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上一双精致的娃娃脸。
“是你。”他晃了晃脑袋,想起什么道:“你也是看我笑话的?”
某兽皱眉,不知道他怎么了,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酒壶,有点馋:“酒给我,小爷要喝。”
云景天嗤嗤笑了起来,一把将东西扔过去:“都给你,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某兽是个心大的,接过酒壶当即喝了一口,粉嫩的小脸挤出酒窝:“燕楼的酒,小爷要多买点收起来。”
男人没在意他说的什么,摇摇晃晃朝人群中走去,背影颓然萧瑟。
他追了上去,眼珠子转了一圈道:“小爷过几天要参军,你去不去?”
云景天顿住步伐,颓靡而浑浊的鹰目闪过一丝光亮,继而又笑了:“你才多大,参军也不达标准。”
某兽擦了擦嘴角酒液:“小爷比你们都大,小爷几万岁了。”
“噗。”周围衙役没忍住笑出了声,云景天也不例外,只是他此刻更多的还是落寞,男人僵硬的勾起嘴角:“虽然你不能参军,我却可以。”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想离开这个地方。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作恶多端,但被自己信任十几年的下属背叛,那人还勾搭了自己的妻子,即便他不举,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且又逢云家落败之际,多重因素之下,他有点扛不住了,想离开俞城,参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他商人的出生会被排斥,但好过留在这里,如果他们云家在京有人,也不会任人摆布,落得如此下场,拥有天下第一的财富,却没牢固的权利去守护,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好像也是迟早的事。
所以说,权利才是最重要的,云景天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身影淹没于人潮,这一次他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云家大少,而是一个卑微的酒鬼,怀着对未来的迷茫与希冀,醉酒若梦,梦醒了,也该放下了,换个方式活……
某兽坐在虎背上,望着那抹背影,没什么触动,他吧唧吧唧嘴,骑着白虎率领众人直奔燕楼。
太阳一升一落,夜色笼罩人间,君轻早早将云离哄睡着了,出了苏府,原身的债也该讨回来了。
至于她为何现在才动手,因为杀人容易诛心难,在一个人以为自己成功了,可以高枕无忧时,你出来给予致命一击,那种让对方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才叫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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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一只狼呀(47)
此刻刚逃至一偏远城镇的张同二人,临时入住了一家客栈,秀儿朝门四周望了望,关上包厢的门,张同有些迫不及待的把人抱了起来,喜道:“秀儿,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女人勾着他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放到床上,男人呼吸渐渐急促,正要俯身而下时,秀儿瞪大了美眸,似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张同脊背僵硬,他回头一看,正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暗瞳,君轻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床边,看向强作镇定的女人道:“伺候我十几年,现在认不出了?”
秀儿内心的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她哆嗦着双腿,瘫软在床上,惊恐的望着她:“你、你不是死了吗?”
“谁说跳崖就会死的?”
“那……那么高的悬崖,你不可能还……还活着,你不是她。”
“我若不是她,你惊恐什么?”她微挑着眉头,语气漫不经心的,像是在欣赏着蝼蚁的挣扎。
张同这会儿回过神来,他也是一脸错愕的盯着君轻,反应与女人一般无二,难以置信道:“她不可能还活着,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们猜猜。”
听她这么说,两人微微松口气,只要承认不是便好,那他们就无冤无仇,何必怕她,张同对自己的拳脚还是自信的。
可惜君轻下一瞬就打断了他的幻想,笑容淡而诡异,吐出的话更是要了人命:“借尸还魂,用了她的身子,她的债我得还。”
深夜时刻,四下皆静,听到这种话,让人忍不住从心底升起寒意,尤其是说话的人,有着一张与已死之人同样的脸,做过亏心事的人,最容易产生惧意。
秀儿当即惊恐的大叫一声,然而这间包厢被君轻布置了隔音结界,根本传不出去。
张同还算镇定,他死死盯着对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道:“荒诞至极,你以为鬼神之说就能让我们相信。”
君轻嗤笑:“你们信不信与我何关?今晚你们就留在这吧。”
蝼蚁的挣扎,她欣赏的差不多了,遂没了耐心,玉手一伸,两人身体不受控制的移到她面前。
二人骇然,恐惧到了极点,张同想拔剑,却发现根本就抬不起手,下一瞬,他就死在了挣扎中,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君轻松手,略微嫌弃的擦了擦掌心,随后抛出化尸粉,一地清白,了无痕迹。
她推开门,抬脚下楼,步入夜色之中。
店门口的伙计忽然瑟缩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飘过,他四下望了望,一切如常,不禁敲了敲脑门,打起精神,继续看店。
君轻再回屋时,很意外的,身体被人缠住,少年挂在她身上,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的眼底居然生出了一点点害怕。
“你怎么了?”她搭住他膝弯,将人报到床上:“怎么没睡?”
他没说话,翻身压住她,像八爪鱼一样,将人缠得死死的。
“今晚这么主动。”她调侃一句,微一用力,二人位置颠倒,少年也没反抗,依旧扒着她不放,还努力的往她身上凑,似是在寻求安全感。
第774章一只狼呀(48)
君轻摸了摸他脑袋,将他脖颈处的碎发别到耳后,宠溺道:“美人相邀,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一抬手,纱幔层层而落,泛起波纹,一夜未歇。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大老爷三天两头来苏府拜访君轻,均不得入,但对方并未放弃,无论是为了云老夫人的临终遗愿还是家族香火,日日找人看守在苏府附近,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年后深秋的某一天,他被人带了进去,他惊喜不已,然而等到听完君轻说的话后,瞬间愣在当场。
“这真是……三弟的孩子?”他难以置信的望着面无表情的两人,目光最终停留在君轻身上:“你、你是女子?”
“你废话太多了,抱着他,离开苏府。”
云柏还是不敢相信,瞅了瞅君不离,又瞧瞧两人,孩子模样虽小,但是隐隐约约能看出轮廓,确实是两人的孩子,他抖着手,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一来庆幸云家香火有望,二来对云离还有几分内疚之心。
君轻微蹙眉头,打断他的思绪:“你要是不想养,就送到太守府,找苏团子,让他带。”
苏团子去过云府,他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个几岁大的小奶娃,让他带娃,那个场景……
他又出神间,对面之人再度出声,让人给他递了个木盒过去,她道:“里面是五千万两银票,不饿死就行。”
云柏迟迟没接,望着那个木盒震惊得张大嘴巴,他好半晌才缓过气,小声询问:“请、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京城苏家苏君轻。”她说完直接让人送客,云离盯着男人失神渐远的背影,忽然撅起小嘴,不高兴的哼唧起来。
“舍不得?”
“……嗯。”他闷闷的,耷拉着脑袋。
君轻勾唇邪笑:“那我们再生一个。”她当然知道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因为能兼容他们两人气息的灵魂并不多,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不妨碍她以生孩子为借口,让小东西以后下不来床。
云离哪只对方心里的盘算,他眼眸一亮,点点头:“好。”
她笑了,意味深长,无边无际。
云柏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除了苏府大门的,君轻最后那句话犹在耳边,她说她是京城苏家苏君轻,依他所知,京城就一个苏家,如果她是苏君轻,那当初嫁入云府的人是谁?现在又去哪了?脑中乱七八糟的,像是一锅开水,叽里咕噜冒着气泡。
正这时,一道婴儿啼哭声传入耳中,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然发呆太久,赶忙将孩子包裹好,夹紧木盒,上了马车。
时光荏苒,看过无数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老年的云离坐在一片雪地里,他望着眼前被白雪覆盖住的水潭,一如当年,森冷而冰寒,可是他却很喜欢,甚至觉得温暖,因为他就是在这被她捡回去的,真想再被她捡一次,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凿开冰层,跳下去,一睁眼,会不会回到过去?
他们还可以再走一世……
天际忽然飘起细雪,落了他满身,沾在头发上有些凉,可他却感觉不到寒意,眼前的事物愈发模糊,一片银白。
他恍惚间好似看到一个少年顿在松树上,他抖落枝头细雪,砸在女孩身上,他还能记得她当时的表情,生气中带带着别的东西,当时他不懂,现在他懂了……
云离终是阖上了沉重的眼皮,在天黑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她说:“等我去找你。”
他想张口说好,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好不甘啊,一滴晶莹从他眼角滑落,滴在君轻手上,烫进她心底,像是灼热的岩浆在不停翻滚。她伸手擦去他的泪水,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心脏有点疼,离别的场景,不管经历多少世,都让人锥心的疼……
大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覆盖了所有生灵,山崖下,两具尸体依偎在一起,雪色覆盖了他们的面容,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一阵阵的压抑与凄凉。
天地一片白,飒飒若云端。
远处有来客,一步一逍遥。
柴门无犬吠,寂寂烟囱起。
枯蔓埋雪间,唯为傲骨立。
隅角寒梅发,盈盈暗香袭。
素折一枝冬,携取风流至……
(本位面完)
下个故事我会在群里放点东西,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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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梦境上篇(1)
深秋狂风暴起,像是雄狮在怒吼,街道上飘散着细小的灰尘,迎面拍打在行人脸上,如同钢针划过皮肤,带起微微的刺痛。
“哗啦…………”
几乎是一瞬间的,天地间大雨滂沱,来得毫无预兆,水花迷乱了人眼,它砸在地面上,喷在路人脚边、鞋面,浸湿了衣衫、发丝、脸颊。
夜幕笼罩着苍穹,冰冷的雨水像是帘布挂在天边,随风飘荡。
不少地方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毁坏了电路,灯光熄灭,响应着黑夜,然而在楼林厦群中,永远有那么一栋建筑物傲然而立,灯火通明,柔黄色的光线从宽敞的全镜窗处散发出来,照亮了四周的花圃草木。
皇庭酒店占地颇广,从外观上看,是杏白色的巴洛克风格系城堡建筑,与周围的各式建筑差异迥然,一排排法国梧桐林立在四周,硬生生将之与外界隔离。
酒店内装修古朴而典雅,明黄的宫廷式吊灯高悬与大厅中央,目光所及之处铺满了柔软的波斯绒毯,暗棕色的罗马柱支撑着整个穹顶。
如果不是夜晚,屋内采光应该极好,广阔的落地窗镶嵌在城堡中,不显得突兀,反而有种古今融合感,由于建设于高地处,站在顶楼窗口处,能将全市的风寒尽收眼底。
顶楼的至尊包厢内,低调奢华的欧式沙发上坐着七八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们的对面,隔着一张复式琉璃茶几,那里坐着一个身着黑色休闲西装的人,这人眉目清冷,凤眸狭长,淡绯色的薄唇微微翘着,柔和了一身的禁欲气息,让人觉得温和而舒适。
但这只是外在,在场之人无一敢因此而亲近对方,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触怒她,死亡来得毫无预兆。
此刻,她正在翻看手里的文件,翻纸声在偌大的包厢内分外清晰,且有着平缓的节奏。
“薄总,这是我们万华集团关于海鲜项目的方案,如果您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继续改,我们万华是真心实意想与tiweis合作。”
她停下翻看文件的动作,拿过一杯白兰地,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边,出口的嗓音雌雄莫辨:“好啊,但是我要他与我单独谈。”
她指尖所指的地方正坐着一名银色暗纹西装的男子,男人半低着头,纤长的睫羽下,眸光暗沉,他攥紧右手,身体微微发抖,是不甘,是痛恨。
四年了,他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吗?
现场气氛有点压抑,但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无关轻重之人的感受。
刚才说话的人脸上立马堆起笑意,答应下来:“好好好,我让小苏留下,与您单独洽谈。”
他说着看向男子道:“小苏啊,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让薄总满意。”
薄轻漫不经心地合上文件,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中年男人脸上笑开了花,连连道谢,麻溜地躬身退出去。短短半分钟,包厢内再次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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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虐身虐心,不要看不要看!女主不洗白!看了概不负责!包括跟踪位面!一样虐!虐虐虐虐虐!想看甜的,直接翻到海的传说,完结。)
第776章梦境上篇(2)
薄轻淡淡地晃着水杯,透明的酒液有节奏地旋转着,偶尔还会发出水液相碰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异常清晰。
对面的男人依旧低着头,指关节掐得泛白,曾想过会再遇,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
他早该防备的,中午项目经理莫名找他的时候就应该察觉到的,他一个才进公司的新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参加这种签约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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