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不忘肖想她!
磨磨牙,凶巴巴道:“天下美人甚多,丞相若是好男色,待朝会结束,朕回了东临为你搜寻一番如何?”
君轻嘴角浅浅弯起:“陛下就不怕百官议论吗?为大臣找男宠,这名声要是传了出去,啧啧啧…”
“…”东方离。
小脸气得通红,仰着脑袋恶狠狠看向男人:“你究竟如何才能放过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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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没睡着,想了想还是发吧,还有最后一章,明早更新…这次相爱相杀有点虐…
第303章丞相驾到(46)
君轻往前走几步,俯身凑近对方耳畔:“臣说过,臣之事即为陛下,陛下在哪,我便在哪,何谈放过?”
东方离后退两步:“丞相,此刻在外,还请你注意分寸。”
说完余光瞥向一旁众人,甚是紧张。
“遵命。”君轻直起身,凤眸冷冷扫过百官以及士兵,众人当即识相背过身。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陛下,可还满意?”君轻邀功道。
东方离不语,在她眼里男人就是在赤果果炫耀相权!
黛色睫羽微垂,遮住眸底情绪,转身走至大树另外一侧,企图用树干挡住男人视线。
君轻哪能如了对方之意,端着君子之范,矩步迈了过去:“行了一个时辰,陛下可觉口渴?”
东方离皱眉感受一番,好似真有点,遂抬眸朝墨马处看去:“朕备了水囊。”
正欲去取就被男人挡住:“不必麻烦陛下,臣来就行。”
语罢一个旋身,人便已至树上,几片树叶随风飘扬而下,落在少女脚边。
君轻摘了几个果子,折回原处:“此为臣亲自所摘,陛下尝尝。”
说着将其擦净递了过去。
东方离犹豫一瞬,还是没接:“不必,朕喝水…”
话未说完口中就被塞入一个果子。
“可甜?”男人目露狡黠,嘴角得意勾起。
东方离不情不愿咬了下去,却未答话。
显然是气着了。
“既然陛下不说,那臣只好亲自品尝了,不过这果子每颗味道皆有差异,若想知道陛下口中那颗的味道,臣的尝法可是有些不同寻常呢。”君轻语气意味深长。
东方离嚼食物的动作一顿,想到某种可能,瞪大桃眸,忙阻止出声:“味道尚可。”
“哦?尚可这是何意?臣不是很明白,陛下可否说的清楚些?”君轻目光落于对方唇瓣上,跃跃欲试。
东方离俏脸耐不住,攀上一层薄红,抿抿唇方出声:“甜。”
“都说为君者要与民同乐,陛下尝了美味之物,不知可否分臣些许,与臣同食呢?”君轻依旧不依不饶。
东方离急急咽下口中之物:“丞相手中甚多,可自行享用。”
“陛下知道臣不是这个意思。”君轻摇了摇手指:“臣处果子再多都不是陛下手中那颗,味道自然不同,与臣同食,自是要吃同一颗才是。”
东方离攥紧小手,指尖掐入果肉之中。
她就知道对方摘果子一定是图谋不轨。
占她便宜!
真的,她好想杀人。
“陛下这样盯着微臣做什么?莫不是也看上这张皮囊?”君轻眉峰一挑,俊雅如仙。
东方离收回眼神,心跳却漏了一拍:“丞相若喜,朕给你便是。”
说着就将手中缺了一角的果子递了过去。
君轻未接,而是俯身咬了一口:“味道确实甘美。”
口中热气喷洒在少女手上,使得对方不禁缩回爪子。
君轻轻笑一声,眼尾余梢尽显愉悦,这副绝世之颜冲击着少女眼球。
东方离不禁红了耳尖,这么好的皮囊长在大佞臣身上真是亏了!
暴殄天物。
“陛下怎生不吃?难道要臣投喂?”君轻目光落在对方手上,乐意得很。
第304章丞相驾到(47)
东方离闻言,下意识摇头:“朕自己吃。”
语罢低头咬了一口,带着急切。
“看来陛下挺喜欢与臣共食一物,放心,日后有的是机会。”男人薄唇如勾,似要勾走世人之心。
东方离没有说话,她能怎么接?
说不喜?那现在口中之物怎么解释?打脸吗?
说喜欢?那结果…
东方离抖了抖,还是低头默默进食为好。
阳光透过枝桠,星星点点落在少女身上,像是精灵在跳舞,微风吹过,树影晃动,亮光若隐若现,添了几分灵动。
君轻不禁看得入了迷,目光温柔似水。
她的小人儿真是好看得要命…
“丞相,车已备好。”忽的一道男音传入两人耳中。
君轻眸底霎时划过不悦,回头冷冷看向来人,直把对方看得头皮发麻。
“丞相,这边请。”官员小心翼翼出声。
君轻凉凉拾起目光,带着东方离往马车处走去。
“陛下,小心。”君轻护着对方踏上马车,自己也跟了进去。
官员见状终于松了口气,不用再忍受大瘟神的冷气。
须臾,君轻一声令下,队伍继续前行。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不紧不慢,每至人烟之地,君轻都要带着东方离吃喝玩乐一番,就这速度,若非知晓其要参加朝会,准会以为对方是来游山玩水的。
日子在车轮间缓缓滚过,终于来到十日后,队伍行走至一片荒芜之处,三千兵马速速安营扎寨。
东方离在心底算算日子,若按照如今速度前行,估计尚需一旬方能到达,赶在朝会前三天,这时间有点急啊。
扭头看向身后之人,桃眸染上忧色:“丞相,朕以为队伍该提速前行,如今这般实为不妥。”
君轻抱着少女,继续吃着水果,那叫一个美人在怀,美食在口,逍遥若仙。
见其不答,东方离珀眸染上急色:“丞相,四国朝会乃大事,关系到东临存亡,务请严肃一二。”
君轻剥落葡萄皮,将果肉塞入对方口中:“陛下,味道不错。”
“…”东方离。
这十日,此类事没少发生,对方这个粘法,让她诸事不便,右手缩回袖中,摸了摸某物,眼底划过晦涩。
君轻依旧吃着水果,只做不知。
许是心中有事,东方离嚼得心不在焉,紫色汁液顺着嘴角滑落,来到下巴,与羊脂玉般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君轻咽下口中果实,眸色渐深,小腹处更是传来一股燥热。
东方离兀自想着事情,浑然不知身后之人的变化,正思索间,脑袋忽然被人扣住,紧接着下巴处攀上热意。
少女瞬间瞪大桃眸,愕然当场。
她,被亲了?
对方还是个断袖?
伸手就要推开男人,却被其扣得死紧。
君轻吮净汁液,转战唇瓣,一阵辗转研磨。
口中空气愈发稀薄,东方离眼尾不禁跃上薄红,拼命推搡男人,结果双臂被其反锁身后。
“陛下,别动。”君轻嗓音喑哑,分外隐忍。
东方离气得俏脸通红。
轻薄于她,她还不能动?
这是什么道理?
脑袋努力朝后仰去。
然而下一瞬,直接被人压倒于马车内。
君轻眸底闪过腥红,许是男性本能,她觉得这具身子忍得快要爆炸了。
第305章丞相驾到(48)
东方离眸底生出惊恐:“公孙君轻,朕是帝王,你不能唔…”
唇瓣被男人死死封住,连同呼吸一并夺走,少女如同砧板上的鱼肉,陷入被动。
眼角不争气般滑下晶莹。
君轻心脏似是被烫了一下,口下动作停住,额角青筋若隐若现,凤眸染上挣扎。
一时之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东方离缓过气,一个使力推开对方。
“公孙君轻,朕要治你死罪!”少女擦干泪水,眼中杀意弥漫。
君轻凤眸倏地危险眯起,舌尖扫过唇瓣,坐起身攥紧对方双手:“你要杀我?陛下杀得了吗?”
东方离使劲抽回胳膊,往马车角落缩去:“你以下犯上,不顾君臣礼法,更是意图谋反,其罪该诛。”
东方离气得狠了,索性也不遮掩杀心。
君轻唇角扯了下:“若是臣想造反,陛下的龙椅如今还能坐得稳吗?”
男人目光直直撞进桃眸,不让对方躲闪半分。
少女逃无可逃,小手摸向腰间,一把匕首赫然而现。
“陛下这是要刺杀于臣?”君轻狭眸眯起。
东方离双手举着匕首:“这是你逼朕的,你万万不该肖想于朕,你罪该万死。”
君轻脸色愈发黑沉,似是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少女双手禁不住开始颤抖,忽的,匕首一个不稳往下落去,却被男人接住。
君轻笑得极其变态,指了指心脏处:“陛下,往这捅,只需一下,你便可得偿所愿了。”
说着将匕首塞入对方手中,握紧其手腕往心脏处送去。
“哗啦…”
衣衫瞬间被刺破,血液渐渐渗出,如同彼岸花缓缓盛开。
少女瞪大桃眸,难以置信,右手不禁抖得愈发厉害。
“陛下,你这个力道可不够呢,来,微臣帮你。”
君轻攥紧对方手腕,一点点往体内推送,脸上笑意却愈发深了。
一张俊雅的脸,此刻却让人觉得分外瘆人。
血液汩汩流出,似是没有终结,沿着匕首积聚成滴,最终落向马车地板。
东方离心脏莫名揪疼得厉害,五指不听使唤般渐渐松开,只听“咣当”一声匕首掉落下去,响声分外刺耳。
明明她想杀了公孙君轻的,可是为何下不了手?
匕首刺入男人心脏时,她的心似是被人剜了,好痛好痛。
这感觉来得猝不及防,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抽回胳膊,摸了摸心口,泪水不受控制滑落下来。
这不对劲,完全不像她。
君轻目光凉凉扫了眼衣襟处的血液,眸底昏暗不明。
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陛下,这次可是你自己放弃的,以后再这般不乖,臣便不客气了。”
温和的语气,却说着薄凉的话。
是的,方才她在赌,若是对方最后关头没有收手,那么…
男人唇瓣危险扯起,眼底闪过腥红。
东方离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此刻她脑中很乱,需要理一理。
马车内终于恢复安静。
而马车外,几名守候在侧的官员表情极尽复杂。
方才二人争执之语有不少落入他们耳中,各个玲珑心思,只需一想便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
陛下想杀丞相,居然就这么说了出来?
那随后的匕首掉落声做不了假,就是不知小皇帝此刻如何了?
若是没有成功,依照那位的性子,对方只怕没几日好活。
几人均为东方离捏了一把冷汗。
阳光渐收,阴沉沉的垂在天际,要落不落,空气似是要凝固了般,透着压抑,令人喘不过气,不禁心生烦躁。
马车外,士兵已然安扎好营帐。
几名官员见状,看了看马车,犹豫不决。
丞相和皇帝闹得那般厉害,谁敢这时候上去送死?
只希望两人能自行下来。
第306章丞相驾到(49)
马车内一片寂静,君轻抱着小人儿好一顿安抚,忽的掀起车帘看了眼天色,已至黄昏,四周营帐已然拾掇妥当。
车边几名官员冷不丁撞上一双墨眸,生生打个冷颤。
“大,大人,营帐已经安扎好,可要移步过去?”一名官员哆嗦询问。
君轻未答,指尖一松,车帘豁然落下,低头看向怀中发呆的东方离:“陛下,夜色将至,该下车了。”
东方离渐渐清明,微点脑袋:“朕知道了。”
余光却瞥见男人胸口处的殷红,桃眸深处甚是复杂,心口闷得厉害。
抿抿唇,还是出声:“丞相可还要紧,朕给你宣随行太医。”
君轻垂下眼睑,顺其目光看去,白衣之上,血色如妖,艳得刺眼。
“无碍,陛下若喜欢,可以再来一次…”话至此处,男人指尖撩起少女额边碎发:“陛下想要的,臣均会双手奉上,但是只有一条,陛下这辈子,时时刻刻,无论是欢喜担忧,憎恨厌恶,还是其他,只能对着臣一个人。”
她要占尽对方每一寸目光,每一种情绪,好的坏的,只要花了心思的,有点分量的,角角落落都是她。
男人视线专注而深邃,似是漩涡紧紧吸着少女灵魂,容不得她半分退让。
东方离些许恍惚,心跳似是停了,耳边尽是对方之言。
君轻慢条斯理给其整理着衣衫,指尖来到长袖之处,眸色晦滞两分。
勾了勾唇角:“陛下对臣还真是上心呢,这…很好。”
东方离回神,下意识缩回袖子,转移话题道:“丞相,朕饿了,还是去营帐用膳吧。”
“好。”君轻作势就要将人抱起,却被少女推开:“朕自己下去。”
“陛下莫不是忘了臣胸口的伤?”君轻反手将人拉入怀中:“此间无多余衣物,臣若这般下去被众士兵见了,该如何解释?”
东方离扬起脑袋:“朕现在让人送衣物过来便是。”
君轻摇了摇头:“何必这样麻烦,陛下只需乖乖待在臣怀中,便能挡住伤口。”
东方离努力扯下男人环在她身上的胳膊,俏脸愠然:“此刻在外,丞相该要收敛两分,况朕乃东临之主,是君,而汝为臣,君臣之礼不可废!”
君轻笑了,一个用力使得对方紧贴自己,目光暗沉压迫:“君臣之礼?那现在算什么?”
东方离撇过脑袋,眼角泛红:“断袖分桃,罔顾人伦,君臣不分,丞相你过分了!”
一堆帽子扣下来,君轻脸色毫无变化:“过分了吗?若陛下不再是君,成了臣妻,是不是就没有断袖一说了?嗯?”
东方离闻言,心中警铃大作,嗓音有些不稳:“你休得胡说,朕,朕是男子,岂可嫁于你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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