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住缰绳,眼中尽是惊艳,嘴角隐隐流下可疑液体。
“你等是何人?竟然敢挡本小姐的路,可知惹怒本小姐的下场是什么?不过你俩若是随本小姐回府,本小姐就高抬贵手既往不咎,如何?”
语气似是带着施舍。
空间里的某兽:“…”这个女人肯定是疯了!
君轻抬脚上前挡住女子目光,睫羽轻敛不答反问:“你又可知上一个激怒于我之人现在何处?”
女子猛然被问,摸不着头脑,思索一番道:“这与我有何关系?休想转移本小姐注意力,你们两个,今日本小姐是要定了!”
说完,又甩了一记长鞭,响亮异常。
霎时,周围人群纷纷眼露怜悯看向君轻二人。
君轻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眸子越发黑沉,嘴角浅浅勾起:“这自然与你有关,因为你马上就会成为下一个!”
嗓音低沉,些许阴森。
女子眼皮跳了跳,心中升起不详之感,然而下一刻,她的感觉就应验了。
只见君轻手掌微动,运起灵气,化为刀刃,直直射向她。
女子尚未来得及反应,已经尸首分家,轰然落地,血溅当场。
灵兽背上血红一片,地面之上雪花四开,新鲜得很。
反转来得太快,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那女子的随从更是惊得腿脚发软,反应过来后,赶忙跌跌撞撞跑回府,这可是大事,他得尽快把此事告诉家主。
“走吧。”君轻转身看向容离。
少年红着耳尖,点头跟随,对于这种事,修真界每天都有发生,眸如止水,毫无波澜。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二人身影渐渐消失。只余一具尸体以及一只低头吸食血液的灵兽。
这画面,委实令人作呕。
第403章宗主来了(26)
不约一会儿,胜于家仆就将女子尸首运了回去。
余城李府。
家主李廷盛听到女儿被杀一事难以置信,他李家在余城只手遮天,家族之首,居然有人敢来冒犯?怎么也不信。
然而等见到尸首,所有怀疑噎在喉咙。
顿时怒火中烧,目眦尽裂,狠声道:“我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尸骨无存!”
召齐家中几位长老以及护卫就飞速往街道赶去。
不到一刻钟,君轻两人的背影就出现在视野中。
此刻君大魔王正在一个摊前挑选面具,恶趣味的给容离选了张花猫脸,自己则是一只凶兽,青面獠牙,好不可怖。
容离接过面具戴好,只余一双琥珀色的桃眸看向她,些许闪躲。
君轻唇瓣微扯:“甚好。”
刚要试戴凶兽面具,耳边就传来一道怒吼之声:“把他俩给我拿下!”
刹那街道人仰马翻,人群如鸟四散,几十个护卫运气灵气往君轻两人围来。
“搂好。”君轻忽的打横抱起容离。
机会难得,她可不想错过。
不等对方反应,已经闪入护卫之中,不过几息,无一活口。
大魔王皱眉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有些不悦,才这么点人,她还没抱够呢。
而怀中之人此刻已经面红耳赤,手脚并用挣扎要下去。
君轻哪能如对方所愿,手臂牢牢收紧,看向对面怔愣的几人:“怎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几人顿时被她这戏谑的语气激得怒不可遏。
李廷盛愤怒出声:“小子,莫要猖狂,今日我定要让你偿命,挫骨扬灰!”
君轻搂着容离,心情甚好的欣赏对方怒火中烧的样子:“一起上吧。”
语气不屑。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挑衅,几人忍无可忍,聚起灵气就朝她挥去。
君轻摇摇头,有人赶着送死,她怎么也得满足人家心愿,日行一善呢。
某兽:“…”主人是不是对行善有误解。
抱着少年弯腰侧身,旋转勾踢,君轻如同砍瓜切菜,游刃有余,不稍片刻,只听“砰砰砰”几道重物落地之声,地上尸体横七竖八。
收回眼神,看向怀中之人,露在面具外的一双耳朵犹如浴血蔷薇,妖冶无边。
某人忍不住腾出罪恶之手摸了一下,温热柔软,爱不释手。
而怀中的容离羞愤欲死,奋力挣扎。
“放我下来。”少年赧然道。
“嗯。”此处人多眼杂,又不能做什么,她也就依了对方之意。
然,右手却死死抓住他的左手,没打算松开。
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的。
容离红着俊脸,使劲抽动几下,毫无用处,不得不认命被对方牵着。
周围之人早就被杀人之事吓得不轻,躲进角落,只希望某位杀神赶紧离开,哪还能留意到两人异样?
君轻唇瓣微扯,温和得不像话,扔下一锭金子,拿起面具就与带着人往北而去。
一路上,两人手牵着手可没少接受到四周异样的目光。
容离面具下的脸涨红如桃,终于鼓起勇气出声:“放手。”
君轻脚步一顿,阴沉沉的眸子扫了眼四周:“可。”
第404章宗主来了(27)
容离眸底闪过意外,偏头睇着她,一脸狐疑。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见大魔王掏出一根银色镣铐,固定住两人手腕。
容离:“…”
余城不过巴掌之地,北连无尽之森,傍晚之时,迎着最后一缕夕阳两人终于踏入了森林。
君轻神识扫了眼四周,寻到一处山洞,带着少年不紧不慢走了过去。
天色黯淡,古树成荫,晚风拂过面颊,又因靠近极北之地,凉意越来越重,无孔不入,使得少年不自觉摸了摸胳膊,银链哗哗作响。
君轻有灵力傍身自是不怕的,可是容离不一样,他灵脉尽毁,聚气不得,和凡人无二,这样夹杂着丝丝寒意的凉风吹过周身,冻得露在外面的少许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君轻瞳仁幽了几分,薄唇不怀好意扯起:“冷?”
少年踩着枯叶,望了望头顶几乎已经被浓密的树叶遮住的天空:“还好。”
君轻跟在后面,忽的猛拉手链,容离不慎直接倒了回来:“你做什么?”
“这样是不是暖和点。”大魔王将人打横捞入怀中,低头贴近少年耳侧,气若和风,传递着丝丝缕缕热意。
容离伸手盖住耳朵:“放我下去。”
君轻摇了摇头,挑起小人儿面具:“地上冷。”
容离抓扯对方手腕,费力得涨红了脸颊:“我要下去。”
“不行的呢,山洞在上面。”某人答非所问。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何意呢?”
君轻摸了一把少年柔软的耳朵:“乖。”
容离扭过头,手脚并用的挣扎:“放我下去。”
“不行,山洞在上面,不能下去。”
容离:“…”
又挣扎一番,毫无用处,泄了气般躺着,桃眸却时不时飞快瞄向某人,又在对方看过来时心虚撇开。
“呵…”
君轻从喉咙里发出一串愉悦至极的笑声,清脆悦耳,随风飘向远方。
明明是清清冷冷的嗓音,可于容离听来就好似细软的猫爪子,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少年双腮又可疑的红了一层。
君轻抱着少年,继续往前走去,森林之中除了风声,就是脚踩枯叶声。
不约一会儿,最后一缕夕阳散去,夜幕如约而至,残月银白,撒下树梢,仅有一小部分成功穿过茂盛的树叶落至地面。
大魔王怀抱佳人缓缓踏入洞中,从空间取出一颗夜明珠,往某块凸出的石壁一掷,稳稳落在其上,霎时,整个山洞亮如白昼,淡淡的绿光柔和而不刺眼,照在人身,觉得分外舒爽轻快。
容离撑起胳膊,眼睛越过对方肩膀,好奇的往前方看去,目光带着深思,这样的东西世所罕见,罕见到不似此间之物,他到底是从何得来?
想到之前所泡药浴,虽然不知池内所放何物,但能明显感觉到那些药草定非凡品。
还有身前的五色玉佩,透着浓郁的灵气,绝非玄冥宗可有之物,或许踏遍这片大陆都找不出第二块。
“吃点食物。”
忽的耳边传来一道清冷之声,一桶包装怪异的鸡腿出现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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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宗主来了(28)
少年仔细观察几眼,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我要下去进食。”
“嗯。”
一得解放,容离下意识就往边上走去,却不想未走几步再不能前进半分,反而由于用力太过,导致锁链绷直震动了手腕,一桶鸡腿尽数掉落地面,溅起一层灰尘。
“咳咳咳…”少年拂了拂灰尘,不自觉往后退去,下一瞬腰间一紧再度回到某人怀中。
“投怀送抱?”大魔王挑起小人儿下巴,目光落在对方因为猛咳而泛红的眼尾。
容离未答,伸手揉了揉眼睛,又轻眨两下,继续揉。
“进灰尘了?”君轻扯下少年双手,唇瓣凑近两分:“我来。”
说着,轻轻吹了吹对方眼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容离眉眼上,引得一根根睫毛迎风倾斜,像是河边芦苇,弯着腰枝,而那双珀眸此刻如同蘸了水,目光盈盈。
少年心跳有点快,伸手推搡着她:“好,好了。”
“嗯。”君轻停下动作,但是依旧把人圈的死紧:“浪费食物可是不好的呢,还是为师喂你罢。”
“不用。”容离背过身,努力压下心头那抹异样,然而露在外面的耳尖像是沾了红墨,鲜艳得紧。
“怎生不用?徒弟手脚不方便,为师自当照顾一二。”
语罢晃了晃镣铐。
容离羞恼看向君轻:“解开即可。”
君轻摇摇头,眼中漾起不赞同的光:“无尽之森凶兽甚多,危险遍地,有此物在,为师放心不少。”
少年憋红着脸微抬左手:“师父放心,徒儿能护好自己,还请解开锁链。”
君轻撩了一下链子,顿时山洞之内哗啦作响:“如今你尚无法修炼,为师怎能冒险?乖,听话。”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提到修炼,少年桃花眸些许黯然,这次前往极北之地,必然险境重重,危险遍布,也不知能否顺利到达。
即便安全抵达,可那无妄之泉是否存在又是另外一说,只怕最后白白忙活一场,还极有可能搭上性命。
偏头了乜眼君轻,这人实力不过几夕之间就突飞猛进,玄冥宗外那一手,确实让他震撼。
明明是个身受重伤的将死之人,无力还击躲于山洞,再出来就修为大增,这太过令人匪夷所思,让人不怀疑都难。尤其是之后对于他的态度,更是云泥之别,判若两人。
判若两人?
容离脑中豁然像被打通一般,瞳孔一点点睁大,呼吸急促。幸而是背对君轻,对方该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可是他却忽略了,修真之人对于气息最是敏感,更何况还是大魔王这个不知活了多少万年的怪物。
他的每一丝变化,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即便不外放神识,照样可以了如指掌。
君轻丹唇微翘,手中再次出现一桶鸡腿,取出一根,凑近少年唇瓣:“夜色已深,明日尚要赶路,还是早些吃完休息为好,徒儿觉得呢?”
容离元色睫羽轻垂,脑中思绪如雪,看向面前之物,正欲伸手接过,食物却猛地被人拿远。
第406章宗主来了(29)
“徒儿许是赶路太累,还是为师代劳为好。”某人无赖道。
说着,再次将食物送回少年嘴边。
容离耳尖浮起粉色,眸底却愈发晦涩,低头瞅了瞅酥脆的食物慢慢把脑袋凑了过去,咬下一块肉。
大魔王就着对方所咬之处也吃上一口,竟觉你平时要甜上几分,果然,他的小人儿哪都是甜的。
某人眯眸吃得正欢,却不知此番举动羞得少年面若朱荷,艳红一片。
一刻钟后,进食完毕,君轻从空间拿出床物,铺好,扭头看向他,挑了下眉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容离打量两眼床铺,红着脸背过身,支支吾吾:“我,我靠墙而睡即可。”
君轻薄唇如月,手臂一拽,将人揽入怀中:“哪有师父睡床,却让徒弟睡地的道理,更何况你毒素刚除,身体尚未养好。”
少年深垂脑袋,挣扎道:“我已无大碍,师父不必忧心。”
君轻收紧手臂,使怀中之人动弹不得,眼底浮起一抹邪恶道:“是吗?不若让为师检查一番,若是无碍,再做决断。”
语罢,咸猪手往少年衣襟处伸去,吓得容离抓紧衣衫,脚下乱了章法,一不小心踩到某人脚背:“不,不必。”
君轻低头看向地面,一把将人捞起:“不必?若不仔细查上一遍,师父又如何放心让你睡于墙根,且此处靠近极北之地,寒冷异常,你这刚好的身子可是经不起这般摧残的。”
少年脑袋垂得愈发低了,伸手挡住对方喷过来的热气:“还,还有没有床?被褥也行,我打地铺。”
君轻目光描摹着他的掌心,忽的俯身吻了一下,继而道:“师父一个人怎会带两张床?尚且师父是修真之人,不用被褥乃是常事,倒是徒儿怎生不带上床物?”
容离似是被烫着了,缩回爪子,大魔王却没打算放过他,唇瓣又往前凑了两分,这次没有了遮挡物,使得两人鼻尖几乎相贴:“莫非…早就觊觎为师的床榻了?”
某人语气揶揄不失暧昧。
少年耳朵瞬间红如玛瑙,几部可查抖了下:“徒,徒儿从未出宗历练,不知…”
话未说完,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锁链的哗啦声,就被扔上床榻:“既然没带,便与为师共用罢。”
容离俊脸张红如夕阳:“不,不用。”说着支起身,往床边爬去。
结果脚腕被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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