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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红尘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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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了中国首都交响乐团来巴黎访问演出的时间、地点、场次,音乐会的名称就叫《我的祖国》,《我的祖国》这部交响乐是著名作曲家易海峰的代表作,易海峰本人也是中国首都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

戴梦岩说:“你做火机贴章,我就明白了你的心思。我刚从安保公司出来,他们制订了一套方案,车辆、保镖、包厢都是保密的,连我也不知道。这是你来巴黎以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对你的形象有利,也让外界看到你跟我是在一起的。”

叶子农看完,略带歉意地说了一句:“我就不去了。”

戴梦岩满心期待叶子农的惊喜,却不料是这样的反应,诧异地问:“你怎么了?”

叶子农说:“我去不合适。”

戴梦岩说:“是怕花钱?还是怕人看见跟我在一起?你什么意思啊?我告诉你钱已经付过了,很多,你去不去都要不回来了。”

叶子农说:“一锅粥,就别让我解释了,一解释你准得跟我干仗。”

戴梦岩说:“不解释才干仗。你说吧,说不出正当理由你必须得去。”

叶子农问:“你保证不吵架?”

戴梦岩说:“不吵,你说吧。”

叶子农说:“一个躲在鼠洞里偷生的人,就别去糟践那支曲子了。”

戴梦岩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这就是说,是她让叶子农变成了躲在老鼠洞里偷生的人,以至于听一场《我的祖国》都是糟践了那支曲子。她盯着叶子农,气得好久才憋出一句话:“叶子农,你太恶毒了!”

叶子农说:“你看,还是吵上了。”

戴梦岩质问道:“你做火机贴章怎么没说糟践?国旗就不伟大吗?”

叶子农说:“那个没有公示性,不涉及社会观感,反映的是我的真实态度。这个是招摇过市的,当个人私事涉及了社会观感,你的顾及半径就得延伸。因为认同马克思主义就需要保护,这不是我的真实态度,也不能表达这个态度。”

戴梦岩愤怒地说:“你要用这种方式表达来巴黎的不满,当初就不该答应我。我一直是仰着脸看你的,我以为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我以为你不会虚伪。”

叶子农起身说:“我回避一会儿,我去厨房抽支烟,你冷静一下。”然后把烟、打火机和烟缸拿到厨房。

戴梦岩说:“这又是发泄不满。”

叶子农说:“这是不激化矛盾。”

戴梦岩匆匆到厨房把烟、打火机和烟缸拿过来,说:“就在这里抽吧,我不冷静,也冷静不了。我说过不许跟我用心计,我说过没有?说过没有?”

叶子农慢腾腾点上一支烟,平静地说:“我以前有个女朋友钱包被偷了,她就骂,骂小偷出门就被车撞死,外带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说骂两句娘消消气就算了,不必用那么恶毒的诅咒。结果她说:我知道你烦我了,是男人就大大方方说出来,别像个娘们儿拐弯抹角,真没劲。你还能说什么?把混淆逻辑当法宝用,你觉得这可以表示女人率真吗?”

戴梦岩说:“不许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

叶子农说:“嗯,我错了。”

戴梦岩说:“你是说我跟那个女人一样?你说我没素质?”

叶子农说:“你看,你又提了。”

戴梦岩说:“我可以提,你不可以。”

叶子农说:“哦,那我又错了。”

戴梦岩说:“好吧,我不混淆逻辑,你说吧。”

叶子农问:“如果你的混淆与不混淆是可控的,那你就是故意混淆逻辑了?”

戴梦岩又想发火了,压制一下,说:“我有那个本事吗?你能不这么阴险吗?”

叶子农说:“那就是没个准了,随时可能一锅粥,这理还有的讲吗?”

戴梦岩“噌”地站了起来,说:“我现在真觉得你恶毒了。”

叶子农说:“你不是故意的,但你是知道有混淆逻辑可能的,既然知道有可能,就冷静一些,别急着干仗。讨论问题是要有基础的,咱先端正个态度,拿出点气量。”

戴梦岩又重新坐下,故意夸张地做了一个深呼吸,说:“好了,我拿出气量了。”

叶子农停了片刻,问:“鸦片战争以来的历史你了解吗?”

戴梦岩说:“这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叶子农说:“中国历史上的衰落是以鸦片战争为节点的,你要想不一锅粥,就得从鸦片战争这个节点说起。如果你对鸦片战争以来的历史一点不了解,我就别费那个劲了。”

戴梦岩回答:“不敢说了解,也不能说不了解,知道一点吧。”

叶子农说:“中国自鸦片战争衰落以后,除了挨打受气没别的,中国人一直在探索民族复兴的路子。历史的事实是,中国人民选择了马克思主义。今天的中国社会问题很多,可以让人骂娘的事也很多,但瑕疵、错误和问题都不颠覆一个基本事实:今天的中国是鸦片战争以来最好的时代。这说明马克思主义实事求是的路子是对的,社会主义的经济发展方式是符合中国国情的。你知道一点历史,你愿意承认这个基本事实吗?”

戴梦岩说:“你要给我洗脑?”

叶子农说:“如果你的脑子谁一洗就成什么样,你还有脑子吗?”

戴梦岩忍不住笑了,说:“那就成水桶了,倒进去什么是什么。”

叶子农说:“我没能力给谁洗脑,你就看到什么说什么。”

戴梦岩说:“嗯,那我承认。因为内地发展得好,很多港台艺人都去内地发展了。”

叶子农说:“马克思主义经过100多年的实践和修正,已经不再是徘徊的幽灵了,已经成为‘人类社会发展规律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社会发展规律的发现和解释,是实事求是的认识、态度和方法。不管出于什么动机,我接触马克思主义已经20多年了,一个研究进而认同马克思主义的人,不敢自由地走在所谓‘自由世界’的大街上,这个态度本身就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否定,就是对中国人民选择社会主义道路的否定。一个能让中国一天天变好的政治基础,我这个所谓的研究者连承认这个政治基础的正当性的勇气都没有,我有什么底气谈祖国?这脸子我觍得下去吗?”

戴梦岩质问:“这话来巴黎之前你怎么不说?”

叶子农只是抽了一口烟,没有回答。

戴梦岩说:“我不懂什么共产主义社会主义,你也别拿大理论吓唬我。你的态度能挡住人家反对共产主义吗?没有你的态度中国就不走社会主义道路了吗?”

叶子农说:“谈不上挡什么,我要有那能耐先把地震洪灾挡了,扯得着吗?这不是跟谁作斗争,我也不是哪党哪派,仅仅是我的个人态度。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打架斗殴干过,歪门邪道捞钱也干过,可你赶上了这种事,就是地痞流氓也得有个底线。”

戴梦岩说:“既然你的态度什么都挡不住,你这个态度就是没用的,为了一个没用的态度去拿命冒险,你傻呀?”

叶子农说:“就这点而言,人类不是因为聪明而有别于其他生命的,是因为傻,人类傻到除了食物还要讲尊严、人格,还可以为这些不惜生命,在其他生命看来是够傻的。”

戴梦岩说:“那我就是那个其他生命了?你骂我。”

叶子农说:“本来这个不属于傻不傻,你要非用这把尺子,就只能这么解释。”

戴梦岩问:“那属于什么?”

叶子农说:“不傻,也不聪明,是就这德行,说文绉点叫价值观。”

戴梦岩沉默了许久,说:“那就是我傻,傻死了。是我让你来巴黎的,我以为只要把你保护好就没事了,原来我已经罪大恶极了,我妨碍了你的态度,我让你钻老鼠洞了,我还否定了中国人民的选择,我罪大恶极。”

叶子农说:“你看,又干仗了。这刚拿出点气量就掖回去了,咋这么抠门呢?”

戴梦岩说:“我就问你一句:你死了算谁的?”

叶子农说:“想避免麻烦,可以不见布兰迪,可以不去纽约,可以先答题后拿钱,可以回国找个地方躲起来,可以不回国应讯,可以就任政治部长,可以签了政论片……只要修改其中的任意一个条件都可以避免现在的果,不缺这点智力。这就不是算谁的了,是就是我这种德行的,遇到这种事我这种人就这副德行。”

戴梦岩不能否认叶子农说得有道理,而从心理上又无法接受叶子农的说辞,她想反驳叶子农的观点,却找不出清楚的表达,欲言又止。

叶子农说:“在北京你是汉奸婆,到了巴黎你就是赤色婆了,你就没危险了吗?谁能保证你不会被迁怒呢?你把叶子农保护起来自己出门了,一旦你被迁怒,按你的逻辑那梦姐就是叶子农害死的,叶子农就担得起吗?”

戴梦岩再次陷入了沉默,沉默了许久、许久,说了一句:“你走吧。”

叶子农问:“走哪儿?”

戴梦岩说:“回北京。”

叶子农说:“如果是为了躲避风险回北京,那跟躲在这所房子里有什么区别?”

关起来是钻鼠洞,放出来后果担不起,送回北京也不行。戴梦岩愤怒了,她想说:我该怎么做才对呢?这回该我说了,你给我指条生路吧,给我个赎罪的机会也行啊。又觉得这样说太啰嗦了,一把拽过挎包,狠狠地扔了一句:“你想逼死我吗?”

她愤然而去,而叶子农刻意在讨论前铺垫的“冷静”还是没起作用。

2

关不得,放不得,撒手舍不得。

戴梦岩性格刚烈,一向敢做敢当,但是这次却陷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困境,这不是艰难的选择,而是根本没有一条路可以让她走。

离开派拉姆公寓,脱离了直接冲突,戴梦岩逐渐从情绪化的状态冷静了一些,她驱车返回自己的住所,还没走到家就懊悔了,懊悔自己说出的那些话。

——这话来巴黎之前你怎么不说?

——你走吧。

——你想逼死我吗?

她对这三句话尤其懊悔。

这话来巴黎之前你怎么不说?——如果叶子农在柏林跟她说这个,以她的心态,一定会认为叶子农是找借口拒绝她,甚至会骂他虚伪。

你走吧。——这话就这么轻易从嘴里说出来了,这是她的真实想法吗?不是。

你想逼死我吗?——叶子农连奥布莱恩都没抱怨,能怪罪她吗?

回到家,她甩掉鞋一头扎在沙发里,也顾不得什么优雅了,更没心思研究服装店。她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她需要思考,她必须从这个无路可走的困境里找出一个解。

她不懂政治,但是她信叶子农,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中国确实选择了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道路,中国又确实是在一天天变好。

尽管叶子农并没有跟她要求自由,只是不愿以自卑的心态去听《我的祖国》这样主题的音乐会,但事实上她已经不能再把他关下去了。因为一条丝袜阻碍了叶子农的态度,导致一个研究了20多年马克思主义的人不敢承认马克思主义的正当性,不敢承认中国人民选择社会主义道路的正当性,而且他又是叶辉将军的儿子,这个事实是有例证效应的,这个负面影响也是会被人利用的,这个结果她担不起。

是她让叶子农来巴黎的,如果叶子农在巴黎遇害,这个结果她也担不起。

把叶子农强行送回北京?中国人最恨汉奸,中国人里也有极端民族主义分子,谁又能保证在北京就一定没风险呢?还有一种可能:叶子农被仇视社会制度的极端分子加害了,再转嫁给政府,制造政治事端……一切假设似乎都很虚幻,但却都不能排除理论上的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叶子农的死活从此就跟自己没关系了,这就是说叶子农死不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自己不担责任……这个假设稍一深想就让她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因为这完全不是她的真实内心,她的真实内心是:她不怕死,她是怕叶子农死。

强行送回北京,也就意味着她跟叶子农从此分手了,这个也是她不能接受的。就算一定要分手,也要明明白白地分,不能是这个分法。大难临头各自飞,太没“格”了,那不是她戴梦岩的所为,那样的话还不如让她现在就死。

她甚至做了最极端的假设:如果叶子农在哪里都是遇害,是在巴黎遇害好一点呢?还是在北京遇害好一点?那还不如死在巴黎,起码不是被当成汉奸诛杀的。巴黎与北京,怎么判断两者的危险系数呢?这个事情属于“危险系数”的判断吗……

……

她不知在沙发上躺了多久,想了很多很多,却始终没找出一个解。她也想到过给梁士乔打个电话,听听梁哥的意见,而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她脑子里一闪就过去了,梁士乔的意见不用问她也知道,不是强行将叶子农送回北京就是继续强制保护,站在梁士乔的角度,他首先考虑的不可能是叶子农,只能是她戴梦岩。

她想得头疼,连午饭都忘了吃,也不知道饿了,以至于躺得太久骨头都疼了。她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茫然地在窗前伫立,不知是窗外的视野开阔了她的思路,还是在这一刻她突然醒悟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路错了,关与放本来就是矛盾的,如果只是就事论事思考,她永远解不开这个结。

不知道怎么活,还不知道怎么死吗?笨蛋!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

她换了一种思维,按自己的逻辑做了一个推理:子农的命比我重要,能让子农舍命的东西一定比我的命更重要。既然哪个结果都担不起,担不起就不担了。

她心里一下子豁然了,也轻松了。

她走到电话前,想通知雷蒙诺保安公司取消护卫计划,既然不需要保护了就别让保安公司白忙了。她刚拿起电话却又放下了,因为按合同规定即使取消计划也不退款的,但是有可能被对方误解为她在争取退款,她是在意自己形象的人,有损形象的事她不能做。

她看看表,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这时她感觉到饿了,却也顾不上吃东西了,她拿上车钥匙和手袋下楼,开车去了玛丽亚音乐大剧院。

在玛丽亚音乐大剧院的售票处,她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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