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荤觉?
果然,小唐和阮宜都猜的很对。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琳达就噔噔噔从办公室出来,
她面上带了些神气:“阮宜,李静那个项目由你接手可以吗?就是上次你处理的项目。”
阮宜是她的人,琳达当然很神气。
孙经理越过她,把一组阮宜的老客户,莫名安排给二组的甄妮,本来就是不对。
现下,甄妮碰了一鼻子灰,人家客户点名就要阮宜,也是给琳达涨了脸。
阮宜虽然没打算撂挑子不管,但是还是得有一定架子的嘛。
她轻飘飘回着:“算了吧,我最近可忙了,况且我觉得我也得精进一下技艺,不然人家老客户上门,把我排除在外,我这对自己的能力相当不安呀!”
她也知道阮宜的脾性,这个回答对琳达来说倒是在意料之中。
而且,她也知道阮宜这句话不是针对她。
琳达甚至私下也很同意孙经理应该再来请阮宜一趟。
别把他们一组的人当成什么好敷衍的。
所以,当阮宜轻飘飘说出“算了吧我最近可忙了,恐怕还得”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孙经理就过来了。
这次态度倒是好得不得了。
他也没想到这个客户这么难缠。
本来上次阮宜和客户对接的时候,效率快得不得了。
阮宜被他磨了好一会儿,才架子颇高地点了点头。
甄妮作为要和她对接的人,跟在她后面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阮宜仿佛都能听到甄妮的牙关在咔嚓咔嚓作响。
她小幅度回头,微微一笑:“甄妮,你可悠着点,别把牙咬碎了。过会儿还得麻烦你把客户给我介绍一遍呢。”
明明这客户上次找的是阮宜,阮宜对她的信息很清楚。
她却非要这么说,故意促狭一下甄妮。
甄妮果然更生气了,瞪着她的双眼就要喷火,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阮宜没再理她了。
跟着孙经理进去的时候,还不待她开始解释,客户李静旁边的人先惊讶地叫了一声:“阮宜?”
阮宜闻声看去,这才看到李静旁边站着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约摸就是李静的女儿。
也是……她的大学同学,李雯。
李雯见了她很是惊喜:“原来我妈妈说的设计师就是你呀!”
李雯之前也是学设计的,后来实在没耐心画图,就转了专业。
所以刚才说甄妮的时候,也算是半个专业人士,对甄妮的专业水平是完全看不过眼。
阮宜笑着和她打招呼:“原来是你订婚呀。”
一下子,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变得和谐了许多。
连谈起事宜也融洽了不少。
将客户送走之后,甄妮再也忍不住了。
在她看来,阮宜绝对是故意的。
阮宜早就知道,这个客户的女儿和她是同学。
甄妮甚至觉得,阮宜就是故意让自己的老同学来找她,这样更能打压甄妮,显出她阮宜的厉害之处。
先抑后扬,好给甄妮一个下马威。
阮宜:“……”
她有些好笑:“你想得也太多了。”
客户这次来订单,明明就是甄妮抢过去的。
况且,阮宜殷红地唇微微扬起:“我们又不是刚认识,这还叫下马威吗?”
她欣赏着自己的美甲,半个眼神都没分给甄妮:“我以为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给过你好几次下马威了。”
甄妮被气得脸色铁青。
忍不住抛下狠话:“你不要觉得你有人脉就能走后门,假以时日看看谁能坐上总监的位置!”
阮宜还没说话,小唐就先翻了个白眼。
甄妮还有脸说别人走后门。
设计部人人都知道,甄妮才是那个走后门进来的。
都在传孙经理其实是甄妮的姑父,就连当年甄妮录取进启明,都是他打点了人。
不然,就甄妮这个水平,来启明当个普通职员都够呛。
阮宜哼了一声。
甄妮要是想看她走后门的话,阮宜倒是有一个特别后的后门、特别大的人脉在等着,就怕拿出来的时候吓死她。
说是这样说,但阮宜还是没打算去走后门的。
倒不是因为她行得正坐得直,而是大小姐觉得靠自己的实力完全没问题。
卯足了劲儿要打压甄妮,以及让秦深膜拜她,阮宜直接就开始沉迷工作。
她是个行动派,有事情马上就开始做。
晚上回去的时候,芳姨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
秦深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
他今天没有晚会,回家之后便脱了西装。
里面是一件杏色的高领修身毛衣。
衬得他气质都温和了许多。
不像上市公司的总裁,反而很有大学教授的感觉。
阮宜特别喜欢看秦深这个风格。每次看到他穿高领毛衣,都要撒娇玩师生play。
只不过今天,她画了半个下午的图,累得骨头都麻了。
将衣服脱下来递给佣人后,就猛地跃到了秦深怀里,把小脑袋搁在他的腿上,要他给她按一按。
秦深徐徐给她捏着眉,关心道:“累了吗?”
阮宜闭着眼哼哼:“还好啦~”
这是她喜欢的工作,做起来也不费事。
秦深便放下心来,散出一些乌木沉香的信息素,安抚着自己的omega。
她被按得舒服,两条细白的胳膊往上一抻,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露出腰间那细细的一抹。
甚至当阮宜翻过身之后,还能微微看到腰部发红的指痕。
只是再往下,饱满的臀便被蕾丝小裤罩住,已然看不分明。
他右手给她捏着眉,左手不动声色地顺至她的脖颈处。
那里的腺体浅浅发着红。
他又舒展出几丝信息素的气息,慢慢引诱那腺体开始肿了起来,似有回应般地散发出omega的信息素。
正当秦深想着开口的时候。
怀里的omega却一跃而起:“我有灵感了!”
她噔噔噔便跑上了楼。
完全没有察觉抱着她的Alpha,已经有些不对劲。
甚至从一开始就没察觉,今天秦深这身格外休闲的、仿佛大学老师般的着装。
是她之前说过最喜欢的来着。
秦深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指尖捏着自己的眉。
有些说不清的郁结。
阮宜一点都没察觉到,她只顾着激
动地跑进书房,心想赶紧把刚才的灵感画下来。
再下来吃饭的时候,秦深已经平静下来。
阮宜没了心事,这才注意到他的穿着,有些惊喜地歪了歪头:“哇!”
俗话说,高领毛衣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秦深脖颈修长,身材极好,几乎完全凸显出那种冬日的柔和气质。
只是他惯有的冷厉中和了这种柔,但反而更显出卓然不凡。
像是大学里教授数学或者物理的理工科老师。
阮宜一向很崇拜学霸的。
特别是又帅又学习好的那种。
她是绝对的禁欲系男神爱好者。
阮宜踮起脚,扯住他的毛衣领口,嗲嗲地撒娇:“秦老师,你今天好帅哦。”
秦深有些轻笑:“先来吃饭。”
夜晚还这样长,他并不着急,免得小姑娘又像前两天一样饿了肚子。
只是秦深这次却是真的没能如愿。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甚至阮宜也有玩师生play的想法——
还眨着眼向他发出邀请,说今晚要睡一个大荤的觉。
结果吃完饭之后,阮宜很快又进了书房。
秦深今晚反倒没有会议,他过两天要去出个差,便想着最近好好陪陪她。
没想到,反而是阮宜忙起来了。
他八点的时候端着水果进了书房,毛衣已经换成了一套黑色的衬衣。
还是上次阮宜一颗一颗扣子解开的那种。
阮宜很惊喜地看着他……手里的那个果盘:“老公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车厘子的呀!”
她笔下正画到一个樱桃的元素,吃了两颗便又开始认真地画了起来。
秦深捏了捏眉宇,淡定地把脖颈处松开的两颗扣子,再度系上。
显然这两颗扣子,没有那两颗车厘子在她那里重要。
指针指到九点的时候,秦深又端了一杯牛奶进来。
阮宜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你今天不开会吗?”
她唇角沾了一些白色奶渍,粉嫩的小舌微微吞吐。
他墨色的眸色翻滚着,哑声道:“后天凌晨要赶飞机去澳洲,这两天先陪陪你好不好?”
阮宜哦了一声,刚要低头。
秦深手臂撑在桌子上,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地替她抿去唇角奶渍,粗粝的指腹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滚烫。
他声线喑哑:“睡觉好不好?”
阮宜乖乖任他擦了唇角,打了个哈欠,又很快拒绝:“不行不行,今天我要把这个线条搞完!”
秦深只得在书房里,随手翻了本书看了好一会儿,但阮宜也没有结束的意思。
小姑娘专注地看着手稿,然后又盯着电脑。
桌子上的圆形切割宝石被摆成各种形状。
秦深专注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在灯光的映衬下,阮宜的侧颜被勾勒得精致无比。
只是她显然没有留意到,有人正在定定地看着她。
秦深轻轻收走那杯空掉的牛奶,带上了书房的门。
再进来的时候,也只是在她手侧轻轻放了杯温水,也并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开。
指针快要转过11的时候,书房依然透出微微的灯光。
秦深蹙了蹙眉,轻敲了两声书房的门。
过了半晌还是并无应声。
他索性推门进去,毫不意外,阮宜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显然是不知不觉睡着的,指尖旁边还是一颗蓝色宝石,险些就要随着她的摆动掉下去。
而小姑娘已经呼吸绵长,睡得很沉的模样。
秦深接住那颗差点砸到地上的宝石,将其放回桌面。
阮宜似有所觉,含糊地呢喃着,只是声音很小,秦深听不清楚。
但他还是低声安抚了句:“回去睡觉好不好?”
阮宜毫无所觉地哼哼两声。
要抱她起来的时候,两只拖鞋都险些滑落,秦深索性直接将鞋子从她脚上摘落。
露出两只洁白娇小的脚丫子。
光溜溜的,十分粉嫩。
怕她着凉,他索性抽了一条极长的羊绒毯子,像抱小孩子一样,将她包起来再放到怀里。
秦深避开所有可能撞到她脚尖的转角,总觉得怀里的重量比前几日轻了一些。
明天得让芳姨给她炖个汤。
转身用膝弯关上门的时候,外面走廊灯暗了下来,怀里的女孩才似有所觉地咋了咂小嘴。
“要睡觉了……”
秦深柔声哄她:“嗯,抱你睡觉好不好。”
他舒展出几丝乌木沉香的气息,让她很快又安抚下来。
阮宜感受到熟悉的信息素气息,脖颈后的腺体也开始微微发烫。
在Alpha怀里蹭了蹭,小omega晕晕乎乎地还想着吃饭那会儿:“睡素的还是睡荤的……”
秦深有些失笑。
她累成这样,若是他再折腾,仿佛他都有些衣冠禽兽了。
看来,今晚真的只能睡一个素的了。
至于荤的么,欠了一次,自然要双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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