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好了呢。
抬眸扫过众人,神色薄凉:“无事。”
不想与对方浪费时间,话落便抬脚走进寝宫。
萧淑妃脸色僵硬,带着一众妃嫔就要追上去,谁知刚迈动脚步就被几名侍卫拦在外面。
虽然不知道自家大人这是要搞啥,对待小皇帝的态度更是一百八十度转弯,但作为侍卫,该尽的义务不能少。
大人刚刚那表情明显就是不耐烦,偏这群心思不纯的妃嫔还不知进退,想要进去,他们说什么都得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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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丞相驾到(4)
“还请众位娘娘恕罪,在外等候。”侍卫长义务般出声。
几个妃嫔脸色不悦,里面之人可是陛下的死敌,心中担忧渐升。
狠狠剜了侍卫长一眼,气得跺跺脚,围在门口。
其她妃嫔亦加入其中。
而殿内,君轻将东方离放到龙床上便挥退所有宫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净瓷瓶。
东方离一慌,这个公孙君轻是打算谋杀她?
下毒?
难道自己的事被他发现了?
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有些害怕的往后挪。
“嘶…”
后面的痛意,使得东方离倒吸一口凉气,桃花眸闪过阴狠。
若是今日她不死,来日必要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
换个姿势往床角挪去。
君轻表情依旧,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逃远。
然,出口的嗓音却没有任何温度:“过来。”
“朕不过去。”又往里面挪了挪,怨恨的看向君轻:“你要是敢毒杀朕,朕定灭你九族!”
东方离狠狠开口。
“陛下若是死了,又如何灭臣九族呢?”
君轻面无表情坐到床边,将人扯了过来,递过瓷瓶:“这只不过是消肿的膏药罢了。”
小家伙这个模样,还不知道想到哪去了?
帝王这种生物脑子里装的都是阴谋论,这可不好。
东方离一脸狐疑,眸光落于瓶身。
“朕有御医,不用你的膏药。”仍是拒绝出声。
“就那群废物。”君轻俊脸嘲讽,语气不屑。
伸手将人放好,就要去扯对方衣衫,双手却被东方离死死抓住。
桃花眸里满是慌张和愤怒,略显结巴道:“朕,朕自己抹,你出去。”
君轻眉头皱了皱,有点不悦。
对上一双慌张中带着点乞求的眸子,心底软了软,松开手中衣衫,将瓶子递了过去。
“一刻钟后,臣再过来。”君轻转身,未走几步又止住脚步。
神识外放,四处扫视一遍,依旧不放心,将龙床四周的纱幔扯下,这才安心抬脚走至外殿。
侍卫长见丞相出来,吩咐几句,便走入外殿。
“大人,后宫一众妃嫔想要进殿,闹得厉害。”侍卫长恭敬出声。
君轻皱皱眉,冷声道:“传令下去,皇上现在需要休息,若有人打扰,杖责二十。”
得了命令,侍卫长再无顾虑,躬身而出。
人走后,君轻拿起桌上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心里却在计算时间。
约莫一刻钟,某人再也等不了,放下白玉杯,脚底生风般往内殿走去。
刚刚擦好药膏,准备穿衣的东方离吓了一跳:“朕,朕还没好,你别进来。”
君轻步伐顿住,深吸一口气。
他忍,谁让对方现在是女孩子呢。
东方离急急忙忙穿好龙袍,又检查一遍上身的束带,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心里才踏实下来。
正此时,寝室外响起某只大魔王的催促声:“陛下可已妥当?”
东方离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起,她还是怵这个丞相的,再不想回答也得装装样子:“朕已经好了。”
“那臣就进来了。”不等对方反应,君轻就急急踏入寝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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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魔王眼中,小奶包就是她的所有物,对他(她)做啥都是理所当然…
第262章丞相驾到(5)
东方离见到男人那张绝美却危险至极的脸,心里不禁毛了毛,强做镇定道:“丞相事务缠身,不好留于宫中,还是处理正事要紧。”
这意思就是赶人了。
君轻如何会听不出,只做不知,嘴角微微勾起。
“臣谢陛下关心,然臣今日正事就是陛下,自当殚精竭虑,尽力做好。”
语气不温不火。
东方离一噎,这个丞相今日脑子莫不是出毛病了?
若在平时,给她授完课最多再刁难一番就出宫勾结群臣,巩固势力去了。
此刻怎生还不走?
难道还想着其他办法来折辱她这帝王颜面?
心底狐疑不定,脸上愠色不减:“朕一切安好,不必丞相担忧,朕还要批阅奏折,就先去御书房了。”
语罢便要抬脚离开,胳膊却被男人拉住。
一个用力,君轻将人圈入怀中,低下头,凑近其耳边:“臣陪陛下一道过去可好?”
东方离被对方举动惊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就要将人推开。
却被君轻搂得更紧,耳边再次传来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臣定会寸步不离,保护好陛下的。”
东方离毛骨悚然,挣扎两下,牵扯到身下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动。
君轻皱皱眉,原身到底打了小家伙多少板子?
幸而已经死了,不然她君大魔王定会让他神魂俱灭!
敛起思绪,目光往下落去:“陛下怎么不用臣给的药膏?”
她的药膏不过几吸就可见效。
“朕有御用的药膏,丞相的好意朕心领了。”
东方离紧张道。
这个丞相是狗鼻子吗?
这都能闻到!
“陛下还是抹上臣给的药膏再去御书房吧,您这万金之躯比奏折要重要得多。”
君轻不依不饶,继续出声。
东方离有些气恼,对方就是在逼她,今日她若不照着他说的做必然走不出这寝宫。
愤怒抬头瞪向君轻,咬牙切齿:“好,朕抹!丞相可否放开朕,毕竟同为男子,朕可没有龙阳之好!”
龙阳之好?
这种话要是用在别人身上许是羞耻,但是于她君轻而言,只要是小家伙男女又何妨?
更何况现在还知道对方是女子。
“可是臣有,陛下该怎么办呢?”
君轻并未松手,而是凑近对方耳畔,低低开口,嗓音说不出的撩人。
东方离心中警铃大作。
公孙君轻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发现她是女子?
还是确有其事?
喜欢男子?
心中瞬间思绪翻飞。
怀中之人迟迟不曾出声,大魔王也不恼,表情如旧。
自己的人,她不介意多点耐心。
半晌,东方离挣了挣手臂出声:“丞相莫要胡言,有损声誉。”
君轻笑了,意味不明。
松开手臂,东方离瞬间闪得老远,再次牵动身下的伤,疼得皱眉。
“那臣一刻钟后再进来,陛下可要抹好了,否则臣不介意亲自为陛下涂抹。”
话落凤眸直勾勾盯着对方,声音危险而暧昧。
东方离寒毛倒竖,紧了紧衣衫:“朕定不负丞相美意,还请丞相即刻去外殿。”
东方离依旧不忘记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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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丞相驾到(6)
君轻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好心情的应下:“如此甚好,臣先退下了。”
话落,头也不回的出了内殿。
人走后,东方离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心脏处,公孙君轻刚刚的样子陌生又可怕。
转身拿过君轻给的瓷瓶,之前太紧张倒没留意,现在只觉得瓶身触手温润,质感竟比她用过的玉器更甚一筹。
这个丞相用的比她这个帝王还好,定然是没少收官员的礼物。
恨恨的打开瓶塞,香气瞬间溢满房间,让人通体舒畅,伤处似乎也有所好转,确实是个好东西。
这个丞相有这么好心?
见鬼了吧!
想到对方临走前危险的话,东方离不得不给自己抹上。
而外殿的君轻,正坐在椅子里接受某兽传过来的记忆。
原身名叫公孙君轻,二十六岁,是东临大家族公孙家的一个庶子。
其父名为公孙善,是公孙氏正统嫡子出身,曾为当朝一品丞相,权倾朝野,后被原身顶替,不得不在家中当起富贵闲人。
原身母亲原氏本是一个农家幺女,在八岁之时,因家贫被其母卖入人牙子处,被千娇阁的老鸨买去,当姑娘养着,教习才艺。
随其渐渐长大,容貌越发出众,被老鸨捧成头牌,引得皇城无数贵公子争抢,真真叫个一曲红绡不知数。
这些贵公子中步伐高门贵胄,其中就有公孙家的嫡子公孙善。
那时候的公孙善不过二十有二,风华正茂,生得玉树临风,还是皇城有名的风流才子,妻妾自是少不了,却依旧吸引着无数少女。
一次和朋友喝花酒,遇到正在台上跳舞的花魁原氏,彼时花名为青荷,人如其名,清水芙蓉,天然雕饰,如同一只圣洁的精灵。
公孙善一眼相中对方,花重金将人赎身,不顾家人反对,带回府中,纳为妾室,也就是如今的原姨娘,居于风荷院。
一开始确实很得公孙善喜欢,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她挑,风头无二,引得府中众妻妾不满。
后来被人设计陷害与府内小斯有染,被公孙善抓个正着,一怒之下将其迁于偏院。
不出两个月,原氏被查出有孕,按时间来算,没人能说的清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即便原氏这个当事人很清楚就是公孙善的血脉,府中却没有人信她。
公孙善想要其流掉孩子,原氏以死相逼,公孙善才放弃,毕竟是自己真心疼爱过的人,不好做绝,不留情分。
八个月后,原氏顺利生下一个男孩,就是原身,原身出身时看不出长相,渐渐长大,模样显现,却随母多些,与公孙善没几分相似之处。
这就让公孙善更加笃定此子并非是他的血脉,对原氏最后一点情分也消失殆尽。
母子二人就被丢于偏院,在一堆下人手底下讨生活,日子过得异常艰难,饥一顿饱一顿更是常事。
这期间公孙善都没主动过来看二人一眼,唯一一次见到原身以及原氏还是因为原身被栽赃陷害,偷窃府中财务,事情闹大,惊动公孙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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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丞相驾到(7)
公孙善不得不出面处理此事,也就是这次碰面改变了公孙君轻的一生。
那日公孙善正在和东临太子也就是先帝东方绝饮茶,探讨正事,忽然有小厮进来通报此事。
由于太子在此,本不想多管,可太子却说无妨,心情甚好,打算过去看看。
公孙善无法,带着对方过去。
两人到了前厅就见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立于堂下,不肯跪下,眼眸里满是倔强。
这样的眼神很快就让东方绝记住了他。
偷窃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后来因为公孙君轻的辩证,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他拿的。
只有物证,也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栽赃陷害。
原身又死不承认,众人无法,东方绝后面也插了手,为原身说了几句话,公孙善不好得罪太子,原身这才被放回偏院。
临走时,东方绝跟公孙善表示想让原身去军营,给原身三天考虑时间,这可把公孙府上下惊了一跳,都道原身肯定是踩了狗屎运,竟然被太子青睐。
三天后,原身果断决定跟太子去军营。
原身这一去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直到八年后,原身战功赫赫,荣耀加身,从战场归来,所有人才知道东临第一战神居然是公孙君轻。
由于长期在外,就算皇帝加官进爵也没有回皇城,这也是皇帝允了的。
公孙君轻回东临后被封为一品镇国将军,有人嫉妒龃龉,但是原身的军功在那,谁也不能说什么。
一年后,老皇帝退位,太子在君轻的帮助下顺利登基,坐稳皇位。对于原身来说这就算是还了东方离的知遇之恩。
然而原身是个有野心的人,许是因为多年在公孙府被人欺压,又感受过了大权在握的感觉,他的野心越来越大。
他想要的已经不是一个小小东临国的将军之位,暗中培养势力,招兵买马,拉拢官员,逼走公孙善,顺利当上丞相,整个东临基本就是他的一言堂。
东方绝知道公孙君轻野心的时候犹时晚已,无能为力,又因为皇权争夺中了不少暗伤,登基不到三年就驾崩了。
临死前下来三道密旨,均是处死公孙君轻,流出宫外的两道密旨被君轻截获,已经烧毁,还有一道留于当今小皇帝东方离手中。
原身暗中搜查无果,气不过,才以东方离年少为由,需要多学圣人之言,让其每日去文华殿上课,自己则是坐在边上听着,当然不是单纯听课,而是借机刁难东方离。
一开始的还给东方离请了夫子,不过一个月,连夫子也不要,自己亲自授课,每日所布置的课业异常繁重。
一开始东方离还能熬夜做完,后来经常补到天亮都有剩余,被原身惩罚打手心。
而今日下午,原身照常检查课业,东方离依旧没有完成。
原身借此刁难讽刺对方,东方离是东临帝王,自是受不住,出口反驳,被君轻以不尊师重道为名让宫人杖责十下。
也就是原身在欣赏东方离被打之时,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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