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不走,莫非是对臣见色起意,意欲在此图谋不轨?”
东方离:“…”麻麻批!
咬咬牙,拿起毛笔,她能忍住!
她一点都不想打人!
君轻伸手摸了摸对方脑袋:“乖,别闹,以后有的是机会。”
东方离:“…”究竟谁在闹!
还有这破机会谁爱要谁拿去!
俏脸气得五彩缤纷,不悦扭动两下,似是发泄。
然而下一瞬,身下某处倏的传来异物感。
东方离停下批阅动作,小脸升起疑惑,不明所以道:“丞相,此为何物?”
君轻深吸一口气,小东西知不知道这是在玩火?
迟迟未等到对方回答,东方离皱眉回头。
却见男人表情似是带着隐忍,额头渗出细汗。
东方离眉头皱得愈发紧了,询问出声:“丞相莫非病了?赶紧放开朕,给你宣御医。”
语罢就准备下去,才一动,异物感更加强烈,直直抵在某处。
东方离俏脸霎时绷紧,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丞相,你藏了什么东西?为何会动?”
东方离颤声询问,桃眸染上惊悚。
君轻闭了闭眸,压下心头躁动,嗓音喑哑:“陛下别动,一会儿就好。”
东方离闻言疑惑更深,阴谋论的某人自然以为对方藏了暗器,要谋杀于她,只是所用之法…非君子可为。
公孙君轻本就是佞臣,阴损之事没少干过,东方离越想越惶恐,咬紧下唇,心跳愈发快了。
“丞相,还是让朕唤来御医比较稳妥。”
她此刻只想脱身。
腿部刚刚用力,就听得男人闷哼一声,压抑又隐忍:“陛下若想安然无事,最好不要动,不然臣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此话一出,东方离俏脸惨白。
她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想杀她!
心中愈发不安,一双桃眸紧紧盯着殿门处,希望有人过来救驾。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焦虑到快崩溃时,异物感淡了下去,直到浑无所感。
东方离暗暗松了口气,拿起不知何时放下的御笔批改奏折,余光却时不时注意着男人一举一动。
“丞相,以后早朝结束不必陪朕批阅奏折,还是回府修养为好。”
与他待在一处,保不准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乱臣不除,她不能死!
君轻挑挑眉:“陛下怎知微臣身体不好?”
东方离哪知对方身子如何,不过是想赶人罢了。
此刻被这么一问,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君轻将人搂近自己几分,意味深长道:“陛下莫要想太多,微臣身体如何,日后你自会知晓。”
东方离皱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君轻轻笑一声,看向还不知道暴露女子之身的小人儿,温和道:“今日奏折甚多,若是再不批阅就到晌午了。”
东方离闻言,收回思绪,扫过面前半身高的奏折,认命般继续干活。
君轻唇瓣宠溺扯起,她的小人儿怎样都是好看的。
第296章丞相驾到(39)
御书房内,君臣二人气氛和谐。
正这时,文德海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上次送粥一事至今令他惊惧不已,不敢抬头直视君轻,遂弯腰恭敬出声:“丞相大人,您府上侍卫让奴才进来询问芍药应该移栽于何处?”
被人打扰,君轻脸色不悦,神识外放,扫向殿外。
杂物木板车上正陈列着几百株绚烂盛开的芍药,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御书房及寝宫各为一半。”君轻冷声道。
文德海小心肝一颤:“是。”
语罢急急迈步而出。
人走后,东方离俏脸跃上疑惑:“你送芍药进宫做甚?”
君轻嘴角翘起,将其耳侧散落的几根发丝别到耳后:“自然是送于陛下观赏,博您一笑,好让陛下时时刻刻念着微臣。”
男人指尖带着凉意擦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东方离耳尖瞬间不争气红透:“朕,朕谢丞相美意了。”
“这是臣分内之事。”
君轻指尖摩挲着对方耳垂:“陛下皮肤细滑倒像个女子。”
东方离闻言心中狂跳,努力保持镇定:“丞相莫要乱说,此话朕只当没听过。”
君轻嘴角弧度渐大:“陛下何故如此严肃,臣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东方离暗暗松了口气,似是信了。
然而下一刻就听男人继续出声:“陛下的腰真细,比之女子不遑多让。”
东方离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愈发不安。
“若陛下不是男子,臣定会娶您为妻。”
君轻说完,大手不老实的在对方腰枝处滑动两下:“甚软。”
东方离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扯开对方爪子:“丞相休要胡闹。”
君轻摇摇头:“怎会是胡闹?臣之所言自然为心之所想,难不成陛下是看不上微臣?”
东方离能怎么接?
她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平复下心头忧虑,半晌方道:“这话以后莫要说了。”
君轻唇角一扯,大手又贴了上去:“臣若是应了,陛下可是有何奖励?”
东方离这次完全不想回答,直接绕过问题,抓住对方的手,愠怒出声:“还请丞相莫要打扰朕处理政务!”
少女表情凶巴巴的,然而在君轻看来味道就变了。
对方清眸一怒含波,恰似湖光荡漾,双腮桃色一片,风景艳丽如画。
这是什么?
赤果果的勾引!
君轻狭眸深邃些许,长臂一伸将其揽入怀中:“陛下莫要生气,因为这般模样,臣怕会把持不住,您该知道臣的意思。”
东方离表情顿变,这个佞臣居然还想肖想于她!
脸上黑红交错,她一定要想办法远离对方!
最好早日杀了他!
眼睑微垂,遮住眸底那抹杀意,动了动胳膊:“朕要继续批改奏折,丞相可否放开。”
君轻眸光晦暗几分,语气却分外平和:“臣遵命。”
语罢松开臂弯。
东方离心下长舒一口气,低头却见笔尖朱砂已然晕开,在奏折之上落下一个红团,甚是显眼。
皱皱眉,重新沾了沾朱砂,批阅起来。
室内再次恢复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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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丞相驾到(40)
皇城太师府内。
因为高宜静也就是勺勺的回归,使得整个府内暗潮涌动。
光是东方氏私下派去打听消息的小厮丫鬟就是好几波,这还不加上其他院子暗中监视之人。
不管旁人存了何种心思,高宜静这几天可谓是受尽高文博的宠爱。
库房里的珍贵之物任由其挑选,少女羞怯自是不肯要的,无奈之下,高文博亲自为其挑选一番,拿出不少宝石玉器,尽数摆于对方屋内。
这还不止,高文博又给了她一张房契以及百亩良田地契。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偏宠!
世上无不透风之墙,更何况整个西厢都被人暗中盯着,此事很快就被府上那群庶子庶女知晓,可把他们嫉妒坏了。
就连西厢的两个嫡子,也就是邱琳的儿子,暗中都侧目几分。
按照高文博对这个妹妹的疼法,等对方将来出嫁,必然少不了要给其准备丰厚嫁妆,府内即便不被掏空,也所剩无几。
高文博为官正义,若非推脱不掉绝不会擅自收取钱财宝物。
库中积蓄本就不多,与其他府宅相比,太师府算得上是寒酸了。
高文博就这么一下子拿走半数物品,必然动了他们所有人的利益。
邱琳还算个理智的,私下安抚儿子两句,两人才忿忿安静下来,就这样还时不时往高文静面前凑,打听自家爹可有再送出什么宝贵之物。
实在是高文博这个送法压根让人没法放心!
高宜静没经历过后宅争斗,且好不容易回归本家,高兴得不行,哪还有什么防人之心。
只当哥哥们是在平日闲聊,未做隐瞒,尽数说出。
这一听,两人若非被邱琳千交万代过,估计就得当场红了眼。
原来高文博早上特意过来一趟,是专门给对方送钱的,整整三千两银票!
这还只是零用钱!
两人摸着胸口,几欲吐血。
他们存了这么多年的小金库,也堪堪不足一千两。
嫡子每个月份例不过十两,平时花销还要记录在册,这下好了,高宜静一来,得的钱财比他俩加起来还多。
叫人如何不嫉妒?
老爹这也太偏心了!
不服,绝对不服!
睁大一双眼,表情甚是难看。
高宜静单纯,未觉出不对劲,在她眼里,家人都该是相亲相爱的。
见二人脸色不好,蹙起秀眉,仰着一张楚楚动人的小脸,担忧出声:“两位哥哥可是病了?我去跟姨娘说一声,好请个大夫。”
两人一听,这哪成?
邱姨娘若是来了,一眼便能看破他们的小心思,赶忙摆摆手,阻止道:“五妹妹莫要多想,我等并未生病。”
高宜静似乎是信了,把两人仔细打量一遍,想判断对方所言是否为真。
正这时,却听其中一人出声:“忽想起今日还有事,就不打扰五妹妹了,改日再过来兄妹相叙。”
高宜静皱皱眉,还未说话,两人已然迈了出去。
少女眨巴着秋眸,不知哥哥们为何走得如此匆忙?
想了半晌,仍是不解,索性坐回椅中继续绣手帕。
阳光细细碎碎透过窗纸撒在少女脸上,显得分外静谧祥和。
她却不知,正有一场风暴朝其裹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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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丞相驾到(41)
两天时间如同子弹出堂,飞速而逝,太师府上,却似蚂蚁上了锅台,热哄哄。
高文静是千娇阁伶人一事传得人尽皆知,就连其母是花魁出生也被人扒了出来。
这事一出来,很快便进了高老太太耳里,老人家当即坐不住了。
花魁?伶人?
那是个什么下贱身份?
怎能让其进高家辱了门楣?
之前只当是个女娃子,再怎样也翻不了天,没放在心上,可如今却不能了。
如若真像外面传言那样,母女二人皆出身青楼,即便身上流有高家血脉也不能进府!
这样低贱之人要是被安置了嫡女身份,真真是损了祖宗颜面。
幸而对方现在还未参跪祠堂,祭拜祖先,认祖归宗之事尚没来得及开始,高老太太赶忙出院去找高文博。
而此刻的高文博还在准备三日后动身西楚一事,分外忙碌。
四国朝会暗潮涌动,届时,各国风云人物齐聚一堂,相互切磋比试,事关东临国威,万万不可马虎。
正忙碌间,就见高老太太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往书房赶来。
门口小厮自是不敢阻拦,躬退一旁弯腰行礼。
高老太太只命令两个嬷嬷跟随而入,其他人均被关在门外。
“母亲此来所谓何事?”
对方刚坐好,高文博便放下手头事物直直看向她,带着审视。
高老太太喘口气,缓了缓方出声:“这几日府内流言甚多,你可知晓?”
高文博眉宇拧起,思索一番摇摇头:“最近公务繁忙,儿子脱不了身,不知母亲所言为何,还请明示。”
高老太太冷哼一声:“还不都是你刚领回来的那个丫头!她是个什么身份你别告诉我不知道!”
高文博听完,顿觉不妙。
高老太太继续出声:“青楼女子你也敢往家里带?还有她那个娘是个什么东西?你如何敢与其有了孩子?脏了高家门楣!”
高文博越听脸色越黑。
什么叫什么东西?
怜雪是他挚爱之人,却被人这般诋毁,还是自己母亲,这让他进退两难。
府中那些个乱嚼舌根之人也该处理了,尤其是那人,当年之事除了他便只有对方知晓。
想到此处,高文博眸底闪过厉色,垂了垂眼皮,盖住所有情绪,努力使得声音与平时无二:“此事我自会处理,还请母亲莫要干预。”
高老太太在对方话落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如此说就是确有此事了?你糊涂啊,这般女子怎能进我高家?即便是做个烧火丫鬟也是没资格的!这等脏物…”
“母亲!”话未说完就被对方冷冷打断:“勺勺是我女儿,身上流的是我高氏血脉,认祖归宗无可厚非!身份之事我会处理妥当,希望母亲莫要参管此事!”
每字每句都如千斤重,砸得高老太太一阵猛咳。
随身嬷嬷忙上前给其顺气。
过了半晌,高老太太方止住咳嗽,抬起一双混浊老目,紧紧盯着对方,如同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般做是要置祖宗颜面于何处啊?我高家门风怎可叫一青楼女子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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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自己适合去写宅斗文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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