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就像我伸出手让你紧握住一样,我会将我的生命交付于你。所以请帮助我, 我的主。”
“我弗朗西斯亚历山德拉维多利亚蒙巴顿温莎请你麦考夫福尔摩斯做我的丈夫,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我会信任你,尊敬你,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我会忠诚的爱着你,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就像我伸出手让你紧握住一样,我会将我的生命交付于你。
所以请帮助我我的主。”
接下来那段誓言是新郎和新娘共同念得。
“真诚的恳求上帝让我不要离开你,或是让我跟随在你身后。因为你到哪里我就会去到哪里,因为你的停留所以我停留。你爱的人将成为我爱的人,你的主也会成为我的主。你在哪里死去,我也将和你一起在那里被埋葬,也许主要求我做的更多,但是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会有你在身边”
“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坎特伯雷大主教微笑地说。
这场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即便几个蒙巴顿温莎的男人全程的黑脸。
但是这场婚礼最受欢迎的居然是夏洛克,这可真是为让人意外。
‘死而复活’的夏洛克恢复了名誉之后,几乎成了全场的焦点,尤其是公主们对她都尤为的感兴趣。
诺兰、尼尔和汉尼拔是弗朗西斯邀请的朋友,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她的加州理工天才们。
他们都一起见证了这一场婚礼。
“夏洛克可真受欢迎,亲爱的。”弗朗西斯看着和比阿特丽斯还有尤金妮说话的夏洛克,以及两位公主脸上开心的笑容,“只要福尔摩斯们愿意就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他们吗?”
“嗯哼,只要他愿意。”麦考夫冷哼了一声。
“有一场恐怖袭击席卷伦敦?有什么眉目吗?”弗朗西斯可是听说了这件事,她偏过头询问自己的丈夫。
“别担心,艾莉克。夏洛克会解决的。”麦考夫搂着妻子的肩膀轻声地说道。
“夏洛克和华生还没和好吗?”弗朗西斯对于华生大战夏洛克这场戏还是记忆犹新,她看着不远处军医和他的未婚妻。
“裂痕修补需要时间,亲爱的。”麦考夫看着弗朗西斯感兴趣的蓝色眼睛,淡淡地说道,“情感这样的事情,是很复杂的。”
“你这语气可真像汉尼拔。我想你们一定很聊得来。”弗朗西斯仰着头笑着说道。
麦考夫轻轻地蹙了蹙眉,他们上一次的谈话可算不上什么愉快。
“你想好怎么渡蜜月了吗?”麦考夫决定扯开这个话题。
弗朗西斯沉思了一会儿:“你觉得,我们去南欧逛逛怎么样,可以从荷兰出发,我一直很想看看的风车,去比利时吃巧克力,顺着莱茵河去德国爬阿尔卑斯山,然后再到瑞士,一直往南走去希腊圣托里尼。”
很好,避开了意大利。
麦考夫不愿带着弗朗西斯再次踏足意大利的翡冷翠。
婚礼结束之后,麦考夫玩了一手漂亮的甩锅,将所有的工作都丢给mi6和mi5的精英们,逼着他们分分钟想跳泰晤士河。
弗朗西斯特地买了一个相机,她和麦考夫在欧洲到处旅游,心情开朗了不少,虽然他们的假期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是这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
他们从希腊回到了卡萨布兰卡,这段旅途给弗朗西斯留下了很多珍贵的回忆,她让阿塔罗斯去洗照片,而自己则是回到了剑桥继续上课。
剑桥的学子们眼尖的发现原本戴在中指上的松绿宝石换成了无名指的翡翠绿宝石。
一个学生大着胆子地举手问:“温莎教授,您结婚了吗?”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冲着学生挑眉:“这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安斯顿先生。”
“您真的结婚了吗,教授?”另一个女孩也打着胆子问道。
弗朗西斯看着那么多双好奇的眼睛,她微笑了起来:“是的,我已经结婚了。”
整个教室沸腾了起来,一个女孩大声地说道:“新婚快乐,教授。”
弗朗西斯看向了那个女孩,觉得她有些面生,但是她的眼睛可真像麦考夫,于是她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学生们安静下来:“好了,同学们,记得这还是课堂上。要是不专心,可别指望我会让你们的论文通过。”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阻挡腐国人民的八卦之情。
‘威尔士公主已婚的消息’在网上疯狂的流传,甚至还有人拍摄了她亲口承认结婚的视频流传到了网上。
整个英格兰,或者是全球都沸腾了。
太阳报的小记者们差点没让他们的主编淹死在泰晤士河里,因为没有那个英国媒体知道威尔士公主结婚的消息。
最后由女王在英国皇室的账号上发布了孙女婚礼时的合照,上面穿着婚纱的公主,明艳不可方物,站在高挑的丈夫身边显得格外的娇小,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这张照片宣誓了威尔士公主的婚姻,让全国人民都沸腾了。
他们纷纷送上了美好的祝福。
因为在很多中老年人的眼里,威尔士公主还是那个在母亲灵柩后面被父亲牵着手的脸上难以掩饰悲伤的金发小姑娘。
弗朗西斯转发了之后写道:“谢谢所有人的祝福,我与我的丈夫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
她回到了卡萨布兰卡庄园,阿塔罗斯正在修剪玫瑰花,他看到公主,伸手擦了擦汗,起来行礼。
“殿下您回来了,先生已经在家了。”
“他在做什么?”弗朗西斯好奇地问。
“先生在健身。”阿塔罗斯努力克制住自己到了嘴边的笑意。
弗朗西斯抿着唇笑了一会儿说:“那我上去看看他。”
她穿过花园,一路走到客厅上了二楼去了麦考夫专门打造的健身房,他已经停下来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电话。
“是今天吗?华生和玛丽的结婚的日子。”麦考夫看到进来的妻子不由地对着她微笑,“他们会很高兴我们没有到场的。”
他冲着自己的妻子招了招手,弗朗西斯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对着丈夫做口型:“夏洛克?”
麦考夫点头,继续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夏洛克别太过投入。”
“投入?我没有投入。华生要我当他的伴郎我怎么能够拒绝。”夏洛克的声音伴随则婚礼的音乐传过来。
弗朗西斯嗤笑:“你就很干净利落的拒绝的你哥哥。如果我们去了场面只会更糟糕的,会成为圆桌会议的。”
麦考夫接着说道:“夏洛克,你还记得红胡子吗?”
“麦考夫,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孩子了。”夏洛克的声音压抑着愤怒传来。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红胡子?”弗朗西斯挑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故事?”
麦考夫摇头:“没什么,亲爱的。今天在上课上的怎么样?”
“哦,他们可八卦了。”弗朗西斯想起她的学生们就翻了一个白眼。
“礼仪,艾莉克。”麦考夫的手放在她的背上,他吻了吻她的脸颊说道。
“嘿,你还没告诉我,红胡子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恶心的水蛭马上要上线了。
☆、第 83 章
弗朗西斯和麦考夫的日子过得平和又温馨, 他们就像是世界上普普通通的夫妻一样。
婚姻从来不是童话, 弗朗西斯会为了甜食的事情跟麦考夫争吵, 但是他们从不留着问题过夜。
最近福尔摩斯夫妇为了孩子的问题有了分歧。
弗朗西斯想要一个孩子, 尤其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怀孕生子了之后,她有了一个强烈想要孩子的欲望, 但是麦考夫并不同意。
因为弗朗西斯最近几年动了大手术,先是从鬼门关里回来, 再是发生了慢性再障贫血, 做了骨髓移植手术在配合脐带血治疗。
比起连影都见不着的孩子,他更关心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对此又气愤又感动又无奈,她所有的小心思都能轻而易举地被给识破。
有一天,她实在受不了麦考夫了,她从卡萨布兰卡跑到了221b去找夏洛克。
夏洛克只看了弗朗西斯一眼, 就幸灾乐祸的大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受不了他, 弗朗西斯。”
英国大侦探像是欢迎同盟军一样将弗朗西斯迎了进来。
别怀疑。
遇上他哥哥, 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就是这么幼稚。
弗朗西斯看了夏洛克一眼:“准备变装出门啊?”
毕竟师从麦考夫,弗朗西斯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自从玛丽在婚宴上被夏洛克戳破怀孕之后, 华生和玛丽的婚后就过着平和又有些无聊的生活。
而夏洛克依旧是英国大侦探, 忙碌在打击犯罪之中。
夏洛克轻描淡写点头,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他双手交叠审视着弗朗西斯:“和麦考夫吵架了。”
“你了解你哥哥,你觉得谁和他吵得起来。”弗朗西斯泄气地坐在沙发上,她垂着眼眸,皱着眉头。
“哈哈, 婚姻是坟墓。sister in w。我早和你说过,你和麦考夫的在一块就不会有什么自由可言了。”夏洛克一针见血地说道。
“oh,我只是不明白。这是一个孩子的问题。”弗朗西斯说道,她忍不住地皱眉,“是我太着急了吗?”
“孩子?”夏洛克挑眉,他想象了麦考夫给小婴儿喂奶的场景,结果成功地把自己恶心到了。
“你想要一个孩子?oh,my god!你是有多想不开。”夏洛克说道。
弗朗西斯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是啊,是啊。我们家有你这个巨婴还不够吗?”
夏洛克巨婴福尔摩斯表示不服:“me?得了吧,麦考夫只是为了他的控制欲。”
弗朗西斯略显疲惫的按了按额头,她去强迫夏洛克让出他的沙发,她最近赌气给麦考夫分房睡了,睡的并不好。
夏洛克耸了耸肩,给弗朗西斯一条毛毯就不理她了,估计麦考夫半个小时候就过来了,他得处理掉他的小东西。
麦考夫比夏洛克估计地早到了十分钟,
背着麦考夫,夏洛克撇了撇嘴,对兄长的表现尤为不屑。
“她睡着了。”
夏洛克一句话让原本上楼脚步声很轻的麦考夫放慢了脚步,他最终皱了皱眉,没有出声嘲笑自己的兄长。
麦考夫走到客厅看到裹着毛毯曲卷成一团的弗朗西斯,她睡的不并不是很安稳。
他上前弯下腰伸手节律地拍着弗朗西斯的被背,每晚他们入睡的时候麦考夫都会这么做,他在哄完弗朗西斯之后,顺着她的背脊摸了下去,摸到一年前做手术的地方,他的心情就会额外的沉郁起来。
他的公主并不安全。
时间越长,麦考夫发现弗朗西斯对他就像是他的心脏,除非安放在自己的身边,他心中的烦躁不安终会平息,她跑远了,哪怕是贝克街,都让他惶惶不安。
弗朗西斯呼吸见见的平稳,她的金发凌乱地搭在她白皙的脸颊边,他伸手理了理她的金发。
麦考夫确认弗朗西斯的熟睡,扭头问夏洛克:“最近有人来找你吗?夏洛克?”
“no。”夏洛克的话一如既往地简洁,“为什么不满足弗朗西斯的愿望?”
“她身体不好。”麦考夫说道。
“我看了她的体检,她都能徒手去揍犯罪分子了。”夏洛克说道,“你还有顾虑?”
麦考夫走到了厨房,离弗朗西斯有一段距离,他压低了声音:“弗朗西斯再障贫血,是因为有人对她下毒。”
“你还没找到那个下毒的人?”夏洛克惊讶地挑眉,以麦考夫的能力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查到凶手,只能说明这件事很棘手了。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麦考夫抿了抿唇角,眉宇间的棱角变得冷冽而严肃,“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但你有所怀疑。”
麦考夫怀疑那个不为人知的‘多迪’,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找到。
弗朗西斯对她母亲的事情一直都是反应过度,翡冷翠的事一度让麦考夫后怕,那种无力感就像是最开始知道夏洛克使用可卡因一样。
在兄弟之间交谈的时候,睡在沙发上的人叮咛了一声,翻了一个身坐了起来,脸上浮现出睡后的红晕。
她眨巴眨巴了湛蓝色的眼睛,眼睛中蒙上了一层水润。
“艾莉克。”麦考夫时刻注意着弗朗西斯的动静,连忙走过去。
“myc?”弗朗西斯整个人还有点迷糊。
夏洛克听到麦考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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