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被他捏住脚踝
阮宜咬着唇,百般纠结的模样。
齐月心中偷笑,小夫妻有架吵是好事。
秦深性子沉稳,是得多多包容大小姐。
但是总是包容也就不是真正的爱,无非相敬如宾。
爱情里难免有较劲和角斗。
谁赢了,谁输了,都好,这才有爱情。
况且,齐月了解自己女儿。
撒娇作怪爱掉眼泪,绝不会轻易低头,也一直有人不会舍得她低头。
齐月一锤定音,讲话立足女儿立场:“好了,不管合理还是不合理,总之让我们宝贝小宜生气了不高兴了,秦深就是有罪。”
这话讲得很没道理,阮宜眼角红红,抱住妈妈乖顺地蹭。
方才消失的阮博远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
一拍桌子坚决地表示:“我们阮家的宝贝大小姐绝对不受委屈!”
他口吻十分严肃:“要是不高兴就离婚,爸爸妈妈都在你身后呢。”
齐月横了阮博远一眼,哪有这么劝人的。
反倒是阮宜破涕为笑,虽然知道爸爸是在开玩笑,但是听到骂两句秦深让她很高兴。
撅了小嘴替他讲话:“那也不至于啦。”
阮博远忍不住笑。
这一句就让他知道,不必担心这对小夫妻。
秦深这个女婿什么都好,唯独过于沉稳。
当然,沉稳也是当年他们嫁女最看重的因素。
不沉稳怎么能照顾好他们的宝贝大小姐。
那种甜言蜜语的花心二代,从来不在阮博远和齐月的择婿名单上。
而沉稳就说明,他无论如何都会始终成为阮宜的依靠。
但是显然宝贝女儿要的不止沉稳,还要为她阵脚大乱。
在风月里,吵架都是情趣。阮博远和齐月一样,都觉得这是好事。
从爸爸妈妈那里狠狠告了状之后,阮宜的心情便舒畅了许多。
甚至都有空点开微信,看一眼秦深给她发的消息。
男人的消息从她上飞机后就不停。
【Q:小宜,注意安全。】
【Q:我落地了,来接你。】
……
【Q:晚上吃饭了吗?】
【Q:保温箱和主厨都送过去了。】
【Q:我住在云阙公馆这边。】
……
阮宜哼了一声,谁要看他的行程报备。
阮宜没理他,转头发了条朋友圈。
跟家这边的小姐妹宣布一声,她回来了!
秦深的点赞和消息来得同样快。
【Q:早点休息,晚安。】
阮宜还是没回,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看到他的消息。
她梦到了云阙公馆。
阮家大小姐和秦家太子爷的婚礼,自然要风风光光,京市和海市都各办了一场。
当初在上海这边的婚礼,就是从阮家别墅到滨水那边的云阙公馆。
那里秦深名下的一处楼盘,靠着阮宜当年上过的滨水中学,学区房价格贵得咋舌,秦深则留了景色最好的地段居住。
因为只打算在云阙公馆住一周做做样子,阮宜就没那个心力按照自己的喜好再重装。
反倒是秦深给她置办了一套衣帽间,形形色色都是她的行头。
梦里,她便是被男人堵在宽敞的衣帽间。
原先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羊毛衫、裙子全都变成了各式各样的睡裙。
秦深把她抱在大理石台,随手扯过一件粉色便要她穿上。
她摇着头表示坚决不穿,这人便半哄半强硬的给她穿上。
睡裙都是轻趣款,看上去是穿了,其实该开地方都开着,不用脱也便于行事。
阮宜受不住要往前走,又被狠狠拽回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阮宜大脑一片空白。
室内一片玫瑰信息素的气息,难言的渴望还在涌动。
湿答答的。黏黏的。
若是此时扯掉蕾丝,会泛滥得到处都是。
只可惜,现在并没有人剥开。
乔翘送她的小玩具也被那人没收。
羞赧和渴望一同在脑海作怪。
两退紧紧夹住薄薄的蚕丝被。
片刻过后,阮宜睫毛微微闭紧,小小舒了一口气。
带着些心不甘情不愿。
还是湿漉漉的,并不满足。
像急着等待被搅打成汁的水蜜桃。
阮宜掐住枕头,指尖和足尖还打着颤儿。
下意识去责怪罪魁祸首。
讨厌秦深。
秦深最讨厌。
阮宜拿出手机,果不其然秦深又发来消息。
她选择直接忽视没看,在小姐妹发来的消息中挑挑拣拣。
这会儿正是年关,大家都陆陆续续回来,来约她的人不少。
阮宜心情不好,想去轰趴,但是人多太吵闹。
便去了一个小姐妹约的小局,在滨水的一家boxclub。
虽然的确是正规场所,但白天也装点得如同夜晚,光影斑驳灯红酒绿。
阮宜被簇拥在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小蛋糕。
小姐妹见她兴趣缺缺没精神,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阮宜心下不妙,一问果然要点男模。
她连忙无力摆手。
小姐妹打趣:“是不是结了婚怕被老公抓?”
阮宜才不承认她怕秦深像上次那样。
她连忙拿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有意把地址标出来。
故意晒自己在box玩。
她主要是嫌弃男模气质太差,像被剥皮下锅的鸭子,或者肌肉发达的牛蛙。
阮宜喜欢那种高岭之花一点的,但是有时候也可以凶一点。
对她的高要求表示无语,小姐妹拍了拍她:“大小姐,感觉你被你老公养刁了嘴。”
这话讲得她脸红。阮宜连忙低头去看那条朋友圈,果然秦深很快点了个赞。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人并没给她发消息。
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心情更不爽了。
对老婆来逛club也不关心一下的吗!
要知道人家这边服务生一个比一个体贴。
小姐妹在舞池玩嗨了回来,看到阮宜倒是不像刚才没精神,反倒是气鼓鼓的模样。
她正要开口,眼神却看到那边的男人,
她喜欢的就是阮宜吐槽的牛蛙类型,却不妨碍对此人惊艳:“小宜小宜,那边来了一个男人,肯定是你喜欢的。”
知道小姐妹审美和她不一致,阮宜没报期望,但还是随着她示意看过去。
男人惯有的黑西装白衬衣,气场强大,卓绝冷然。
英俊的面庞是惯有的冷漠。
穿梭在这种场子里,显得极为打眼。
周围都是来玩的,这人倒像是来收购的。
阮宜有些傻眼,怎么是秦深。
男人对上她的视线,步伐稳重,但极快就走到她面前。
小姐妹还没反应过来:“这位是?”
秦深瞥了一眼那边安静的阮宜:“我找小宜。”
阮宜刚才还心虚地连忙从躺到坐,听到他这副熟稔的语气,反而那股叛逆劲儿上来了。
小姐妹疑惑:“你是?”
男人刚要开口,阮宜便火速打断噔噔噔站起来开口:“他是我新包养的情人,别告诉我老公啊。”
小姐妹脸上现出惊悚的神情。
她当然知道阮宜老公是秦家太子爷。
不是吧!这么大的瓜讲给她听!
她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忍不住:“怎么有点眼熟?”
小姐妹也是去过婚礼的,总感觉这位就像秦家那位。
况且,这男人周身气质,俨然不
像是……情人。
阮宜胡说八道,故意道:“对啊我找的和我老公一模一样的,我老公太没情趣啦。”
见男人沉着脸没有作声,她心里那股劲儿更大,有些忘乎所以道:“毕竟情人怎么玩都行,所以让你别告诉我老公嘛~”
小姐妹愕然。
不是吧!这位娇小姐怎么现在玩这么大!
当着秦深的面,阮宜像只精神抖擞的小猫咪。
得意地摆了摆手:“你先去那边等着吧,我一会儿过去。”
她当然不打算过去,而是放完大话马上就跑。
男人任她不怕死地讲完,气质依然沉静。
待到她挥手让他离开,才淡淡开口:“我不保证这家店还能继续开。”
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阮宜知道他绝不是和她开玩笑。
见男人身影往包厢那儿走去,阮宜笑了一声,忙不迭地和小姐妹解释:“哈哈就喜欢玩这种play啦。”
她表面游刃有余,实则心里打鼓,十分不情不愿地跟上男人。
秦深步子很慢,等她磨磨蹭蹭地过去。
直接拽上她细白的手腕,随手推开一个包厢,把女孩扔进沙发。
阮宜半倚着沙发,见他慢条斯理关门,将喧嚣声关在外面。
仿佛也把她逃出的可能性关在外面。
她面上强撑着不害怕,咬唇质问:“你来干什么,我们还在吵架!”
秦深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解西装纽扣。
阮宜立马缩到另一侧,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秦深轻笑一声,先回答她第一个问题:“你发了朋友圈,我以为你要我来。”
阮宜不承认:“才不是。”
秦深挑眉:“不是仅我可见吗,就像上次舒芙蕾……”
话音未落,就被飞速扑过来的小姑娘捂住嘴。
她横眉竖眼不许他再提。
秦深捏住她的手腕:“不能提吗?不是你做的吗?”
阮宜扭过脸去:“你还好意思问么?”
她是以为他不来才故意挑衅,结果掉进这人的陷阱。
男人没接她的话,反倒是把西装脱了下来,慢条斯理铺在沙发上。
他起身要抱她,阮宜抬脸:“干嘛?”
秦深示意她坐过去,坐在他的西装上。
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大小姐乐于被人伺候,乖乖被抱过去坐他的西装。
里面还带着些许男人的体温,她踢了一脚男人,红色的尖头高跟撞上西装裤管。
“干嘛要我坐呀?”
秦深继续慢条斯理地卷衬衣,说出的话却极为惊人:“让你过会儿喷在该喷的地方。”
大小姐呼吸一瞬间停滞。
还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这人占有欲怎么这样,连喷水喷到哪儿都要管,这怎么能控制。
不对!怎么话题就突然转了风格,聊到这上面了。
阮宜瞪着眼睛提醒他这是什么场合:“我们还在吵架,你以为你是谁这是哪儿!”
秦深反问的语调很自然:“我不是你的情人吗?伺候好大小姐,难道不应该是我的工作?”
阮宜被这人的反问噎住。
完全是她刚才说的事情。
在这种场合,“情人”找了过来,她还和小姐妹说去玩“play”。
阮宜咬着唇偷偷打量他,感觉秦深好像有点生气了。
可是她一时说不清,对于他生气这件事,究竟是害怕、讨厌……
还是隐秘的欢喜和期待。
男人仍旧系着袖扣,仿佛耐心得不得了。
见她呆呆愣愣的模样,像只被塞了一个巨大奶瓶的小奶猫。
这只小奶猫脾气相当不好,爪子胡乱地抓。
秦深本来今天确实有事,他一身西装革履,刚从会议上下来。
转头刷到阮宜分享的朋友圈。
一搜地址,显示是个清吧club。
但清吧也不行。上次她那闺蜜带她去的也是清吧。
平常在公司里盯着她的Alpha已经够多,她还要去这种场合游乐。
男人的眸子一寸一寸暗下去。
他本来的确打算要带她走,可是她非要在那里上演一出大戏。
没关系,既然要演,他会陪她演到底。
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阮宜开始本能地后退。
却感觉被什么硌住细嫩的臀。
男人圈住她,随后在她的注视下,从容地从西装口袋掏出那个硌她的东西。
一个很小的玩具,便携款。
在灯光下泛着光芒。
阮宜的眼神从疑虑变成愕然、震惊、羞耻。
她睁圆了双眼:“你是变。态吗!”
谁家正常人会在西装口袋放这种东西!
她忍不住一脚踢向男人,却顺势被他捏住脚踝。
高跟鞋被脱下,随后顺着丝袜向上。
在寂静的空气中,指尖传出轻微撕裂的声音。
包厢里只开着小灯,光影昏沉。男人灼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脖颈处,信息素不知不觉开始蔓延。
比之平日带了些强势,Omgea连反抗和逃脱的力气也没有。
阮宜像朵被蒸汽煮熟的玫瑰,几乎已经傻掉,只能乖乖任他动作。
腿被折起来,又打开。布料被绷紧,又裂开。
裂口很小,和玩具一样。
阮宜又气又羞,咬着唇不回答,只一味骂他流氓变态。
这包厢不是他们定的,随时都可能会有侍应生进来,他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秦深反倒笑了,很暧昧又很从容。
“小宜不是喜欢这种吗?”
“刚才说要玩偷。情play。”
阮宜面上不肯承认,外面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紧张。
随后,便是紧紧地吮,膝窝搭在男人的小臂上,远比讲的话诚实。
秦深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
声音平静又严厉,却涌动着不明的情绪:
“再爽。也只能喷在西装上,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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