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昏君宠爱的妖妃
阮宜唯一庆幸的是,好在秦深没发现包里的另一个礼盒。
但即使这样,秦深今天态势也格外的凶狠。
浴室的水汨汨地流着,却遮不住一室的暧昧声。
宽敞的浴缸外,是一地的水痕。
男人从容地背靠着浴缸,轻而易举地托着她纤细的身子。
剩余的景色被吞没在氤氲着雾气的水下。
阮宜艰难地吃着,只能将余力靠在他身上。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却掩不住那细细的腰,以及腰上显眼的指痕。
男人免得她滑落到水面,两只大掌掐住腰帮她支撑。
秦深俯身低低地吻着她,将那些喘息全都吞没下去。
男人的唇舌一下下,有力地顶着她的上颚,仿佛要将她口腔里仅有的空气,悉数掠夺。
阮宜被他吻得几近窒息。
随着动作的起伏,他大掌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可是神情,却还是从容又平静。
犹如清冷禁欲的高岭之花。
完全看不出水面之下的起伏。
阮宜哭得浑身发颤,整个人已经在濒临的边缘。
可是秦深不许。
突然停了动作,淡淡地看她喘息。
阮宜竭力睁开眸子,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来,哭着催促:“老公,老公……”
仿佛是她更急不可耐一些。
秦深大掌从她腰间抽离,转而经过柔软的小腹。
安抚似地拍了拍那里。
小姑娘反射性地,便连着抽了好几下。
他哑声道:“叫我什么?”
阮宜不住地颤着,乖顺地又喊了一声:“老公。”
他急促地冲击了几下,让女人如愿迎来期待中的极点。
看她无力倒在他身上的时候,秦深轻笑一声:“小宜要记住,只有老公能给你,知道了吗?”
她哼哼着在余波里,不回答。男人便威胁似地动了几下,她连忙听话地点头:“记住了,小宜记住了。”
她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水,还是别的。
见她乖巧依附的模样,男人心底的欲望被极度地拉满,向来深邃的眼底染上疯狂。
喉结急遽地滚动着,乌木沉香信息素如同爆炸般地散出。
很轻易就让omega刚平息下的渴望,再度浮起来。
清甜的玫瑰酒信息素,也接着一波又一波地逸出。
直到浴室里充斥了信息素交织的气息。
被秦深抱出来的时候,阮宜只感觉自己像块用料十分扎实的点心。
稍稍一按压柔软的皮,便能淌出来雪白的流心。
被男人里里外外宠爱了一番,更显得娇媚异常。
她倚在他怀里,试探道:“老公,你明天可不可以去启明呀?”
秦深像只进食过后十分餍足的狮子,玩着她纤细的手指,慵懒道:“怎么了?”
阮宜鼓起腮和他撒娇:“你来嘛,我想你了。”
秦深低头,吻了吻她的乌发。
阮宜仰起头来和他对视,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嗯,一看就没说实话。
不过,秦深多半能猜到她想做什么。
他粗粝的指腹捏了捏女孩的脸,有些好笑:“总算想起我了?”
每每在众人面前装着和他不认识。
很难不说,他今晚的凶狠除了和玩具有关,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阮宜嗲得不行,直起身来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好嘛好嘛~”
却一时忘了她身上不着寸缕,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了下来,却更和雪白的皮肉相映成辉。
随着她不断地撒娇晃动,两肩之间的雪白更越发丰软,摇着翘起饱满的弧度。
秦深眸子一寸寸暗下去。
却还是不疾不徐地开口:“好。”
“真的吗?”
阮宜高兴得不得了,还没意识到男人的异样,抱着他就要送上香吻。
直到被他反制地含住红唇,仔仔细细地吮吸。
已经是逃离也来不及。
阮宜眼角挂着泪珠,娇得不行向他求饶:“老公,真的太累了……”
“没事。”
秦深轻轻咬住她腺体处的软肉,说出的话仿佛十分贴心。
“再来一次,不用你出力,我来动好不好?”
阮宜想要摇头说“不好”,但抗拒已经悉数吞没在深深的吻里。
一夜春光,无限潋滟。
*
第二天要上班。
阮宜拒绝了秦深搭载她的邀请,气冲冲地说自己过去就好。
秦深见她气成小河豚的模样,便也没再多说。
他正好马上还有个早会,就吩咐家里的司机过会儿送阮宜走。
等到这人走了,阮宜才磨磨唧唧地吃完早饭。
浑身有气无力,根本不想上班。
可是今天她还有大事要做。
忍不住骂了秦深好几声,还是决定前去上班。
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放在玄关的那个包。
里头还装着那个不能见人的礼盒。
阮宜犹豫半晌,还是羞恼得根本不想打开,不想去看。
直接换了一个鳄鱼皮超薄手包。
逃也似地出了家门。
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气氛又格外的安静。
阮宜奇怪地看了一眼小唐,见他跟个鹌鹑似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了?大家怎么都这么安静。”
小唐向上指了指:“大老板来了。”
阮宜“哦”了一声,她还差点忘了。
小唐昨天也知道甄妮和孙经理作妖的事情了。
叹了口气,忍不住惆怅道:“要是我们把事情告诉大老板,让他给我们做主就好了。”
把秦深说的像个包青天。
一想到男人冷着俊脸,问“堂下何人”的样子,她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唐没留意她的笑,还在自顾自道:“可惜,大老板离我们那么远,肯定听不到我们内心的呼声。”
阮宜安抚似地拍了拍小唐的手,郑重道:“你放心,我肯定得让他知道。”
都不知道她昨晚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小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看阮宜信誓旦旦的模样,有些没懂。
刚要问出口,突然发现阮宜的不对劲:“你今天怎么带了这么厚的丝巾?”
阮宜爱娇嫌重,平素带丝巾都是轻薄的款式。
况且,虽然已经是冬天,但公司里暖和得不行。小唐单穿一个针织衫都嫌热,阮宜今天却居然一直戴着丝巾。
小唐可疑地看着她。
阮宜咬了咬唇,内心骂了一万句秦深这个衣冠禽兽。
明知道她要上班,他却非要留下痕迹。
简直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她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甄妮今天来了吗?”
一说起这个,小唐又有气无力了:“可还说呢,听说大老板在,孙经理都打算带着甄妮去叙职了。”
他义愤填膺拍了拍桌子:“真把我们设计部当成他们自个儿的家了啊!”
阮宜却比小唐更义愤填膺,甚至还带了跃跃欲试:“今天定教他们有去无回!”
小唐“啊”了一声,有点震惊地看着这位大小姐。
脑海中涌出一些不妙的念头。
果然,中间小唐去茶水间接了个水,回来阮宜的身影就消失了。
他有些惴惴不安。
却不知道让他惴惴不安的人,正光明正大地乘着电梯,去了顶楼的总裁办。
偌大的办公室并无其他人,穆阳眼观鼻鼻观心地带上门离开。
兴许是办公的原因,秦深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更衬得气质卓绝,清冷斐然。
长眸微敛,鼻梁高挺,轮廓分明的下颚透着锋利。
唯一的问题就是,脖颈处显现出几分抓痕。
在冷白的面皮上十分明显。
阮宜尖叫一声扑上去:“你怎么都不掩饰一下的?”
完全是倒打一耙的大小姐。
她抓了他不说是她的错,反而是他没有掩饰好的错。
秦深抬眸看她,神情被隐在镜片后面,让人猜不出喜怒。
从从容容接住女孩小鸟似地飞过来,直到落到他怀里。
秦深淡声:“有什么好遮的?见不得人么?”
阮宜尴尬地扯了扯,她脖颈间那遮住“见不得人”的痕迹的丝巾。
秦深将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愉悦:“不是都打算好了吗?怎么还要遮住。”
阮宜没听懂他说的“打算”是什么,不过这也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准备报仇雪恨。
叽里咕噜和秦深告了一通的状,男人平静地听了半晌,总结道:“你是说,要把这两个人叫到总裁办,震慑一下?”
阮宜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秦深眯了眯眼:“震慑他们的方式,就是用我?”
这话讲得怎么感觉他是她的工具人。
阮小公主当然不认,撒娇道:“不是啦,就是让他们知道一下嘛,才不敢威胁我。”
秦深眸光垂下来:“让大家都知道不是更好?谁都不敢威胁你。”
那怎么能一样?
让同事都知道的话,她岂不是在同事那里就属于和秦深一帮的了。
避开这个问题,阮宜哀声祈求:“好不好嘛,就把他们叫上来教训一下,难道你舍得看你老婆被欺负嘛?”
眨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委屈得仿佛只要他拒绝,马上就能落下簌簌的泪滴。
甚至眼角已经开始挂上一点湿润。
就娇气成这样。
秦深凝视了她半晌,最后只得无奈地点头,让穆阳去设计部喊人上来。
孙经理和甄妮来得很快。
俩人在电梯里还是很高兴的样子,孙经理以为自己的位置真的就要动一动了。
直到进了总裁办。
俩人刚才还紧张中带着兴奋的神情,顿时变成了惊愕。
孙经理的绿豆眼睁成了蚕豆。
甄妮哆哆嗦嗦地叫出声来:“阮,阮宜?”
险些以为看错了。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收着劲瘦的腰线。然而,和他周身森然的气质完全不符的是,他腿上正坐着一位娇滴滴的大小姐。
大小姐穿着烟粉的小裙子,腿上盖着秦深的西装外套,正抓着他的领带随意地把玩。
不是阮宜还是谁。
见到两人惊诧的神情,她反倒愉悦得很:“呦,好巧啊。”
她点了点秦深胸前:“不是叫他们汇报吗,你们随意呀,不用管我。”
孙经理和甄妮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秦深眸光淡淡,看都没看这俩人,只是随她的意问道:“听说就是你们,把启明设计部当成自己家?”
他拍了拍她的臀,示意不要乱动。
阮宜脸红了红,心里啐了一句不要脸。
想要从他腿上站起来,却又被男人强硬地按住。
孙经理磕磕绊绊地开口,想要解释:“秦总,我,我们……”
阮宜哼了一声:“说不出话了吧。”
她像个仗着昏君宠爱,为所欲为的妖妃,故作娇柔地伏在秦深胸前,嘤嘤告状。
“就是他们俩联手欺负我,还要抢我的业绩。”
“你一定得给我报仇,老——”
阮宜刚要指着秦深要他惩罚,却不想总裁办的门再次被推开。
琳达和小唐气喘吁吁地进来。
看到阮宜正坐在秦深腿上,他俩的神情却不是惊讶,更像是担心和惶恐,甚至还带着一些痛心。
小唐更是大喝一声:“阮宜你不要做傻事啊!”
原来是小唐好久没见到阮宜,想到那句“我肯定得让他知道”,猜想莫不是阮宜直接上去找大老板了。
不敢低估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但大老板可是大老板,冷若冰霜、不近人情。
怎么会轻易为她的漂亮娇气所动?
万一阮宜出点事……
又见到孙经理和甄妮被总助叫上楼,小唐已经想象出来那副场景——
阮宜被大老板骂了一通,哭得一抽一抽的。
然后大老板让设计部的人把她带走,甚至是要辞了阮宜。
小唐再也没敢多想,连忙去找了琳达,火速地赶到总裁办。
只不过,目前和他预想的场景好像有点区别。
阮宜坐在大老板的腿上,正颐指气使地说着什么。
见到两人进来,她那副气焰嚣张的态度不知不觉消了下来。
说出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
最后,“老公”变成了“老板”。
她像个娇弱的小情人,嘤嘤委屈:“老……老板,你一定得替我做主啊!”
老板?
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微妙。
众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再结合小唐那句“不要做傻事”。
故事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阮宜不甘被设计部的二人摆布,居然铤而走险来勾引大老板,而大老板居然也真的上钩了。
此时此刻,故事的男主人公低头看向女主人公,似乎觉出几分不对劲。
嗓音微冷地开口:
“阮宜,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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