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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十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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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

  “曹圆跟我说过, 里面雕像很多,绕。”

  “就不怕我死里了?”

  席问归一顿:“你……生气了?”

  闻酌没出声,神色淡淡。

  完了, 小鱼崽真生气了。

  席问归:“这人怎么办?”

  闻酌:“你抓他是为了做什么?”

  “结束副本。”

  “结束了吗?”

  “……没。”

  席问归扶上闻酌的肩膀, 推到保安亭上:“我其实很担心, 但外面更危险, 那个雕像女学生一直在外面晃悠找你。”

  唇贴上的那一刻, 闻酌没忍住勾了下唇,“担心”这两个字从席问归嘴里说出来挺不真实。

  “别腻歪了。”亲了会儿闻酌就推开了他,“想想怎么结束这个副本吧。”

  席问归将下巴磕在闻酌肩上:“等今晚吧,罪者我们已经抓到了, 看看有没有新的变化出现。”

  闻酌看了下手表, 现在才中午十一点。

  “昨天几点天黑的?”

  “三点十分。”

  “这么早?”

  闻酌若有所思, 按照这个提前速度, 今天天黑的只会更早, 如果没能及时结束副本, 时间过去后,他们这些天就要面对永夜,一天二十四小时一直躲着雕像学生追杀,到时候想活都难。

  “别想了, 休息会儿?”席问归低声说,“这个副本没什么故事支线, 你想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

  “嗯,差不多。”

  “那睡会儿,一点唇色都没有。”

  席问归上手揉了揉:“保安室那边有个小休息室。”

  “刚碾完别人别碰我。”

  “我用脚碾的又不是手碾的。”

  闻酌的精神洁癖劲儿又犯了:“洗洗去。”

  席问归:“我不臭。”

  闻酌点点他胸口:“你臭。”

  席问归本来要被碾去游泳馆洗, 但进了保安休息室之后才发现这里有个小的淋浴间,还是透明玻璃。

  闻酌就顺道也想冲下, 刚准备解扣子,突然停下,把席问归打发去处理外面那位。

  席问归进保安亭蹲下,解开他嘴上的绳子:“你叫什么?”

  “……纪新路。”说着他就想啐席问归,又被一破布堵了回去。

  “好的,纪新路。”本来想把人也拖进休息室看着,但一想这岂不是让纪新路看直播了?

  席问归托着下颚:“你老实在这待着,就能少受点罪。”

  他起身走了,盯着他的纪新路眼睛跟啐了毒一样。

  席问归推开休息室的门,闻酌正在系衬衫扣子,只留出了锁骨下面一片苍白的皮肤。

  “这么快洗好了?”

  闻酌掀了下唇:“不然跟你鸳鸯浴?”

  席问归眯了下眼:“鸳鸯,我们?”

  他倾身吻上来,被闻酌扯开了:“洗去。”

  淋浴房的水声哗哗,席问归的身影很明显。

  闻酌系上剩余的扣子,遮住了心口腰腹的淤青,比起前两天已经淡很多了,但席问归又不是真傻子,肯定能看出来。

  闻酌也不知道自己在拖什么。

  他是法医,知道内伤硬拖会是什么后果。多少车祸的人当时无事发生,回家之后几天突然大出血死了的……

  但在副本不可能进医院治疗,主城估计也没这业务。

  他眯了会儿,有些昏昏欲睡。

  他能感觉到席问归放轻脚步走过来,托起他的脑袋,轻轻放到腿上。

  人果然是犯贱的。

  十年前席问归不告而别的时候,闻酌就想过,等席问归回来,他不要活的,要死的。什么温度,什么声音,都不要了。

  他要不能动的,两条腿跑不了的。

  梦里,席问归也确实变成了一具尸体,没有温度,没有心跳,他静静看着,而画面一转,那具尸体变成了他自己。

  他躺在席问归本该躺的位置上,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冷冰冰的天花板。

  ……

  “天黑了。”

  【今夜线索——审判桌所在地:教师公寓楼顶(过期不候)】

  闻酌拖着越来越疲惫的身体,揉了揉太阳穴:“这过期不候什么意思?错过今晚就没了?”

  “可能?”

  闻酌借着席问归的力起身:“你睡了吗?”

  “不困。”

  “不是说找了罪者两天?”

  “之前也睡了一会儿。”席问归想了想,“商量个事。”

  “商量这个词从你嘴里出来可真稀奇。”闻酌握上门把手。

  “我想在主城留一段时间。”

  “做什么?”闻酌站在门边,一顿。

  “处理……些事情?”

  “席问归,你知不知道你跟撒谎这两个字就不搭边?”

  席问归闭嘴了。

  闻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又想不告而别?”

  席问归一滞:“没有。”

  闻酌摔门出去,却没想到纪新路一直守在门边,寒光直直刺向闻酌腹部。可能是身体太疲惫了,他连反握住刀子的手也紧紧偏移了一寸。

  鲜血溢了出来,染湿了黑色衬衫。

  纪新路恶狠狠道:“去死吧!”

  他还想把刀拔出来,但被闻酌按住了,一时没抽出去。

  刀要真抽出去了,他就离死不远了。

  席问归心跳都停了。

  他一个还没感受过几天心跳的人,心跳停息的感觉应该最熟悉……但又太不一样,心脏还在那里,只是倏地一滞,闷得喘不过气。

  他一把扶住跪在了地上的闻酌,搂了一手的血。

  他把闻酌抱回休息室的床上:“别怕……别怕。”

  “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

  席问归没有点燃什么票,或许是也没办法了。

  闻酌突然就泄了力,问出了自重逢以来的第一个问题:“你当初,出现在孤儿院门口领养我是巧合吗?”

  说是领养并不准确,因为十年前那场大火,有关于席问归的信息全都消失了,闻酌并不清楚他和席问归之间到底有没有领养手续在。

  按理说是有的,否则他从前没法上学。

  但以席问归的常识程度,都不一定懂这个。

  “……想看看你怎么样,就去了。”

  然后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抱着鱼缸站在门口,说出了一句让他极为意外的话:“它要死了,需要放生。”

  回到广阔的河里,这条一直被养在鱼缸的鱼或许就不会死了。

  席问归第一次产生好奇心,对那样年幼的闻酌。

  那时他还不叫席问归,准确来说,那时他还没有名字。余光里,那个孤儿院的门口写着“归心”孤儿院,于是他就着闻酌的姓,随口编了个名字。

  席问归的回答说明了很多问题,但也多了很多问题。

  闻酌没法继续问了,眼皮倦得睁不开。

  “席问归……”

  “嗯?”

  闻酌的手搭在席问归腿上,没了动静。

  席问归没什么情绪,他放好闻酌的胳膊,俯身亲了闻酌的额头:“我等会儿回来。”

  ……

  纪新路正往车站的方向赶。

  月黑风高的,感觉周围到处都是渗人的影子。他不需要参与审判,只要这些人没抓到自己,被送去监狱的就是他们。

  他只要去车站,安静地等着列车来接他就行。

  可那该死的混蛋!

  他踩碎了自己的蛋,是真的碾了稀碎,他甚至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在主城见过他,知道他的罪名,才这样对他。

  可那又不是他的错。

  是那些学生下贱,每天穿着那些短的裙子勾.引他,不自爱,哪个男人能忍?

  那些好学校里搞学生的教授一大把,怎么非抓着他这么个大专老师不放?

  他本来想杀的是把他绑起来的男人,没想到另外一个先出来了。

  不过看这两人关系不简单,能杀一个是一个,也不亏。

  纪新路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试图忽略下面的剧痛。

  就算几个小时过去了,疼痛非但没减轻,反而愈演愈烈了。

  车站快到了。

  希望近在眼前,他只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捱过这一个晚上,他都舒服了,这一个副本赚到的积分绝对够他挥霍好几个月!

  不不,得出去找最好的医生给自己治治伤——这可是他在主城唯一的快乐了,谁让他不爱赌呢?

  “怎么还没到……”

  纪新路满头大汗跌跌撞撞地跑,车站明明就在不远处,但他都走了快二十分钟了,还是那么远……就好像在原地踏步。

  他突然想起一张票的名字——‘鬼打墙’。

  他之前也用过这张票对付别人,看着对方自以为在上下楼梯实际上在惊恐地原地打转,别提多有意思了。

  他转了一圈,警惕大喊:“谁,谁干的!你他.妈给老子出来!”

  一想到有个人在附近看猴戏似的看他,他就蛋疼。

  ‘鬼打墙’破不了,他只能等票的有效时间过去。

  他一直警惕地盯着周围,但好在等了二十分钟也没人过来杀他。

  过了会儿,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了,试探地往车站那边走了两步,好像确实脱离出来了。

  周围压根没人,只有一簇簇像鬼影一样的野草树木,寂静得跟坟地一样。

  ……寂静?

  他停下脚步,突然意识到什么,周围不仅没有声音,连风都感受不到了,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

  他猛得回头,身后赫然站着一个身穿斗笠的男人,对方一爪掏穿了他的腹部,他不可思议的低头,只看到了灰色的、没有皮肉的可怖骨骼。

  抬眼望去,对方斗笠下的脸似乎也没有血肉,隐约可见一个灰色的骷髅头。

  “审、审判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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