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唐娇突然想起来,他们这个地方没有貂,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以前听人家说过!”
唐娇把这块皮子接过来,摸了摸翻到里面看了眼。黑色的毛皮不算大,只能做个坎肩穿了,剩下的边边角角冬天做衣服是镶再领口袖口都可以,她以前看那些清宫剧的时候,觉得里面这样做的衣服都很漂亮,她自己就试着做过!
剩下的也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了,都是些衣料,吃食啥的,那一同野生蜂蜜是唐娇最喜欢的东西了。这可真是纯野生蜂蜜啊,不是添白糖的。
除了那块貂皮和蜂蜜,唐娇指着桌上的东西道:“你们试着分了吧!”
林月儿看着桌上剩的这么多东西:“娘你都不要了,这还有人参那!”
唐娇看过去,嗯还真是人参,不过这么的人参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就别挖出来了!药用价值不高,平时炖汤还行!她知道这些,是因为她有一个姨夫家就是种植人参的,能年过节都是送参。
“你留着炖汤补补身子吧,切片冲水和也行!”唐娇对着林月儿建议道。
刘小山没想到岳母见到人参竟然不惊奇,这点人参也是他们巧合之下才碰到的,拿回家的时候他娘和大嫂都想要,说什么关键时刻能续命,岳母竟然说熬汤!泡水!
刘小山真想拿着人参举到唐娇的眼睛前,让她好好看看这是人参啊!人参啊!
林月儿不想要,刘小山碰了她胳膊一下,她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先放她那,别让娘真的熬汤了!
“娘,你看着段子,花色多漂亮啊,我给你做套新衣服过年穿啊?”
唐娇看着林月儿拿起的布料,全身的毛孔都在拒绝,亮红色,大片花纹!她突然想起了某项甩着手帕说明儿个再来的职业。她这个年龄要是穿上了,只能当老妈妈了。
“我不要!”唐娇矜持拒绝。
林月儿失望的摸着红布:“多漂亮啊,还喜庆!”
唐娇第一次发现林月儿不光性格包子,审美也有毛病。
“小山拿回来这些东西也不容易,你赶紧收起来,看看那些自己不喜欢分出来。”唐娇要撵人了。
林月儿点点头,迟疑一下问道:“那...要给大哥他们送么?”
唐娇道:“你家的东西,你自己决定,我不管!”
他们收拾桌上的东西的时候,唐娇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肥皂了!
拿了两快过来:“那我自己做的,你个小花一人一块!”
林月儿惊喜的接过来,闻了一下不可置信的说道:“娘你竟然真的做成功了?”
唐娇点点头:“那还能有假!”手工香皂她都做过几百回了,还能失败。
一边的刘小山也有些不可置信,拿过另一块在手上试了试还闻了闻:“娘,这真是你做的!”
这次唐娇都不想回答了。
“娘你咋做的,成本高吗?”刘小山突然问道。
唐娇还没回答了,林月儿脸色怔了怔,看着兴奋的刘小山:“小山!”
刘小山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样问的不对,脸有些红连忙摆手:“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出去走货的时候,先这些胰子茶叶什么的,最受欢迎了,但我成本不够,买不了多少。娘你这个要是容易做的话,咱们一起做生意啊,五五分......不,四六,我四您六!”
林月儿听丈夫这样说,脸色才缓和下来,也期待的看着唐娇。
唐娇思考着刘小山的这个提议,感觉可行,原料无非就是猪油和碱面,牛奶和香料了。
“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数量!”唐娇说道。
刘小山见唐娇答应了,兴奋的点点头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娘咱们现在就做如何,年前我还能出去跑一趟,需要什么材料,我这就出去定!”
唐娇没有刘小山那么激情,点心生意还有至今未成形的砖厂就够她忙得了,对香皂也是可有可无的,碱面控制不好可会受伤,当个爱好还好,其他还是算了!
但也没想打击刘小山的热情:“猪油,碱面还有牛奶,想做不同味道的在弄些鲜花瓣,就这些了。”
刘小山一一记在脑子里,便要出门一下子想起了媳妇儿。
“月儿,我回趟镇子,今晚就不回来了顺便和爹娘把事情说清。”
林月儿一听刘小山提到了公公婆婆,有些着急,还是说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刘小山没答应:“你走了小花怎么办,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就安心住着吧!”
林月儿求救的看向唐娇,唐娇微微点了点头。
林月儿才放心心来:“你别跟爹娘吵,若他们不同意的话我回去也行,出了这把事大嫂...大嫂也不敢欺负我了。”
唐娇听得想翻个白眼,这话说的违不违心,若不是熟悉林月儿的为人,她一定认为这是以退为进。
没看到林月儿说完刘小山越发坚定了嘛。
“娘,我走了。”
第40节
唐娇点点头,建议道:“你要不要赶驴车走,时候不早了城门快关了,你在进不去了。”
刘小山回忆了下岳母那头驴的个头,摇摇头拒绝道:“我再出去借好了,不用了!”
他不用,唐娇也不会强迫。
☆、50.第 50 章
林月儿送刘小山出门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唐娇看着她又回来了说道:“把东西收拾收拾吧!”
林月儿点点头, 挑着东西分成了三份。
“娘, 你咋不让我跟着一起去那?”林月儿问道。
唐娇抬头看了她一眼:“你都知道这事不容易答应,你这个做儿媳的回去做什么, 人家是儿子让他们说去呗。”
林月儿点点头, 她也不想回去但又觉得不好, 这样是做有违孝道。但娘这么一说又好像也很有道理。
“好了, 别想了。”唐娇看着林月儿的眉头一会儿邹起一会放下的, 无奈的说道。
林月儿点点头, 看着自己分出来的东西:“娘我给大哥也送了?”
唐娇点点头:“送吧送吧, 不用看我, 他咋地都是你大哥亲的!”
林月儿不好意思的笑着:“娘才是最亲的那,娘要是不开心我就不搭理他了。”
唐娇笑笑赶走了林月儿:“快走吧!”
“唉,等等!”唐娇突然招呼道。
“咋了娘?”林月儿问道。
唐娇回身重柜子上拿出一包东西:“镇上买的绒花,这个是你的,那两个钗子你拿去给赵氏张氏, 其余的给女孩子们分了。”
林月儿也突然想起来了镇子上买的首饰, 点点头:“好我一会儿就送去!”
“你到你三哥那, 再把五丫叫过来, 她的药在我这了,我给她上药。”唐娇又说道。
林月儿点点头抱着东西离开了, 顺便把门也给唐娇带上了。
唐娇从衣服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珍珠粉, 和药粉。
不一会儿, 门被敲响了。
“奶奶, 奶奶,我是五丫......”
“唉来了来了!”
唐娇把门开开,五丫爬过门槛进了屋。
“你坐这儿,做好,奶奶给你上药。”唐娇指着凳子说道。
五丫一听到上药,小眉头立马邹了起来,脸上的动作幅度过大一下子扯到了伤口,痛的眼泪带眼圈的。
唐娇既心疼孩子又有些责怪五丫作怪:“快做好,奶奶这又酥糖,换完药就给你吃。”
听到有好吃的五丫老实下来了,还催促着唐娇快点上药。
唐娇好笑的把她脸上包扎的布条拿下来,心纠了下,长长的三道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暗红色的血痂覆盖咋小脸上更显得恐怖。
“来闭上眼睛哦......”唐娇说道。
五丫也信任的闭上了眼睛。
趁着五丫不注意,用消毒水在此为她的伤口消了一次毒。五丫虽然疼的动了动,但并没有睁开眼睛。
唐娇拿着那个老陈大夫给开的药,药粉成褐色闻一闻,也没闻出什么成分来。想了想还是给一些信任吧,他不说了有珍珠粉就能不留疤嘛。
活着珍珠粉唐娇把药粉给五丫涂在了脸上,包扎的时候看着颜色不好的布条,这个还是算了吧,别感染了。她先用纱布在里面包上,有用一块新的布条给五丫裹上。
“好了!”唐娇系上一个蝴蝶结说道。
五丫也睁开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唐娇。
看着她这幅小馋猫样,唐娇无奈的笑了笑,抓了一把酥糖,放在手帕上给了五丫。
“那这些都是给你的,慢慢吃小心生虫牙。”唐娇道。
五丫看到这么多的酥糖,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随即笑的眯成了一弯月牙。
唐娇看着五丫拿着酥糖像只过冬藏粮的松鼠一样,扒了一颗空间里的奶糖,塞进她的嘴里。
五丫眼睛一亮:“奶奶,这是什么啊?”
“嗯...仙丹!”
“哇!!!”五丫震惊的张大了嘴,嘴里的奶糖也不敢咽下去了。
唐娇笑的更开心了:“这样啊,以后你每天晚上都来找奶奶,奶奶给你换药并且再给你颗仙丹吃,剩下谁要看你伤口都不行,要不都没有仙丹吃了,知不知道!”
五丫听得直点头:“好的,好的!”
“嗯,拿着酥糖回去吧,伤口上别沾水了。”唐娇送着五丫出门说道。
看着五丫回了房间,唐娇才放心。
坐着到了一杯水喝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蚯蚓,现在晚上的温度有些低别再冻死了。
赶紧跑到后院看看,天色暗了下来也看不出什么来,唐娇想了想,抱了些干草铺上,保暖。
回去路过驴棚的时候,看着小毛驴还没睡,摸了一把。驴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唐娇拿着胡萝卜喂它,真能吃,连着喂了五六根还想要呢!
拍了拍贪心的小毛炉,唐娇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屋之后唐娇看了一圈,睡觉还早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古代的生活真的很无聊有时候。看着那块皮子,唐娇想了想把门插上进了空间,无聊就做衣服吧。
进了空间看着吃饱喝足正呼呼大睡的熊仔,唐娇也没去打扰她,直接去了自己做衣服的房间。
把那块皮子展开放到桌子上,唐娇才发现这竟是一块整个的皮子,并非拼接而成的。那就不是貂皮了,谁家的貂能长这么大。
至于是什么唐娇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谁知道是什么新物种那。
唐娇看着这块皮子,思考着如何剪裁。
冬装也该做了,原身的记忆告诉她,这里的冬天也是很冷的,不亚于前世的东北。
唐娇把空间里自己过冬的衣服都找了出来,皮草羽绒服的款式都是没法再穿的,她打算改改,不能浪费了。这里人们越冬,主要的还是棉花做的棉衣棉裙。
棉花的保暖效果怎么也比不上羽绒的,更别提皮毛了。
划破了一个长款的羽绒服,唐娇拿着里面的羽绒打算和皮子,一起做套冬衣。
挑了一匹烟灰色的面料,拿起剪刀开始做了起来。
鸭毛这东西爱跑毛,唐娇拿原来的羽绒服面当了里衬,剪好了布料,拿着鸭绒一块块填充。
每块只有一张扑克牌大小,运针之前都铺平了,这样罩上外衬的时候,不会显得臃肿。
衣服的样式对襟盘扣,参考唐装的样式做的。
有缝纫机在,唐娇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将里衬塞好了,抖落抖落没有飞毛便可以了。
外衬更容易了,只可惜她不会绣花要不然加上刺绣,会更漂亮。
那块皮子,唐娇剪了做成了一件坎肩,剩下的皮子她挑了几块,镶在了衣服的领口和袖口上。
还剩下一些,唐娇也不想浪费但做衣服是不够的,小孩子也不够。
唐娇突然想到了今天那五文钱一对的绒花,不就是现代的头花吗,竟然跟她的蛋糕一般价。再说了还没现在精品店里的小头绳好看呢。
正好这块皮子是灰色的,做成头花颜色上可以,幸好不是白色或者黑色的皮子,那样子就戴不到头上了。好像只有丧礼才会带黑花白花。
唐娇说干就干,把屋里的碎布头划拉划拉聚在一起,找了点细铁丝黑卡子开始做起了头花。
唐娇把皮子的边角料里面塞上碎布,做成一个个小毛球。对于这些小毛球有些黏在卡子上,有些直接做成现代那种头绳。
看着这些毛茸茸漂亮的小头花,唐娇越做越开心,甚至找了两条不知什么时候买的红粉色的大纱巾剪了。做纱巾的时候它们很雷,但做头花还是很漂亮的。
做的腰都发酸了,唐娇站起来抻了个懒腰,拿着做好的衣服和一大推头花出了空间。
待她出了空间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整个黑了下来,一盏灯都没有了。
窝里的两只小狗子睡得四仰八叉,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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