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却摇摇头,满不在乎的说:“无妨,只要你知道我的存在就够了,其他人知不知道无所谓。”
说完,他就拉着我朝外走,还说再不走就来不及追上狂刀和幽灵了。
我于是立刻将卡从手机里拿出来,将短信删除掉,然后将手机丢在那,随即跟着白夜离开了这个盛满我痛苦回忆的大楼。
出了小区,白夜带我上了一辆白色的车子,然后他让我休息一会儿,他则负责开车。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白夜在身边,这一觉我睡得无比的安心,以至于当我醒来看到天亮了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发蒙。
白夜这时说道:“醒啦,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没有叫醒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现在我们在哪里?”
白夜淡淡道:“一个偏僻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是那两人准备作案的小区。”
第15章第三个人
白夜说这是狂刀两人准备作案的小区,我顿时一个激灵,没想到那两人这么快就准备再作恶了。
我忙说:“那我们赶紧去阻止他们吧,这一次,他再也没法威胁我了,抓到他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虽然说抓到他。他也不一定配合,但是如果不抓到他,那我这辈子可能都只能背黑锅了。
白夜点了点头,给了我一顶鸭舌帽和几个包子,说:“走吧。”
我们很快来到了白夜所说的那户人家外面,隔着门,我隐约能听到低沉的音乐声,这音乐声很熟悉,好像就是昨天晚上,狂刀在隔壁房间里放的重金属音乐。
看来,狂刀和幽灵真的准备作案了,而且可能因为害怕再遇到白夜,一个人的话,他们丝毫没有胜算吧。
不过他们难道就没听过一句话,叫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吗?他们两个在一起,只是省去了我们抓两次的麻烦而已。
我正想着要怎么进去呢。白夜突然就叩响了门。然后掏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放在猫眼上,随即便飞快的转身来到隔壁门前,用一把钥匙将门打开,拉着我一起走了进去。
他的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可见他在我睡着的时候。早就已经踩好了点,想好了该怎么做。不得不说,跟他这样的人搭档,真的是一件省心省力的事情。
进了隔壁,白夜才淡淡道:“这片小区的阳台都是相通的,我们从阳台绕过去。”
我点了点头,知道他刚才之所以敲门,是为了声东击西,而那圆滚滚的贴在猫眼上的东西,可能是为了让狂刀他们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门口。当然,白夜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害怕被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而是因为怕他们跑了。
想起那圆滚滚的东西,我忍不住问道:“白夜。那猫眼上的是……”
“是眼球。”白夜用很寻常的语气说道,我却是有些不太舒服,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偏过脸来,突然冲我笑笑,说:“骗你的,阿木。那是假眼,不过隔着房门,他们是分不清这个眼球是是真的还是假的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阳台,白夜示意我在一旁等着,他则先从这边的阳台一下子就跃到了隔壁,不一会儿,他冲我招招手,我立刻爬过去,发现他已经把一扇窗户给打开了,而戏剧化的是,透过这扇窗户,可以看到幽灵正躲在门后面盯着那个猫眼看呢,可能是看到那只假眼了吧,尽管他戴着面具,但还是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
白夜跟我进了房间之后,我就听到狂刀说道:“幽灵,那人还在用眼睛看里面吗?”
幽灵点了点头,颇为无奈道:“怎么办?是继续还是换地方?”
随即传来狂刀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不管对方是谁,既然敢用眼睛盯着房间里看,肯定是这家里的熟人,多杀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狂刀似乎觉得这个问题侮辱了他,所以语气听起来很是不悦。
幽灵一下子不说话了,看来他也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丢人,他转身再次盯着那个猫眼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说道:“该死的,既然这傻逼嫌命长,我今天就一起收了他。”说完,他就把门打开了,很快他就发现被耍了,他慌张的转过脸来,然后便看到了从房间里不紧不慢走出来的我们,一时间忘了说话。
看着他吃瘪,我心情大好,冲他招了招手,说道:“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你们想好要怎么威胁我了吗?”
说话时,我已经把整个房间的情况都观察了一遍。这是一个普通的两室一厅,现在我们正站在客厅,狂刀则正站在距我们只有十几步远的茶几旁,茶几与沙发合并在一起,上面躺着一个男人,比较吸引我的是,这个男人戴着和幽灵的同款面具。此时他一动不动,而他的身边有一个针头。很明显,这个男人和昨晚那个被切割的女人一样,被幽灵打了某种药物,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不过这人为何会和幽灵戴着相同的面具呢?联想到上一个女孩是和幽灵约会,因而被他和狂刀给杀害了的,我怀疑这个男的可能也是和幽灵约会的,俩人可能为了情趣啥的,还弄了个一样的面具,也就是说,这个男的应该是个同性恋。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幽灵,心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
狂刀半眯起眼睛望着我们,冷冷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看向一旁的白夜,狂刀恍然大悟,他看向自己的伤口,微微皱眉,唇边却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说道:“我狂刀一直以为只有我算计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个比我更高一筹的人,呵,死在你这人的手里,我也知足了。”
白夜淡淡道:“你不会死在我的手里,我会让阿木亲自枪毙你。”
白夜说会让我亲自枪毙狂刀,这话不光是说他会让我亲手杀了狂刀,而且还是以警察的身份。
狂刀淡淡扫了我一眼,冷冷一笑道:“看来你们也很清楚,现在除非是我亲自供述我是所有案件的杀人犯,否则,杀掉那两个死胖子的罪名还是得陈木来背。可是,你们觉得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吗?”
我那个气啊,而白夜却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我想警方的测谎仪并不是摆设。”
一听这话,我顿时乐不可支,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世上有测谎仪这种东西呢?白夜这脑子转的可太快了。
狂刀的脸色很不好看,而幽灵此时也来到了他的身边,焦急的喊道:“哥,现在怎么办?”
这声“哥”把我给喊愣了,因为狂刀是我的兄弟,如果幽灵也是的话……那我岂不是又多一个兄弟?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想必幽灵只是这么喊他而已,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
狂刀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匕首,瞥了一眼幽灵,淡淡道:“看来我们的游戏只能无疾而终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除了放手一搏,难不成还有别的办法?”
幽灵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我和白夜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战意,而白夜明显要比我还要高兴,可能他觉得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这让他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吧。
幽灵和狂刀也朝我们走来,不用多说废话,我们四个很快就交起手来。
我自然还是和幽灵对打,只不过今天的他状态明显不行,好几次都要被我给打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夜给他造成了太大的心理压力。
打的正酣的时候,幽灵突然问道:“鹿鼎记里面的桂公公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心说这傻逼怎么突然问这个。而就在这时,白夜突然喊道:“阿木,小心!”同时飞快的朝我身后扑去,狂刀则好像早就预测到他的这一动作似得,精准的扑了上去,一刀插进了白夜的肩膀上。
“白夜!”我惊愕的喊道,下一刻,我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有危险,加上白夜突然扑过来,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朝一旁躲去,但是一只手突然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与此同时,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前,紧接着,一道声音冷冷的响起:“桂公公死于第三只手。”
桂公公死于第三只手。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的我和白夜就是桂公公,我们两个,输就输在这第三个人。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次作案的竟然是三个凶手,而狂刀他们肯定早就已经知道我们跟过来了,他和幽灵之前只是在给我们俩下套而已。
白夜的面色极其的阴沉,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他,因为在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候,在他受伤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抓住了幽灵。土岛鸟划。
房间里陷入片刻的沉寂,随后,白夜皱眉冷冷的望着我身后那人,沉声道:“放开阿木。”
第16章收网
当白夜让这神秘的第三个人放开我的时候,换来的是一阵轻蔑的笑声,这声音好像是在告诉白夜,不可能!
狂刀站在那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带血的匕首,冷笑着说道:“你们真的以为你们的计划万无一失?哈哈哈。我早就知道白夜你诡计多端,是不可能放我们离开的,所以一出门,我就让幽灵给我检查伤口,果然搜出了一小片跟踪器,于是,我精心布下了这场天罗地网,然后安静的等你们自投罗网。”
妈的,不得不承认这变态的智商真的很高,我迄今为止,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白夜耍的团团转。
白夜的眉宇间染着几分愠怒,素来在各个方面战无不胜的他,想必感到很憋屈吧。
他将菱刺对准了幽灵的咽喉,沉声道:“你很聪明,但那又如何?如今你们抓了阿木,但我也抓了这个男人。我们谁也没有占得几分便宜。”
狂刀冷笑一声。来到我的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嘲弄道:“你说什么?我们谁也没有占得便宜?呵,现在我和流火联手对付你的话……”
不等他说完,白夜就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依然只有输的份。”
白夜的自信。还有对他们的蔑视,彻底的激怒了狂刀,他那总是含笑的脸上瞬间露出几分狰狞之色,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白夜!不要太自信了,不然风大闪了舌头可就不好了。”
这时,我身后的男人,也就是那个叫流火的突然开口道:“不要跟他废话,这个男人善于攻心,你这样只会让他得逞。”
流火的声音很厚重,给人一种他整个人都很沉稳的感觉,这一点,从他放在我脖子上的匕首没有过丝毫的晃动就能看出来。我想换做是我。听到白夜那么说,估计早气的发抖了。
听到流火的话以后,狂刀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这时,流火对白夜道:“我们两个联手也许没法伤了你,但同样的。你也没法从我们手中讨得半分便宜。而且你还受了伤,如果我们故意拖延时间的话,那么吃亏的终归是你。”
白夜不说话,幽灵则高兴的眉飞色舞道:“火哥说的不错,火哥,你还是那么厉害。”
见狂刀和幽灵都对这个流火很是崇拜,我不由有些好奇他的身份。我想,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组织的的话,那么流火在组织里的地位肯定高于他们两个,而他的实力也肯定是最强的,因为想让狂刀那样的人心悦诚服,就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想到这,我忍不住偏过脸来,流火倒也不介意,并没有警告我不许动啥的,不过这也说明他并不把我放在眼里,认为我掀不起什么浪来。
我看向流火,此时他依然戴着和幽灵同样的面具,隔着面具,我看到一双幽深的眼睛。不知道为啥,第一眼看到这双眼睛,我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跟是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对眼睛似的。
流火突然偏过脸来,用那双沉沉如水的眼睛盯着我,四目相对,一股冷意传遍我的全身。冷,这个人的眼神真的好冷,用文艺一点的话来说,那就是他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座雪山。
他很快就偏过脸去不再看我,而是对白夜道:“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带走他们,并无恶意,如果你肯让我们离开,我绝对不会伤害陈木一丝一毫。但如果你苦苦相逼,那么,对不起,我就只能和你拼个鱼死网破了。”
听说他们只是要离开,我顿时松了口气,毕竟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我还不想现在就嗝屁,但是如果这次放走他们,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抓住他们,那样的话,我要如何洗掉我的罪名?我总不能一直做一只过街老鼠吧。
所以说,这个要求说起来简单,却也很难。
我望着白夜,他此时也望向我,问道:“阿木,你怎么看?”
我说:“放他们走可以,但是他们必须帮我证明我的清白,这种被当成凶手和逃犯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白夜冷冷道:“你们听到了?”明明是在谈条件,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却好像是拥有决定权的人,这语气连我听了都有点别扭,更别提流火他们了。好在流火似乎比狂刀他们更好脾气,他说:“这个好办,让狂刀和陈木配合一下,演一场戏,然后将视频交到警察的手中,警察自然会知道凶手另有他人。”
这倒是个办法,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那就是我要如何跟他们解释,为何凶手会突然就放过我?难道让狂刀自己说觉得这样没意思,所以要换一种玩法?方青河他们会相信吗?就算他们会相信,金泽恐怕也不会信,因为我给金泽发过短信,他知道我已经脱离了狂刀的控制。想到这里,我感觉特别的头疼,白夜让我别告诉金泽他的存在,可是,我有几把刷子他是知道的,要想让他不怀疑,还真的挺难的。
不过这些并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白夜毕竟受伤了,就像流火说的,他再厉害,若伤口一直流血,他有再强大的实力也不行。
“就这么办吧。”白夜冷冷道,然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一切有他在,没事。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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