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得团队无言以对,连戴成才也吹不出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彩虹屁配得上他呢?
金正诚:“……”
他不确定骆白是硬撑还是真家底厚,但对真正有钱人来说,两三千万确实不是事儿。
因此,金正诚犹豫要不要恶意竞拍,他怕得罪骆白,激起他的斗志。
反正阳西水果源仓不是他的目标,仅是用来遮掩真实目的罢了。
“两千一百五十万。”
咬咬牙,金正诚还是喊价,即使退出也不能太突然。
喊价到第二次时,金正诚一颗心已经吊到嗓子眼,怕自己被耍了。
好在,喊价第三次前,骆白举牌了。
两千两百万价格成交,骆白获得阳西水果源仓。
戴成才这会脸绿了,怔住没动,好半晌回神,懊悔自己没及时拉住骆白,让人担下两千多万债务。
“骆白,你先别担心,等会我去跟平汉省果行商协会的人谈谈,看看能不能算作流拍,把阳西水果源仓放到明天重新竞投。”
骆白:“不用,我买了。”
戴成才:“??——!!!”
不是——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财神爷?!
真、真否极泰来了?
戴成才:“我得缓缓。”
团队:“我们也得缓缓。”
骆白从容淡定,不见一丝慌乱。
在场众人终于确定他的确有资本参与竞投,换句话说,他们之中多了一位极其有力的竞争者。
所有人,在这一瞬,陡然增加危机感。
他们想探听骆白的身份,但得不到有用信息,只知道是长京市过来的人,貌似不是同行。
探听完,他们松了口气,不是同行就好,说不定就是临时起意。
下场竞拍是平尧水果源仓,因时间缘故,中场停歇十分钟。
十分钟后,竞拍重新开始。
金正诚不着痕迹的握紧拳头,集中注意力,专注于这场竞投。
平尧源仓起拍价是一千九百万。
因为樱桃无论在哪个国家都属于昂贵水果,所以很多外商都看中平尧源仓,竞相追逐。
短短五分钟内,叫价高到三千四百万。
平尧水果源仓价值在于樱桃,但其产量和市场价值并不足以高过谷宁源仓,所以不少人选择放弃。
但金正诚还在继续:“三千五百万。”
三千五百万,跟他的估算相差无几。
平尧源仓于其他人而言可有可无,但对他而言,势在必得。
樱桃在华国市场不大,但只要运回自己国家,四五块钱的樱桃卖出去就是五六十块。
作为盘商的金正诚,至少能够得到二三十的净利润。
所以,他的目标不是华国水果市场,而是获取廉价的源仓,赚取中间差价。
三千五百万,一次。
第82节
三千五百万,两次。
金正诚握紧拳头,忍不住扬起笑容。
三千五百万三——
“三千六百万。”
轰地一声,如水入油锅,炸开一大片轰鸣声。
金正诚缓缓回头,见到一直没开口所以被误以为对平尧没有兴趣的骆白,忍不住表情狰狞——
他妈的次次故意卡在要紧关头,这狗屁东西专门刺激别人的把!
骆白面不改色,直视前方,气度是越发从容,浑身散发着‘我超有钱’的气质。
戴成才同其团队不再胆战心惊,而是开始无声地摇旗呐喊:冲啊!财神爷,弄死这头驴犊子!
金正诚咬着牙,继续喊,多加一百万。
骆白随意举牌,次次卡在差不多要锤下来的时候喊,每次加价一百万。
直接刺激金正诚以及在场众人的心脏。
不少人在心里疯狂呐喊:能不能喊快点?!能不能?!并不想体验过山车的刺激谢谢!尊重关爱老年人心脏谢谢!
金正诚眼前发黑,心脏狠揪起来,再次举牌:“三千九百万!”
他死死盯着骆白,眼里通红一片,三千九百万差不多是他的底线。
厉琰扭头,盯着金正诚,后者不经意对上他的视线,陡觉阴寒自尾椎骨蹿起,吓得连忙收回视线。
骆白举牌:“加五十万。”
艹!
金正诚差点破口大骂,但他只能再次举牌:“四千万!”
底线了,已经是底线了,再接下去,他只能放弃。
骆白没再喊,摊开手,隔空祝福金正诚。
金正诚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明明赢得竞投,却没有半点胜利者的喜悦。
终于让这驴犊子体会到相同的恶意,戴副会长及其团队可没给高兴坏。
离开会场时,还要特意跑到金正诚面前恭喜:“四千万啊,哈哈哈……金社长,您现在可跟我一样都是头筹。不过我没您厉害,这平尧可比估价要高出五百万。果然人不可貌相,有些人长着穷酸相,却是甘当冤大头的财神爷。”
金正诚气坏了,直接甩袖子离开。
等着看吧,等他把平尧的樱桃运送到自己国家,赚了钱再买下其他水果源仓,看这群人还怎么嘲笑他!
另一厢,周永利从南越省来到平汉省,拨打电话,得知没有拍下原先定好的平尧水果源仓,顿觉诧异。
“怎么中途放弃了?四千万不是在估价中吗?”
骆白:“周叔,没事,您还是过来。借的款项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到时你就明白。”
周永利:“可是平尧源仓让人拍了。”
骆白:“会回来的。”
金正诚自然会哭着求着,甚至还要算计着让他接下平尧源仓。
骆白中途改主意,是被戴成才无意脱口而出的话提醒了。
目前,平尧交通不便,而金正诚想要出口樱桃就得用具备特殊冷气保鲜的运输车。
那种运输车无法通过平尧狭窄、凹凸不平的道路,进得去、出不来,而且容易颠坏樱桃。
想要发展,除非修路,金正诚现在哪有余钱修路?又怎么甘心花钱替别人修路?
所以等他到了地方,发现平尧是个坑的时候,就知道后悔了。
后悔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因为他要想尽办法扔掉平尧这烂摊子。
谁是最好接手烂摊子的人呢?
当然是财大气粗、天真没心眼的骆白啊!
至于平尧县那糟糕的交通,倒不用骆白头痛。因为再过不久,中央确实就会下达指令:修路!
戴成才有句话没说错,交通道路是国家发展的血管脉络。
既然狠下决心要发展经济,首要解决自然是交通问题,而平汉省也在交通道路规划内。
骆白记得,原轨迹中,平尧县不在国道道路规划区域内,但出现在铁路规划里。
当时文件一下达,几个省份城市都跟疯了一样,房价疯涨。
而平汉省在道路规划完成的四五年后,也就是在02、03年时,成为华国真正的水果大省。
第60章
戴成才带着团队围过来:“等会去签署一些合同,将阳西水果源仓的供货权交给你。剩下一些小型水果源仓在明天拍卖, 我们就不参与了。合算起来, 已经有将近三分之二的水果源仓掌握在自己人手中。目前来说,不会对其他省份水果市场造成冲击, 又能解决平汉省水果滞销灾难,还算一举两全。”
骆白将手提电话还给厉琰,然后点头:“先等等,我这边联系人正在过来, 需要的转让手续和费用都得等他来才能办。”
戴成才哈哈大笑:“没问题。话说回来, 我们本来还在想会是哪个傻逼买下平尧这个巨坑, 没想到居然会是金正诚!欸?这是不是我把霉运传过去的?这叫……否极泰来!”
厉琰:“应该是祸福相撞,祸不及福, 祸水东引了。”
祸来祸去, 戴成才听得有点头痛, 但大概意思捋清楚,就是他虽然霉运缠身, 但福运降临压住他的霉气, 于是霉气跑了,落到金正诚身上。
戴成才猛一击掌, 恍然大悟:“有道理!我就说从年初水逆到现在,怎么可能忽然转运!果然是有原因的。”
他赶忙又问,福运来自哪里。
显然刚才在会场上‘信马克思’的豪言壮语已经抛到脑后, 重新投入玄学怀抱。
所以说, 一日信玄学, 终生脱不了坑。
厉琰拨弄佛珠,表情冷静稳重,心性沉着从容。
他沉默片刻,说道:“福运来自最不同寻常之处。”
最不同寻常之处?哪儿?
戴成才思索着,从南越省到平汉省最不同寻常之处——那不就是骆白?!
骆白就是异数啊!
一切改变似乎都是从遇到骆白开始的!
骆白在的时候,他跟团队平安无事,骆白不在的时候,他就遇到金正诚那驴犊子,坑了他们四百多万。
今天骆白随行,反过来坑了金正诚五百万,让他们出口恶气,简直不要太爽。
种种现象表明,骆白福运天成,还能帮他渡过水逆的本命年,试问谁不动心?
戴成才目光炯炯盯住骆白——自带福运的财神爷!
骆白:“戴副会长,你的马克思呢?”
戴成才:“他在我心里,你在我眼里。”
骆白:“……”
这尼玛不知情还以为他俩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团队成员纷纷捂住脸,不想跟副会长扯上关系,没见过这么丢人的。
戴成才:“呵呵,我期待你们本命年水逆。”
届时,他们就会懂。
那种从年初到年尾,红裤带不离身却依旧倒霉到喝口水都呛到的痛。
骆白瞥着厉琰,后者正垂眸心不在焉的拨弄佛珠,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于是抬头,视线相撞。
厉琰眼里带出一丝笑意:“我什么都没说。”
骆白:“没区别了。”
这引导的,非常具有神棍潜质。
厉琰轻声:“我也没撒谎。”
在他心里,骆白就是福星。
骆白听懂厉琰话里的意思,对上他的双眼,在瞬间感到窒息。
那么漂亮一少年,真诚地把他当福星,这谁顶得住啊?
骆白喃喃:“顶不住。”
厉琰:“什么?”
骆白收回目光,表情颇为纠结,这顶不住也得死命顶下去,再怎么着也不能害厉琰。
这兄弟关系都挡不住美色诱惑,看来还是父子关系最稳固。
接下来,骆白投过来的目光,欲言又止。
一会充满孺慕尊敬,像看金主爸爸,一会又带着慈祥,像看儿子。
不用想,厉琰就知道骆白又在更换两人之间的关系,估计从兄弟变成父子。
只不过在谁当爸爸、谁当儿子之间反复横跳。
这什么见鬼的癖好!
厉琰无声叹息,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抽骆白,像爸爸抽儿子那样,狠狠抽一顿。
骆白:“周叔到机场了,我给过他地址,正赶过来,我先到楼下大厅等。”
厉琰:“我先回酒店,有些事要去处理。”
骆白:“那一块走,晚点我带饭回去。”
厉琰:“好。”
..
第83节
周永利带着所需材料紧赶慢赶,抵达平汉省,按照骆白给出的地址来到拍卖会场中心,在楼下大厅见到骆白。
他将资料交给骆白:“申请已全部通过,合作社的公章和文件等,我都带过来。”
骆白接过材料:“麻烦您了,周叔。”
周永利摆摆手:“我也是你下属,应该的。现在就去签合同?”
骆白:“源仓供货权转让等手续,果行商协已经提前备好,我们现在过去签字交钱就行。”
周永利:“那成,走吧。”
期间,周永利想问骆白忽然将平尧更改为阳西的原因,但看地方不适合,也就压着没说话。直到手续交换,只等过两天的公证就彻底结束,在回去酒店的途中,他才问起此事。
骆白:“现在不是说出来的合适时机,过十天半个月的,周叔自然会明白。”
周永利心里虽急躁,但更信任骆白,于是耐心等待。
骆白问他:“周叔有没有想过关闭您在西岭村的糖蔗加工厂?”
周永利愣了下,诚实说道:“没想过,我干加工厂管理这行十几年,最近几年才自己开厂子。说实在,要不是信任你和老骆,我不会加入合作社,可能到死都死在糖蔗加工厂的岗位。”
骆白:“周叔以前也是管理的位置?”
周永利:“是,最早的时候是其他食品加工厂的车间管理,后来是整个厂子的管理。”
骆白:“在哪类的食品加工厂干过?”
周永利:“牛肉罐头军工厂、蔬菜类加工厂,和糖蔗加工厂。”
骆白:“哦,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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