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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红尘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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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家的条件,人家的条件不是你可以悉数复制的,精髓不是学来的,是悟出来的,人家的内在因果不是你从外表看一眼就能具备了。”

方迪点点头说:“嗯,还是强调见路不走,要立足自己的条件。”

老九又找了一页,再念:“奢华之所以奢华,是因为大众不可及。如取规模效应,则必须大众可及,普天下的规模效应无不安住于规模消费集群,这是规模效应的因果律。”

老九找一页又念:“降低成本不是缺斤短两,不是让员工死去活来超负荷工作,而是不缘起降低成本命题的根本理念,从本体设计和机制设置就不允许缘起降低成本问题。”

方迪说:“不缘起?这种成本管理……太……太苛刻了吧?”

老九说:“你未必能做到,但是你有了努力方向,有了这种成本管理意识。”

方迪说:“对。但是有了原理,怎么操作呢?”

老九说:“是啊,我也是这么问的。子农就问我,如果一个人肯下功夫,花个一年半载做出一碗好吃的面,难吗?”

方迪说:“不难,只要肯下功夫就行,这不是门槛很高的事。”

老九说:“好,这个条件我有了,一勺卤,一口汤,一把面,还有几盘家传菜,这是我看家的手艺。但是,这碗X面所要求的味道、口感、温度……要一年四季都一样,要每个分店都一样,不允许一茬厨师一个味道,这就难了。过去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收徒拜师要讲堂口的,味道一脉相承,分店都由徒弟打理。现在不兴拜师了,都是烹饪学校,半年就是大厨,今天来明天走,厨师一茬一茬地换,看家的饭菜做着做着就变味儿了,最后连老板都搞不清自己是卖啥的,人家来你这儿吃啥要碰运气,这不就是瞎胡闹嘛。”

方迪联想到老九谈到的手擀面与机器面,联想到厨房里的天平、量杯、表格……突然觉得明白了点什么,惊讶道:“九哥,你的餐馆要消灭厨师,像麦当劳模式?”

老九翻开笔记找到一页,念道:“顾客和无关痛痒的人都可以认为像麦当劳模式,但唯独你不可以,你要这样认为就有危险,就有可能不自觉套用模式,而你的条件是不可能与麦当劳的条件完全一样的,你不能在意相似或不相似,你只考虑条件与目的的有效。”

方迪说:“这一不留神见路就走了,真做到见路不走也不容易呀。”

老九笑笑,说:“是不需要厨师,不是消灭厨师。这要搁以前我就想不通,一个餐馆没厨师那还叫啥餐馆?现在就想通了,该没厨师的就没厨师,这就是见路不走。我要请人设计一套机器,从杠子压面到切面,完全模拟手擀面,试验出一套完整的操作流程。炒菜也是这个道理,在廉价地段建一个半成品车间,厨房没有厨师了,只需要培训熟练操作工,不需要你的厨艺,不需要你懂原理,更不需要你创新,那些统统不关你的事,你只需要严格遵守操作流程。餐馆地处繁华地段,寸土寸金,要把半成品生产腾出的面积给餐厅。没有厨师和擀面师,成本降了一大块。半成品迁到廉价地段,成本又降了一大块。饭菜质量稳定了,价格降低了,出菜速度快了……当然其他方面也有好多考虑。”

方迪问:“为一个餐馆建一个生产基地,还要运输配送,这成本也不低吧?”

老九停顿了一下,放缓了节奏,说:“根据我这个店的规模,还是比有厨师和占用黄金地价的成本低,但这还不是它的真正价值。真正的价值是,这个生产基地的设计功能可以让我的手艺乘以最大市场系数,供应一个城市的加盟连锁店。子农说得对,不是开餐馆,是设置一个赚钱机制,或者叫能量源,谁来找你谁发财,你就把社会资源调动起来了。这一点还是像麦当劳,研究出一个产品马上覆盖全世界。我没那本事,我做好一个北京行不行?做好中国的市场行不行?中国是面食大国,哪块地打粮食我奔哪儿去。”

方迪这才明白,原来老九的思路已经不仅是纽约这个餐馆了,而是要干更大的。老九的财力、技术是没有问题的,叶子农的学识也是没有问题的,如果老九在实施方案的过程中能持续得到叶子农的支持,老九干成这个事情是非常有可能的。这是一个极好而又难得的实习机会,方迪心里已经果断做出了决定。

方迪有感而发地说:“九哥,那我觉得你那块牌子也该换换,面王还是想显示你比别人强嘛,体现不出你实事求是的态度。九哥在红川耗了一个月,然后就一直参悟,终于把一碗面的禅机给参透了,如果是我,我就把牌子换成老九禅面。”

老九念叨了一句“老九禅面”,想了一下,突然兴奋地说:“这个名字好啊,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你……你这样,你开个价吧,这名字我买了,从现在起你不能和任何人提这四个字了,直到我注册下来,纽约、北京都要注册。”

方迪说:“看九哥说哪儿去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还怕九哥听了不高兴呢,可不敢再说别的。听九哥聊了这么多,我倒是有了点想法,还希望九哥能帮忙呢。”

老九说:“只要是我能帮上的,都没问题。”

方迪说:“我觉得我的论文有选题了,就叫‘见路不走’。我想来九哥这儿实习,这次不是刷碗端盘子,是给九哥的方案实施打下手,这次是奔论文来的。”

老九说:“人家都是找大公司实习,你能在九哥这小店屈尊,那没啥说的。”

方迪说:“谢谢九哥,那我就向学校递申请了。”

第十七章

1991年11月12日,由乔治率领的美国迪拉诺公司商务代表团访问巴西归来,奥布莱恩和公司其他几位高管人员前去肯尼迪机场迎接。在亲切的寒暄问候中众人出了大厅,由高级轿车排成的车队一字长龙驶离机场。乔治总裁坐在第三辆车里,他特意让奥布莱恩与自己同坐一辆车,便于路上说话。

乔治说:“这次你该去的,阿蒂亚诺是个谈判老手,挖陷阱不露痕迹的,迈克尔啃这样的骨头还有些吃力,迈克尔谈下来说他掉了3颗牙齿。”

奥布莱恩说:“我这身体一阵好一阵坏的,不听使唤了。”

乔治说:“在巴西利亚碰到辛格将军了,猜他说你什么?”

奥布莱恩说:“想不出来。”

乔治说:“他说你年轻的时候差点把命丢在圣保罗。”

奥布莱恩笑笑说:“这老家伙,40年前的事他还记得。那时候年轻啊,圣保罗的姑娘火辣辣的,回来的时候连船票钱都没了。”

乔治笑了,忽然问:“布兰迪那事有消息吗?”

奥布莱恩说:“他来过一个电话,说没谈成。”

乔治感觉有些诧异,问:“为什么?”

奥布莱恩答道:“布兰迪说谈不下去,一张嘴就错。”

乔治一怔,说:“哦?有这种事?”

奥布莱恩说:“他是这么说的。”

乔治问:“你怎么答复?”

奥布莱恩也怔了一下,说:“没谈成,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乔治思索着说:“一张嘴就错……你怎么看?”

奥布莱恩说:“我没看。我是总裁顾问,只看总裁需要我看的。”

乔治说:“那你现在就看看吧。”

奥布莱恩说:“我现在看到的是,你在意了。”

乔治说:“布兰迪是资深编审,不能说没学识……这个有点意思。让布兰迪写一份详细的见面情况,我先看一下,你也看一下。”

奥布莱恩说:“好的。”

乔治说:“讲理就好办。嗯……一张嘴就错?”

第十八章

拍戏、访谈、广告、发布会……穿梭于香港与内地城市之间……戴梦岩的生活依旧是那些仿佛永远不变的内容。趁有几天休息的时间,她第二次去看叶子农。这次她是从北京先到了巴黎,再从巴黎去的柏林,避免让周围的人察觉她去柏林。

摁门铃的时候,叶子农知道是戴梦岩后只“哦”了一声,等戴梦岩上楼后,叶子农开门上前迎了几步,接过戴梦岩的旅行包说:“这么快又来了,真辛苦你了。”

戴梦岩进屋说:“你怕我来才觉得快,我没觉得。”

叶子农关上门说:“你坐,我去烧水。”

戴梦岩坐下说:“先别烧呢,把包给我,里面有喝的。”

叶子农把旅行包递给戴梦岩。

戴梦岩一边从包里拿东西一边说:“给你带了几瓶咖啡,顺便买了几个杯子。我看你不吃甜食,这样身体会缺糖的,要搭配点甜饮。衬衣多买了几件,勤换着点,别让人家洗衣店为难,穿那么脏你好意思让人家洗吗?”

叶子农解释说:“加钱了,加钱了。”

戴梦岩说:“加钱也不可以,自己那么脏你好意思吗?”

咖啡是速溶的,很精致的小瓶,每瓶只有80克。杯子是白色的,也很小,也就是百十毫升的容量。这些东西一看就是精致生活的物品,哪里是叶子农这种人的习性,叶子农看着这些东西自嘲地说:“哟,我不会变成资产阶级吧?”

戴梦岩说:“哎哟,你小声点吧,也不怕人家资产阶级听见了笑话你。本来我想给你买咖啡豆的,你这么懒会磨吗?我怕咖啡机都发霉了你也不会洗。还是速溶的简单,冲上开水就能喝,起码你还知道去涮涮杯子吧。这是两件睡衣,质量很好的,穿上去很舒服。”

叶子农看着睡衣就笑了,更是自嘲地说:“我穿它?你可别让我去糟蹋生活。我是野生植物,一弄成盆景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戴梦岩又从旅行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剧本,说:“还有这个,这剧本我看了一半也没看出作者是什么意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抽空帮我看看。”

叶子农没接剧本,而是问:“你看了一半都没看清楚,这个你看清楚了没有?”

戴梦岩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想了一下才明白,说:“这个看清楚了。”

叶子农说:“这不得了嘛。”

戴梦岩问:“什么得了?”

叶子农说:“您这挣钱的都看不下去,您还指望掏钱买票的人能看下去吗?”

戴梦岩一听也是这个理,只好把本子又放进旅行包。

叶子农看了看一堆东西,说:“这慢慢也熟了,也不能老那么客气呀,这次咱们得好好说说了。你阅历浅,好多事你看不明白……”

戴梦岩打断了他的话,说:“我说过了,给我点时间。你别自我感觉太好了,我没那么容易让你上手的,你也没那么容易脱身的。”

叶子农说:“哪敢上手哇,我说过我就是只癞蛤蟆,抬头看看都是对天鹅的亵渎,可癞蛤蟆也有自己的习性,你给它弄天上它活不下去呀,我得挽救你,也得挽救我自己。”

戴梦岩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从北京到巴黎,再从巴黎绕到这儿,我屁股都坐疼了你知道吗,你见面就跟我说这个?”

叶子农停顿了片刻,只得说:“我去烧水。你要不嫌臭脚丫子味就到床上歇会儿。”

叶子农把一堆新衣服和旅行包归置到一个不碍事的角落,把咖啡、糖、咖啡勺和杯子都拿到厨房,涮了涮水壶的沉淀物就烧水了,趁烧水这空当洗杯子,不是洗他的玻璃茶杯,而是戴梦岩拿来的陶瓷咖啡杯,还专门找了一条新毛巾擦杯子。正在擦杯子,忽然听见里屋响起一声沉闷的声音,像是人的身体倒在床上。他以为是戴梦岩倒床上休息了,没在意,但是一会儿又有“咕咚”的倒下声,他赶快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戴梦岩确实在床上,但是没休息,而是把被子和枕头都摞在一起,在床边摞出一个类似打仗的掩体,那只扫床的长把刷子就当是枪了,她伏在掩体上拿着扫床刷做射击状,然后再做突然中弹状倒下。她旁边放着另外一个剧本,显然是在设计人物动作。

叶子农见是这个情况,放心了,说:“你不歇会儿?”

戴梦岩说:“这戏马上就开拍了,抗日的,阵容很大。我没演过军人,这次演一个国民党部队的女军官,拿到本子又有点晚,挺紧张的。”

叶子农说:“那你忙,我不打扰了。”

戴梦岩说:“别走啊,这场戏我设计了5个方案,你帮我看看。”

叶子农说:“我哪儿懂这个。”

戴梦岩说:“我先给你说说戏,我是师部女军官,你是警卫营长,师部转移的时候跟日军遭遇了,战斗非常惨烈,女军官在战壕里用机枪扫射敌人,突然中弹牺牲了,你失去了心爱的姑娘,愤怒了,接过机枪疯狂射击,把敌人都消灭了。”

叶子农说:“那我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戴梦岩不解,问:“怎么了?”

叶子农说:“我要是早点愤怒,姑娘不就不用死了嘛。”

戴梦岩说:“姑娘不死你愤怒什么?”

叶子农惊诧地干张嘴说不出话,傻愣了半天才说:“我的天哪,那亡国的仇恨都不算什么了?如果这不是一场民族解放战争,您为一个姑娘就能杀那么多无关的人?”

刚才看剧本被挡了,现在排戏又被数落,戴梦岩很不高兴,说:“这是剧情需要,剧本就是这么写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啊,你能不能偶尔也吐颗象牙?”

叶子农说:“这太难为狗了,狗能做到的极限就是闭上嘴,什么牙都不吐。”虽然戴梦岩的语言有些过分,但是叶子农并没有在意,笑了笑回厨房了。

就在叶子农等水烧开准备冲咖啡的时候,门铃响了。

叶子农放下水壶,走到门口拿起话筒用德语问:“谁呀?”

对方用英语回答:“是叶子农先生吗?我是普林斯,是美国迪拉诺公司总裁乔治先生的特派代表,专程从纽约来找您。”

叶子农摁了一下开门键,挂上话筒,快速把戴梦岩的旅行包、挎包、茶色镜和那堆新衣服收拾到卧室,不悦地嘟囔了一句:“都他妈挺有身份的,都他妈不打招呼就来。”

戴梦岩还在床上,说:“预约就没的见了,你早跑了。”

听着上楼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叶子农说:“你回避一下。”说着关上卧室的门。

这时普林斯已经敲门了。叶子农开门迎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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