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是老公,老公就是哥哥……
这一场舒芙蕾吃得很尽兴。
秦深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去看外面错落的云群。
随着飞机冲上高空的时候,下颌的汗水滴到她嫩白的沟壑之中。
而男人也如同一只鹰隼,猛然沉了下去。
阮宜重重地咬在他的肩头,却被
秦深轻声笑道:“这是在天上,不会有人听到的。”
机组人员怎么不是人!
阮宜气呼呼地咬得更狠。
只是很快就因为泄了而无力,被他抱着哄睡。
身上被男人擦拭清爽,连带着里面也上了药。
等到晚上落地的时候,阮宜也仍然是没醒。
湾流G650ER停靠在戴高乐机场,机组人员们眼观鼻鼻观心,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出来。
秦深裹了Loropiana的小山羊绒毯,小心抱阮宜出了舱门。
她肚子还是有些发涨,随着男人下舷梯的动作,在他怀里微微蜷动。
忍不住哼唧两下:“老公……”
秦深低声应着,占有欲十足地将她往怀里搂去。
从足尖到头发丝儿,裹得严严实实,半点风都吹不着。
唯独露出一点精致的下巴尖,伴着均匀的呼吸而起伏。
下榻的是香榭丽舍酒店。
也是秦深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阮宜睡得很香,飞机上被折腾了好多次,再加上时差的缘故,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扩香器静静散发着玫瑰精油的气息。
她睡得小脸酡红,带着点惺忪,慵懒地从床上坐起。
鹅绒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肌肤上的红痕潋滟。
若是再往下细看风光,她颈间、胸前、胳膊、大退乃至足尖,也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几乎全身都被男人吮了个遍。
仿佛她才是他想吃的那道舒芙蕾。
阮宜眨了眨眼睛,数秒才清醒过来,脸上还是忍不住地一红。
这人仿佛是个吃不饱的野兽。
她赤着足尖要翻身下床,先在床头看到了一张书签。
上面是男人极其遒劲的落笔。
【临时有会要开,拍卖会在中庭,下午三点。】
看得出来似乎很突然,连告知都是手写的形式。
但阮宜喜欢这种手写的书签,她随了外公爱书法的喜好,对纸质文字仍然有一份特有的情结。
划开手机,叮叮当当地各种消息随即冒出。
同事一行也已经到了,小唐和她说了他们住在哪儿,可以一起游玩巴黎。
不过群里马上就有人艾特小唐,说不许打扰总裁和夫人的甜蜜生活。
阮宜红着脸继续看消息。
乔翘发得更过分。
【骑猪看夕阳:到巴黎了没到巴黎了没~】
【骑猪看夕阳:B家新出的包一定要帮我拿下好吗?】
【骑猪看夕阳:天哪大小姐你还没醒吗?】
【骑猪看夕阳:怀疑你做晕在飞机上……】
她怎么会有这么色的闺蜜!
关键是她还真猜对了。
赶紧回完以上的消息,阮宜才咬着唇点开秦深的聊天框。
这人的消息都十分正经,比起书签上的详细了一些。
嘱咐她记得吃饭,酒店的焗生蚝和红烩肉都算可口。
但不许吃太多开心果冰激凌
中庭的拍卖会会有随行人员陪同。
在她的位置一侧,提前摆了一大束戴安娜粉玫瑰,算是替代他被她出席拍卖会。
若是看上喜欢的随便拍就好,他已经提前跟会场人员打好招呼签了支票。
阮宜哼哼一声,这才勉强接受他不陪她去的道歉。
只不过阮宜到了现场,才发现那束玫瑰如此显眼。
简直不能说是一束,而是一大扎一大捧。
戴安娜玫瑰是最纯正的粉色,搭配她今天这身吊带浅粉鱼尾裙,恰恰合适。
在阮宜来之前,便已经有人纷纷议论,这边是谁要入座。
在安德烈家族的拍卖会,如此大胆地摆了一束玫瑰。
直到阮宜入座,才有认出来的人小声议论。
这位是阮家的大小姐,夫家则是京市的秦家。
估计是谢家那位为了哄夫人,特意让人送了玫瑰陪夫人拍卖。
阮宜在议论声中得体又优雅地坐下。
她在这种场合一向是如鱼得水,没有秦深的陪同,反倒更添几分名媛气质。
今日是慈善拍卖,安排得颇具巴黎风情。
大提琴乐队在一旁演奏,气氛融融。
阮宜翻看着拍卖目录。
前头都是些书画一类的,阮宜钟爱国画,对油画一类的不算感兴趣,便径直往后翻珠宝。
直到视线落到一页,是一顶极其闪耀的王冠。
线条十分利落,周围是错落有致的白钻,而正中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粉钻,切割成玫瑰花形。
阮宜几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啊啊啊啊这也太漂亮了!
啊啊啊这天生就是为她打造的王冠!
“是不是很美,我也觉得这顶王冠非常配你。”
阮宜下意识地点点头,反应过来才闻声抬头看去。
一个十分优雅的贵夫人在她身边翩然就坐。
是一张同样美丽的东方面孔。
贵夫人迎上她的目光,落落大方道:“你好,我是希雅。”
阮宜略一点头:“你好,我是阮宜。”
希雅夫人的眼睛很漂亮,笑起来分外温和:“你好,我看你一直在看这顶王冠,是喜欢它吗?”
阮宜连连点头,她确实很喜欢。
希雅夫人笑了笑:“我也觉得很衬你,你真的非常漂亮,让我想到……精神抖擞的小猫咪。”
后边那句话她先是用法语说了一遍,再用中文翻译过来。
虽然听起来是个有点幼稚的比喻,但希雅夫人语气柔和,给她一种十分温和的长辈感。
阮宜很开心,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她很礼貌地回复,就像一只扎着粉红蝴蝶结的小猫:“谢谢,您也很有气质。”
希雅夫人和阮宜谈起来那顶王冠,她几乎对王冠细节十分了解,阮宜能听出来她语气中的钟爱。
阮宜这下有些犹豫。
她是真的蛮喜欢这顶王冠的。
但是君子不夺人所好,她听得出来希雅夫人很是了解王冠,甚至似乎准备了很久。
阮宜略一思考,干脆她就不拍这顶好了。
她是个很看重眼缘的人。
虽然只是刚刚认识希雅夫人,但阮宜就觉得她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反正后面还有一对她蛮喜欢的粉钻缎带耳环。
果然,轮到拍卖那顶王冠的时候,场上果然不少人都表现得蠢蠢欲动。
一番争夺之后,还是希雅夫人夺得了那顶王冠。
拍卖师落锤的时候,她含着笑看向阮宜。
既然这顶王冠没到手,那后面的耳环阮宜就不准备拖延了。
起拍是100万美元,阮宜没给别人叫价的机会,直接举牌1000万美元。
众人还正准备大战一场,没想到这边直接有人点了天灯。
这可是翻了十倍的价格。
连拍卖师也十分震惊,落锤的手都有点抖。
阮宜一路冲击,连带着包圆了一对粉钻缎带耳环、一条黄钻项链和一枚宝石胸针。
差点把场馆内众人的眼光闪瞎。
就算是有钱也不带这么烧的。
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她正准备和希雅夫人说再见,今天聊得格外融畅。
希雅夫人先一步叫住她:“小宜,麻烦告诉一下你的地址。”
她微微一笑:“那顶王冠,我会让人送上门。”
阮宜有些吃惊:“那是您拍下来的?您不是很喜欢吗?”
希雅夫人笑容妥帖:“好的东西,自然要配美人。我觉得和你很有眼缘,兴许以后还会再见。”
不愧是秦深看中的人,确实是个谁见了都会喜欢的小姑娘。
贵夫人翩翩离去。
留下有些困惑的阮宜。
直到回到酒店,她也还是有点没想明白。
秦深也刚刚回来,外头下了雨,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潮湿。
阮宜一见到老公,身上那股名媛劲儿就散了。
像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蹭到他怀里,要他伺候自己。
秦深给她解了礼服绑带。
她随意裹了个毛毯,转头就扑到他怀里,要他夸自己:“我今天刷了不到1个亿哦。”
秦深接住她纤细的身影,任她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才含笑开口:“怎么今天这么给我省钱?”
阮宜得意地像只小猫咪,谦虚道:“还好啦还好啦~”
她戳着他的腹肌,把今天遇到希雅夫人的事情和秦深讲了。
说实话,她总感觉这个夫人认识她。
秦深沉吟片刻,并没否认她的猜测:“嗯,她是我的师母。”
他今天见到老师安德烈就有所猜测了。
仿佛是老师有意将他支开,秦深就猜到师母去了拍卖会见阮宜。
阮宜紧张地从他怀里起身,睁大了眼睛看他:“你师母?”
秦深把她抱到玄关上,简单讲了几句他的导师安德烈。
安德烈是法国人,在剑桥大学任终身教职,无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都对他颇有关怀。
阮宜不常听他提起校园生活,有些好奇:“你读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秦深淡笑:“很枯燥,很平常。”
阮宜脑海中便闪过一个早起在康河边晨跑而后背着包去图书馆的Nerd形象。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算你是书呆子,也是最好看的书呆子。”
听她说出自己的猜测,秦深笑了一声。
他的日程确实很枯燥,仿佛固定的循环。
但做的事,却并不nerd。
操盘股票、收购公司、折腾那些秦家人。
晚上则去地下赛车场或者赌场。
阮宜都听呆了:“这平常吗?一点都不平常诶!而且你居然还去那种地方……”
她坐在玄关上,微微比他高出一头。
一副小公主俯视的模样:“真没想到秦总也有叛逆期呀?我可以去吗?”
秦深毫不留情地拒绝:“不可以,太危险了。”
阮宜噘嘴:“你好双标。”
秦深坦然:“嗯,我很双标。”
她又不死心地看他:“你陪着我呢,我可以去看看吗?”
秦深沉吟良久:“有机会的话。”
这就是有可能性了。
阮宜是真的蛮好奇,她从小家教管得严,并没有机会接触这种东西。
即使在伦敦读书的那几年也是乖乖女。
思及此,她突然看向秦深:“那你当时也有人陪着吗?”
秦深:“没有,不过我的导师知道。”
她比刚才更惊讶了:“你居然让老师知道?”
秦深嗯了一声:“Alpha么,自然需要事情去宣泄精力,老师也理解。”
阮宜却嗅到一些不一样的意思。
听起来他和老师一家关系很熟稔。
客观来说,秦深和秦家人一直很疏离,她到现在都没见过秦深爸妈。
秦深的老师和师母,似乎是难得在他生命中扮演了长辈这个角色的人。
阮宜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天哪,那我今天见到师母,不知道表现好不好呀?”
秦深笑了:“师母把王冠都送你了,那应该很喜欢你。”
说起这个阮宜更生气了。
抬起足尖在他的胸口点着:“都怪你,不提前和我讲。”
多不好意思呀,本来应该是作为小辈给长辈带礼物的。
没想到还是希雅夫人送了她一顶王冠。
秦深任由那足尖作怪:“无妨,就当是师母送你的改口费了。”
改口费……只有嫁娶的时候才会有的长辈的改口费。
这话把阮宜讲得蓦然脸一红。
明明都是夫妻了,现在又讲改口费。
她点着足尖:“照这么说,你也应该给我改口费。”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
阮宜带着挑衅的足尖,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
吊在腹沟的阴影处,却故意不去触碰,只在他大退内侧摩挲。
“你哄我叫哥哥,是不是应该给我改口费?”
秦深蓦然抓住那纤细的足尖。
他掌心干燥而温热,修长的手指捏得她脚心酥麻,本能地就想要挣脱桎梏。
男人却没给她逃脱的机会。
慢条斯理地开口:“好啊。”
他倏然将她从玄关抱了下来。
突然的腾空让阮宜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树袋熊一样挂在秦深的身上。
身上的毛毯被抱起来而脱落,直到紧紧地贴着他灼热的身躯。
阮宜她才意识到,刚才解了礼服绑带,里面几乎是一片光裸。
秦深轻笑一声托住她的腰,手指刚好勾住那几根细长带子:“小宜好主动。”
她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男人捉住了唇。
这人能耐得很,一边分心着和她接吻,一边抱着她往浴室走去。
阮宜被他吻得头脑昏沉,唇齿之间越发柔软。
像一只可口的舒芙蕾,仿佛诱惑着人一口吞下。
秦深明显就是那位被诱惑到的食客。
“舒芙蕾”还有点不高兴:“聊正经事呢!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拜访一下老师和师母……”
秦深嗯了一声:“好,我们过两天就去。”
阮宜想了想又道:“那我们该带点什么礼物呢,我觉得师母的气质和玉镯很配……”
秦深耐心告罄,捏住她的下巴尖:“小宜,我们还是聊聊改口费的事情。”
阮宜警惕地看向他。
秦深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琴弦:“我送你一座庄园,今天再换个称呼,好不好?”
一座庄园!
阮宜屏住呼吸,是她最喜欢的玫瑰庄园吗!
她有些晕乎乎:“真的吗……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
秦深顺势向她倾身,眼瞳蕴着欲色。
蒸汽弥漫的浴室,很快便染就一片春色。
女人的低吟婉转,以及男人诱哄一般地,让她再大声一点。
阮宜前天叫了老公,昨天叫了哥哥。
结果没想到这人属实过分,居然哄着她叫“哥哥老公”!
她想说,哥哥就是哥哥,是不可以变成老公的。
但是秦深却反复吻着她,她不叫便格外沉入。
似乎偏要证明,哥哥就是老公,老公就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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