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不悦皱眉,她的药怎能让别人颐指气使?
指尖灵力飞出,直奔老妇人。
下一瞬,只听“啊”一声,老妇人右脸颊高高肿起。
霎时,引得所有人侧目。
老妇人伸手摸了摸右脸,吓了一跳:“有鬼啊!”
众人顿时眼神怪异,纷纷垂头干活,离老妇人近的几人,赶忙往边上移点,如避瘟疫。
生产小组人员更是不悦,这种话要是被传了出去,他门指不得要被上头一顿批评。
这都啥年代了?
要相信科学!
最是忌讳这种怪力乱神之事。
组长刘军站起身,朝老妇人走了过去。
“什么神啊鬼啊的?要是再胡说八道就把你交到上面去!”
刘军冷声呵斥,气势十足。
老妇人猛然打个激灵,看清来人,立刻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容:“是我老婆子嘴碎,您别往心里去。”
继而又看了看四周,午后阳光正好,可她仍觉背脊发凉。
刘军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人走后,老妇人再次摸了摸脸,一阵龇牙咧嘴。
余光瞥见正在忙活的男孩,一脸嫌恶,狠骂两句,心里舒服不少。
君轻眉心皱起,手腕翻转,又是一个巴掌。
下一瞬,伴随老妇人的尖叫声,左边脸颊也高高肿起。
又是引得周围人侧目,眼神愈发古怪。
老妇人这次没敢喊鬼,左右看了看,最终目光落在男孩身上,跑过去道:“你去我那块地!”
男孩没有争辩,依言照做。
老妇人长舒一口气,目光却时不时瞄向男孩,见对方安然无恙,心底不禁狐疑。
难道脏东西走了?
真是便宜那个拖油瓶了!
剜了对方一眼,继续干活。
君轻:“…”总有人不长记性怎么破?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还是决定先办正事。
“蠢兽,查一下小家伙情况。”
君轻与某兽意念交流。
“好哒。”
某兽隐身而出。
君轻艰难起身,拍了拍脏污,走至男孩对面:“我来刨地。”
语罢,大魔王觉得脸有点疼。
男孩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搭理自己,还是帮忙。
一时不知所措,一动不动。
这个模样,煞是呆萌。
君轻眸色暗了暗,那种感觉,上一世直到对方停止呼吸,都没能弄明白,此刻又出现了。
挑战她的神经。
垂眸,压下心头躁动,举起锄头就往地面刨去:“放玉米。”
男孩回神,些许局促不安,赧然出声:“我…我可以…自己来。”
君轻没有抬头,再次重复:“放玉米。”
男孩瞬间耳根红透,更加窘迫,还想说什么,就对上君轻黑黝狭眸:“我让你放玉米!”
些许不耐烦。
明明对方面容狰狞,男孩却觉得异常安心,鬼使神差的扔下种子。
君轻心头躁动弱了几分。
继续刨坑。
男孩这次没有犹豫,放好玉米。
这边两人你刨我种,气氛融洽,却不知众人已然呆愣当场。
这人真是林家那闺女?
假的吧?
一定是这样!
而林家一行人,更是要瞪出眼珠子。
小姑子该不会真把脑袋撞坏了吧?
简直要吓死人!
与众人不同的是,林家老两口已经心疼得不行,尤其是王桂花,扔下锄头,匆忙跑过去。
“闺女,你的手怎么能做这种事?快放下。”
说着就要伸手拿过对方手足之物。
君轻:“…”
都快忘了打脸这事,此刻又被人提起,目光蓦地不善:“我乐意!”
就是这么拽!!!
王桂花:“…”闺女病得不轻!
脸色愈发忧虑,还欲说什么,就被对方一个眼刀子射来,瞬间咽下未出之言。
不甘不愿走回去,继续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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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受宠村姑(9)
王桂花走后,老妇人瞥了眼君轻二人。
撇撇嘴,都是贱骨头!
继而眸光一转,心生一计。
等会有你受的!
君轻眸底微暗,在她眼皮子底下算计小家伙?
不存在的!
“名字。”
君轻声音倏地响起。
男孩再次一愣,红了脸:“商离。”
君轻闻言,眸底渐幽,低低呢喃:“又叫离么?”
嗓音很轻,商离并未听到。
只是由于两人靠得极近,君轻呼出的气体随风拂过男孩脸颊。
带起一阵酥麻。
商离耳根子红了红,几欲滴血。
君轻眸色愈发暗沉,努力压下那股躁意,清冷道:“君轻,我的名字。”
商离抿唇,双腮沁出桃红,似是欢喜。
君轻撇过视线,一个使力,坑刨得深了些。
商离撒玉米的手一顿,犹疑出声:“是不是深了些?”
嗓音清悦。
而在大魔王听来就似勾子。
瞥了眼土坑,直起身,冷冷扫过对方:“放玉米!”
继而扭过头,眸底猩红一闪而过。
商离脸又红了几分,依言照做。
君轻:“…”
尼玛!又勾引老子!
放下锄头,深吸一口气,从口袋掏出一物:“戴着,不准取下来!”
商离不明所以,好奇接过,打量一番,应该是个口罩,就是不知道是何面料,很舒服。
“戴上!”
君轻再次命令。
商离这才反应过来,眨眨桃眸,不明白为何要戴这个?
君轻撇过眼,凶恶道:“让你戴,你就戴!”
语罢,又在地面刨了一坑,比之前还要深上两分。
商离愣了一瞬,察觉对方不悦,赶忙乖巧戴好。
“放玉米。”君轻出声。
“好。”商离依言照做。
时间渐渐西斜,君轻二人配合默契,已然快要收工。
恰此时,某兽回来了,将记忆传给君轻。
商离,十四岁,其父商文涛是前面小牛村商家次子,前不久商文涛因病去世。
商家孙子辈男丁甚多,老大商文松和老三商文武有各有两个儿子,老大家还有三个闺女,老三家只有一个闺女,老四商文秀嫁到了同村的张老头家,老五商文梅今年才八岁,尚在家中。
家里人口众多,商文涛死后,江柳自然不受待见,商老婆子认为是江氏克死了自己儿子。
不久后,商离又一直高烧不退,商老婆子更是认定江柳克夫克子,想把她赶出去。
可若她走了,商离就没人愿意照顾,毕竟不是自己孩子,且如今又病着,不知几时才能转好。
商老婆子也是个舍不得钱的,给商离治病花了两块钱,可把她心疼死了,因而越看对方越不顺眼。
简直就是个讨债的!
于是就寻思着把商离和江柳一起赶出商家!
反正商家男丁甚多,也不缺这点香火。
江柳回娘家还带个拖油瓶,自是不受娘家人待见,尤其是家里的几个男丁。
都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一个外人还有脸回来蹭吃蹭喝!
江家老两口更是想着怎么再把她嫁出去。
刚好,隔壁小青村李家儿媳,几月前生下一个闺女难产而死,李富则成了鳏夫。
于是就去李家打探一下口风,结果两家一拍即合。
李家本就人丁单薄,且因为穷,儿子到了二十六岁才凑足彩礼钱娶了媳妇。
现在儿媳妇死了,又没生出个儿子,李老太婆甚是忧心,就同意了此事。
但是江家有个条件,商离也要随嫁过去。
李老婆子为了儿子咬咬牙答应了,但是彩礼钱克扣不少。
江家那边也没在意,能把这两个讨饭的送走才是大事,拿了五块钱的彩礼,就把江柳嫁了过去。
这个江柳也是个争气的,嫁过去不到三个月就怀孕,现在肚子已经有八个月了。
眼看就要临盆,李老婆子就算再不喜欢对方也忍了,没让她出来下地挣功分,但是家里洗衣做饭还是一样没少。
李富自小就是被李婆子宠着,李婆子先前还有两个儿子,都夭折了,所以对这个小儿子疼到骨子里。
活生生把李富养成了个妈宝男,什么事情都是李婆子说了算。
前任妻子性格泼辣,一次和李老婆子起了争执,直接被李富家暴,自此以后落下病根,生完孩子就去世了。
李家老婆子很不喜欢儿媳这种生物,觉得就是来跟自己抢儿子的!
无论是前儿媳还是江柳,都没给过好脸色,而对待商离就更差了,非打即骂,重点的活都给他做,完全把他当成免费苦力。
消化完记忆后,君轻扭头睨向隔壁李老婆子。
周身欺压极低,带着杀意。
瞬间,李老婆子整个人如坠冰窟,手脚冰凉,一个不稳摔坐在地,双手抱头,喃喃自语:“有鬼,有鬼…”
由于声音太小,无人听清她在说什么。
而离君轻最近的商离,猛地打个寒颤,脸色愈发惨白。
君轻察觉对方异样,缓缓收敛神色,气压回归。
商离脸色渐渐恢复正常。
许是李老婆子异样太大,再次将刘军给引了过来。
待听清对方口中之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再胡说八道,我立刻就把你交上去,像你这种封建迷信的人,需要接受马克思的洗礼!”
李老婆子可不知道什么马克思,只听到要把她交上去瞬间双腿发软,结巴道:“我不去…我不去,求你不…不要把我交上去,我还…还有个儿子要养活…你不能…不能这么做。”
刘军当然不会把人交上去,自己这边出了这种事,肯定逃不了责任。
继而正正脸色道:“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这样神神叨叨,就直接拉走。”
李老婆子闻言,松了口气,赶忙保证道:“我,我再不会了,您放心。”
刘军这才满意转身回去。
众人见无戏可看了,悻悻继续干活。
人走后,李老婆子拍了拍胸口,依旧心有余悸。
待缓过气,正欲低头忙活,余光却瞥见君轻二人已然结束,准备去计分员那登记。
李老婆子瞬间不淡定了,骂道:“你个贱蹄子自己忙完了,就不知道帮帮我这个老太婆?在我家白吃白喝还有脸了?”
第38章受宠村姑(10)
君轻闻言,不悦皱眉。
自己总不能时刻陪在商离身边,若是她一走,对方天天被骂怎么办?
她的食物怎能如此委屈?
思忖至此,君轻目光愈发不善,扭头睨向李老婆子。
顿时,李老婆子脊背凉意森森,四下逡巡一番,正对上一双细长墨眸,浑身如坠冰窟,下腹更是传来一阵凉意,浸湿薄裤。
一股异味四散而出。
君轻皱眉,拉着商离就往生产小组处走去。
商离耳根瞬间通红。
李老婆子见商离要走,立马急了,就要破口大骂,可刚张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滑了进去。
想要将其咳出,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霎时目露惊慌,朝四周看去,又对上一双冰冷狭眸,脚底凉意渐升。
这个感觉,她太熟悉了!
目光瞬间从惊慌变为惊恐。
指着君轻,又指了指自己嗓子,眼神如同淬了毒。
君轻只当没看到,扭过头,拉着商离就继续朝前走去。
李老婆子也顾不上害怕了,撒丫子跑了过来,在后面紧追不舍。
不远处刘军见到这一幕,脸色不悦走了过来,刚靠近就闻到一股异味,掩了掩口鼻:“你又怎么了?神神叨叨个没完!要是不想下地就回去!”
李老婆子听到声音,仿若看见救星,拉住对方衣角,指了指自己嗓子,又指了指君轻,表情凶狠。
刘军嫌弃扯回衣角,眼神斜着对方,如同在看神经病。
“你嗓子怎么了?”刘军没好气询问。
“呲呲…”
李老婆子忙指向君轻,口中发出气体摩擦声。
刘军回头瞥了眼正在登记分数的君轻,并无不妥,瞬间觉得被对方戏弄了,呵斥道:“你要是再闹什么幺蛾子,以后就不用下地了!”
恰此时,君轻二人已然登记完分数,就欲往地头老树下走去。
李老婆子急了,赶忙挡住对方去路,面目狰狞。
君轻蔑了眼对方:“有病治病!”
语罢,拉着商离迈过她,径直往前而去。
李老婆子正要再次拦住两人,就听得刘军声音传了过来:“你的任务干完了?没干完还不回去?马上就要收工了!”
李老婆子闻言,心底一慌,又恨恨剜了君轻几眼,方跑回去继续忙活。
谁知刚走回任务地,王桂花的大嗓门如同炮仗响起:“你个糟老婆子坏得很!一看就没安好心!我家闺女最是懂事乖巧,帮你家干了一下午的活。你还想咋样?不识好歹的老东西!”
众人:“…”林家闺女乖巧?
呵呵哒!
不远处的君轻唇角勾了勾,啧,这个王桂花可真是个妙人!
跟于其侧的商离,红着耳尖任由对方牵着,莫名安心。
连母亲江氏都不曾这般维护于他,尤其是改嫁李家后,常常抱怨都是因为他,才不得婆婆喜欢。
想到此处,商离眸色晦暗,自己母亲尚对他如此冷情,那眼前之人又是为何要帮自己?
还有,那隐秘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
商离眉宇隆起,百思不得其解。
恰此时,君轻松手转过身:“你在想什么?”
商离心脏落空一瞬,握了握掌心,空无一物:“没什么。”
君轻闻言,脸色微沉,小东西居然会撒谎了?
心情不好!
转过身,坐于树底下,看着众人忙活。
商离明显察觉对方气息变化,些许无措,他不知自己怎么使对方不高兴了?
紧抿薄唇,走至其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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