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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舒也为自己抱不平。
这话听得新鲜，叶晓惠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总感觉十几天不见唐舒变得活泼了。
“我是在浏览网页不假，但也是为了比赛。”
“哦——你作品画完了，这是要上传？”
“不是，我是在看关于越级挑战的信息。”
“什么什么？”
两人没听懂。
叶晓惠坐直了身体，将手机摆在了两人面前。
“喏，就是书画排名榜上的越级挑战。”
“......”
唐舒和程然然齐齐对视了一眼，有志一同的摇头。
没听懂。
“书画界的排名榜单和娱乐圈的不太一样，并不是靠热度来进行排名的，排名靠后的人如果想要前进一步的话除去参赛意外还可以向前面的人发起挑战，如果赢了就可以取代他，输了的话维持原状，这就叫越级挑战。”
“不明觉厉。”
“奇奇怪怪的知识点又增加了。”
“所以......现在有人要越级挑战？”
叶晓惠点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是有人要越级挑战，而是十几个人向同一个人发起了挑战！”
“哦豁！谁啊这么猛？！”
“这人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捅了马蜂窝了吧？”
天啊，十几个人同时挑战一个人，这人是得罪人了吧？！
两人话音一落，唐舒就迎上了叶晓惠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人吧......就是网上很火的一位主播，叫舍与予。”
唐舒：“......”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猝不及防。
等会儿，她怎么不知道？
唐舒默默拿出手机，点开了舍与予的微博界面，突然发现一堆堆的未读消息，个个都标注了红色字体。
她：“？？？”
沈砚那家伙最近休假了？
这边程然然还没反应过来，一听有瓜吃相当的兴奋。
“来来来，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要挑战她啊？这人很好欺负吗？”
“这么说.......她的粉丝应该不会认同。”
叶晓惠看了唐舒一眼笑了，不管是舍与予的粉丝还是演员唐舒的粉丝，都认为自家偶像天下第一刚。
好欺负？不存在的。
“不好欺负啊？那她很狂喽？这么能给自己拉仇恨！”
“咳咳。”
“哎？小叔叔你感冒啦？”
“......没有。”
就是内心有点小狂躁。
叶晓惠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唐舒朝她翻了个大白眼。
程然然摇着她的胳膊催促，“你赶紧说啊！”
“前段时间国家书画协会公布了大赛的评委名单，这个舍与予是最后一位评委，而她并不在书画界的任何一个排名榜单上，所以......”
“所以大家都不服喽！”
程然然把话给接了过去，“她的排名还在百名开外呢？那确实不适合当评委，有后台啊？”
“那是因为她从未参加过任何比赛，但是在书画方面的造诣却很高。”
“嘿！还有这种不要名利的高人？”
程然然惊奇了。
叶晓惠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评委名单发布之后，不少人都质疑她，前几天这种质疑声达到了顶峰，于是有人提出要找她挑战的建议，就成现在这样了。”
501.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叶晓惠因为要参加比赛，所以全程关注了此事。
从事情的最开始一直到现在，简直就像是看大戏一样，精彩纷呈。
她再次看了一眼唐舒，发现这位当事人整个人都透着一个字：
囧。
程然然没瞧见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听了半天思绪依旧有些混乱。
“等等，你刚才她不在排行榜上，那这些人挑战个什么劲儿？就算是战胜了，自己的排名也不会靠前吧？”
“是不会，但......她可是书画大赛的评委。”
往年书画大赛的评委，都是在各大榜单首页上的大师，参赛者对这些人都相当的敬重，自然没什么异议。
但这次就不同了，舍与予的出现相当于是打破了原来约定俗成的规则，自然有不少人心中不服。不止是排名靠后没有当上评委的大师们不服，就连参赛者也不服。
她舍与予一个奖项都没获得，连个排名都没有，她凭什么？！
叶晓惠的话虽然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评委啊，挑战评委本来就是件很牛逼的事。
“所以说，这些人之所以挑战她就是想来个下马威，或者是给点颜色瞧瞧，即便是挑战成功没有上升名次，那也是与有荣焉，大家可都看着呢。”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比挑战榜单上原有的人更令人热血沸腾！”
一旦挑战成功，那简直就是要一夜成名了，并且还给所有看不过去的参赛者们出了一口气。
名利双收！
“艾玛，怪不得你一直在关注呢，我一个纯路人都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程然然顿时激动了，最近几天因为《你笑》大结局而萎靡的不高兴顿时一扫而空，她感觉现在有了新的动力。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错过呢？我要持续跟进，必须跟进！”
不要怀疑来自一个专业吃瓜人的精准判断！
程然然满血复活，吃瓜的同时还不忘撺掇自家好友兼发小：
“晓惠，你不是一直在国画和书法的榜单上吗？虽然是五十名开外，但比起同龄人来好多了，能胜过你的不多，要不要也考虑挑战下？”
越级挑战哎，想想都令人兴奋！
这次的挑战，还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越级挑战！
去呀去呀，我支持你！
叶晓惠：“......”
然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说的就是你了。
唐舒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拳头捶向她的冲动，打开了课本。
叶晓惠在程然然还想说话的时候，直截了当的截住了。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评委的名字很熟悉吗？”
“哪里熟了？不就是叫舍与予......哎？好像是在哪里听过，确实蛮熟的。”
程然然眨巴了下圆溜溜的大眼睛，眼球向上看极力思考。
叶晓惠无奈扶额，她果然不能指望这个网虫去了解娱乐圈之外的事。
真是白长了一个聪明脑袋。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授课老师跨进了教室之中，所有人不再说话，板板正正的坐直了身体静静听课。
502.要应战吗
自从评委名单公布之后，舍与予的微博就陷入了一部分人的声讨当中，就连以往直播间中喜欢看她描绘的美术生也心有不服。
不可否认，舍与予的画确实很有水准，但这是另外一会儿事，总体来说她在书画界是没有根基的。
而在这个圈子里，最讲究传承，哪个学生不会有那么一两个德高望重的师父？
能在书画界站稳脚跟的，那大多数是接受过传统文化教育的精英人士，这些人把传承看得最终，偏偏舍与予什么都没有。
原本舍与予要是能站出来说几句，也会安抚一部分粉丝的心。
但是这货相当的不走寻常路，自事情发生以来不仅没有正面给出回应，还相当高调的发布了三四条炮制药材的视频。
这叫什么？
放在有心人眼里，那就是红果果的挑衅啊！
我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怎么滴？
于是，视频发布之后，微博下面的评论赫然分成了两拨声音。
【视频里的天气好好哇，竟然还有羊群？哎哎？这难道是雪区？！】
【是雪区没错了，这么好品质的西红花只有西藏才有的。】
【舍大叔又去采风了？作为一名医学生，我也好想去各地看看草药的生活习性！】
【羡慕羡慕羡慕！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上次是去云省，这次又跑到了西市，原来学中医还有这好处呢？】
【妈妈，我要报考中医系！】
——这是来自中医系以及路人粉丝的评论。
【卧槽，为了等个说法每天蹲守微博，你特么就给我看这？！】
【心真大，这个时候还到处去采风呢？墙都不服就服你。】
【讲良心，舍大叔赶紧出来说一句吧，您是不是在书画界的排行榜上有小号？？？】
【要做书画大赛的评委，你何德何能？！】
【他这是心虚了吧，什么代表作都没有，当什么评委，赶紧把位置让出来吧！】
——这是来自美术生粉丝以及黑粉的评论。
唐舒瞅了几眼，捏了捏眉心，退出了微博。
***
书画界相对来说比较小众。
不管是在当今还是在古代，对于普通人来讲，它大多数时候是当做一种兴趣来发展的。
距离全国书画大赛交稿日期还剩最后一天的时候，唐舒在微博后台收到了一条道歉的私信。
发件人跟她还有点渊源，就是当初看过她直播的那个【绘画小当家】。
【绘画小当家】：“舍大叔，因为那副画给您带来了这么大的影响，我十分抱歉，如果您想辞掉评委一职的话，我可以帮忙劝说我爷爷。”
【绘画小当家】：抱歉抱歉.JPG
他是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后果，瞧瞧自家偶像的微博，评论区有一半的人在吐槽，甚至有些粉丝硬生生的转成了黑粉。
天地良心，这简直就是神发展！
这边抱着毛绒玩具的唐舒一顿，这才想起此人就是那位白老爷子的小孙儿。
【舍与予】：“这事是我自己答应的，不要放在心上，好好读书。”
503.应战
小男孩似乎一直在线，很快就来了消息：
【绘画小当家】：“那挑战的事......大叔要应战吗？”
【舍与予】：“应。”
当然得应，必须要应。
一个字回过去，帝都一家四合院中，十几岁大的小男生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卧槽！舍大叔竟然要应战！”
一句话响彻天际，就连在外面晒太阳的老爷子都听见了。
“什么应战，舍与予终于要应战啦？！”
下一瞬，老爷子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屋内，腿脚十分利索的凑到了自家孙儿面前。
“我瞅瞅我瞅瞅，快给我看看！”
“爷爷，您这老寒腿......不是发作了吗？”
男孩目瞪口呆，第一次见自家老爷子这么性急。
“你崩管我，先说说应战的事！”
“哦哦，舍大叔应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头子我没看错人，这小子有点血性！”
白老将双手背在身后，来回在大大的客厅里踱步，脸上带着几分赞赏。
“应战好啊，就他那幅画的水准，鲜有敌手！”
话音一落，放在客厅茶几上的老年机就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白老挪搓着双腿走了过去，见方方正正的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
舍与予。
哎呦！这后生给他打电话了！
早在确定评委名单之后，两人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这还是第一次用电话联络。
肯定是要说应战的事！
他激动的点开了绿色接听键，“你好，是舍与予吧？你是打算应战？”
“白老您好，我应战。”
一道青青翠翠的女声，传入了老人的耳中。
“......”
“白老？”
“！！！”
客厅内，原本在一旁静静听消息的男孩见自家爷爷一动不动的，还特意问了一句。
“爷爷，咋滴啦？”
咋滴啦？
他年纪大了，出现了幻听！
电话那端再次传来了青青翠翠的女声：“白老？”
“......”
这下，总不可能是幻听了吧？
白老感觉好几年没换的老年机有点重，“......你是，舍与予？”
“是我，您好。”
“你好。”
“晚辈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
白老此时此刻完全就是条件反射。
“晚辈听闻书画界的排行榜，可以越级挑战......”
十分钟后，白老挂断了电话，转头就对上了自家孙儿疑惑的目光。
“爷爷，您不是在和舍大叔对话的吗？我怎么隐隐约约听到了个好听的女声？”
白老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转，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
男孩：“？？？”
***
网上的风向瞬息万变。
书画界的小圈子里更是，尤其是在截稿的最后一天下午。
不少关注评委事件的网友们，纷纷开了帖子议论这件事。
【刚才去官网上数了数，已经有将近二十人发出挑战贴了！】
【我去！这么多？！舍与予这是捅了马蜂窝喽！】
【什么马蜂窝？能不能说点好听的，那可是各大省市里的风云人物，学霸极的！】
【这么多人一起挑战，hhhhhh~~~~好热闹啊！】
504.抢跑不讲武德
【也不知道书画协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赛事举办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参赛者向评委发起挑战的呢！】
【以前的越级挑战跟这个一比简直不算啥，这才是真正的越级挑战，hhhhhh~~~】
【哎呦我去！官网发布消息了！】
【真的，是真的！大家快去看看！】
消息一出，不少人纷纷涌进了书画官网，只见网页更新了一则消息。
【关于本次大赛越级挑战的说明】
标题一如既往的很官方，但......
内容，很、彪、悍！
“我去！大家快看看内容，我的天啊啊啊啊啊！！！”
“由于出现二十人同时挑战一人的情况出现，但凡挑战成功之人，就会按最高名次排序......啥意思啊这是，我脑袋不够用了！”
“意思就是说这二十人在榜单上有不同名次，如果排名第五的输给了舍与予，而第十的赢了，那么第十就会代替第五的位置。”
“卧槽！还以为这次就算是挑战成功了，也不会有任何名次变动呢，原来还有这好事啊？哈哈哈哈哈！”
“可万一第十和第五都成功了呢？”
“那就让他们再pk呗——”
“兄弟，你这话问的，人家好歹是个评委，就这么不被看好吗？”
“看不看好先不说，万一这二十人全都赢了，那岂不是笑话一场？”
“......”
“噗——”
“卧槽楼上的，你有毒！”
官网发布的消息一出，不少人都震惊了。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协会是支持这次越级挑战的！
也因此，各省市的不少参赛者齐齐拥进了官网。
干啥？
报名，越级挑战！
消息发布一个小时，原本的二十名挑战者增加到了五十名，消息发布两个小时，增加到了七十名......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了起来。
他们提前开始比赛了！
至于网友以及另外一部分没有参与的参赛者，则是纷纷跑到了舍与予的微博下面，各说各话。
【他怕了他怕了，舍与予肯定是怕了！】
【这么多人都选择挑战他，好多还都是各大省份在书画界很出名的人，不好搞啊——】
【我看到我们省的几个潜力股也发起了挑战，人家的国画可是相当有水准的，真要是应战了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
【我凑，笑不活了，比赛还没开始呢，这么多人已经开始抢跑了！】
【抢跑哈哈哈哈，这话形容的好贴切啊——】
【其他人：你们竟然抢跑？不讲武德！】
【等等，要是人家正主不接受挑战咋整？】
【哈？那不成，不能这么怂啊！】
【舍大叔，别怂，就是干啊！】
【目测不成了，今天是截稿的最后一天，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距离12点还有7个小时。】
【大多数参赛者已经完成了画作并上传，就算舍大叔再厉害，也不能在短短七小时之内完成啊！】
【真怂——】
大家见此都不抱什么期望了，除非舍与予提前准备好了画稿，不然这挑战怕是完不成。
不少美术方面的老粉很失望......
就在此时，舍与予的微博更新了。
【舍与予】：“接受挑战，今晚8点，直播完成画作。”
505.心机心机太心机
【舍与予】：“接受挑战，今晚8点，直播完成画作。”
一句话，延续了舍与予以往简短、犀利的风格。多一个字都是废话，少一个字都不能表达其意思。
事情沸沸扬扬的闹了这么久，这位祖宗的回应终于来了，粉丝们几乎是秒回。
【卧槽卧槽卧槽！这货终于回应了，不容易啊！】
【盼星星盼月亮，我特么不就是等这句话吗？！】
【舍大叔是终于刚起来了，像个爷们！】
【刚啊，接着刚！我就喜欢舍大叔一言不合就直言的燥脾气！】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就是一幅画嘛？画啊！大叔不要怂！】
【作为老粉，这段时间都快憋屈死我了，不过这顿等终于有了结果——】
老粉们都快要哭了！
他们等这一天容易吗？
整天都要和黑粉们抬杠，从开始到现在持续了十来天，手都要残了。
舍与予有了回应，要说最激动的就是这群老粉了，原本渐渐萎靡的心情顿时澎湃起来，犹如武林高手终于被解开了封住的穴道，体内的内力得到了疏通。
豪情万丈！
黑粉以及路人们看到这句话也是愣了愣，暗戳戳的腹诽了一句。
“嘿，这人还真敢应战啊？有点血性昂？”
就不怕遭遇滑铁卢？
到时候就不仅仅是丢掉一个评委资格的事了，还会让他在整个书画界抬不起头。
“总之，应战了就好。”
原本大家也是盼着这么一个结果，只有应战了，后面的挑战才能顺利进行。
然而......
微博发布一段时间之后，当众人渐渐平静下来，这才回味出微博内容所要反映的事情。
紧接着，所有关注此次时间的网友们都炸、翻、了！
【等等！今晚直播是啥意思啊？？？】
【就是啊，还完成画作，就剩下几个小时的时间了，他能完成个啥？】
【作为一个美术生，为准备大赛作品我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月才完成，怎么可能有人在剩下的几个小时里完成一幅国画呢！】
【不可能的，没有长时间的揣摩，国画即便是画出来质量也不会太好的，更何况这是参赛作品。】
【这个舍与予是不打算走心吗？赢了的话不用多说，荣誉自然是他的，要是输了的话就有理由了，毕竟距离截稿只有一丢丢时间了。】
【e，我还有个想法，其实他是一直在偷偷准备作品的吧？打算今晚就把剩下的完结？】
【卧槽，还真有可能！心机心机真心机！】
路人和黑粉们都感觉自己猜到了一些真相，纷纷在评论区吐槽起来，谴责舍与予的不讲武德。
然而作为舍与予的老粉，却在这条微博中嗅到了不同的气息。
【完成画作......我怎么感觉有点懵？？？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楼上的，我也想到了，但我不敢信，e~~~】
【我觉得很大可能是真的，舍大叔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办事风格的吗？】
在舍与予的直播间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习惯于即兴发挥的人。
506.你敢不盯吗
即兴到什么程度呢？
曾经就为了“指点”一个叫【猫猫爱画画】的主播，在五分钟内画了一幅山水画，一把糊到了对方的脸上，把人家一个娇滴滴小姑娘打击的愣是差点退圈。
问题是，还将人家的大部分粉丝都给抢了。
就是这么彪悍！
老粉们越深想越觉得可能是真的。
【吼吼~~~我闻到了搞事情的味道！】
【而且还是搞大事情！】
【完了完了，舍大叔已经燥起来了！！！】
【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啊兄弟们？燥起来，搞事情！】
【来了来了他来了，舍大魔王来了，我为什么有种他要完虐所有挑战者的预感？？？】
【热血沸腾热血沸腾！】
【期待今晚的直播作画剧情，老子要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
老粉们很激动，评论区刷刷刷的被刷屏，原本还在兀自脑补真相的黑粉和路人们看得一脸懵逼。
他们怎么回事？
自家偶像都猥琐成这样了，还能嗨的起来？
有毒吧？！
然而不管是老粉们还是其他关注事态发展的网友们，此时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今晚一定看、直、播！
***
对于直播平台来说，舍与予的微博已经被设置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也因此，当要直播的内容发布之后，负责后台服务器的IT们顿时打了一个机灵。
“他来了他来了，这货又要直播了！”
“娘的，都半个多月了一直停播，我都快把这人给忘记了——”
“果然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今晚注定又要加班，唉~~~~”
“每次看到这货直播的消息，我双手都不可抑制的抖起来，都快成应急反应了！”
“明明上次我们的服务器撑住了，可我还是忍不住紧张，e~~~”
“话说，咱们的服务器又加强了，不至于又要从头盯到尾吧？”
“我就问问你，你敢不盯吗？”
“......不敢，谢谢。”
几人立马怂了。
经历过那种手忙脚乱状态的人都知道，这个舍与予邪门的很，一旦大意就会承受不该承受之痛，对方会手把手的教你做人。
这已经成了程序员们心中的噩梦。
那位领头经理果断下了决定，“盯，都给我盯着！”
不就是加班嘛？笑话，他一个996的程序员会怕加班？
不存在的。
“待会儿提前一个小时下班，都给我出去吃饭，吃饱喝足之后回来等着！”
***
当天晚上，凡是参加本次书画大赛的人员都知晓了直播之事。
而协会官网上的那篇说明经过一整个下午的发酵，挑战者已经从最初的二十名增加到了一百名。
这一百名中，不乏有国画排行榜以及书法排行榜上有名之人，剩下的几十人则是没上过榜单的，这对于后者来说也是个机会。
一旦挑战成功，他们这些无名之人就可能出现在排行榜上，在上面拥有一席之地。
“走走，赶紧去直播间瞧瞧，这个舍与予究竟能够拿出一份什么作品来！”
“咱们的作品基本都交稿了，舍与予既然要直播完成，那就一定会在12点之前上传，看看他的画也不错啊！”
507.笔墨纸砚呢
“对啊，知己知彼才行，提前看看他的作品，我们心里也就有数了。”
他们是交稿了，但不妨碍能够看到舍与予的。
国画的评判标准也就是那么几项，布局，意境，笔法等缺一不可，而参赛者一般都有超高的欣赏水平，只要不是遇到水平特别相近的两幅画，都能比较出高低来。
挑战者们既然有这个机会能够观一观对手的真实水平，自然不能放过。
*
晚上，七点五十分。
唐舒打开直播间开始准备工作，早已经有一大波人等着了。
直播平台负责服务器维护的IT人员自然不必说，那是一定要蹲守的，除此之外就是准备观看直播内容的人。
其中大部分是舍与予的老粉，医学界、美术界以及其他行业之人都有，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参赛者及挑战者，这波人大多是第一次观看唐舒的直播。
不得不说的是，帝都一家四合院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也坐在了一大块儿液晶屏幕前。
此时他正指挥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团团转。
“你快点，把直播间给我切到电视上，别耽误了正事。”
“爷爷，您老别着急，这还不到八点呢。”
直播还没开始呢，就算进去了也没人啊！
男孩叹了口气，心中忽然涌出一种荒谬感，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家爷爷竟然会和自己一起等着某一个人直播。
这要是搁在往常，老爷子早就骂自己不干正事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体会社会的残酷性，真的没事吗？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这就给您链接直播间画面。”
殊不知，此时不止是白老在折腾着家中小辈切播直播间画面，协会中四五个得到消息的评委也在蹲守。
最后五分钟，直播间内有了画面。
画面之中，一双带着PVC手套的纤细双手正整理着一堆绿油油的不知名植物，旁边还放置了一些不知名工具。
不少新粉们顿时一头黑人问号。
【？？？】
【啥啊这是？？？】
【毛笔呢，纸张呢，墨呢？？？】
【家人们，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舍与予的直播间吧？】
怀疑人生！
四合院中，白老也一脸的懵。
“小子，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啊？”
待会儿就要直播作画了，笔墨纸砚都没准备好？
男孩先是一愣，继而想到了什么了然一笑，心中很是得意，抬了抬下巴一脸的理所当然。
“正常，舍大叔每次直播都是这一套，爷爷您等着就行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也蛮震惊的。
原本以为今晚的直播会直接画画来证明他自己，万万没想到舍大叔就是这么刚，当成了平常的直播来对待！
瞧瞧这架势，是要炮制药材啊！
面对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这么淡定呢？
小男孩震惊之后，突然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心中有个小人儿在大喊：
舍大叔就应该这样！
－－－－－－题外话－－－－－－
男孩：请问，我什么时候配有姓名？
雨辰：下次再说。
男孩：？？？
508.木得见识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慌啥？
木得见识。
【木得见识。】
直播间的留言区，突然有人打出了这四个字。
其余老粉们纷纷嘚瑟的冒了出来。
【就是，木得见识。】
【傻眼了吧，不知道了吧，懵逼了吧？】
【是不是心底里全是卧槽？】
【啧啧，隔行如隔山喔~~~】
【容我提醒一句，咱们家舍大叔首先是位中医圣手，其次才是本次书画大赛的评委。】
【告诉你们也无妨，绿色的是乌拉草，左上角是冬虫夏草，至于中间那根萝卜当然是人参啦！】
有什么样的偶像，就有什么样的粉丝。
舍与予那种说句话就能噎死人的性子，完美影响到了一部分老粉，说句话能把人给气死，甚至有网友无师自通开启了冷嘲热讽模式。
皮一下，很开心。
黑粉和挑战者们被接连滚动的评论气的没法子，偏偏又无处发泄，只能吐槽舍与予不干正事。
说好了要直播作画，整出一堆药材来干啥子？
然而老粉们又说了，舍大叔只说了直播绘画，但没说直播一开始就画啊，12点之前画完不就完事了？
我们这些医学类的粉丝们就不要福利的吗？
你们不看我们看啊，有本事退出去！
他们：“”
没本事。
还想看这人到底有啥底气呢，不看到作品绝不离开！
【算了算了，咱们还是等着吧，又不是等不起。】
【就是，一上来不画画，那就更说明他其实是提前准备好了。】
【心机心机太心机！】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八点，直播间的人数在不断攀升。
直播后台，六个程序员坐在电脑前望着眼前加速跳动的在线人数，一个个的脸上纷纷浮现出大写的服气。
“五百万了”
首位上，经理很平静的吐出了这四个字。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然而内心也是震惊的一批。
接连好几次直播人数都能达到这么一个恐怖的人数，那也是实力的一种啊。
而且还是恐怖的实力。
棕榈阁。
唐舒率先将乌拉草放到了书桌最中间，双手拿起了一侧的炮制工具。
“好了，今晚的直播开始，看过微博上几段视频的人都知道这是乌拉草，生长于我国东北以及西北地区，而我手中的这些则是产自西市”
直播开始了。
一如既往的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十分平静，吐字清晰，让人听之神奇的有种心安的感觉。
新人先是愣了愣，刚想点开留言区吐槽几句，忽然发现打不出字来了。
这声音虽然听不出男女老少，但很像是那么回事，忽然有种听一位智者讲课的错觉。
而愣神的功夫，评论区已经被一群认真听课的医学界粉丝们占领。
【西区的乌拉草，和其他区域在外形上有什么不同吗？】
【视频中采乌拉草时用的铲子为什么先在周围松土，有什么讲究吗？】
诸如此类。
很学术性。
而下一秒，这些问题都得到了舍与予的解答。
509.就挺扯淡的
“两者确实在外形上有所不同，如果观察仔细的话，你会发现西市的乌拉草根基茂盛一些”
唐舒的阐述一如既往的学术。
语调平静，平缓清淡的声音很容易令人信服。
讲解的过程中虽然时不时的会出现专业性词汇，却令不少非医学界的网友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学到了。】
【原来是这样，记下了。】
【感觉自己去了西市走一圈，以后碰到乌拉草肯定认识了。】
【这堂课应该配合那个采药视频来学，待会儿去二刷一次，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为什么我一个做销售的听得这么津津有味？大学老师都没有这待遇！】
【楼上的说的好，什么课都逃过的我，竟然一次都没逃过舍大叔的直播，这让我从小到大的老师情何以堪，e~~~~】
直播才刚刚开始两分钟，新粉们发现他们已经完全插不上话，甚至感觉自己要是提出个乱七八糟的问题，会直接拉低直播间的档次。
好丢人的说
卧槽什么鬼！
他们明明是来看热闹的啊！
见了鬼了。
妈妈，这里有个神人在装逼——关键是，还让他给装、到、了！
黑粉和挑战者们有心想要说什么，却心中发虚讲道理，这滋味委实不太好受。
四合院里，坐在液晶电视屏前的白老爷子全程听得津津有味。
“讲的不错，这药材我也认识，当年你奶奶就喜欢捯饬这些，可没少在我耳边唠叨。”
“爷爷，我奶奶还认识草药呢？”
“那当然，我们那个年代生病了就看郎中，谁都能认识几种常见的草药。”
西医还没有盛行的年代，那就是中医的天下，不管是名门世家还是贫苦百姓都或多或少的知悉常见药草的功效，这是祖祖辈辈总结下来的经验。
白老感慨了一番，注意力再次被直播间的声音吸引，暗叹了一句可惜。
“小姑娘的声音蛮好听的，为什么非得用变声器呢？”
直接打了一个折扣！
“爷爷，您说什么？”小男孩再次把小脸给凑了上来。
“没事没事，记你的笔记去！”
白老爷子一把将自家孙儿的脸给歪到了另外一侧。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直播后台的几个工作人员，眼睁睁的看着在线人数从最初的五百万上升到了一千万人次，心里除了一句“卧槽”，再也想不出任何其他国粹来形容当下的状况。
“真彪悍啊！”
“就尼玛离谱！”
“不是人！”
“我竟然觉得很好看？”
一个小时的听课时间，他都差点忘记自己是要盯数据的，一度想拿起旁边的签字笔和A4纸来记点什么。
就挺扯淡的。
神奇的是，蹲守在直播间等候画画的挑战者们同样没有感觉到枯燥无味，镜头下那双细长的手指反复摆弄着不同的药材，像是一门艺术。
【突然发现，学中医其实蛮好的。】
【莫名有种高大上的赶脚，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果然不可小觑！】
510.彩虹屁不要钱
【像是这种大自然中长出来的药草，真是无一处不神奇。】
【e~~~有点上头。】
上头，很上头。
这是众人一致的看法。
上头到让他们差点忘记了自己来直播间的初心。
随着九点的钟声响起，唐舒一边收拾面前炮制好的药材，一边看向评论区。
“今天没人提抽奖吗？唔——如果你们不想要的话，也可以不”
‘抽’字还没说完，评论区就炸了锅。
【抽抽抽！不要啊舍大叔，我们错了！】
【必须抽啊！不可以不抽，我们只是忘记留言呸！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就忘记了？？？】
这不科学！
【都怪那些挑战者，整天嚷嚷着画画之类的，害的我都忘记抽奖了！】
【抽奖抽奖，我特么竟然忘记了直播间最重要的事情？！简直不可置信！】
粉丝们纷纷调动起了热情，疯了似的开启了刷屏模式，生怕多日来期盼的抽奖环节就这么让自己给作没了。
而不少老粉已经开始通知其他人进入直播间抢礼物，仅仅在这一分钟内，就有不少原本没来看直播的老粉入驻。
流量瞬间来了个大爆发。
直播后台原本悠哉悠哉看直播的程序员不经意的瞄到在线人数，瞬间打了个激灵。
“额滴娘啊，什么时候成一千二百万了？？？”
“卧槽！不声不响的竟然多了二百万人？这特么到底什么时候的事啊！”
“e，我就眨个眼的功夫，这就变天了？”
众人在震惊的同时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没有达到一千五百万人的上限，他们平台的服务器还好好的。
“可千万别再涨了，我求求你了！”
“我就知道！看这个舍与予的直播就跟蹦极似的，但凡心脏不好一点都得崩溃！”
“万万没想到，我一个程序员不仅要承受脱发的危险，还要忍受这种另类蹦极式的挑战——”
这个年代当个程序员不容易，当直播后天的程序员更不容易！
妈妈我要回家，社会太可怕了g~~~~
后台的程序员们如临大敌，这边唐舒瞄了一眼评论区，满意了。
这才对嘛。
不抽奖她都感觉少了一项很重要的一环，现在已经习惯制作小瓷瓶之前询问大家的意见了。
“那就先抽五十个。”
唐舒点开屏蔽小程序20版本，首先屏蔽掉了原先已经获得过奖品之人，评论区顿时滚动了起来，老粉们纷纷刷屏。
【看我看我看我！】
【这次一定得有我，舍大叔你最美！】
【快快眼熟我，求求大叔了，翻个牌子叭~~~~】
【可爱JPG求翻牌子，舍大叔宇宙第一帅！】
【舍大叔无敌！风流倜傥第一人，谦谦君子就是你！】
一时间，各种四字夸奖成语跟不要钱一样全部涌进了评论区，第一次来观看直播的网友们都懵了。
【】
【？？？】
【！！！】
【咋回事啊这是，彩虹屁不要钱的？】
【这是邪教组织吧，还翻牌子嘞，当自己是皇帝呢，大清朝早就灭亡了！】
511.买一个试试
【醒醒！你们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学过马列主义的新新人类，不是什么脑残！】
然而这样的评论很快就淹没在了求翻牌子的大军之中，掀不起一点水花。
而这些人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在这帮人面前竟然如此薄弱，感觉刚才发出去的评论像是扔进了海里，海平面依旧平静无波。
黑粉们顿时惊恐了！
都不正常。
你们是真有毒！
黑粉们一度想要退出直播间，然而
下一秒，唐舒就一连点了三个名单。
“这个点点点，问号以及感叹号，唔——算是最后三个吧。”
至此，五十个抽奖名额全部完成。
黑粉们：“”
要不，再看看？
把邮寄地址私信发给他！
他们倒要看看让大家疯抢的奖品到底是什么，像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应援小玩意儿在他们这儿可讨不了好。
到时候一定回来反馈，看怼不死你！
直播进入第二个环节——制作小瓷瓶以及给瓶身描绘，上色。
当制作瓷瓶的小型工具摆上书桌时，黑粉们还有些不屑。
然而随着唐舒的讲解以及实操，不少人默默的点开了右下角的小黄车，默默的付了款。
“还蛮好玩的昂？要不买一个试试？”
“这货都能做出这么好看的小瓷瓶来，我肯定也会！”
“完全看会了，很简单嘛，我还可以挑战更高难度的。”
“嗯自己做一个，等我做好了就拍照晒到舍与予的微博上，让他知道这根本就没什么挑战性，对，就酱！”
后台中，制作瓷器的工具下单量在默默增加
半个小时后五十个小瓷瓶全部制作完毕，当另外一批烤制好的白色小瓷瓶被一一摆放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唐舒已经用最初的水彩调制出了十几种不常见的颜色。
这下，挑战者们激动了。
“他要干什么？！”
“画画了，他要画画了！”
“虽然画的不是参赛的国画系列，但是这种在狭窄的瓶身上作画更有难度，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把刷子！”
“兄弟们，姐妹们，都给我支棱起来啊！”
美术生们兴奋了，不管是真粉丝还是纯路人都激动起来，更有一部分在宿舍盯直播的美术生们呼朋唤友，把前后左右上下铺全给拉了进来。
在线人数再次开启上涨模式。
直播后台的六个程序员面面相觑，脸色即将崩溃。
“怎么还涨的这么猛？！”
“这不科学！”
“你还没看明白吗，这货从来就和科学沾不上边，一点也没有！”
“一千四百万了，我天，不要再涨了啊啊啊啊啊——”
这么刺激的吗？
直播间中，唐舒左手捏住上次烤好了的白色瓶身，右手执笔，细细描绘起来。
“梅，深披傲雪，高洁志士，意为‘傲’，勾勒寒梅时落笔须果断”
小小的瓶身，不多时就描绘出一朵冬日里开的明艳的梅花，就在众人感叹的时候，唐舒已经快速的在瓶身的其他地方完成了三四朵。
而随着一朵朵寒梅的绽放，用来寄托它们美丽的枝叶也渐渐成形，再次引来评论区不少老粉的惊叹。
512.社会人不好当
【舍大叔，我想要梅花的瓶身，眼熟我啊！】
【既然有君子之一的梅，那就有兰喽？】
【我要竹子！！！】
老粉们都懂得这个环节的重点在哪儿，纷纷认领起自己想要的瓷瓶，而最后那三个第一次看直播的网友也渐渐意识到，原来他们还可以选择瓶身。
那就不客气了，毕竟人家画的确实好嘛！
殊不知，他们现在还没有收到邮寄的实物，心中对舍与予这个人就已经有所改观，以至于之后的直播之中保持了沉默，开始以一个局外人的目光，理智而客观的静静看着。
四合院内，白老已经戴起了老花镜，坐在屏幕前细细的观察瓶身。
“这小姑咳咳，这人当真是在国画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啊，在如此小的瓶身上作画，那可不是一般难度。”
“我就瞧着画的好看，爷爷，您怎么评价这梅花？”
“画梅以干、枝、花为三大主，而这幅画的老干多曲折，以中锋笔钩勒而成，交叉处又留空白，相当的写意”
白老以画梅的三大地方为主，认认真真的一一讲述了梅花的厉害之处，旁边的男孩听得十分仔细。
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一幅狭窄瓶身上的小画，竟然能够蕴含如此多的国画技巧。
“那爷爷，您觉得舍大叔会打败这次越级挑战的那些选手吗？”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白老摸了摸胡须，笑了，意味深长。
“这事啊，你得用心看才行。”
男孩：“？？？”
您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明明心中就已经有了结论，为什么就不告诉您亲亲小孙儿呢？
爷爷您变坏了！
直播不知不觉进入到十点钟，渐渐开始有新人对舍与予改观。
但评论区内仍然有个别黑粉时不时冒着酸话。
【瓶身画的好有什么用？又不是画在纸上的国画！】
【都这个点了还没开始拿出应战作品，那就更说明他提前有准备了，啧啧，太心机了！】
【故弄玄虚，让我们陪着看了两个多小时的直播，这是利用谁呢？！】
【谱还挺大，但愿你待会儿还能这么冷静！】
距离往常直播结束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候，唐舒终于将所有瓶身都画好了。
而此时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维持在了一千四百五十万左右，服务器开始摇摇欲坠
后台中，几个程序猿终于顶不住压力，一脸苦逼的看着自家经理。
为首之人眉毛一竖，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哪里还管他现在待的地儿是不是禁止抽烟的办公室。
“都看我干什么？赶紧去借台服务器啊！”
“哦哦，那我去，赶紧去！”
再不去这个月甭说是奖金了，基本工资扣完了他也没地儿说理去！
社会人，不好当啊——
直播镜头中，那双已经看了两个半小时的修长手指，开始清理书桌上的小瓷瓶。
众人见状，忍不住再次激动起来。
“要来了要来了，他一定是要画画了！”
“这下不会再有别的乱七八糟的项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