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小心眼、有占有欲
阮宜没留意到秦深逐渐深邃的瞳孔。
只是抱着他的胳膊,眼巴巴地想让他承认。
秦深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什么愿望都可以?”
阮宜轻易就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警惕地
看着他:“你可不许和其他的omega见面!”
她想的是秦深会不会故意去和其他omega约会。
秦深看她一眼,反问道:“你可以,我不可以?”
“当然啦!”
阮宜理所当然地点头:“你不像我嘛,我这人小心眼、有占有欲,你的方圆百里都不许有omega出现。”
一副小霸王的姿态。
将双标贯彻得明目张胆、淋漓尽致。
“而你呢,是一个深明大义的Alpha,格局的嘛!”
阮宜说着说着,本来有几分演的意思,但慢慢也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毕竟像秦深这种淡人,实在不像会为omega怒而爆发信息素的典型Alpha。
秦深神情微妙地看着她。
真可惜,他什么地方都大,唯独格局和心眼一样都很小。
不过秦深并没有戳破这只小omega的自以为是,反倒见她对他占有欲满满的样子,冷淡的神情如冰雪融化一般,显出了几分笑意。
他轻笑着问道:“那,其他愿望都可以?”
阮宜想了想,又强调道:“不能是我认为的惩罚。”
她默默为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这样就避免了秦深拉着她不断dododo到厌倦……
阮宜一锤定音,拍到男人劲瘦的大腿上:“总之,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秦深“嗯”了一声,继续问道:“也就是最后要由你来判定,对不对?”
阮宜用力点了点头。
秦深慢慢看了她一会儿,最后答应下来:“好。”
阮宜追着他不放,眨巴着大眼睛问:“那我现在算哄好你了吗?”
不等她开口,她又迫不及待地补充:“虽然今天不能去拍卖会,但我还是想要那个彩宝玫瑰胸针。”
而后,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
如果先对着他发脾气、再对他威逼利诱、然后还要他送她胸针……
也算“哄”的话。
可能阮大小姐的哄就是这样的。
主动让别人去哄,就是她的“哄”。
阮宜得到他的肯定后非常满意,暗戳戳为自己解决婚姻问题的策略,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而后飞快地从男人怀里跳下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专心致志地吃着虾饺。
像一只得到猫条后就翻脸不认人的小猫咪。
秦深看了两腮鼓鼓的小猫咪,再度开口:“我送你过去?”
“行呀,”阮宜点点头,“一会儿我们就走。”
秦深顿了顿,道:“我是说送你去晚上的见面。”
“学长说他会直接来公司接我,”阮宜想了想,又十分大度地开口,“但是你可以来接我哦,就在一品居那里。”
秦深:“几点结束?我提前去等你。”
阮宜:“这不知道诶,学长也没说什么时候。”
秦深却没放过这个问题:“你五点半下班,去一品居半小时,聊半个小时应该就能结束吧。”
阮宜心里想的是……当然不能。
好歹也是几年没见了,况且还得吃饭。
叙叙旧就得一个小时。
而且学长又有事情找她,不得聊两个小时啊。
秦深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似笑非笑:“如果要两个小时的话,那我不得不怀疑他的企图,或者他的效率。”
阮宜不得不承认秦深做事效率很快,他开会很少超过一小时,往往都是最高效率进行讨论,而不是做无谓的拖延时间。
阮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快呀?”
“我快吗?”秦深忽然问出口。
阮宜点了点头,才猛然意识到她回答了什么问题。
扭头气鼓鼓地盯着他。
谁在和他聊这个呀!
罪魁祸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淡声道:“真没想到给太太带来了这样不佳的体验,那我之后会调整为更长时间的。”
阮宜:……
再长时间,她就要被do死了。
阮宜:“好吧,那就一个小时,半小时就走不太礼貌诶。”
秦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没再多话:“最晚七点,我在外边等你。如果你还不出来,我就进去。”
*
今天工作不忙,阮宜打算干脆先走一步。
江言十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说马上就到公司门前了。
她不好意思让人家在公司门口等着。
外头开始飘起一点点雨丝,小唐一脸郁闷:“我下班回去又要打车了!”
作为上班族,多花一点钱都心疼。
见阮宜开始收拾东西,小唐好奇:“小宜你要走了吗?”
阮宜点点头:“今天有个学长,一起吃个饭。”
小唐眨了眨眼:“嚯?”
“别多想,真是学长。”阮宜无情灭掉小唐的幻想,“认识了好多年那种。”
小唐这下是真相信了,Alpha和Omega本来就有信息素的相互吸引,认识多年还没反应,那是真没什么吸引力了。
小唐挥舞爪子:“拜拜,玩得开心。”
阮宜出来的时候,雨丝已经变成了小雨。
江言举着一柄透明的伞,站在门口。
见她出来,语气十分温和地上前:“小宜。”
阮宜和他打了招呼,有点不好意思:“学长你怎么在雨里等呀,我发消息的时候你再出来好了。”
江言笑笑:“下雨天,让美丽的女士等我,可很不礼貌。”
他给她举着伞,一起往那边停着的奔驰走去。
伞明显地倾向她这边,但因为女孩一直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江言半边都淋了密密的雨丝。
他没有讲话,只是给她打开副驾驶的门,才坐到驾驶座上。
车里很温暖,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味。
是Alpha的信息素气息。
不像秦深的信息素那般霸道,江言的信息素是清茶,淡淡的,并不扰人。
阮宜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麻烦学长开车啦。”
江言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绒毯:“披上吧,有点冷。”
阮宜推拒:“不用啦,很热。”
江言也没多说,还是给她搭到了靠背。
阮宜虽然和他认识多年,但好久没见,还真不知道该聊点什么。
好在江言为人温润,很自然地聊两句,气氛也并不尴尬。
下着雨,他开得并不快。
让后边紧跟着的车也放慢了速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向秦深,男人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心情如何。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总感觉少夫人上的那趟车,很特殊。
至少对于少爷来说,很特殊。
司机:“少爷,这个距离可以吗?”
秦深沉稳点头:“可以。”
手机发来凌楚的消息。
【猛踹瘸子好腿:哥,拍下了拍下了!】
后边跟着一张彩宝蝴蝶胸针的图。
【Q:好,辛苦。】
【猛踹瘸子好腿:不辛苦不辛苦!哥你这话太客气了!】
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凌楚总算松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他突然就被秦深通知,明天有没有拍卖会。
他有只玫瑰胸针想送过去,务必得让阮宜拍到。
这个问法,就算是没有,他凌楚也得现编出一个来。
结果他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秦深和他说,阮宜不去了。
不去归不去,玫瑰胸针还得拍卖。
他也不知道这对夫妻是在打什么哑谜。
先是老公送来胸针,要让老婆拍下来。
老婆不来之后,老公又自己派人,假装拍下。
倒腾了一番之后,这只玫瑰胸针的身价成功涨了三千万。
这就算是凌楚忙活一通的辛苦费。
虽然很折腾,但是这钱赚得忒快了,凌楚甚至想着……
以后秦深多哄哄老婆,那可就太好了!
秦深没有再回消息,目光仍然盯着前边那辆车。
距离不算近,又有细密的雨丝。
他看不清楚车里的两个人在做什么。
平心而论,他一直是一个很有耐
心的猎人。
当然知道抓住猎物的绳子,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
可现下,秦深轻出了一口气。
竟是有些其他的想法了。
……
一品居里是江言提前订好的包厢。
阮宜进来的时候,桌上摆了一捧花束。
江言笑道:“见美丽的女士,当然要带一捧鲜花。”
阮宜喜欢玫瑰,但玫瑰的寓意又太特别。要是江言送她一束玫瑰花,她是绝对不会收下的。
但眼前这束花,的确是很漂亮、也很有分寸的花束。
大朵的蓝桔梗和矢车菊,只有零星的几枝小瓣玫瑰,穿插在其中。
阮宜表示惊喜:“谢谢学长。”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她看了眼时间,六点十分。
随后坐下问道:“学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江言不是没留意到她看手机的动作。
他顿了顿,先给她盛了一碗糖水。
“不急,你先喝口汤。”
见阮宜小口小口地请啜着糖水,他才道:“这次找你,除了好久没见,还有就是和你道歉。”
阮宜没反应过来:“啊?”
江言这才说到关于文月的事情。
原来,他居然是文月的老板,文月就在他手底下的一家娱乐公司。
江言谈及之前的事情给阮宜造成的影响,表示非常地抱歉。他已经训斥了底下的人,有些手段或许在娱乐圈无法完全避免,但是也不能过度。
阮宜神情有些微妙:“啊……啊。”
她的思绪完全飘到了另外的地方。
文月这件事倒是没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但是听到江言这么一说,阮宜莫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故意给她和秦深的婚姻造成影响。
而是……最终目的可能涉及君庭。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