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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行空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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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找出来的解药,给她们每人服上一颗,别告诉她们发生过什么。

燕玉玲接过瓶子道:“你是如何摆脱她们的?”

楚平道:“你还好意思问,我真想揍你一顿屁股。”

燕玉玲见楚平虽然在开玩笑,却微有责怪之意,华无双笑道:“平兄弟,如果你要怪燕妹,那就怪我这老大嫂好了,是我不让她再进去的,因为我知道进去也解不了围,我知道她们都是中了贞女倒的婚药,除了杀死她们之外,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叫她们安静下来,要杀人,你们无须帮忙,要救人,我们也帮不了忙,进去后反而会使你们不好意思……”

“大嫂知道这种毒药?”

华无双笑道:“你父亲跟八大天魔并不陌生,就应该知道八魔小气死扁鹊华陀医毒两绝,先父没把他制毒之技传下,却把识专辩毒的方法全教给了我。”

楚平一抑头道:“我怎么会忘了呢?大嫂一定知道解毒之法了。”

“这个倒没有,解毒之法,必须要知道毒性,先父就是不要我们再学毒,只要我学会辨认及预防之法,你还要解毒的方法干吗?贞女倒的毒性维持并不久!只要……”

楚平道:“小弟知道,可是小弟并没使用那种方法!“那是用了什么方法?”

“我只止住了她们的精促穴!”

“这怎么行呢,这种药性之烈,有如山洪急下,只有用宣泄之法,怎么能堵塞呢?那样药性还是存在她们体内…”

楚平道:“我知道这种办法不行,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暂时阻遏一下,想出这个办法,也费了我好大的精神呢!以后再设法为她们解毒就是!”

“不是的,据我所知,那只是一种固本培元的补剂,弥补她们体力的亏损,而且大嫂也该知道,贞女倒的药性也不是一下就能消除的!”

“我知道,药性潜伏长则一年,短则六个月,才能惭惭消退,差不多都要发作七八十次,每次发作后,欲思如狂,一定要藉男女欢合,藉阴阳交泰办法,使药性压服下去,是一种极为阴毒的媚药!”

“大嫂既然知道,就该明白小弟何以不能如此了,治标是没有用的,必须要以治本之法,为她们消除余毒!”

“你暂时救她们一下也没有什么,救命事急,没有人会怪你的,以后问问她们,有家的交家人领回,没家的尽速为其择配,只要她们嫁了人,不出一年,其毒自解!”

楚平一叹道:“大嫂可知道这些女子是什么人?”

华无双道:“我们捉住了一个火工道人与一个打杂的庸妇问过了,那都是些武人的子女!”

“正是这个问题,小弟看出她们都是练过武功的,有些身手不凡,恐怕还是出自名门!

纵已婚配,她们的夫家也未必肯再要回去!”

华无双柳后一坚道:“他们敢,自已无力以保妻子,还敢如此挑剔,这些女子又不是出自天性淫荡”

楚平一叹道:“她们受了药物及邪术双重的迷乱才变得如此,想见不是自愿的,但这些女子失踪了,却无人声张开来,可见她们夫家为了颜面……

华无双道:“藏珍寺里的那批秃贼想必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专找江湖人家下手。不过这事情也好办,我们问清了身家,悄悄地送去好了,以我们八骏友的声名担保,不泄漏秘密,想必也无可挑剔!”

楚平叹道:“我跟龙大哥制住了四个五凤堡的王氏四凤”

“什么?会是她们……”

楚干苦笑道:“不错!除了老五王丹凤外,她的四个姐姐都在,就这个已是大问题,大嫂请想想看,以王氏四凤的江湖身份地位,能找到适当的人家配嫁吗。”

才说到这儿,忽然远处有一条人影急奔而来,后面有两个人在追着,那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纵跳板速,后面是两个女子。

逃的追的都看见这边的人了,只听得叫道:“平兄弟,华姐,截住这家伙,兰妹就是他劫走的!”

华无双已飞身纵前,拔剑相阻,那人一纵过顶,跑到楚平面前,忽地跪下来,叩头道:

“楚大侠,请暂恕贱命,容妾身将话说完后,立即引颈就戮!”

那也是个女子的声音,这时进来的裴玉霜与玲玲到了,裴玉霜道:“平兄弟,这家伙不但劫走了若兰,五嫂与玛尔沙也被他劫走了,快劈了他!”

楚平却较为冷静地道:“等驾是那一位?”

那人揭起了蒙头的黑市,赫然是王氏五风中最小的老五王丹凤,楚平心中已有点明白,连忙道:“五姑!清起来说话。”

王丹凤谢了一声,站了起来,华无双虽却向裴玉霜道:“霜妹,你们怎么也来了,五嫂跟玛尔莎又被劫了?”

裴玉霜恨恨地道:“是的,你们走了后,我跟玲玲听见一声尖叫来自五嫂房中,连忙追过去,发现她们又失踪了,我们只好负伤到藏珍寺来,我们就一路追了下来!”

楚平朝王丹凤一拱手道:“五姑,拙荆大嫂等三人果然是你劫持去了!”

“是的,不过她们都没有受到伤害!”

“是五姑一个人所为?”

“是的!楚大侠,你已经破了藏珍寺,想必了知道妾身此举是万不得已,藏珍寺势力太大,家姐等为其掳劫,仅妾身一人漏网,欲救无力,只有借重各位的大力……”

楚平道:“五姑,你只要来说一声,我们站在武林道义上,也不会坐视的,何必用那个方法呢?”

王丹凤低头道:“妾身心知各位高义,只是愧于求助,因为家姐等先前有很多对不起各位的地方!”

楚平道:“五姑你太多心了,我们岂是那种计较旧怨的人呢?何况以前的事,你们是身不由己!”

王丹凤道:“此中还有许多关连,且谋江宁邸,楚夫人为宁王郡主,恐怕她……”

楚平一怔道:“你说这是宁王府的主谋?”

“是的,藏珍寺为朝廷设置在此,监视宁王动静,震壕一直想拔除掉他们,却又不便公然行事,乃以重贿聘得一化外胡增,假意与藏珍寺三个老鬼结交,授以异术媚药,更煽惑其掳劫了许多武林人家的少妇幼女,邪欲采补,家姐等不慎为所劫持!”

“宁王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呢?”

“想杀那些江湖人来寻藏珍寺的晦气,可是那一十九家江湖人,有一半畏惧藏珍寺的势力,不敢妄动,有六家是来了,但进入藏珍寺就如同石沉大海,再无消息!”

“被他们杀死了?”

“多半是的,妾身守伺半月之久,但见人过去,没见人出来,妾身万般无奈……”

“那么你劫持拙荆,把我们引到藏珍奇来,也是出自王妃的授意了!”

王丹凤摇摇头道:“王妃是要妾身杀死若兰郡主而嫁祸藏珍寺的,妾不敢这么做,但是为了救家姐,只好变通办法。”

裴工霜厉声道:“你把苦兰她们怎样呢?”

王丹凤苦笑道:“她们很好,绝对没有受到伤害!”

“我不信你会只有一个人,在眨眼之间把三个人都劫走f,你一个人做不到的。”

“是真的,只要家姐等脱险,妾身立刻把人交出来,楚大侠,家姐她们呢?”

楚平用手一指道:“在那里,丝毫无损,只是她们为邪术、媚药所迷,本性已失,我只好让她们安静下来,五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五嫂她们有了不测……”

王丹凤连忙到那边的树阴下,看过四个姐姐的情况后,再次向楚平跪下道:“多谢楚大侠,妾身自知此举难以获得各位谅解,唯一死以报……”

她拔出短剑,就往胸口插下,楚平连忙用手止住道:“五姑!不必如此。”

裴玉霜道:“你想一死以投降责吗,我们的人呢?”

王丹凤道:“在各位所住的旅舍中……”

“胡说,我们都找遍了。”

“在床底下,我不敢把人带出来,唯恐王妃另外遣人伤害她们,各位回去就可以找到了!”

群侠相顾愕然,王丹凤道:“绝没有说假话,我故意留下许多破绽,使各位以为被人劫走了,各位就不会想到人会藏在床底下,楚大侠,请你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楚平道:“我相信只这个地方我们是没想到的,五姑,你不要急于求死,人已经救出来了,不过令姐等还有许多问题未解决,她们还需要你的照顾呢!”

杨一清忽又匆匆地跑过来了,神色惶急道:“事情不好了,押解张永的余将军中途被杀了,所有的人犯也被杀死了,唯有张永一人力死突围,但也身受重伤,跑到这儿就昏了过去。

楚平惊道:“都被杀死,凶手是谁?”

“张永只说了两个字,好像是番僧的意思!”

楚平忙道:“五姑,那番僧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他是一年前来的,就在不远的地方,因为王府经常派人跟他连络!”

楚平道:“好!大家随后慢慢来,记住,要保护杨大人及那些女子的安全,玉玲,你跟我先走!”

他带了燕王玲,匆匆地又走了。

是第二天夜里,楚平与朱若兰、燕玉玲等三人却在一所古庙前的山坡隐处,遥遥眺望着!

庙中灯光闪烁,隐约可见万寿宫三个字。

楚平低声问道:“若兰,下手行凶的那个番僧,这儿是万寿宫,是老道士住的地方,你不会弄错吗?”

朱若兰道:“我不敢说一定是这儿,但我只知万寿宫是我们的家庙,划为禁地,山下有亲兵把守,禁止闲杂人等前往,我在十二岁时候,跟父亲去过一次,宫中是个叫长春子的道姑为住持!”

“长春子,没听说有这个人!”

“她很年轻,那时不过三十岁出头,现在也不过是四十多岁,另外还有几个女徒弟……”

“既是道姑所在之地,里面就不会住和尚!”

米若兰道:“但我认为此地的可能性很大,因为那个叫长春子的道站长得很妖烧,不像个修道人的样子”

楚平沉思片刻又道:“桃花眼,高鼻梁碧眼珠,眉心有一颗红志,皮肤是黑色的!”

“不错!就是这样子,乍一看会以为她是夷人”

“那就很可能了,你说得不错,她不是中原人,是天竺的一个小邦公主,本邦为权臣所篡,被家臣带着逃来中原,学了一身武功,天性淫乱,自号美妙仙娘,江湖则称之为黑妖狐,专门引诱武林子弟作为采补的对象,声名狼藉,不容于江湖,各大宗派曾经联的追辑,她才藏匿了起来,从此没有了踪迹,那也是十年多前事,想不到是你父亲收容了下来。”

“这个我倒不清楚,但在万寿宫里,有许多天竺文的经籍,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想到那个番僧可能是她招来的同伴,因为照藏珍寺中那些女子的情形看来,似乎是为一种迷魂大法所惑,而这种邪术就源自天竺了。

燕玉玲道:“就算是只有一两个人,那番僧能把张永击伤,把了红与那些手下杀死灭口,武功也高得惊人,我们应该多来几个人的!”

楚平道:“不是武功的问题,任何一个人,想单身把张永打成重伤,把了红等那些人杀死都不是仗着武功能办得到的,那必然是仗着邪术!”

我看过了张永的伤势,那是为重器击伤的,好像是了红的禅杖所致,那些僧人则死于内家掌法,而余将军与那些兵丁则死于兵刃,这不是一个人所能做到的,因此我加以判断,他们是自己互相搏击而死的!”

朱若兰一惊道:“什么事会使他们自相残杀?”

是的,只有在神志受迷下互相残杀,才会造成这个结果,张永的功力最深,他身上虽受重击却不该昏迷不醒,可是他口中喃喃,一直在叫着番僧两个字,使我有了概念,他必是全力去抵制那种邪术,弄得心力交瘁,最后只记住一个意念,就是番僧两个字,告诉我们追凶的线索,所以我不要人来得多,就怕万一在邪术的控制下,我们又会自相残杀起来了。”

两女子倏地一惊朱若兰道:“爷!那我们三个人也不安全,万一对方用邪术支使我们要在对拼呢……”

楚平道:“我不会受迷,因为我有抵制这种邪术的能力,你们两个人也不易受迷。”

“为什么?我们可没学过抵制邪术的功夫。”

惑心之术,是利用人的心贼而生恨的。却极难动摇至情至性,没有一种力量能够叫你们杀死我,所以我才要你们两人来…”

“别的人会影响吗?”

楚平笑笑道:“我不敢保证,也不敢拿别人来冒险,因为你们是我的妻子,假如你们抵制不了邪术而找我拼命时,我可以反击而杀了你们,对别人,我却无法如此……”

这是一句很残忍,很绝情的话,但是朱若兰与燕玉玲都很感动,也很安慰。

因为她们的丈夫——楚平不是一个平凡的人,是一个近乎圣的超人,他的感情已超乎了范围每当情与理冲突时,他一定是牺牲了情来就乎理由。“楚平又问道:“若兰,你父亲常来此地吗?”

“没有,很久不来了,自从父亲续弦裴氏为妃后,将近十年都没有来过一次,所以我想了很久,才记起这个地方!”

楚平点头道:“那很好,对方一定会认为很隐秘,没料到我们去找来的,我开始行动了,我从右面进去,你们两个人由左面进去,行动要隐秘…”

他像一溜烟似的滚了过去,轻轻的一闪,已经跃上了墙头,里面的地方很大,却很静。

这与他的估计很接近,这个地方没什么人。

有一间阁楼上有灯光,楚平掩过去,捷似效猎般地翻上了阁顶,脚勾住檐角,把身子倒挂下来,从窗缝中看过去,那是一间陈设得颇为华丽的卧室。

一个胖大的番僧,乱须绕颊,肤色黝黑,敝开着胸膛,在喝着酒,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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