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是我的
在海市待得再舒坦也是要回京市的。
华宫已经重新装修了一遍,连地毯也重新铺了,某些地方的高度也调整得刚好。
芳姨终于迎回小夫妻,笑吟吟地给开门。
但是刚开门,便觉出俩人不同寻常的氛围。
阮宜噔噔噔踩着高跟鞋,一进门就让芳姨收拾客卧。
芳姨大惊失色,看向身后缓步而来的秦深:“少爷?”
秦深揉了揉眉骨,淡声道:“收拾吧。”
他抬步想走上二楼,可是念及阮宜最近一副避他如蛇蝎的模样。
他徐徐叹了口气。
自从前天之后,阮宜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秦深却能感觉出来,事实并非如此。
在父母面前,她还是会和他甜甜地撒娇。
但是一旦离了父母,她就会哼哼着远离他,甚至也不会和他生气。
秦深轻哂了一下,看向偷摸蹲在楼梯间的身影。
转头走向客厅。
阮宜看见他不打算上楼,才转身回了主卧。
上飞机前,妈妈的关心还回荡在耳朵。
他们看出来了,她和秦深气氛不太对劲儿。
阮宜噘着嘴听完,就说了一句:“我都想起来了。”
齐月有些愕然,而后叹了口气。
她无奈地看着自家女儿,问她既然想了起来,怎么不和秦深说开。
她才不要。
阮宜洗了个澡,趴在软软的床上。
既然他要装,那就让他装就好了。
反正,她也没有多在意那段相处。
心里拼命地这么想着,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委屈的泪水还是一点一滴地,在眼眶里堆积起来。
胸口像被堵了一团加水的棉花。
又沉又重,又冰又冷。
当着爸爸妈妈的面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秦深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小姑娘抽泣的模样。
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子。
他的心陡然一疼。
阮宜正哭得很专注,抖动的肩上,倏然落下温暖的大掌。
细细地帮着捋着抽搐的脊背。
男人声音低沉:“生气不要自己哭,骂我打我都好。”
她抽搭着转身,眼睛红红:“你不是……去客卧了吗?”
秦深默了默,才道:“我只说让芳姨收拾,没说我要去。”
他又和她玩这种文字游戏!
就像她问过他好多次,校园时候有没有过恋爱?
他也总是用这种似是而非的答案回答。
她想着要故意和他装,故意和他生气,让他去忐忑很久。
可是被宠惯了的性子,让她忍了两天已经到极致。
阮宜倏然站起来,嗓音都哭得发哑:“如果不是我想起来,你还打算告诉我吗?”
她果然是想了起来。
秦深闭了闭眼,清俊的面容显得格外冷漠。
连回答也是,低沉而喑哑:“有。”
阮宜死死地盯着他:“什么时候?”
秦深叹了口气:“等有机会的时候。”
阮宜:“有机会?你还不如告诉我,你完全不打算告诉我。”
她气得口不择言:“谁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反正还可以离婚,就算是永久标记也可以洗掉……”
剩下的话倏然被男人的大掌堵住。
他掐着她细白的手腕,轻易把她拽到他的怀里。
秦深深吸一口气:“小宜,不是和你说过,这种话不能说吗?”
他真的会疯掉。
阮宜在他怀里激烈地挣扎:“你放开我!”
这段时间他仿佛也知道什么,无论她怎么扭捏远离发脾气,他都会选择听从她的话。
可唯独现在,秦深紧紧地把她箍在自己的怀里。
周身逐渐笼上乌木沉香的气息,半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沉声要她改口:“说你刚才错了。”
阮宜挣扎不开,更不想听从他的话。
索性狠狠咬在他的脖颈处。
她带着气性,半点没有留力,甚至渗出了血痕。
秦深吃痛,却始终没有松开抱她的手臂。
只是任由她咬着自己。
直到她先咬得累了,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
又开始掉眼泪。
秦深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顺着脊背给她顺气。
阮宜含着泪质问:“你不是可以装吗?那你就继续装啊。”
秦深这才松开环抱着她的手臂。
小姑娘跪在床上,仰着那张雪白的小脸看他。
他先是耐心地擦掉她的眼泪。
而后才开口:“你已经记起来了,我不想再和你装了。”
秦深的眸子里像蒙了一层雾。
他顿了顿,又道:“我不知道你是失忆了,我只是不想给你压力。”
其实那天听了阮父的话,他才知道原来她是失忆了。
她有这段记忆,他当然欣然。
可若是她没有,他也并不一定非要她想起来。
记忆的消失和记起对人来说是很大的刺激。
他不愿意
让她痛。
阮宜抽泣着回答:“可是你根本不知道,其实我也想要想起来呢。”
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同样也很重要。
他对她并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秦深默了片刻,艰难道:“我不确定。”
他不确定那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对一个生活多姿多彩的小姑娘来说,究竟算什么。
这段时间于他来讲,是天赐的礼物。
是他单调乏味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缤纷时刻。
可是于阮宜而言,这或许只是一个还不错的暑假。
认识了一个很冷的大哥哥,然后又重新变成陌生人,最后回到记忆的尘土里。
即使在不知道她是失忆之前,他也没有勇气去试探。
阮宜眼睛红红:“你不觉得这对你不公平吗?”
明明他那么看重这段记忆,而在他不知道她失忆的那段时间。
他告诉自己的,一直就是也许那段日子对阮宜来说并不重要。
秦深摇头。这怎么会。
他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虔诚又认真:“对我来说,你一直是降临在我生命中的Angel。如果那段记忆对你来说不够精彩,那一定是我没有做好,没有让你足够喜欢,才会不记得。”
“兜兜转转,你不还是来到了我身边吗?”
“这就是上天给我的再一次机会,这次我做得很好,才会让你喜欢,让你记得,不是吗?”
阮宜推开他的手,大声道:“才不是!”
她不想让自己哭,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可是这对我不公平。”
阮宜咬着唇:“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很精彩,我一直都记得那个大哥哥。”
说到最后,她和他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喜欢他。”
那句在海市没有说出的告白,在此刻怦然被说出口。
秦深不确定地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却被阮宜打断,继续道:“如果让那个小女孩知道,她真的嫁给了她喜欢的大哥哥,她一定会很高兴。”
而不是在结婚之前辗转反侧,努力去想未来的丈夫会不会对她好。
秦深喉结滚动两下,恍然道:“对不起。”
他不应该抱着一种重新认识的态度。
他没有想过,对她来说他是重要的。
阮宜红着眼看他:“其实我喜欢你,我可以更早喜欢你。”
“秦深,你要相信我爱你的意愿。”
阮宜上前,紧紧地抱住他。
眼泪再次流下来:“你是被我喜欢着的呀,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值得。”
秦深抱着怀里的女孩,过了很久才喑哑着嗓子开口:“我不知道,对不起。”
他以为,以重新的态度来对待她才好。
才不至于让他把那些不应有的情感与期待,携带到可以被称之为崭新的一段关系之中。
却不曾想,她的委屈是因为心疼她。
除了她,从来没有人觉得他好,他值得被爱。
阮宜心里很难过:“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不开心吗?”
秦深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有。”
那段缤纷的记忆仿佛是他偷来的一般。
在那之后,他的人生黯然失色,重新回到单调乏味的黑白之中。
最痛苦的时候,甚至想过催眠让自己忘掉。
没有见过阳光的话,那一直生活在地底里也就无所谓。
可是秦深最后还是选择了保留。
他怎么会舍得忘掉他的天使。
可是这些他并不舍得告诉她。
秦深顿了顿,把她从怀里放开,注视着她的眸子温柔到极致:“可是你开心更重要,即使忘掉我也没关系。”
阮宜哼了一声,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大度。
她睁着眼,不怕死地问:“那要是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然后和别人结婚呢?”
男人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来。
不等他说话,阮宜又咬着唇道:“不许说谎,之前你讲过,我问什么你都会诚实。”
秦深失笑。
也是,她都不怕被吓到。
何必要掩藏。
他抚摸着她的长发,沿着脊背一路下滑。
直至握住她饱满圆润的口口。
周身凛冽的乌木沉香气息笼上来:“不会。”
他一直在注视着她,只是寻找一个恰到好处,能够上前的机会。
男人声音低沉:“你是天赐给我的礼物,但我更相信人定胜天。我要的人,我不会放手。”
阮宜的口口被他揉搓得微微发烫。
却还是故意去刺他:“那我要是没有喜欢上你呢?你会放我走吗?也许我和别的男人也可以……”
剩下的话没讲完,在他徐徐的笑中,下意识地吞在喉咙之中。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脆。
不似之前调。情般的动作,这次是重重的一掌,把她打得眼泪直冒。
但是同样,也忍不住地咕嘟吐了口水。
秦深眯着眼,声音含了警告意味:“小宜,不是不许你说这种话吗?”
姿势瞬间被倒置,她被迫俯。跪在他面前。
被男人居高临下地看。
秦深手指游走至她的衣扣,轻易掀开被层层包裹的口口。
那里已经比最初重了许多,裹不住地口口着。
他掂量着,却刻意不去触摸。
声音柔和:“小宜,除了我,谁还能让你这样?”
她是独属于他的礼物。
外人莫说得到,连觊觎都不许。
阮宜羞得要化掉,嘴上还很硬气:“我才用不着你。”
秦深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沿着薄薄的丝。袜。
传来微微的湿。感。
毫不意外收获了满。手。
他指尖轻轻,表情却很淡:“这样,还要去找别的男人,嗯?”
她无力地发颤,指尖攥紧他衬衣的下摆。
梗着脖子反驳,声音都在抖:“反正不要你。”
“不要么?”
秦深又拍了一下她的臀。
表情疏冷:“好,那今天就到这里。”
仿佛是初遇那日,冰山一样的模样。
秦深抽出手来,慢条斯理地拿过床头的湿巾。
修长的时间被湿巾反复磋。磨,一时竟让阮宜分不清。
那水痕是湿巾的,还是……
她嗫嚅着不知道怎么讲。
情。潮还在暗暗涌动,但是偏偏又不好意思讲。
她不信这人就半点反应没有。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打量的眼神,转过身来大方地由着她看。
他衣冠楚楚,衬衣被她攥得凌乱。
微微掀起露出线条漂亮的腹。肌。
视线往下,浓重的阴影几乎像要吞掉她。
阮宜看了一眼就转开视线。
情。潮和心跳一下一下在身体里。
秦深低声诱惑:“宝宝要还是不要?”
阮宜声若蚊蝇:“要……”
“要什么?”秦深轻拍她的脸,很柔和的力度,“上次教过宝宝的,对不对?”
想到被他哄着说那些话,阮宜更难为情了,词语在唇齿间滚动了两下。
才声音更小地说出口:“想要老公……”
“声音这么小?”秦深总算过来,刚擦干的指尖再度拂过,“是不是要给点甜头才肯说实话?”
阮宜想摇头说不是,可是反应却诚实得不行。
想要他给的甜头。
秦深的视线扫过她迷。艳的脸庞:“舒服要告诉老公,知道了吗”
他说得她又快。活又羞。耻,心里的劲儿蓦然上来,向他扑了过去。
男人被她扑在床头,温香软玉。落在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物,
体温。灼烫。
她咬着唇,打定主意要占住上风:“你不也是吗?”
阮宜指尖泛着粉意,从他的下摆进去。
才知他早已不是当日的冰山少年。
如今陪在她身侧的,已然是一座蠢蠢欲动、随时喷发的火山。
阮宜摇摆片刻,还是选择触及这座火山。
秦深额角突突地跳着,没料到她动作竟然这么大胆。
冷然的语气被她挑起重重的热:“小宜,不可以。”
“为什么不许?”阮宜如愿看到他神情裂开,倔强得不得了,“反正是我在用,我有权利看。”
她不但要看,还要打开。
触及火山迸发出的岩浆。
阮宜鼓起腮,歪头看他:“本来你可以早点得到的。”
“早点得到我的爱,早点得到我叫你老公,早点得到像这样……”
她声音像蛊惑水手的塞壬:“现在后悔了吗?”
男人血脉偾张,。
喉间轻轻逸出一声闷哼。
阮宜拨动着欲断的弦,带着娇意:“后悔了吗,秦深?”
薄汗从男人额角倏然滴。落。
最后一根弦也被扯断。
迷蒙间,阮宜听见男人嗓音带着难抑的沙哑。
“小宜,我后悔了。”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胜利欢呼。
她便倏然被他换了个姿势。
秦深似乎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没给她这只调皮的小猫,应有的,最重的,奖励和惩罚。
她控制不住唇齿的闷。哼,说的话连不成句,就要重新说。
惩罚的大掌就会一次又一次落下来。
时而是重重的,时而是爱抚的。
又害怕,又期待。
眼神陷入极致后的迷蒙,又被他再度逗弄起来。
她说他嘴巴不诚实。
他便让她亲自来,用她最诚实的地方感受他最不诚实的地方。
阮宜踮着脚不敢动,却终于吃不住力,整个人落了下去。
几乎是一瞬间。
硬挺的鼻尖还带着凉意。
灼热的呼吸不断喷着。
阮宜根本控制不住,只要被轻轻一吹。
咕嘟咕嘟地落在他的脸上。
沿着他的眉峰、眼睫、鼻尖、唇瓣。
再滑到他的脖颈、喉结。
每一处都被细致地感受。
男人一遍又一遍,要她跟着讲:“你只能来到我身边。”
“宝宝,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阮宜哭得满脸是泪,还要被迫重复着:“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待到末尾,他终于让她喘着平复。
卧室里还萦绕着乌木沉香和玫瑰酒交织的暧。昧气息。
阮宜伏在他胸前,带着点委屈控诉:“哥哥你一点都不像当时了!”
少年冷冷的,又很想让人打破。
秦深唇角微勾,反问她:“这不是小宜想要的么?”
他轻抚她乌黑长发下的腺体。
挑眉道:“小宜妹妹自己说实话,有没有……这样想过哥哥。”
他偏要用当时的称呼叫她。
阮宜还没讲话,小脸就红了一半。
在那些没有他的发。情期里,她也曾经这样……偷偷想过。
但还是嘴硬着不说:“我才没有。”
秦深不需她回答,便从她发红的脸颊知道答案。
但就算是她嘴硬也无妨,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尖,吻得很柔和。
可是落在她耳侧的话,却毫不柔和。
“哥哥……这样想过小宜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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