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对我说:“要给你看的就是这些了,刚开始我以为可能有一个跟你长一样的人,他从小就接受了各种变态的训练。而因为这个人跟你长一样,所以方组长想利用你去和凶手组织周旋,以便破案,但由于时间快不多了以及凶手的狡猾,方组长决定破釜沉舟,让你去卧底。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应该是最坏的可能性了,你真的有人格分裂症。而且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你的另一个人格从小就接受了最疯狂的变态训练,有人在把你当做一个恶魔来培养,那人可能有办法让你在两个人格之间切换!而刚才视频里那人说让长大后的你看,应该指的是让你正常的人格看到自己变态人格吃婴尸的行为,你想想这多么疯狂?也就是说基本可以确定你曾经是一个杀人的疯子了,你和白夜是一种类型的人,但是你现在可能是自己杀掉了自己的变态人格,目前的你是正常人。”
听了金泽的话,我下意识的就开口说:“那个对我进行恶魔训练的人,难道是方组长?”
金泽摇了摇头,说:“虽说这视频是方组长那里发现的,但我更愿意相信方组长只是了解了比我们更多的讯息,掌握了更多的线索,他之所以有这些视频,甚至说那个和你家一模一样的房子,应该还是为了破案。其实方组长的处境一定非常的矛盾,他既不想你那个变态人格出来害人,又想你那个变态的人格可以帮他引诱凶手,帮着破案。所以他很纠结,而那个和你一样的房子,方组长应该是用来拍摄视频之类的,就好似上次关于你的那段无头视频往手机装摄监听器的视频,我们一直以为那是你梦游时做的,但很可能是方组长请了一个跟你身形很像的人来拍摄的。这视频应该不是针对你的,而是方组长留给凶手的引子,方组长有时候也要给凶手点希望,让他们知道你还是有曾经变态的那一面存在的,要不然他们可能早就放弃你,杀了你了,而不会对你如此的执着。”
听了金泽的分析我恍然大悟,当真是入木三分,面面俱到,方青河为了这案子也着实是煞费苦心,而方青河所掌握的资料可能真的足以让我‘重新’变回那个变态,至少可以学的很像。
在我寻思间,金泽继续对我说道:“当然,虽然直觉告诉我方组长不会有问题,但一切都是事实说话,我不会感情用事,如果真的有一天走到了最坏的一步,陈木你也要相信我,我眼里只有两个字:公正。不管是你,哪怕是方组长,谁犯了错,都将接受正义的审判。”
我正想问问金泽我这人格分裂的情况该怎么审判,会不会把正常的我也给枪毙了的时候,金泽的手机突然响了,当我看到金泽手机上的号码时,我也吓了一跳,显示的是方青河。
金泽很冷静,他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就接起了电话,因为离得很近,所以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方青河问:“金泽啊,你在哪里,陈木和你在一起吗?”
金泽说:“在的,因为有了点新发现,我带陈木出来有点事。”
方青河继续说:“恩,快点来慈恩医院,方琳出事了,记得带上陈木,方琳好像有话要跟陈木说。”
听方青河的口气挺沉闷的,像是不太好,我的心就立刻悬了起来,方琳难道要死了?这人好端端的在警局24小时看守,怎么还出事了?
很快我就知道,一定是白夜那个疯子开始行动了……
第69章劫车
一想到白夜那疯子可能行动了,我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当然还有一丝期待,我期待这一次可以抓住白夜。
可以说,这是警方最好的机会了。因为白夜已经无牌可打了,他明显急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的就要动手。而在这么一个重要的节点,我相信警方也一定会层层布控,只要白夜一出现,势必要将他给抓捕。
金泽按照方青河电话的路线,立刻朝慈恩医院赶了过去。
路上金泽打了一个电话,并不是打给方青河的,而是打给了苗苗,金泽问苗苗方琳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金泽为何不问方青河。而是问苗苗,我猜也许是因为今天他发现的这些线索吧。虽说他说他信任方青河,但说一点隔阂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叼共女技。
等金泽挂完电话,我忙急切的问他方琳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我就惊了,据说是看守员给方琳送饭时。发现方琳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仔细一看,方琳的肚子都被破开了,肠子都露了出来。
所有人都不相信有人悄悄进来过看守所,对方琳下了狠手,因为对于方琳的看守那可是特级的。
而很快也证明了方琳的开膛破肚并不是别人所为,竟然是方琳自己办的!
因为方琳的手上满是鲜血,就连小臂上都有鲜血,显然是自己将手伸进了肚子,然后将肠子给扯了出来。
听金泽这么说,我头皮都麻了。因为方琳并没有什么锐器,要想借助手硬生生将自己的肚子给抠开,那简直是太变态了,那种痛苦让我简直不敢想象。毕竟她可没有麻药!而且方琳的手之前还被钢钉给扎过,还没完全恢复,那么就是双重痛苦了,我很难想象一个人可以忍受得了这种痛苦。
不过方琳显然不是一般人,她的变态我也是知道的,先不说她将自己的养父给制成了那样一具变态的干尸,就是不久前我用钢钉锤进了她的手心,她也没喊过一句!
我打了个哆嗦,然后问金泽:“你们警方是不是折磨她,刑讯逼供她了啊?要不然她为何宁愿这样自杀,也不想活着,这世上哪有人不想活着的?”
金泽很快对我反问道:“如果要自杀。她有很多方法,掐死、咬舌、吞舌、撞墙……她为何要选择这样一种惨不忍睹的方式?”
我心说是啊,有必要死的这么惨吗?
而金泽很快解释说:“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样一种伤害在警局是处理不了的,必须去医院接受治疗,她要输血,进行手术。也就是说方琳要离开警局,她要靠这种方法离开……”
听了金泽的话,我脑子突然打了个激灵,然后猛的就反应了过来,说:“啊,我知道了,她要逃跑?可是她不是都疼晕过去了吗?还有能力逃跑?”
不等金泽给我解释,我立刻就想明白了过来,于是我立刻开口对金泽说:“同伙,同伙!方琳可是曙光里面级别不低的成员啊,一定有人会救他,这是她的计划,你们一定不能让他们曙光得逞啊。这一次可能不是白夜干的,而是曙光出手了!快,快给方组长打电话,可别出事了。”
金泽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温和的笑了笑,说:“陈木,其实相比于做一个变态的杀手,你更适合和我一样,当一个警察。天使和魔鬼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就看我们如何选择。我不是天使,可你曾是魔鬼,但以后你可以自己选择。你的分析是正确的,这一次应该是曙光行动了,不过你也别急,我们能想到的,方组长应该也能想到,会有后手的,不怕他们不来,敢来我们就敢抓他们。”
金泽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身后唔溜唔溜的警笛声,从后视镜我看到是一辆警车开道,金泽刻意让了一下,然后这警车就超越了我们,而在警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救护车,在救护车后面还有一辆警车断后。
我知道这一定就是方青河他们了,方琳在中间那辆救护车上。果然如金泽所说,方青河派了多名警力守护。
于是金泽就开车在后面慢慢跟着,而在警车开到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从一旁突然就冲出来一辆重卡,这辆重卡开的特别的快,而且是玩命的那种,疯了一样抄开路的那辆警车飚了过去,要不是那辆警车的驾驶员反应快,朝一旁加速并且打了方向盘,估计都要被碾压了,不过即便如此,那辆警车也撞在了一旁的护栏上,里面的人肯定受伤了。
很快从重卡上就跳下来了五六个人,吓了我一跳的是,这从车上下来的人走路都很僵硬,而且脸上身上都有鲜血,甚至还有腐肉,看着就像是一群丧尸,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美剧,行尸走肉。
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然后忙对金泽说:“我操,什么鬼,怎么有丧尸。”
而金泽则直接开口说:“不是丧尸,他们是化妆成如此的,一来是吓唬我们警方,再者应该也是给自己壮胆。不过我看这些人神情都很恍惚,而且一副无畏生死的模样,我怀疑他们都吸了毒,神经方面出了问题,还可能被催眠洗脑过。”
说完,金泽又对我说了句:“你自己小心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下车。”
说完,金泽就拔出了手枪,推开车门下去了,但他并没远去,就守在了车子旁边,静观其变,我想也是吸取了上次我被绑架的教训,怕再被调虎离山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一旁又冲出来两辆车,其中一辆车上还是下来一群化了妆的恐怖丧尸,但另外一辆车上就是很正常的人了,而且其中还有几个人手中有枪。
这几个正常人直接就冲上了中间那辆救护车,将里面的担架给抬了出来,而押车的警员此时也开枪射击了起来,但他们并没有击毙劫车的罪犯,只是射击他们的双腿,很快就有几个罪犯瘫倒在了地上。
但方琳还是眼睁睁的被抬走了,等方琳被抬上远处的那辆车开走了,我看到又有几辆车跟着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同伙。
当时我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我有想过曙光不简单,但我没想到他们可以动用这样的能量,甚至不怕引起社会恐慌,而这也可以看出方琳的地位应该确实不低。而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组织,竟然一直没对付得了复仇者,那么复仇者的厉害也可见一斑。
这个时候金泽却上了车子,他并没有追击罪犯,而是在前面转弯继续朝医院开,这让我都疑惑了起来,这不是他风格啊。
正纳闷呢,金泽却对我说:“被劫走的不是方琳,应该是假人。而且刚才我看到很多便衣已经对罪犯悄悄展开了追捕,应该是要放线钓鱼,这一切应该都是方组长的安排。”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才意识到方青河能够做到悬案组组长这个位置,是有着其远超常人的智慧和魄力的,换做别的领导,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敢这么部署啊,稍有差池,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而我也相信这一次警方一定能抓捕到大量的罪犯,为一起大案的侦破打下坚实的基础。
很快我们就到了慈恩医院,果然见到了方青河,原来方青河从另外一条小路用私车悄悄将方琳送到了医院,此时的方琳已经在接受手术了。
我们在手术室外守了很久,等方琳做完手术被推进病房,直到她又昏睡了两个小时,当她苏醒过来后,方青河就让我进去和方琳说说话,他说人在这种脆弱的时候感情也是最薄弱无助的,我可能问出一些对案子有用的线索。
于是我来到了病床旁,方琳看起来很清醒,当我弯腰坐下,她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木,你回来了,羊终究变成了狼。”
我愣了一下,问她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说:“我刚才看到你了,你的眼神不再是羊,而是变成了狼。”
我心说你看到大爷啊,我刚刚才进来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不对劲,一种出于本能的危险感笼罩在了我的心头,直觉告诉我背后有人。
我下意识的就朝一旁悄悄看了过去,然后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在卫生间半开的房门底下,我从门缝那里看到了一双微微露出的鞋尖……
第70章鬼铃声
当我看到这双脚尖,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那看起来应该是一双黑皮鞋,让我忍不住就想起了上次在床边看到的何平的皮鞋。
很快我又想到了上一次我自己拍下来的那个视频,视频里窗帘下的那双绣花鞋。
因为联想到这些。我反而没那么怕了,我觉得这里的病房方青河他们肯定早就视察过了,不可能有人躲在门后面他们没有发现的,我觉得自己还是太敏感了,可能那就是一双以前哪个病人家属的皮鞋。
想到这我下意识的就朝卫生间走了过去,当时我都忘了去喊门外的方青河、金泽他们了,其实也不是忘了,内心里我还是蹦出过喊他们这念头的,但被我压了下去。
很快我就到了卫生间门口,我并没有直接就冲进去。我只是轻轻的用手将卫生间的门一推,由于卫生间很小。所以门也很狭窄,当我推了这门,它就慢慢朝一旁靠了过去,而那双鞋尖由于刚好卡在了门缝底下,所以也跟着慢慢往后退。看起来就好似有个人在跟着往后躲一样。
但我觉得门被推开后,门后面这么点空间已经完全没有机会藏人了,于是我也松了口气,果然只是双鞋,于是我就探着脑袋勾到门后面一看,确实如此。
不过刚准备缩回脑袋,我突然就感觉头顶有很大一层阴影,像是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一般。
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了过去,然后我就吓得打了个寒颤。
只见在头顶趴着一个人,这人双腿靠着墙壁支撑着,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卫生间里用来放吊瓶的吊环。
他低头看着我,另一只手则抓着一把枪,他此时正用黑漆漆的枪口指着我呢。
我身体一僵,都没来得及看清他。然后猛的就退出了卫生间,而他却并没有朝我开枪,于是我立刻就来到了病床门口,喊了金泽和方青河。
等金泽他们进来,金泽还一直举着枪高度戒备,而方青河却看起来很淡然。
至于那个躲在卫生间天花板的家伙,他居然很快自己就自己走出了卫生间。
然后我才发现他有点眼熟,像是哪个警员,而很快我也了解了情况,原来是方青河安排的警员,悄悄守在这里,防止有突发状况的。他叫江浩东,是个刑警,方青河似乎挺欣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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