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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新官婉妍的诏狱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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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妍的官服当天晚上就送到了府上,四个不同场合穿的样式,一共八套衣服。虽然比锦衣卫的锦衣差的不只是一点点,但做工也是相当精致。

一同送来的还有婉妍的官牌。古铜色的腰牌做工相当考究,刻的纹路栩栩如生,拿在手上很有分量。

腰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都官侍郎宣婉妍。

“哇塞!”婉妍举着腰牌爱不释手,满眼都是小星星“不愧是我!”

第二日天刚亮,婉妍就进宫上朝了。

虽然父亲也要去上朝,但按规矩,每位官员上朝乘的轿辇按等级各不相同。宣郢这种正二品大员乘坐的轿子自然不是宣婉妍这个正五品的小官能乘坐的。

轿子到了宫门口,一下轿子,婉妍就看到了翘首以盼的管济恒和砚巍。看到了婉妍的管济恒恶犬扑食般跑来,眼里的爱慕简直溢于言表,浑身上下都是戏。

“妍儿你快救救我!”管济恒夸张地扯住婉妍的袖子,一副陶醉得要昏过去的架势“我简直要被官服加身的你好看晕了!”

管济恒不是夸张,五品至七品的暗青色官服穿在身上,掩盖了几分婉妍的明艳,却显得她更加白皙,突出了她身上那浑然天成的英气;玉带腰间挂,显得整个人精神又伶俐;头发高高竖起,拿一根官簪收住,没了过多繁琐的装饰,反而越发显得婉妍灵气十足,正气凛然。

“那你就晕了吧。”婉妍张开双手,忍不住感慨道“这才叫衣服嘛!素日里穿的那些又是衫又是裙又是又是袄又是比甲,还要穿夏帔,袖子还那么长,简直是憋屈死了。”

管济恒立刻凑上来:“妍儿穿什么我都喜欢!”

说话间,蘅笠从三人身后快步走过。蘅笠今日身着深紫色锦衣卫飞鱼官服,披着长而飘逸的黑色披风,俊气得让人挪不开眼。

婉妍立刻挣脱了管济恒,小跑着追上了蘅笠,满面笑意:“蘅大人早上好哇!”

“嗯。”蘅笠微微颔首。

“蘅大人,何渊招供了吗?”这才是婉妍追上来的目的,她从昨晚就在操心这件事。但显然婉妍戳到了蘅笠的痛处。

蘅笠蹙了蹙眉:“还未。”

“那……哎呀呀”婉妍还没接着问,就被后面追上来的管济恒揪着袖子扯了过来。

“喂蘅笠!”管济恒趾高气昂地直呼蘅笠大名“你上次伤了妍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出现在我们眼前啊?”

“别……”婉妍扯了扯管济恒,想阻止他作死。

傻大哥你知道你现在在招惹一个多恐怖的人吗!希望蘅大人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哦?”蘅笠倏尔停了脚步负手而立,微微偏头看着管济恒,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眼中却是令人无法直视的凌厉“六品员外郎在金銮殿外直呼四品锦衣卫的名讳。管员外似乎对陛下的职务安排颇有意见,意图挑战陛下的权威啊。”

“你!”管济恒对着蘅笠直跳脚,却不知如何作答。

蘅笠轻笑一声,转身就走。

“我今日本无事可奏,多谢管员外助我有事可参。”蘅笠的声音悠悠传来。

“你看看这人!”管济恒指着蘅笠的背影,气得发颤“他还有没有王法了!”

宣婉妍给管济恒顺了顺气,回想起被拎在手中的何渊,真诚地劝告:“我劝你不要惹蘅大人……”

“什么!”管济恒更生气了“你还护着他!”

婉妍素知和管济恒没有道理可讲,只能顺着他顺毛:“没没没,我是真的为你好!”

下朝后,刑部尚书尹维谅亲自在门口等婉妍一起去刑部办公。婉妍自然是千恩万谢着跟着去。刑部的其他官员,不论是直属上司都官司郎中还是其他人,都对婉妍客气有加。婉妍也都以礼相待。

婉妍清楚得很,众人对自己这般和蔼,不是因为她宣婉妍是宣婉妍,而是宣婉妍是中书令宣郢的女儿。

待众人都散去后,尹尚书将婉妍拉至一边,嘱咐道:“你这个职务比较特殊,虽然是刑部的人,但由于职责所在是协助锦衣卫审讯京中不法官员的,所以更多时候都是在锦衣卫办公。”

“嗯嗯,这个我有所耳闻。”婉妍点点头。

“和这个锦衣卫相处啊……”尹尚书压低了声音“你可得万事小心。这锦衣卫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不受任何部门的管辖,只听命于陛下的调遣。他们不仅可以侦查满朝文武的行动,随时向皇帝报告。还掌管着‘廷杖’权,可以惩处任何一个官员。他们锦衣卫想抓的人,只要发一张‘驾帖’,就可以逮捕举国上下,除去陛下外的任何人。咱们刑部与锦衣卫要共事的地方很多,但咱们刑部素来不招惹他们。锦衣卫才不会在乎你是谁,你且不要与他们犯难。”

“多谢尚书大人提醒,下官铭记于心。”婉妍恭敬地向尹维谅道谢道。

这些话不用他说,满朝文武谁不是闻锦衣卫便色变。据说只要是锦衣卫登哪位官员的门,那位官员就得把生前身后事都给家人交待清楚,然后极有可能一去不复返。

“还有啊……”尹尚书的声音更小了“这锦衣卫的指挥使虽然是淳于威,但锦衣卫真正的核心人物是淳于威的外甥,蘅笠。你别看他年纪小,做事之果决、手段之毒辣,是我到这个年纪都没能做来的。和他相处,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有一丝疏忽才是。不过呢,满朝文武里,陛下最信任的,就是他。如今陛下要你跟着他学习,显然是对你寄予厚望啊。”

婉妍心中暗暗哀叹:是啊……我已经见识到了蘅笠到底是个啥样子了……

“多谢尹大人赐教,下官必定认真做事,不给咱刑部抹黑。”

把尹大人送走,婉妍在刑部刚刚坐稳,准备看看卷宗,锦衣卫就来人了。

“下官见过宣大人。蘅佥事派下官来请宣大人即刻前往诏狱提审何渊。”

婉妍从昨日起就想着去见见何渊,苦于没有腰牌。此刻有人来请,正中下怀。立刻就起身跟着去了诏狱。

位于北镇抚司的诏狱不是寻常人能进的,门口要层层检查。尤其是婉妍这样的生面孔,过了四道卡才进去了。

这诏狱是锦衣卫自己的监狱,此狱名气之大,完全盖过了刑部的天牢。能关在诏狱里面的绝非普通人,都是些大奸大恶之徒或达官显贵之流。

婉妍一进诏狱内部,只觉六月酷暑瞬间消弭不见,森寒之气扑面而来。苦苦哀求声此起彼伏,惨叫声不绝于耳,目光所见不是刀光便是血影。

进了诏狱,生死便不由天命,只取决于锦衣卫的容忍和耐心。而锦衣卫,往往不是些能容忍,有耐心的人。

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压抑恐怖的气氛让素来自诩胆大包天的婉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吞了吞口水。

婉妍被径直领到一间没有窗的铁室门口,那名锦衣卫开了门,躬身抱拳向里面道:“禀大人,宣大人到了。”

“让她进来。”蘅笠的声音素日听来,冷酷得与周围格格不入。可在这诏狱中,竟是浑然天成般地自然。

婉妍像一个小贼一样,蹑手蹑脚溜了进去。

这显然是一间提审室,四面的墙壁上挂着的,架子上摆放着的,长桌上罗列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审问工具,看着便觉得触目惊心。诺大的房间因为没有一面窗户,所以一丝阳光也没有。照明用的摇曳烛火与火盆烈火使整个房间更加压抑可怖。

身穿囚服的何渊被双手绑着悬在木架子上,垂着头散乱着头发,白色的囚服被血染的通红。

审问室的中央摆着一张极好的木桌和两张太师椅。

蘅笠就坐在一张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浑身萦绕着居高临下的强势气场。胳膊支在一旁的木桌子上撑着头闭目养神,另一只手扶在翘起的膝盖上,慵懒中暗藏着凛冽。

感到有人在面前,蘅笠才倏尔睁开了眼。

婉妍在心里暗暗感叹:哪怕是在这般恐怖的地狱里看蘅笠,还是会首先被蘅笠的俊朗吸引,我真的是没救啦……

“参见蘅大人。”婉妍鼓着勇气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向蘅笠行礼。

蘅笠没开口,放在膝盖上的手的两根手指朝犯人的方向挥动两下,示意让她去审问。

扶着绣春刀站在蘅笠身后的峦枫上前一步,小声说道:“我们大人从昨日审讯了一晚上,所有酷刑都上了,何渊就是不交代他所在的谍线。”

“哦哦哦了解了解!”婉妍点了点头,心里居然有点小得意“这世上居然也有蘅大人办不到的事情啊。”

说完才意识到蘅笠如刀刃般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划得婉妍的脸生疼。

“当然啦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嘛这点小事就交给下官哪里用得着大人动手呢!”婉妍心里一慌,说话都不带停顿了,嘚啵嘚啵一口气说下来。

“少废话。”蘅笠眉头危险地皱了起来。

“好的好的!”婉妍立刻转身向何渊走去,在他身边俯下身来平视着何渊,客气地打招呼:“何前辈,您好啊。”

十四章 婉妍智取叛国贼子 何渊终落法网恢恢

“好的好的!”婉妍立刻转身向何渊走去,在刑架前俯下身来平视着何渊,客气地打招呼:“何前辈,您好啊。”

已经被折磨得生无可恋的何渊,努力地抬起头。看到面前笑容可掬的女孩,已无光芒的双眼还是闪过一丝惊讶:“是你?”

婉妍笑得童叟无欺,挥了挥手打招呼:“何前辈,我们又见面啦。”

何渊打量了一番身着官服的婉妍:“你究竟是什么人?”

婉妍从腰间拿下官牌,一字一顿:“晚辈是陛下亲授的刑部都官侍郎,宣婉妍。”

“什么!”何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继任者“你才多大……”

虽然品级不高,但都官侍郎可是掌管着不法官员的审讯,是百官无人不想拉拢的对象,是京都名副其实的要员。这女孩看起来如此幼齿,不过舞勺之年,怎会……

干嘛以貌取人嘛,婉妍耸耸肩打太极:“应该比您想象中年长一些吧。“

“宣婉妍……”何渊反反复复呢喃了几遍婉妍的姓名,忽而恍然大悟地冷笑出声:“怪不得啊,原来是宣大人的千金。中书令的女儿,当个五品的小侍郎,也算是委屈你了。只可惜这诺大的天权国,全由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孩祸害了。”

婉妍轻笑一声,一点没气恼,自嘲地叹了口气:“我呢,却是也没什么本事。我若有前辈一星半点的贪婪和胆量,说不定也会如前辈一般去做通敌卖国这暴利的营生,就不会在这暗无天日的诏狱里,做牛做马地为陛下与百姓效力了。”

说完忽而顿了一顿,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凌厉起来:“再者,前辈如此抬举家父让晚辈受宠若惊,但我还是想讲讲清楚。”

婉妍边说边着手掌边随意地抬起,指间微动飞出几根银针,准确地扎在了何渊身上。

“今天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与前辈相见,丝毫不因为我爹是谁。只不过因为,我宣婉妍就只是宣婉妍而已。”

何渊冷笑两声:“小丫头你这嘴挺厉害,不过本事还得多练练啊。蘅笠这小人什么阴招损招没给我用了个遍啊,这几根针你就想要我开口吗?”

“不,当然不。”婉妍慢悠悠地绕到了刑架背后,在何渊耳后冷冷道“我这几根针,可不是为了杀您,而是为了让您听到接下来的话,别直接自己昏死过去罢了。”

何渊听罢,仰头哈哈大笑:“年龄不大,口气可不小。我倒是想听听你这个小姑娘,能说出些什么让我昏死过去的话。”

“别急嘛,我们慢慢来。”婉妍又绕回了何渊的面前,开口发问道“上次去您府上,全府上下主仆几十口都在,唯独您夫人与独子不在,请问他们去哪里了?”

何渊微微抬眼,扫了扫坐着的蘅笠,不耐烦地回答:“这应该我问你们吧。如今我落入诏狱,谁知道你们落井下石把我家眷都怎样了。”

婉妍冷哼一声,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紧不慢地说。“你听闻自己的家眷失踪,一点不着急反而和我打太极。何大人果然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儿失踪了。”

“我如今身在诏狱,着急又能如何?”何渊冷静地应对。

婉妍一点不受何渊的影响,继续分析道:“我那日前往何府,瞧见何夫人与何少爷的一应用品皆整齐摆放。可见走的时候,可是什么衣服细软都没带啊。若是何大人安排妻儿出逃,想必是不会让妻儿空手离开,连银子都不带吧。于是我去询问何夫人的贴身丫鬟他们的去向,那丫鬟告诉我,夫人和少爷前天夜里就没了踪影。那眼神中不是撒谎的惊惧,而是真的担忧主子的忧虑。可知何夫人和何少爷,不是何大人您安排着逃走了,而是被人掠走的。”

何渊眼中闪过一丝的惊异,但立刻恢复了常态,没了方才的理直气壮:“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婉妍轻笑一声继续说:“何大人在天枢安插在我天权国谍网里,应当是一支谍线的顶端,掌握一整根线的情报运作。您一落网,这条线都岌岌可危。对您背后的人来说,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杀死您,让您永远闭嘴。可他们没有,显然是您留有后手,让他们不敢杀您。

如果晚辈我猜的没错,您应该是把能证明对方身份的证据交给了亲近人之手。如果他们敢杀您,那人便会替您交出证据。于是何大人逃过一劫。可如今何大人被捕,您背后的人必定担忧您在酷刑之下,将他们全部供出来,所以手上必须有能让您闭嘴的筹码。不出所料这筹码,就是您妻儿的生死吧。”

何渊心中一惊,这小姑娘居然能推地出这些。不过知道这些又如何,何渊在进诏狱那一刻起,就抱定了为了妻儿生死,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哈哈哈哈。”何渊大笑几声没有否认“小丫头片子,你还是有点本事的。”

“多谢何大人夸奖。”婉妍抱拳行礼道谢,接着讲了下去“但您有没有想过,犯了通敌卖国罪,您是再也无法从诏狱出去的。对劫走您妻儿的人来说,手上的人不过是牵制您的筹码。你真的觉得您身后之人会把弃子的妻儿千里迢迢送往天枢国后礼遇之吗?”

“你什么意思?”何渊脸瞬间僵住,五官开始抽搐。

婉妍的问题何渊不是没想到,而是根本想都不敢想。从昨日被捕至今,何渊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但其实最让他痛苦的,是自己的妻儿落入他人之手,生死未卜。

“看来您也觉得他们不会如此善良,倒是有可能会斩草除根吧。但在官府耳目遍布的京都城内处理掉朝廷命官的家眷,实在是得聪明绝顶之人才做得出来。我猜他们不过是和我一般的普通人思考方式,会选择带出城外在荒郊野岭解决掉。所以我昨日从何府出来后,便遣人前去寻找您妻儿的下落。”

“什么!”何渊方才的不屑一顾荡然无存,满目都是紧张与急迫,被绑住的双手颤抖着“你找到他们的下落没有?他们此刻在哪里?”

“您先别急。”婉妍的试图稳住何渊的情绪,但口气却愈来愈凝重“我猜想为了方便,他们会从距离您府上最近的城门带人出去。于是我安排人从颐安门在向北的路上找出去,今日下了朝消息才传回来。您的妻儿……”

婉妍停了下来,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忍说下去。

“就……什么……?”何渊心里也差不多明白了,两行清泪从浑浊的眼中滚出,说话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不过十余里,就被残忍杀害了。”婉妍狠着心说了出来,真诚地劝慰道“我为他们置办了棺椁,已经入土为安了。何大人,请节哀。”

何渊的脸因为极度的悲痛而扭曲,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指甲攥进了掌心。要不是婉妍之前就为他施针镇定,此刻本就虚弱无比的何渊肯定已经昏过去了。

“啊!”何渊仰天长啸,声音中尽是哀痛与绝望“是我害了他们啊!”

虽然何渊出卖国家让婉妍极端不齿,嘲讽自己让婉妍不愤,可看着他痛失家眷也让婉妍心有不忍,在一旁静静等他平静下来。

但显然不是在场所有人都有耐心的。

“喂。”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蘅笠拿指关节扣了扣木桌,凌厉的眼神说明着他的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口气极尽挖苦“你为了他们卖命,他们杀你妻儿。你要是还护着他们自己受苦,你还叫何渊干嘛,干脆叫何其冤得了。”

“大人!”婉妍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小声对蘅笠说“他也挺惨的,你等他缓一缓再逼他也不迟嘛。”

“他惨?”蘅笠冷笑一声“那因为他故意错判错审而家破人亡的几十个家庭惨不惨?他刺探兵部情报透给敌国,边境保家卫国的将士惨不惨?他到今日这般,皆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何渊干笑了几声,这笑声比哭喊听着还悲惨:“好一个蘅笠,好一个宣婉妍,好一个咎由自取。你们一个把我残害地遍体鳞伤,不人不鬼;一个往我心里插刀,心肺皆损。我何渊,输给你们了……”

婉妍撇撇嘴,干嘛要把我和冷面罗刹相提并论……

“我知道的我会说的,说完我只求速死,去见和我的妻儿。”何渊双目通红,泪水已经流干,无力地开口道。

这大哥也是真不客气,不说则已一说惊人,噼里啪啦就把自己所在的谍线上所有的线人都供了出来,零零总总竟有二十余人。

“哇…啧啧啧。”婉妍听着这各行各业啥人都有的谍线不由得感叹“还真是行行出人才啊。”

文书把记好的人名递给蘅笠过目,蘅笠扫了一眼,简短地吩咐道:“峦枫,去办。”

峦枫领命就去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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