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冻坏了身子,为妻可是会心疼的。”
萧离幽怨的拱了拱,在君轻肩头咬了一口,才安静下来。
君轻唇瓣扯起,享受得很。
不到一刻钟,门外敲锣打鼓声震天,君轻微蹙眉头,将怀中之人包裹好,起身往门口走去。
恰此时,沈寡夫也赶了过来,急忙跟在君轻身后,脸上笑意难掩。
报喜官差看见来人如此年轻愣了一瞬,又见对方怀抱夫郎,眼神顿生怪异。
不过也没忘了正事,收敛神色,扬高了嗓音道:“贺文曲县沈君轻沈夫人高中乡试解元。”
语罢便将卷轴双手递给君轻,君轻淡淡接过,转身就回了不离院。
报喜官差些许尴尬,倒是沈寡夫反应了过来,拿出一袋喜钱塞了过去。
官差霎时笑得牙不见眼,又恭贺几声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
官差走后,沈府门口立刻被人围住,个个挤着脑袋往内张望,更有甚者,送上拜帖邀请君轻参加文人诗会。
君轻看到这些帖子之时,依旧面无表情,吩咐下人几句,此后这类东西再未进过不离院。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谈。
而此刻,不离院内,萧离正无比欢喜的打开卷轴看了一遍又一遍,眸光如阳,顾盼生辉。
君轻脸色黑沉,一把抢了过来,扔进犄角旮旯。
伸手捧过对方脑袋,嗓音压迫而又危险:“你眼里只能有我!”
语罢不给对方反应就吻了下去,带着惩罚意味。
萧离倏地瞪大美眸,下一瞬就被大魔王吃干抹净。
远在文曲县的黄县令因为君轻高中解元一事,没少被人请去做客。
实在是君轻深入浅出,他们多番拜访不得其入,再三打听方知黄县令与君轻私交甚好,这才赶往文曲县,想通过对方和君轻搭上关系。
黄县令扫了眼对面二人,心下了然,也不说破。
“黄大人,听说您与沈解元相识,不知对方为人如何呢?”
交领黄衣女子放下手中茶杯,看向对面之人。
“沈君她自是高风亮节,为人和善。”黄县令微笑回道,端得是一本正经。
想想君轻干的事,那可是杀人都能带笑的危险人物,可谁叫她俩如今绑在一条船上呢?
怎么也得把人糊弄过去。
“是吗?我等多次拜访却无果而回,这位沈君可不似黄大人说的那般和善呢。”
另一位天青色圆领女子戏谑开口。
黄县令依旧笑容得体:“心许沈君正在准备来年会试,这才怠慢了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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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妻主无敌(31)
“黄大人这么说也并无道理,可这日日不出门,那就有点奇怪了。”黄衣女子抿口茶,似是疑惑。
黄县令内心腹诽,那位就是个离不开夫郎的主,能舍得出门?
呵呵哒!
收敛思绪,微微一笑,继续胡说八道:“沈君向来喜爱研究书本,学贯古今,常常废寝忘食,终日不出也不稀奇。”
“哦?原来如此,看来黄大人对此深有体会呢?”天青色女子意味深长道。
黄县令依旧笑得从容,假装不知对方话中之意,客气道:“哪里哪里。”
两人见她如此,便知对方并不打算多说,拿起手边茶杯,自顾自品茶。
不离院内,狂风骤雨已过,海面恢复平静,扫了眼身下之人,已然累晕。
君轻勾了勾嘴角,邪气森森。
又过了半个时辰,才不舍放过对方。
擦净少年额角细汗,将人紧搂入怀,扭头瞥向门口:“备水。”
“是。”君轻话落门外就响起一道女声。
由于君轻中了解元,整个泸州府现在无人不知对方大名,有心之人更是将君轻以往事迹扒了出来。
经过润色,君轻形象瞬间从满腹经纶大才子变成杀人如麻嗜血魔。
当街斩杀鸨爹一事也被传了出来,引得不少人去文曲县一探究竟,最后因为黄县令铁证如山,此事不得不作罢。
但君轻杀神之名却不胫而走,满城皆知,导致那些个想要拜访对方之人齐齐退避三舍。
这位惹不得!
然而当事人君轻对于此事浑然不知,整日待在院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陪俏夫郎。
光阴似箭,冬季如约而至,君轻数着时间,小家伙很快就要到危险期了,想想未来吃素的日子,最近愈发卖力了,简直是和时间赛跑。
至于对方腹中那个讨债的,君大魔王甚至阴暗的想着,要是没了,也不失为件喜事。
留着他,虽然膈应了天道但同样也膈应了自己。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划算!
萧离见自家妻主紧盯自己腹部,眸光幽幽,心底毛了毛,下意识用手遮住,糯糯出声:“妻主。”
君轻这才回神,继续手下动作,夹起一道菜送入对方口中。
萧离莫名松口气,乖巧吃下。
时间很快来到元宵节,萧离从早上起身就一直闹着晚上出去看花灯。
君轻自是不乐意,直到将人啃了好几遍才松口。
本来还在气恼的少年瞬间眉染笑意,在屋中拾掇起来,非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君轻眉头皱得能打结,不等对方着手动作,就一把将人捞入怀中,拿过斗篷将其遮好:“再磨蹭外面就该收摊了。”
萧离:“…”妻主又胡说八道。
气呼呼的在君轻脖颈咬了一口,表示不满。
却不想,大魔王甚是欢喜:“再咬几下。”
萧离:“…”
埋起脑袋,不想搭理某人。
君轻些许遗憾。
由于君轻名声太坏,刚上街就被人认了出来,众人如躲瘟疫,避而远之。
君轻见状,嘴角笑意加深,最好街上只有她和小家伙两人呢!
又伸手拉了拉斗篷,确保遮挡严实,君轻才安心前行。
到了热闹之处,少年忍不住拱出脑袋,桃眸若水,盈盈转动,忽的眼眸一亮,指着某个方向:“妻主,去那边。”
君轻扫了眼对方莹白玉指,皱皱眉,将其塞入怀中:“好。”
抬脚便往一个摊子走去。
“来来来,猜谜赢花灯了啊。”
刚靠近就听见老板娘的吆喝声。
“这位女君,要不要给小夫郎赢盏花灯回去?我们的花灯不收钱,只要您能猜中对应谜题,就能拿走。”
老板娘对着君轻殷勤道。
萧离耳朵动了动,水眸含波,抓了抓君轻衣襟:“妻主,我想要。”
君轻轻笑一声,淡淡应下。
萧离珀色桃眸在摊上逡巡一番,倏地眸若星辰,笑靥胜花,指着一盏粉色兔子花灯道:“妻主,我要那个。”
君轻又将对方手指塞入怀中:“别冻着。”
继而看向那盏花灯,走了过去,正欲看题,就听得耳边响起一道女声:“那盏花灯我要了。”
君轻没理会对方,目光落在谜题之上,倒是怀中萧离露出脑袋往外张望。
来人约莫十七八岁,身着藏蓝色交领长衫,衣服料子也只一般,其身旁女子却更加寒酸,一件水绿色薄衫,在这寒冷冬日,让人见着都觉冷。
萧离打量得正入神,脑袋就被斗篷罩住:“外面冷,莫要冻坏身子。”
君轻将人遮好,继而余光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带着冰碴。
两人莫名手脚发凉,只以为是天寒所致,并未多想,继续往小摊走去。
老板娘看向来人,些许尴尬:“兔子花灯只剩最后一盏,猜对谜题便可拿走。”
为首女子冷哼一声,朝君轻两人走了过来,正欲看向谜题,就听君轻出声:“庄。”
话音刚落,老板娘就热情开口:“女君说的没错,谜底正是庄。”
说着就要将花灯递给君轻,却听旁边女子不悦道:“凭什么给她?她只不过是抢先看到谜题而已!”
语罢就将谜题拿了过来,上面仅有一句话:南望孤星眉月升。
女子皱皱眉,以她之才若非事先知晓谜底居然解不开,但为了那盏花灯,还是不死心道:“这次不算,老板娘你再出一道,我要与她公平比试!”
老板娘些许赧然,看向君轻,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名女子也顺其目光看去,下一瞬,两人齐齐愣住,大叫道:“沈君轻,居然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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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妻主无敌(32)
君轻这才回头看向来人。
挖了挖原主记忆,哟嚯,还是故人呢!没错,此二人正是来自林家村,还是原主最开始的狐朋狗友,林之宇和林维。
不过,在原身落榜之后再无联系。
君轻不想搭理两人,看向老板娘,那意思很明显。
老板娘神情尴尬,扫了眼边上两人,见对方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才松口气,赶忙将花灯递给君轻。
看到对方手中花灯,林之宇方记起正事,就要动手拿过,却被君轻避开了。
林之宇些许不悦,以往这个沈君轻有点稀罕之物就会拿来与他们分享,自己也拿习惯了,浑然没想过会被拒绝。
脸色微僵,由于人多眼杂,不好太过分,林之宇努力平和出声:“沈君这盏花灯可否让与我?”
君轻懒得看对方一眼,抱着萧离转身就走。
林之宇急了,急忙挡住去路,脸色阴沉:“沈君轻,我是看在同窗之宜才要这盏花灯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君轻:“…”脑子有病!
凤眸冷冽扫过对方,带着杀意:“滚。”
林之宇被君轻这一瞥,心底发毛,正欲再度开口,就被林维拉至一边。
君轻这才收回眼神,给怀中人包裹好,继续逛街。
人走后,林之宇看向林维,抱怨出声:“你为何拉我?”
林维没看她,视线落在君轻渐行渐远的背影上:“难道你不觉得沈君轻和以前不一样了?”
语气意味深长。
林之宇顺其目光看去,仔细打量一遍,半晌开口道:“莫不是发了横财?”
话落,紧盯君轻,目露贪婪。
林维并未察觉对方异样,目光依旧落于远方,若有所思:“有钱是不假,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方才靠近之时,她的气场明显比之以前强大不少,说是霄壤之别也不为过。”
经林维这么一分析,林之宇忽的想到君轻方才瞥来的那一眼以及对方嗜杀成性的传言,细思恐极。
才一年不见,就变化如此之大,越想越感到诡异,忍不住打个寒颤。
“花灯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林维突然出声,吓了林之宇一跳。
拍了拍胸口,又扫了眼四周,处处灯火通明,分外亮堂,这才安心不少。
扭头看向林维,没好气道:“再找找吧。”
林维瞥了眼对方,欲言又止。
林之宇些许不耐烦:“静秋公子的事你别管,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语罢抬脚往人群中走去。
林维叹口气,紧跟其后。
却说君轻这边。
怀抱佳人,走到哪人群就散到哪,君轻很是满意,心情甚好。
而其怀中萧离却嘟着嘴,神情蔫蔫,双臂搂紧君轻脖颈,嘟囔出声:“妻主,我是不是很麻烦?”
君轻闻言一愣,不答反问:“谁让我是你的妻主呢?”继而又低头凑近少年耳蜗:“难道你还想麻烦别人?”
嗓音些许危险。
耳蜗酥麻温热,撩得少年双颊潮红,在君轻脖颈拱了拱:“没有。”
话落俏脸通红躲进斗篷。
君轻轻笑一声,摇了摇不存在的尾巴,带着对方在街道逛了一圈,应其要求又买了好几盏花灯,正欲回府,余光就瞥见不远处立着一道白色身影。
那人手持一把折扇,此刻已然收拢,对着君轻微微点头。
君轻面无表情往沈府而去。
而白衣女子却仍旧立于原地,看着君轻渐远的背影,伫立良久。
残雪暗随冰笋滴,新春偷向柳梢归。
春回大地,人间渐暖,半个月前君轻带着萧离赶往京城,置办府宅,打算参加今年会试。
如今已是三月天,桃花春水,白石出没,气候宜人。
君轻扫了眼萧离硕大的肚子,眉宇就不曾松开过,恰逢天气回暖,日渐升温,大魔王愈发焦躁了。
萧离见君轻最近总是盯着他的肚子看,目光不善,一盯就是一整天,他都担心下一刻孩子就能被吓出来。
伸手遮住腹部,不安扭动两下:“妻主,我要下去。”
目光带着乞求。
君轻眉头皱起,脸色沉了沉:“不行,再过不久就要生了,下去不安全。”
语罢又将人搂紧些。
萧离咬咬下唇,水眸氤氲,要哭不哭。
“怎么了?”君轻有些焦躁。
萧离不说话,埋起脑袋,小声抽噎。
大魔王掐着耐心哄了哄,半晌,怀中之人才仰起脑袋,黛色睫羽颤颤巍巍,水珠滴落而下:“妻主,我要下去。”
君轻闻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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