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用肉眼看得见的神速飞快地愈合了!
“你若要知道,我什么都告诉你,刚才只是对你开玩笑的,你又何苦如此认真!”
玉兰红着脸,看看他剑上割下的那块肉,却一把抢夺过来,真的一口吞了下去,咀嚼几下就咽进肚子里
然后tian着唇边鲜艳的血抬头对他妩媚一笑,说:“不过既然陛下都割下来了,玉兰不收下也不是个意思玉兰要永远记住你血肉的味道,再也不想吃别的人去了”
“那就多谢姑娘抬爱了”
秦政经过她的治愈,对她多生了几分好感
“别谢了,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一个人,过去是,现在遗忘了过去的你还是所以,你迟早会因为找到她,还是会把我抛到脑后,就像对待你后宫其他的那些女人!”
玉兰酸溜溜地望着他,星光闪动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怨之情,“但是没办法,谁叫我爱上了你呢!好,冤家,我告诉你,关于你和朝颜的前世今生,以及她现在的所在!这个朝颜,她是天上被贬下凡来的仙子,而你,前世就是天狼星官,你们的故事和渊源,我不是很清楚,只听人说,你是因为调戏朝颜所以被打下凡间轮回转生的而她却是因为弄丢了王母娘娘最心爱的九颗灵珠手链,所以被踢下来寻找她弄丢了的灵珠,如果凑齐了九颗,就可以回到天上恢复仙女身份了”
“那么,她现在找到了几颗?”
秦政紧张地追问道
“放心,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找着几颗,但是从她没有返回天庭就知道,肯定还差那么几颗”
玉兰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答,“听说,她现在住在九幽至圣天尊府上,估计也受不了什么委屈”
“九幽至圣天尊是什么?”
秦政略一侧头,炯炯有神的眼珠带着迫人的威严
“是万魔之首,众妖的统帅”
玉兰见他如此着急,突然有些得意地笑了:“陛下,你又何必再问呢,落在天尊手上的,就算是王母也要不回来,我劝你还是忘了她!”
“不,朕要把她找回来”
秦政很认真地摇摇头,目光坚定地问:“能告诉朕,那九幽天尊的府邸在哪里吗?”
“这个……”
玉兰见他神色凝重,目光坚定,于是问道:“陛下,你这是要去从天尊手里夺回朝颜吗?”
“是又如何?”
“我劝你死了心”
玉兰却并不想他去送死,以还未恢复神仙地位的凡人之躯去与上官德相争吗?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啊!
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一旦固执起来,也不好劝说,所以她索性耍了个小心思,说:“他居住在九幽之界,凡人之躯也到不了我劝陛下还是忍耐些,待你百年之后恢复仙位,到那时用不着我来告诉你,你也会知道去哪里找并且实力相当,才有胜算所以陛下暂且忍耐些可好?”
“……”
秦政听了,不再作声,低头沉思片刻,正在左右矛盾之时,突然听得外面一阵喧哗吵闹的声音,转身往外看去,只见原来是他的御林军骑着马赶来了
数不清的侍卫正分头奔入大街小巷,嚷嚷着,似乎在搜寻什么
“你们不必找了,朕在这里!”
秦政当然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于是走出去对这些**声喝道
“啊!陛下!您可有受伤?”
那些御林军等人听见了,转身见到秦政从一间破屋子里走出来,都赶紧调转马头,围了上来,一起翻身下马,身手利落地跪在他脚下道:“我等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平身朕没事,现在此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秦政转身对屋子里犹豫着不肯走出来的玉兰说:“兰儿,出来先随朕一起回船上再说”
当秦政把玉兰带上船,并告诉所有人,这是他在民间遇到的兰妃时,素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叶持盈脸上也明显不好看但是这两个女人都是很有耐心的,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都换上笑颜如花的和善面孔,一起上前围着那玉兰,争相说道:“玉兰妹妹,你真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胚子呢!”
“啊呀,真好!以后我们姊妹又多了一个说话的伴儿了!”
玉兰虽然觉得她们笑的虚伪,说的口是心非,但是却也客随主便,敷衍一笑对她俩道了一个万福道:“两位姐姐在上,请受玉兰一拜”
“哎呀!快快请起!”
素云和叶持盈几乎同时扶起玉兰,然后,互相友善地相互推让着,走进船舱说话去了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袋上系着白布条的贾复气愤愤地从大臣居住的船舱里走出来,一直奔到他跟前,质问道:“你居然突然打晕了臣!陛下,作为君主,你不觉得这样很可耻吗?陛下,你实在太过分了!”
“好,先生,朕错了”
秦政面对贾复时,永远一副谦虚认栽的随和,他摸摸贾复额头上的布条,笑道:“那么朕就让先生再打回来行吗?”
“陛下!臣不是因为这个才怨恨你!”
贾复一把扫开他的手,很认真地指责道:“陛下你贵为一国之主,如何总是这样轻易冒险?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你叫我们东苍国万里江山置于何地?……咦,对了,陛下你都遇到了什么?那妖精有没有出来为难你?陛下你是怎么完好无损的回来的?”
“先生哇,你这么多问题,叫朕如何回答你呢?”
秦政见他如此担心自己,不由地朗声大笑,然后牵起他的手,往一旁他来时的那个船舱走去,说:“走,到先生屋里去,朕慢慢跟你说,还有一事想要先生你帮忙拿个主意”
第四十章
那玉兰与素云和叶持盈随便客气敷衍了几句,自觉都无话可说,于是便两下里散了
素云和那叶持盈离开玉兰的房间,思虑片刻对叶持盈说:“盈妃姐姐,借一步说话”
于是那叶持盈会意,便跟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屋子里这龙船很大,里面的屋子也很多,所以把门一关,两个人的空间就很保密了
“关于这个新来的玉兰,不知姐姐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叶持盈这会儿突然迟钝了
“盈姐姐难道不觉奇怪吗?”
素云知道她在假装迟钝,于是直接点破:“陛下一边吩咐人去寻找那个什么朝颜郡主,一边却又领回来一个陌生女子!这般下去,不知这一路上还要收多少女人?姐姐难道不嫌吵闹吗?”
“其实,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叶持盈却突然变得规矩了,她满不在乎地说:“假如一开始,陛下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寻回朝颜郡主,我也许会觉得很可怕但是现在陛下看起来也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绝对,至少他肯收一个玉兰,就说明陛下也是个寻常男子,哪里会真的什么一夫一妻的过下去?这样的话,我反而放心了,他的女人越多,就说明那朝颜对我们越没有太大的威胁所以,我觉得现在都不用再操心费神打探什么朝颜郡主的下落了,等她归来时,恐怕我们这风流的陛下早不知收了多少女人了呢!”
“盈姐姐倒是看得开呀!”
素云见她已经毫无醋意,又不受自己挑唆了,语气里酸溜溜地说
然后她转身对着叶持盈一拜道:“既然姐姐都如此贤惠,我这个做昭仪的又有什么好说的素云以后也应该学学盈姐姐,大度一些,不再去管这些劳什莫子便是了!”
“素云妹妹知道就好反正我们都是陛下的女人嘛,又何必在乎陛下喜欢谁呢”
叶持盈虽然知道她这是在讽刺自己,却假装没听出来的样子,大方地扶她起来
现在她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刚才那个玉兰,,美则美,但是眉眼里总透着一丝令人畏惧不安的神采,仿佛一个随时都会撕裂人的猛兽才有的眼神所以,本能的意识告诉她最好不要多事只要得宠的不是后宫那些曾经对她冷风热潮的女人呢,那就姑且容忍一下!
此时,贾复的房间里:
默默地听完秦政讲的大概经过,贾复端起紫砂茶碗呷了一口清茶,问道:“陛下的意思,是想要怎样呢?你该不会是想要立刻舍弃你现在的所有一切,恢复成什么天狼星官去寻找那个九幽天尊?”
“朕没有那么傻,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说实话,朕心里也没谱”
秦政把玩着左手拇指上的碧玉翡翠扳指,窗外透过纱窗照进来的金色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看起来一张脸阴暗不明,只有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有神:“只是想请先生替朕到民间广罗几个这方面的术士人才,朕对这些幽冥之事开始感兴趣了”
“陛下,你自己刚刚才说,那是不切实际的东西”
贾复放下手里的茶碗,冷冷地回答:“所以,即便是有所谓的术士之类,大多也是些徒有虚名的骗子而已幽冥之事,还是待陛下百年之后自己去探寻,眼下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又何必问道于盲?”
“哦?哈哈,先生哇,你又在指责朕了”
秦政听了大笑,“好,先生,你说的有道理,那就依着先生朕对于幽冥之事,好像太盲目性急了”
……
夜幕铺天盖地的降临了,整座大山里呜呜咽咽的,被阵阵北风吹起了号角一般的悲鸣声
几个个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走在深山的小路上
“大哥,你说的那棵千年灵草在哪里?”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个子很矮,身宽体胖的好像一个大水缸般的一个道士问旁边的高个子的瘦道士
“就在前面!”
那根瘦道士扛着一个大铁锨,一边领路一边说:“白天我确认过的,那东西光叶子就有盘子大,开的花也有马勺大;不是千年灵草,又是什么?”
“要真是那样太好了,传说吃了千年灵草可以长生不老,最不济还能益寿延年,大哥,要是那样,我们兄弟几个可都跟着你沾了大光了!”
胖道士听了很是兴奋地说,后面跟着的三个道士也都连连点头称是;他们说着说着,就来到了一块两人多高的大岩石下面
“你们看!这不就是?”
那引路的瘦道士指着岩石下面的东西,激动地大声说
这些人停下脚步,借着月光望去,只见那岩石之下,真的有一颗一人粗,两人高的巨大的植物,仿佛一棵小树,蜿蜒匍匐在巨石前,叶子真的有盘子大小,中间开着一朵巨大的比锅盖还大很多的朝颜花,在那微弱的月光中泛着淡淡的蓝色光华
“是千年的朝颜花!”
这些道士们见了,一个个都兴奋地异口同声地说
其中那个矮子走过去抚摸着那巨大的叶子,借着月光仔细看了又看,然后俯身用鼻子嗅了嗅,激动地大声道:“这可是千年朝颜花哇!好东西,把它挖回去,煮一锅水我们大家喝了,就可以长生不老了!”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挖回去煮了?”
突然,硕大的朝颜花发出女孩子一般委屈惊恐的声音说,在漆黑的深夜里,冷不丁地把众人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朵花会说话!”
有人结结巴巴地摔了一个大跟头;但是那瘦子却兴奋地招呼同伴道:“这是好事哇,说明这东西成精了,真的有千百把年的修行了!幸好我早有预料,快,快!准备好的黑狗血呢?”
“黑狗血?在这里!”
其中两个人像变戏法似的抬出一个小木桶来,一边往朝颜花上劈头盖脸地泼下去,一边说:“今天傍晚才杀的黑狗呢,保证她跑不了!嘿嘿,今个兄弟闯大运了,据说吃一个成精的灵草,就可以成仙呢!”
“你们太过分了!我又不是妖精!”
第四十一章
朝颜被破了一身狗血,连变化的能力都没有了,只得呜呜咽咽地发出痛苦惊恐的哭声,那些狗血好像火一样的灼热,烧的她的叶子卷了起来,花也瞬间枯萎了
“我们管你是不是妖精,现在既然我们找到了你,就理应让我们来受用你!”
这些道士们一个个奸笑着,摸出随身带来的铁锨,开始去挖她的根茎由于天黑光线不明,有人一铁锨挖破了朝颜花的根部,只听得噗!的一声,从那水缸一样巨大肥厚的根茎里喷出一股清凉甘甜,还带着血腥味的红色汁液来,喷的这群道士们一头一脸
“三弟,你小心点!挖破了流干了汁液就没价值了”
那个瘦高个道士在一旁一边指挥着挖掘,一边训斥那个挖破了根茎的道士,“这汁液可是宝贝呢,喝了可以壮阳养生;你们要看仔细了!”
于是那些人围着继续挖掘,在朝颜呜呜咽咽的哭声中,他们挖出了一人多高的根茎
无法变化的朝颜顿时觉得心如死灰:完了,想不到我朝颜居然会死在这些坏人的黑狗血上,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是不是因为我随便把西王母的灵珠送了人,所以才会遭到这种灭顶之灾呢?这就是报应吗?
想到这里,她哭的更厉害了,悲鸣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凄凉无助
“你们这些修道之人啊,没事跑这深山老林里挖这种东西做什么!”
突然,高高的岩石上传来一个男子清冽的冷笑声,惊得正在挖的专注的那群道士们一起抬起头来,怒喝道:“是谁在那里!?”
“啊,在下上官德”
只见那高高的岩石上,不知何时竟然站立了一个穿着月白色衣服的道士,虽然同样也是道家装束,但是这个男子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风雅,临风犹若神仙之姿;惨淡的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显得越发俊雅;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
“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矮个子的胖道士把手里的铁锨往地上一立,掐着腰指着他虚张声势地大喝:“老爷们在此忙活大事,你这野道士是打哪里来的?为何躲在此处偷窥我等!?是不是哪家邻县的道观派你来的?说!”
“哈哈!你这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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