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好像大白天一样的清楚;连那躺在床上的王本固脑袋上的乱发都看得清清楚楚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术
“上官哥哥,这个王本固睡觉了”
朝颜扰扰头,“要不我们也走,总不能等人家到天亮?”
“急什么现在,好戏才刚要开始”
上官德弯起优雅的眉眼,招手示意朝颜到窗户边来看:“朝颜姑娘,你来看”
“什么?”
朝颜好奇地走到窗前一看,只见楼下是一片空地,一个穿着白色石榴裙的女子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烧纸
声音依依呀呀地传到了楼上
“这个女人是……元箩吗?”
朝颜问
“正是她变的你只管等着看”
上官德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躺着的王本固
“这么晚了,什么人在外面如此喧闹啼哭?真是恼的人难以入梦!”
躺在床上的王本固听了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不耐烦地爬起床来去窗户前看
第九十七章:去死吧伪君子!
借着月光,他也看清了那月下烧纸啼哭的少女,他先是一愣,随后穿好衣服,推开门下楼去了
“跟着他”
上官德对朝颜说,同时他已经先走了过去
朝颜跟在上官德身后,跟着那个王本固一直下了楼来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楼下早已没人来往,只有一个店小二守在门口,坐在柜台上打着瞌睡只有桌子上的油灯还幽幽地亮着
那个王本固也不作声,悄悄地绕过店小二,走出店门绕到客栈后面来到了刚才他住的客房楼下那片空地上
只见月光把那片空地照的雪白雪白,那白衣女子正跪在地上轻声哭泣,听见脚步声,急忙站起来,惊问道:“谁?谁在那?”
“姑娘莫要怕,小生是居住此客栈楼上的王本固只因见姑娘深夜独自一人在此焚纸,又哭的如此伤心,所以小生斗胆猜测姑娘莫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可否说与小生知道?”
那王本固借着月光见这女子身姿婀娜,莺声燕语,心里当下感叹道:想不到这世间还有可以与我家娘子相媲美的女人!
跟着他身后的朝颜拿着扳指,自然听见了他的心声,不由疑惑地抬头问上官德:“上官哥哥,为什么我看着这位元箩姐姐变化的和刚才那个没什么区别,除了衣服发型换了,不还是那个模样吗?同样都是一个人,为什么现在王本固怎么反而感叹她美丽呢?”
“因为刚才他只当元箩是个娼;妓,所以嫌脏就没睁眼瞧她现在见她一身缟素,反而以为她是好人家女子,在此戴孝焚纸了”
上官德轻蔑一笑
“这位官人”
那元箩变的素衣女子款款走过来,欠身向他福了一福,羞答答地轻声软语地回答:“小女子名唤佳娥,原本是好人家女孩儿怎奈家乡糟了水淹,颗粒无收奴家跟随爹娘外出逃难讨饭至此,怎奈我那爹爹年事已高,经不得路途颠簸,在半路上一命呜呼了我那娘亲,也因此不堪打击,重病而亡如今丢下奴家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此异乡无依无靠,举目无亲,故伤心至极,难以入眠又逢娘亲头七,来此为她烧一道纸钱打搅了官人入睡,小女子真是万分惭愧只可怜奴家也是无奈,走投无路了~!”
说到这伤心处,元箩又捂着脸失声痛哭
她的声音娇娇嫩嫩的,哭起来也轻柔的如唱曲般动听
“啊,原来姑娘竟然遭遇如此不幸!”
那王本固忙走过去劝说,同时他心里说:好一个迷人尤物!连哭声都如此娇嗲的令人动情,听得我下面都发胀的硬了!她此时无父无母,又正逢妙龄,又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儿家,不如我把她买回去做个丫鬟,一则显示了我的仁德,二则每晚与娘子同房之时,命她在一旁伺候观战,岂不是快哉?更何况日日耳熏目染,不怕她将来不肯从我做妾!我那娘子又最是贤惠的,我与她恩爱多年,要一个小妾也并不过分她若拒绝,我就先以伺候的名义让她在一旁观战,待娘子疲惫了便要她来为我们擦抹身子,或者代娘子抚弄那么日子久了,我就算当面要了她,娘子也知她只是个丫鬟,断不会因此与我为难的
想到这里,他便假意微笑着说:“想不到佳娥姑娘身世如此悲惨,真是叫小生好生替你担忧!!不知佳娥姑娘,你此后何处居住?可有个衣食住所的着落?”
“回官人,小女子自从无钱交付房钱,便被店家赶了出来,现在无处安身,只得居住在不远处那个破庙里”
元箩说的动情真切,伤感无助的语气叫人听了都会信以为真,以为这真的是出自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之口
朝颜在一旁一面气氛与那王本固的无耻,一面惊叹于元箩绝妙的演技,她气得一脚踢在那王本固后背上,骂道:“去死!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第九十八掌:原来是个小竹筷!
“朝颜姑娘请冷静这就是真实你要理解人心的多面性嘛”
一旁的上官德拉住她的胳膊劝说道
“啊,既然如此,正巧小生家中娘子需要一个丫鬟做帮手,如果你不嫌弃,不如到我家中来做个丫鬟,小生可以给你月钱,待将来你要嫁人时,也好有些嫁妆”
只听那王本固又摆出一副好人嘴脸对元箩说
“啊!若官人真的肯收留奴家,莫说做丫鬟,就是做官人的小妾服侍你,奴家都愿意奴家只求有一席之地,有片瓦遮身,有一碗饭吃就满足了!”
元箩做出一副欢喜的样子,连连答应
“那好,你一个人现在居住破庙也不是办法,不如先随我回客栈勉强过一夜待天明,你开个身价,我尽数把与你便是”
王本固和元箩一拍即合,两人一边往客栈走一边商量
朝颜再也看不下去了,气得踢了踢旁边的小树,她失望地对上官德说:“上官哥哥,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不是说册子上他是和他妻子厮守终生的吗?他怎么动了娶妾的念头了?”
“谁说厮守终生就不会有这种念头了?册子上虽然写明了夫妻厮守白头,但是也并不说那些男人没有小妾,不过小妾算不得妻子,所以她们不能算在其中只要一个男人能够和他的妻子厮守终生,没有停妻再娶或者休妻,就算他纳了很多小妾,小册子上也会写他一夫一妻地厮守终生了”
上官德抬头望了望楼上,现在元箩应该已经和那个王本固上了楼了
“什么?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
朝颜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但是她又不愿意就这样承认自己输了她想了想,问道:“那么,一个不纳妾的都没有吗?”
“有啊”
上官德指了指上面的楼房,“你看见的这个王本固,就命中注定纳妾不成,还有一些穷困的男人和某些特殊情况的,也纳不起”
他话音未落,却突然听得楼上传来元箩轻蔑地嘲弄声:“开始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钱在身上,就敢不把你姑奶奶我放在眼里原来却是个小竹筷!没用的男人也敢学人纳妾偷腥?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你刚才嫌脏的那个娼妓!早知你这么没用,姑奶奶就不在你这里lang费时间了!这一脚,是还你刚才推我出门的那一下子!我去也!”
接着,伴随着那王本固的一声惨叫,一道红光飞了出来,落在他们面前,化成了元箩
“元箩,你把人怎么了?”
上官德抱着双手问
“师尊,那厮真是太没用了,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弟子给了他那不中用的细竹筷一脚,并未要他性命,只是这辈子他也许都不能再想纳妾了”
元箩得意地笑着,只听得客栈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店小二紧张地惊呼:“客官你怎么了?!你下身流血了?”
“快去……快去给我请郎中来!”
王本固微弱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一时间,客栈里的灯一下子全点亮了,照的窗户黄亮亮的
“你呀你呀,这一脚可踢得不轻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
上官德责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对一旁的朝颜说:“朝颜姑娘,我们走,你可以再挑一个试试”
第九十九章:真恶心
上官德带着朝颜回到马车里,让她继续挑选那姻缘果册子上的人
朝颜手捧着姻缘果册子,依旧有些不死心,她的手指在书页上来回犹豫地划动着,最后索性把册子往桌子上一放,说:“上官哥哥,既然你说那些穷人纳不起妾,那么你就帮我找一个这里面家里有钱、不怕妻子,但却又一个小妾都不纳,而且也没有在外面寻花问柳的”
“好”上官德点点头接过来,翻了几页,随手点在其中一处一指;只见一道金光飞出来,在空中变成一行大字:西河县牛猛,配妻侯氏一夫一妻厮守终生五十年为西河财主,现居西河县家中,无妾,家中亦无奴婢
“嗯,就是这个了,他有钱又只有一个老婆,想来这个应该是个痴情的好男人了!”
朝颜断言道
“朝颜姑娘真是斩钉截铁呢”
上官德诡异一笑,点点头,“那么,我们就去看看”
上官德的马车呼啸着划破夜幕,往西河县赶去
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上官德才停落了马车,与朝颜一起落在西河县的一处河边空地上
此时已是朝霞满天,红彤彤的太阳把金色的光芒镀在东方的云朵上,映红了大地
渐渐明朗的河边,秋风微微吹动着水波、柳条,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田埂上,草丛里朝颜花一朵朵开着,好像一朵朵淡蓝色的小喇叭
蜿蜒崎岖的山路上,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半旧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顶方方正正的员外帽子,牵着一条狗晃悠悠地走过来
“瞧,这个人就是牛猛了”
上官德站在河边,对朝颜指了指那个人
“他起这么大早做什么?”
朝颜不解地问
“啊,不知道看看”
上官德垂手而立,悠闲地欣赏着天边红彤彤的朝霞
“汪汪汪!”
突然,那条狗叫了起来,只见它围着那个牛猛,转了几圈,就听见牛猛远远地骂开了:“没出息的畜生!这还没到自家田里,你就要拉屎,刚刚不是已经把老爷拉的喂给你了吗?真是狗肚子里攒不住一泡热屎!好,你吃你吃!老爷也不用辛苦地带着你去田里上肥了!”
接着就见那狗不叫了,人一样地蹲立在路边,动也不动
“真,真恶心”
朝颜明白了,敢情这位牛猛是出来遛狗的,听他话中意思,他刚刚有大便过,然后肥水不流外人田地让狗吃了他的粪便,现在狗要拉了,但是他的田地还没到,所以又不想丢掉狗屎这个上地的肥料,只好让狗自拉自吃了
想明白了的朝颜差点吐出来,上官德在一旁眯着眼直笑:“傻姑娘,别想啦,等着看元箩去试试他”
只见元箩已经出场了,她从柳树后面闪出来,穿着一身鹅黄色襦裙,上罩一件桃花红小袄,梳着农家妇女的婑垛髻,看起来素雅又干净
只见她脚步匆匆地迎着那正在路边看狗吃屎的牛猛走过去,见了他便停下来道:“这位老爷,敢问你可知西河县怎么走?”
第一百章:别试了
“这里就是西河县”
那个牛猛上下打量了元箩一番,没好气地说
“这么说来,这位老爷也是西河县人了?”
“正是,怎么啦?”牛猛语气生硬地问
“没什么,既然老爷是当地人就好办了,你看这周围想来都是西河县的田地,有人家居住的地方想来应该离此不远了”
元箩求助地对牛猛说,“那么老爷,可否为奴家带个路,我要去西河县投奔我家姑母,却不认得你们这里的路”
“好说,你家姑母姓甚名谁?我带你去”
牛猛一边说,一边看看他的狗,这时候,狗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狗屎
于是他赶紧一拉栓着狗脖子的麻绳,一边恶狠狠地训斥:“畜生别吃了,起来跟我走!”
“啊,老爷,我姑母叫张氏,嫁与西河县的王胡为妻”
元箩似乎早有准备,流利地回答
“什么?王胡家?哎唷,他家离此地远着呢!我得领你走到天黑去!”
牛猛为难地说
“老爷,您行行好”
那元箩见他作难,便娇滴滴地又加上一句:“奴家不会让你白辛苦的,到了我姑母家里,我叫姑母送老爷你五两纹银做谢礼”
“那好”
牛猛一听她说有谢礼五两,便愿意了,牵起他的狗,就对那元箩说:“你跟我来”
“上官哥哥,元箩真的是去找她姑母吗?”
朝颜见元箩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禁也有些信以为真了
“傻瓜,她哪里有什么姑母在人间?不过是事先访问过,用来骗那牛猛的罢了”
上官德也往元箩他们走的方向走去,示意她也跟上
朝颜追上去,跟在那元箩后面,因为她手上缠着上官德的头发,所以牛猛看不见她
只见那元箩左右看看四下里无人,突然把脚一扭,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呻吟道:“哎呀,奴家脚崴到了好疼哦~”
“脚崴了?”
那牛猛只好停下来,转身看看她,“还能走吗?”
“老爷,你帮奴家看看呗”
元箩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把裙子提上小腿,露出雪白的脚踝
“我看看”
那牛猛返回来蹲在地上捧起她的脚,只见她的脚小巧可爱,穿着红艳艳的绣花鞋,握在手里越发显得娇小了
“哎呦!疼死奴家了!”
元箩又娇声呻吟道,她假装疼痛,顺势扑到在他怀里,柔声道:“老爷,你给揉揉”
“胡闹!”
那牛猛像是被蝎子蛰了似的,一下子扔掉她的脚跳了起来,指着元箩的鼻子骂:“我知道你了,你其实是个哪家逃出来的小娼;妇!你这是想勾引我,好骗我荷包里的银子,呸!告诉你没门!”
“老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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