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别墅内,君轻瞥了眼对面之人,淡漠道:“我不是顾君轻,她已经死了,陶菲菲买凶杀人,你一查便知。”
尹世涛如遭雷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过了好半天才冷静下来,红着眼道:“你明明就是我女儿,为什么要这…”
话未说完就被君轻残忍打断:“我是君轻,不过这具身体确实是你女儿的。”
尹世涛半晌才理解话中之意,双目顿生惊恐。
许久,惊恐转为悔恨,浑浑噩噩出了别墅,坐上车,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好似死了般…
直到日薄西山天色渐昏才坐起身,睁开双目,没有半分温度,仔细看,里面尽是杀意。
脚踩油门,直奔贫民区。
君轻神识扫过,嘴角如勾,看来省得自己动手了。
低头看向怀中之人,眼冒绿光。
夜离瞬间打个哆嗦。
三天后,君轻收到私家侦探的消息,陶菲菲被尹世涛带入尹家庄园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佣人被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而尹世涛这几天更未踏出别墅半步。
君轻看完消息,也只是一笑而过。
依照尹世涛狠辣性子,这个陶菲菲估计是活不成了。
半个月后,尹世涛宣布了一件事,又把娱乐圈炸翻了天。
尹世涛决定退出尹氏娱乐,顾君轻则为尹氏继承人。
一时间阴谋论层出不穷。
大多都是认为君轻才是一切幕后大佬,使了什么手段才逼得尹世涛不得不退位。
当事人君轻则浑不在意外人看法,一切交由某兽处理。
自己则天天和某人酱酱酿酿,快活得不得了。
就在她以为日子可以这么舒服过下去时,一件事情直接把她砸得七荤八素。
她怀孕了怀孕了孕了了……
万年来大脑第一次死机,表情更是皲裂成渣…
之后的日子君轻过得水深火热,看得到吃不到…
好几次差点绷不住想把对方炼成丹药,换个方式吃…
而夜离呢,高兴得简直要吼几嗓子,终于不用被死女人压了,世界明媚亮堂…
好景不长,君轻孕吐把他忙得焦头烂额,异常憔悴,直到孩子出声。
君轻给其取名为君不离。
不姓夜也不姓顾,夜离很是不解,询问君轻。
她只说:“记住了,我叫君轻,这个名字你可要记住生生世世。”
夜离不明所以,但总觉得这个名字分外熟悉。
就如相遇之出,四目相撞时,心底莫名而来的熟悉感…
这种怪异夜离一生也未弄明白。
君不离出生后就被扔给夜父夜母带,让大魔王带孩子?
还能活吗?
夜家父母倒是乐意得很,每天含饴弄孙,不亦乐乎。
然而没过几天,尹世涛就屁颠颠跑了过来,抢夺君不离。
他觉得即便芯子不是女儿,但这血脉还是啊,那君不离就是他外孙,怎么着也得抢过来。
夜家二老自是不乐意,最后尹世涛直接搬进夜家,赶都赶不走,没法,此事不得不作罢。
君不离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小学未毕业就被君轻扔去管理公司,怕他不够忙,过来打搅夜离,君轻直接又吞并了几家公司,进军其他市场,可把各行各业人士吓得瑟瑟发抖。
人世艰难啊!
君不离气得把君轻骂了八百遍。
后来为了见夜离,和其他粉丝一样,到处蹲点,包括顾家别墅,然而…直到十八岁成年礼才匆匆见了一面。
不到一分钟就收到自家妈一记死亡凝视。
那目光明晃晃在说:离你爸远点,不然就杀了你哦!
君不离决对相信,若是哪天他和夜离偷偷见面,第二天就能见到阎王…
他不能理解君轻的占有欲,更不能理解二人的感情,他这一生都未遇见喜欢之人,也不知喜欢为何意。
君轻:老子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才知道,你慢慢熬吧…
夜离在这个位面依旧活到六十六岁。
君轻认为这个数字有毒,对方每次都是这个年纪挂掉。
夜离是笑着离开的,只是眼角那滴晶莹告诉君轻,他舍不得她,不甘心啊…
君轻扯了下唇瓣,与以往一样,吻去对方泪水。
“下个世界见。”
语罢,拿过玉佩,空间扭曲。
正在打理公司的君不离心脏猛地疼了一下。
透过窗户似乎看到一束白光冲天而起,下一刻倒在办公桌上,再无呼吸。
第88章妻主无敌(1)
月光清冷,雪花漫舞,飘飘扬扬零落于地,一片银装素裹,似无边际。
鹅毛大雪之下,走着两道身影。
男子约莫四十多岁,身旁为一老妇人,一身灰色斗篷,此刻却已落满雪片。
老妇人顿住脚,累得喘口气,热气如雾,很快消散。
男子见状愈发焦急,等待几吸,也顾不得男女大防,抓紧老妇人胳膊就往前方走去。
约莫过了一刻钟,随着“吱呀”一声,篱笆围栏快速打开。
男子领着老妇人急匆匆走进主屋。
说是主屋,也不过就是泥巴所筑,顶端更是盖着茅草,雪水顺缝而入,滴答滴答落于屋内。
老妇人四下逡巡一番,些许嫌弃。
“大夫,您快看看我女儿怎么了?”男子扯住妇人双袖,焦急出声。
老妇人皱眉扯开,走至床边,伸出皱巴右手,搭在女子腕上。
半晌,摇摇头叹气道:“我看你还是准备后事吧,身子本就弱又入了寒气,估计也活不过今晚了!”
大晚上过来看个将死的,真晦气!
站起身,斜了眼男子,没好气道:“诊费你给个两文钱就行。”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晦气之地!
男子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扑上来抓住对方胳膊,唇瓣哆嗦,颤声道:“您…一定是…诊断错了…您再看…看…”
大夫眉头一皱,被人质疑医术甚是不愉:“你若不信大可找别人看,真晦气!这个诊费我也不要了!就当白跑一趟!”
语罢扯下男子双手就朝门口走去。
男子豁然坐倒在地,双眼无神,些许精神失常:“不会的,轻儿不会死,轻儿福泽深厚怎么会死呢?”
说着就扑到床边紧拉床上女子之手,边摇边哭:“轻儿…我的轻儿你快醒醒…爹不能没有你…没了你…爹爹怎么活…”
床上之人眉头蹙起,耐不住耳边聒噪,不悦出声:“闭嘴!”
霎时,男子停止哭嚎,眼眸一眨不眨盯着女子。
君轻睁开凤眸,就见到一层稻草屋顶,缝隙之间,水珠滑下,甚是寒碜。
扭头看向床畔之人,约莫四十多岁,一头长发挽起,额角些许斑白,皱纹如沟,双眼此刻已然哭肿。
君轻撇过视线,估摸是来到古代了!
刚准备闭眼接收记忆,男子声音就再次响起:“轻儿,你知不知道,你要把爹爹吓死了,你要是不喜欢那个贱蹄子,等明天爹爹就把他卖了,到时候攒点钱给你买个好的。”
君轻闻言眉头再次皱起。
眼前之人居然是原身父亲?
她突然不想知道自己长啥样了!
扭头瞥了眼男子:“我要休息。”
男子见人吐字清晰,心下稍安,起身关门往柴房而去。
“蠢兽,记忆。”
某兽嘟嘟嘴:“好哒,主人。”
下一瞬,君轻脑中一阵疼痛,闪过各种画面。
这里是传说中的女尊国,女子为尊,可以三夫四侍,男子负责生儿育女。
原主名为沈君轻,二十三岁,林家村沈寡夫之女。
沈寡夫是二十三年前突然来到林家村,无人知其过去。
因为怀抱婴儿,大家以为对方是个逃灾之人,见其可怜,并未刁难。
沈寡夫就在村后一间空屋安顿下来,养大原主。
在原主年幼时,对方就一直告诉原主,将来要走科举之路,原主虽然不明所以,但依旧照做。
沈寡夫刺绣赚的钱基本都用来给对方买笔墨纸砚。
谁知原主并非读书那块料,读了二十三载,堪堪吊车尾中了秀才。
几月前乡试落榜,与其同去的那几个好友却纷纷入围。
原主清高惯了,一时间无法接受,当晚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冲着沈寡夫破口大骂,怪他让她读什么书,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骂完人回道房间,一阵猛摔,笔墨纸砚尽毁。
之后,原主就是混吃等死,浑浑噩噩,无所事事,跟着村上几个泼皮学会了赌钱,结果欠了一屁股债。
今日赌坊之人追债到家里,若非沈寡夫拦着,掏出二十多年所有积蓄,原主今日下午就会被人卸掉胳膊。
就这样,也只还了半数不到。
在沈寡夫苦苦哀求之下,赌坊之人才答应宽限一个月,将剩余债务还清,否则就要取原身之命。
原主闻言当场吓晕,醒来后见到沈寡夫所买侍夫守在床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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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妻主无敌(2)
此人名叫萧离,是沈寡夫从人牙子处买来。
因为原身都二十三了,家中也凑不齐娶夫郎的彩礼钱,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个侍夫因为眼角长有泪痣,被视为不详,在人牙子那里搁置许久都无人敢买,而沈寡夫一时贪图便宜就将人买了回来。
领回来后,就让对方干活做家务。
原身因为考试落榜,看到萧离更觉晦气,对其非打即骂,至今未圆房。
今晚醒来后,见到对方,怒气猛增,认为自己倒霉都是他克的,二话不说将人暴打一顿,最后还让沈寡夫将其卖掉。
由于是晚上,雪路难行,沈寡夫应下后,打算次日再去镇上将人卖掉。
打完人,原身心情舒服不少,非要出去转转,沈寡夫拦不住,只能由着对方。
谁知冬天路滑,原身走至村东头摔了一跤,直接跌进河里。
后虽被路过之人救了上来,却仍然没有熬过去,一命呜呼,紧接着君轻就来了。
消化完记忆,君轻睁开凤眸,冷光四射,寒意森森。
现在,她只想把原身灵魂揪出来碎尸万段!
想到某人,赶忙起身,脚步虚浮,酿酿跄跄往柴房跑去。
萧离被买回来后,就一直住在柴房,此处无门,北风呼啦啦往里灌,冻人骨髓。
此刻柴房内,一个少年双臂抱膝坐于墙角,瑟瑟发抖,眼神呆滞麻木,透着绝望与死气。
沈寡夫手持木棍,面目狰狞,对着少年骂骂咧咧。
少年除了害怕没有任何反应。
沈寡夫心中甚是嫌恶,举起木棍就要朝对方招呼下去。
吓得对面之人抖如筛糠,泪水夺眶而出,如同一只无助幼兽。
恰此时,一道清冷之音传了过来:“住手!”
沈寡夫右手生生停在半空,不上不下,好不难受。
回头就见君轻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心下担忧,想要伸手扶住对方,却被君轻侧身避开,直奔墙角。
少年察觉有人靠近,瞬间眸露惊恐:“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
君轻心脏倏地揪疼起来。
挺住脚步,深吸几口气,平复下心绪才继续前行,走至少年身旁缓缓蹲下。
“没事了,我来了。”
嗓音带着小心翼翼。
然而少年听完抖得更加厉害了,唇瓣哆嗦,声音支离破碎:“不要打我…求你不要打我…”
君轻心脏突然抽痛得厉害,犹如被人剜了无数刀。
疼得她想杀人!
回头瞥了眼沈寡夫,带着杀意。
沈寡夫瞬间如坠冰窟,坐倒在地。
太可怕了!
这个女儿的眼神怎么如此渗人?
柴房太冷,君轻不打算继续让人待在此处,顾不得对方挣扎,将人打横抱入怀中。
直到这一刻,她的心才安定下来。
睨了眼门口之人,抬脚回屋。
关上门,将人放于床榻之上,褪去对方鞋袜,正欲解开对方衣衫,就对上一双惊恐桃眸。
“不要…走开…别过…来……”
君轻深吸一口气,些许无措,半晌,拉过被褥将人盖好。
罢了,今晚就这样吧。
等明天惊恐退点,再洗漱更衣。
无奈叹口气,褪去衣衫,君轻也躺了上去。
萧离身体又瞬间瑟瑟发抖。
实在是这个家没有多余被褥,这具身体孱弱不堪,再吹一次冷风,明早准会灵魂出窍。
伸手将人搂入怀中,轻拍对方后背,约莫过了一刻钟,萧离才渐渐稳定下来。
君轻又将人搂紧些,少年也只瑟缩一下就再次安静。
而柴房沈寡夫在君轻走后,身体抖个不停,后背已然冷汗一片。
半晌回神,站起身,脚步些许不稳走回西屋。
冬日清晨寒意如旧,枝头麻雀跳跃不停,叽叽喳喳透着生气,阳光接受着生命的朝拜,生命同样也需要光的救赎。
沈寡夫天蒙蒙亮就起来了。
刚走至柴房准备喊萧离干活,忽的想到什么,脚步猛然顿住,扭头看向主屋,见房门紧闭,就知君轻还未起身。
由于昨晚之事,沈寡夫现在还有点怵君轻,不敢靠近半分,往柴房而去。
跨进门槛的刹那,眸底晦涩一闪而过。
第90章妻主无敌(3)
主屋内,君轻睁开凤眸,恍惚一瞬,低头看向怀中之人,还在熟睡。
坐起身,轻脚下床,给其盖好被褥,穿上衣衫抬脚出门。
站在门口意念吩咐某兽几句,对方瞬间隐身而出,认命干活。
做完这一切,就见沈寡夫走了过来:“轻儿,今天家里没啥吃的,只有几个窝窝,先凑合着,爹爹等下就去买点粮食回来…”
话至此处,沈寡夫试探出声:“你那个侍夫今早要不要…”
话未说完就收到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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