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看来没想好。”君轻摇了摇头:“你们可以回去继续想。”
见她要走,巫师赶忙出声阻止:“您要的无妄之泉,神殿确实没有。”
大魔王脸色瞬间冷若冰霜:“说清楚。”
“无妄之泉必须通过血祭之法方可获得。”
“接着说。”
“无妄之泉是极北之地的灵气之源,来自于神明,只有血祭之日,神明才会降下无妄之泉。”
君轻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所以这就是你们找我回来的原因,想血祭我来换取灵气?”
巫师垂着眸子,大祭司也不说话了,大厅内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正这时,容离缓缓睁开眸子,搂着她的腰嘟囔出声:“我们回去好不好。”嗓音透着喑哑与害怕:“我不想修炼了,我只想回去。”
君轻摸了摸他脑袋,表示安慰,继而看向对面之人:“何时可以祭祀?”
巫师有些怔愣,显然没想到知道真相后她还能这么问,一时心中五味陈杂,倒是大祭司欣喜万分:“七日后,正午之时。”
君轻淡淡瞥其一眼:“那便七日后。”语罢抱着人往回而去。
“真没想到这个圣女会答应的如此爽快,我们当初就该早点告诉她,也不至于损失这么多宫殿。”大祭司脸上难掩喜色,心中好似放下了一块巨石。
巫师未语,他总觉得对方答应得太轻松了,轻松的有点诡异,像是要有大事发生,他得回去占卜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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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神要出来了。
第442章宗主来了(65)
“我不要无妄之泉了。”容离死死扒着她,红着眼眶。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天天哭哭啼啼的?”君轻给他擦了擦眼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唔,给我的小娇娇擦眼泪啊。”
“你又这样。”
“不然怎样?”女人压着他,挑起对方衣襟:“这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事。”少年气得双腮红扑扑的:“你总喜欢曲解我的意思。”
某人咽了咽口水:“我想了。”
容离:“…”
一个时辰后,少年艰难坐起身:“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一刻都不想待在这。”
“我在这,你还想去哪?”
“玄冥宗。”
“好,等你泡完无妄之泉再回去。”
“我不泡唔…”
时间在床笫间缓缓流淌而过,终于来到第七日。
君轻扫了眼已然昏厥的小人儿,有些无奈,这样下去搞得自己跟变态似的,虽然她可能比变态还恐怖,但是她也不想天天煎食啊,还是得早点拿到无妄之泉,低头在其额头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语罢衣袖一挥,布下结界,抬脚走了出去。
神殿中央的祭台上,大祭司等人一早便到齐了,君轻也没说什么,信步走上台阶,很快手脚便被锁链铐住,架在祭台之上,正午一到,大祭司便拿着一把剑,开始又蹦又跳,口中咒语不断,她仔细听了听,眸底晦涩难明,这咒语有点熟悉啊…
随着大祭司在君轻掌心划出一道血痕,剑身红光大盛,冲向天际,所有神仆齐齐下跪,虔诚祷告,而祭台上的人已然没了呼吸。
君轻再睁眼时依旧是躺在高台之上,和神殿那个不同,此处要简陋许多,最显眼的就是高台上立着的那根权杖。
“终于来了。”一道苍老之声忽的传入耳中。
君轻警惕的坐起身,转头望去,不禁勾起嘴角:“好久不见,帝神。”
老人心底一惊,眯着老目打量她,继而双目充血:“怎么会是你?”
“当初不惜燃烧寿元算计了我,这滋味如何?”
“魔女,都是你害得我如此!”老者睚眦欲裂:“今日你来了正好,我定要吸干你的魂魄!”
语罢双手微启,想去抓她的魂魄,谁知手还没有碰到便惨叫一声,右手齐腕斩断,血淋淋的掉落在地。
经过这么多世界,君轻的魂魄早已不似初始之时那般脆弱,再过几世,凝成实体不成问题,如今帝神修为骤减,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真没想道,堂堂帝神会沦落到用这种邪法来修炼,仇家必然不少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去君家牢狱走一遭呢?”女子跃下高台,渐渐逼近:“那极北之地与你有何关系?”
“什么极北之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帝神惊恐后退。
“是吗?”她一把捏住对方脖颈:“那现在知道了吗?”
老者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我真…不…知道…”
“你把我招来,却说不知道?”君轻微松五指,让他得以喘息,老者一阵猛咳:“那不是什么极北…之地,是…我的法器。”
第443章宗主来了(66)
“法器?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当初无法撕裂空间:“交出来。”
“不可能,我要杀了你。”帝神说着手中出现一柄权杖,正是台上那根,二话不说运起灵力朝她挥去。
君轻侧身瞬间右手一伸,握住权杖,左手一个使力,老者脖颈瞬间断裂,同一时刻,权杖隐隐有裂开之势。
“该死的。”大魔王低咒一声,拿起权杖就撕裂空间出了密室,没过一会儿,视野中闪过一道影子,君轻挥袖打出结界,那道影子瞬间撞落在地。
“你还想逃到哪去?”女子睨着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夺舍?”
老者飘了起来,目光如同淬了毒:“那柄权杖与我有契约,我只需一个念头,它就能毁灭,你要是杀了我,它一样会碎掉,到时候那片空间就会崩塌。”
君轻目光暗沉沉的,像是死亡凝视:“你可以试试,看是你快还是我快。”话音未落,她身影一闪,抬手成爪落在对方头顶之上,几乎是一瞬间的,老者头疼欲裂,魂体忽明忽暗,时隐时现,他睁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从来没有人算计了我还能好好活着,你也不能例外。”女子五指收紧,不稍片刻,伴随着一声惨叫,老者彻底消失。
君轻看了眼手中的权杖,身影原地不见,再出现时,她正躺在水晶棺之内,四周白茫茫一片,看来是打算埋葬她。
脸色微沉,双掌汇聚灵力,一个使力震开棺椁,这动静吓了抬棺之人一跳。
君轻弹落身上碎屑,当着众人的面走了。
走了…
剩余之人:“…”圣女诈尸了?
…
君轻再次出现于神殿时,大祭司等人正眼含笑意的看着那汪清泉:“这次怎么这么多?”
巫师仔细打量起来,忽然眼皮一跳,因为泉水中映出一张熟悉的脸,赶忙回头,正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眸子。
“我没死,很意外?”君轻挑眉,手中出现一个紫色瓶子,往泉中一抛,很快所有泉水都被吸纳进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大祭司跑到池边看了又看,一滴不剩,心疼的他要跳脚。
“我说过,这无妄之泉我要定了。”君轻收回瓶子:“极北之地以后都不会再有圣女,过不了多久便会灵气全无,我劝你们早日出去。”
“这话何意?”巫师盯着对方手中瓶子问出了声。
“因为我杀了你们所谓的神明,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她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厅,往另一处殿宇走去。
巫师看着门口方向怔怔出神。
杀了神明,那是怎样的力量?这个圣女究竟是何来头…
…
寝殿内,少年正抱着被褥发呆,一双桃眸已然肿如核桃,眼神空洞,身体不停发着颤,忽的身子腾空,他被人抱了起来:“你在这做甚?”
这熟悉的嗓音,使得容离瞳孔一缩,忙不迭抬头望去,看清来人模样后,一把搂住她脖颈:“我以为你死了。”说着眼角又开始泛红。
君轻摸了摸他脑袋:“你怎么和女孩子似的?”
容离瞪了她一眼:“哼,还不是你宠的,你嫌弃了?”
第444章宗主来了(67)
“哪敢,怎舍得嫌弃,宠你都觉不够。”大魔王情话说来就来,然而那双爪子愈发不老实。
少年双腮一红,伸手按住她的手:“我现在就要回去。”
“好,我们回去。”
“真的?不骗我?”
“骗你是小狗。”
容离终于翘起嘴角,这模样,让某人哭笑不得。
“再等一下。”女人忽然出声。
“你后悔了?”
“没有。”
“那为何要等?”
“你马上就知道了。”君轻话落,容离便被压下,没过多久,屋内暖意融融。
蓝晴雪被神殿放了出来,一出来就打算带着丈夫去见女儿,却一直吃闭门羹,大魔王办好事怎能舍得中途停下?没门!
三日后,君轻抱着少年出现在一片雪地上,容离探出脑袋:“这次你怎么没受伤?”
“你想我受伤?”
“不是,我只是好奇。”他努了努嘴。
“可是我不想说。”
少年扭过头:“哼。”
君轻低头在他唇瓣上攫了一口,继续往前走去,快出极北之地时,一个雪丘忽然动了起来,紧接着一只白色凶兽仰起脑袋,它甩了甩身上的雪块,嗷了一嗓子,摇着尾巴,欢快的朝二人奔去。
“还没走?”君轻难得目光温和些看着它。
凶兽尾巴摇得更欢了。
“走了,回宗。”
就这样,两人一兽缓缓进入无尽之森,身影最终被树木吞噬。而极北之地,白茫茫一片,安静寂寥。
君轻再回宗时,已然是半个月后,两人坐在凶兽背上,自在悠闲,这份亲昵模样,弄得宗门所有人心思翻飞,都在猜测宗主与少主这次出去到底经历了什么?然而这件事直到二人死去都是一个谜团。
…
君轻回宗后,就天天督促容离泡无妄之泉,每次一泡就是半日,一开始都很正常,可是后来画风就变了,他发现每次醒来后都坐在泉水之内,身上酸痛不止,有时候更过分,一睁眼就见到一张可恶至极的脸,而他正背靠石壁,动弹不得,直到某人吃饱餍足才滑下去。
后来啊,几乎每一日皆是如此,最大的区别就是醒来的地方不一样,有时是床榻,有时是地毯,有时甚至是桌上…
岁月就在某人的压榨下流淌而过,七岁的君不离整日坐在玄冥宗山脚下发呆,思考问题:他是从哪来的?为什么有两个父亲?少主父亲叫宗主父亲,他也叫宗主父亲,为什么却要叫少主父亲?他们不应该是兄弟吗?
小小的人儿背靠石壁,翘着二郎腿,嘴巴里刁根草,这是跟宗主父亲学的,他觉得挺帅。
又兀自思索了一会儿人生,君不离慢吞吞站起身,一路晃回玄冥宗,小小年纪,就吊儿郎当的,嘴里哼着小调来到温泉池边,少主父亲不在,有点失望。
从他记事起就经常看到少主父亲泡温泉,他很好奇,水有什么好泡的?还一泡就是半天。
少主父亲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得有点奇怪,像是一言难尽,最后只吐出几个字:多泡泡身体好。
于是小人儿就记着了,没事就过来泡温泉,可是打那次后,就再也没在温泉池中见过他。
直到有一天,他十五岁了,宗主父亲说要把位置传给他,他很是疑惑,可是对方没有解释,第二天就带着少主父亲走了,从此,他们再没见过面…
容离在这个位面依旧活到六十六岁,死亡是骤然来临的,没有任何预兆,因为修炼的缘故,他死的时候还是少年模样,而某人正趴在他身上,待发觉身下之人体温渐凉,脸色霎时黑成锅底。
那一刻她绝对是想一把轩辕剑劈碎苍穹的。
深吸几口气,大魔王给两人穿好衣衫,把他圈入怀中,没过多久,屋内白光一片,床上只余两具没有呼吸的身体。
而正在某处耍帅的君不离眼看就要英雄救美成功了,忽的一道天雷当空劈下,没了呼吸。
美女:“…”
第445章双重人格(1)
君轻:她喜欢的是他,无关性格。
………………………………………………………
“轻轻,轻轻…”
…是谁在喊她?
朦朦胧胧间,君轻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别喊了,她都烧得这么严重,这里又没有药,根本治不了,就算熬过去也得烧成个傻子,跟她那个继兄一样。”
“许文泽!你就别再心软了,若非你之前非要留着她,以咱们的速度早就到了基地,还至于在外面风餐露宿?”
“人家大小姐出生,一路上吆五喝六的,嫌弃这嫌弃那,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如今这个情况我们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带个麻烦精上路?”
火篝旁的男子抿着唇,目光落在身侧的少女身上,看不清神色:“好吧,那至少让我给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就对了嘛,文泽哥哥。”一个女人忽然贴了过来:“要不要人家帮你啊。”
“不,不用了。”许文泽余光瞥见女人那挺翘的双丘,不禁咽了下口水:“我一个人就行。”
说罢抱着地上的少女就往远处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于密林之中。
“轻轻,你别怪我,我也不想死,谁让你是累赘呢?去陪你那个废物哥哥吧。”男人表情淡漠,最后看一眼地上之人,转身出了密林。
待其身影一消失,少女唰的睁开眼睛,露出一双冷入骨髓的眸子,君轻坐起身,揉了揉眉心:“该死的,事还没完呢。”
想到上个位面容离的骤然死亡,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别让老子知道是谁搞的鬼!”
深吸一口气,大魔王努力压下那股子杀人冲动,双腿交叠,盘膝而坐:“蠢兽,记忆。”
“好哒,主银。”
这是个末世位面,原主名为宁君轻,在重组家庭长大,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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