛋还会切成片,多方便。”

周杨果用叉子与圆溜光滑的鸡蛋战斗着,闻言反驳:“柏哥哥给我们做早餐已经很好啦,你吃人家的还要挑三拣四。”

“嘿,他是你爸还是我是你爸啊?”

洪良章忍俊不禁:“小周啊,你女儿比你懂事。”

“她懂什么,她就是翅膀硬了,想往外飞了。”

一如寻常的用餐场景,大家其乐融融得仿佛一家人,没有高低亲疏之分。

杜苓雅瞅准时机,拉开椅子坐下,自然而然地融入这和谐亲密的气氛中,笑道:“小果下半年开学就初三了吧?先专心学习,等长大了再追你柏哥哥。”

周杨果“啊!”地大叫了声,羞耻得脸迅速涨红:“苓雅姐姐,我没有,你别乱说……我知道柏哥哥有喜欢的人了……”

杜苓雅打趣:“别不好意思,我也是跟你差不多年纪的时候,遇到了喜欢的人,一直喜欢到现在。”

她含情脉脉地输送眼波,虞度秋仿佛感应到了,抬起眼望向她,展开一抹浅笑:“你不该喜欢的。”

此言一出,餐桌边上的人俱是动作一滞。

要开始秋后算账了。

柏朝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了顿,接着仿佛事不关己,继续埋头吃面。

“……为什么这么说?”杜苓雅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特意打的腮红在苍白的双颊上显得格外突兀,嘴唇不受控地微颤。

“你很清楚,不是吗?”虞度秋收回目光,似乎不愿再施舍一个眼神,“你哥快到了,等我吃完这碗面,我们去会客厅等他。”

“去会客厅干什么?他不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虞度秋置若罔闻,吃干净了最后一口面,用餐巾轻拭嘴角汤渍:“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儿咸,下次多放糖,中和一下。”

周毅扶额。他家少爷见多识广、博学多才,能倒背济慈的情诗,也能聊两句量子力学,就是……没什么生活常识。

柏朝头也不抬:“建议很好,下次别提了。”

周杨果差点笑喷出一口牛奶,周毅忙给她擦嘴,洪良章乐呵呵道:“原来小柏也会开玩笑啊。”

杜苓雅忽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明明费尽心思地挤掉了所有竞争者,凭借着近水楼台先得月,顺利登上了虞家儿媳的位置,实现了一直以来的心愿。

可她从未真正触碰过月亮。

她碰到的只不过是水中美好的幻影,稍有不慎,贪求过多,便跌入冰冷的池水,光影破碎,圆月难再现。

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杜苓雅颓然垂眼,妆容精致的纤长睫毛轻轻颤抖,宛如振翅难飞的受伤蝴蝶,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摇摇欲坠。

十分钟后,杜书彦的车抵达壹号宫,普普通通的一辆大奔,绕过喷泉停在同品牌千万级别的普尔曼旁边,硬是被衬托成了“小奔”,只有自惭形秽的份。

杜书彦路过时多瞟了两眼,满是羡慕,秘书费铮宽慰:“现在没有,早晚会有的。”

杜书彦叹气摇头,下垂眼透出颓丧之态:“现在有的东西……恐怕也快没了。”

壹号宫的会客厅有三处,和赵斐华等自家生意上的伙伴开会谈事,两个小厅足矣。能容纳三十余人的大厅纯粹是面子工程,寥寥几人落座,空旷得令人感到压抑。

周毅把女儿打发到楼外和两条狗玩儿去了,带着柏朝一同站到虞度秋身后两侧,仿佛两尊严峻肃穆的门神。

“辛苦你了,阿保那头猪倒不过时差,还在睡,赶不及下来了。”

柏朝轻轻摇头,顺便扫了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此间会议室的画面将实时同步到公安局的监控屏幕上,此刻纪凛等警察应该正观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杜书彦身后也站着个人高马大的秘书,气势上不输,可仍旧拘谨忐忑:“度秋,喊我来什么事啊?”

“不急,你难得来一趟,先喝杯咖啡。”虞度秋话音落下,洪良章便及时地端来了泡好的咖啡,挨个儿倒满。

杜书彦的紧张全写在脸上,硬着头皮吹了两口气,浅抿一口,心事重重之下也没尝出什么滋味,无脑夸道:“好香,一喝就知道产地不错。”

“书彦哥识货,产自巴拿马瑰夏庄园,我很喜欢这款咖啡的香味,以及它的名字。”虞度秋缓缓摩挲着白瓷杯口,修长的手指仿佛紧贴着柔滑的肌肤,温柔地爱抚,宛如对即将分别的恋人的最后一次温存。

话题摆到面前了,杜书彦不得不接:“叫什么名字?”

“Perci Ruby,展望红宝石。”

杜书彦尚未有所反应,杜苓雅的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耳下的红宝石耳坠。摸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了,连忙偷看虞度秋的反应———

虞度秋举杯品着咖啡,正斜睨着她。

杜苓雅一颗惶恐不安的心急剧下沉。

全被看透了。

她好歹追了虞度秋那么多年,说不上多了解他,起码摸透了他的喜恶。

比撒谎更糟糕的,是被戳穿后打死不承认。与其继续装不知情,不如索性坦白,即使虞度秋对她从未有过爱情,他们之间仍存在十几年的情谊,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度、度秋……我有事想跟你说……”想来容易做来难,杜苓雅的嘴皮子打着架,分分合合数次,终究难以启齿。

虞度秋放下咖啡杯,好整以暇地抱胸:“我记得,高中时,你向我表白,说会对我一心一意。”

十多年前说过的话从向来薄情之人嘴里冒出来,难免令人自作多情。杜苓雅紧紧抓住这一线生机,七分真情三分演技揉杂在一起,红了眼眶:“嗯,我说过。”

“你说话不算话吗?”虞度秋的手臂靠上桌子,凑近看她,盯着她泛红的双眼,“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你移情别恋了?”

哪怕是指责谩骂也不会比“移情别恋”这个词更刺耳,杜苓雅等情绪猛地激动起来:“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我一直喜欢你!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那么做的!”

监控后的纪凛哼笑一声:“姓虞的真够狠,一句话就刺中了杜苓雅的死穴,自己主动招了。看来用不着我们帮忙了,她根本玩儿不过她未婚夫。”

卢晴诧异:“我倒是没想到,虞先生居然那么了解她,看来也并非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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