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出来不好意思呢……
“我……我不是发烧,就是被捂的……”悄悄躲开他的手,苏有友小心翼翼道:“我喝醉以后,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钟翊闻言面色也变了,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点了点头。
可过分了,他们都发展到第三步了。
苏有友一看他点头,完了,他果然对这种事情很在意,不会因为亲了一下,就和她结婚什么的吧?
不行啊!一定要告诉他新社会的婚姻是需要感情基础的,不能因为责任就结婚!想求婚一定要充满真心实意她才会答应的!
苏有友现在有点慌,也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说出来就成了这个样子:“这个……咳咳,你也应该懂得,醉酒以后事情不能当真,你作为男人要心胸开阔一些,就忘了吧,放心,我不会在意的,希望你也不要在意。懂否?”
懂否?
钟翊闻言脸色又变了,变得很难看,所以她是想让他忘了她所说的喜欢,还有在他颊上印下的吻,那些种种?
虽然他现在能理解这里女子不负责任的行径,但他却无法接受。不在意?他做不到。
苏有友之前于他明明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还称他是她的男朋友,为何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她觉得他是如此容易戏耍的吗?钟翊有些生气,拾起地上的手机和字典,一声不吭的站起来回他自己房间了。
苏有友酒还没醒的彻底,有些搞不清状况,他不说话,到底是懂啊还是不懂啊?
*
转天是双休日,但是苏有友要去实习的公司上班,起了个大早,她打开门,过道里没有扫地机器人经过,钟翊房间的门也是紧紧关着的,他还没睡醒?
这有些奇怪啊,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走进了餐厅,打算烤个面包凑合顿早餐,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白粥和烤肠煎蛋,但是只有她一人份的。
他自己先吃了吗?
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以前无论她起得早还是起得晚,钟翊都会等她一起吃,从来没有他先吃了不等她的时候,难道真的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了?
苏有友撅撅嘴,不就亲了一下吗?用不用这么小气……不过他生气的方式真可爱,还不忘了给她做早饭。
苏有友自己吃完了早饭,化完妆换好衣服站在门口穿鞋,钟翊始终没有露面。
每次她出门钟翊都会送她,今天居然也不送了。
苏有友打开大门,钟翊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她有点不甘心,喊了一声:“钟翊!我走喽!”
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钟翊还是没有回应,苏有友有些失望,关门走了,也许她回家以后他就好了吧?
到了公司,忙得差不多,苏有友拿出手机想看看钟翊发朋友圈了没有,结果发现易潇桐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她便出去给他回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边的易潇桐愉悦道:“学妹,我今天去你家方便吗?”
“啊?”什么啊,一接通就要来她家?
易潇桐听到苏有友茫然不知的语气道:“小翊没和你说吗?我今天想去你家找你问问题,让他在你醒了以后帮我问问你有没有时间的。”
一早起来她和钟翊都没见面,钟翊怎么会替易潇桐说?
“哦,我今天上班了,五点下班,你大概六点半或者七点过来吧。”
电话那头的易潇桐道:“好的。”迟疑了一下他又问道:“你昨天没事吧?”
想到昨天苏有友就烦,过了一会儿才道:“没事,就是出点小事情,回家我就睡觉了,也没看手机。”
易潇桐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悦,便也没多问:“没事就好,那我先挂了,晚上见。”
“嗯,晚上见。”
挂了电话苏有友点开和钟翊的对话框,他一条新消息也没发,最近的一条是昨晚问她去哪了,要不要他去找她,发了好几条,看得出来他很担心。
她是不是应该和钟翊好好谈谈?钟翊平时话很少,她对他内心的想法了解的其实很少,毕竟他是古代人,他们之间有数百年的代沟,她不能指望她三言两语钟翊就能和她的思想同步。
想通了,苏有友也不烦了,打算下班以后赶紧回家和钟翊好好谈谈。
本来周六就是加班,大家忙完了手里的事情都很早下班,苏有友还是个实习生,手里事情本来就不多,四点多就下班了。
苏有友回家的路上买了盒炸鸡,她才发现她对钟翊的了解太少了,连他爱吃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买她自己喜欢的炸鸡了。
进门前苏有友还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钟翊消气了没有,会不会来门口接她。
深吸口气,苏有友打开门,没有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有些期盼的心便被失落填满了,果然还没消气。
她脱了鞋,提着炸鸡,调整下面部表情,露出最明媚的笑容走向钟翊的房间,钟翊房里的门开着,床铺得很整齐,人不在,去哪了?
她找了一圈,发现钟翊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脸色很是难看,看见她,他的目光更冷了,就像寒冬腊月里的冰锤刺了过来。
苏有友笑容一僵,硬着头皮走过去,把炸鸡递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道:“钟翊,对不起,你不要生……”
声音瞬时卡在了喉咙里,电脑屏幕上那是什么!那那那……不是她收集的人体素材……
所谓人体素材就是一大堆的肌肉半|裸男,说真的,苏有友真的是因为专业需要才收集这些的,但是她不否认她对这些人体确实也很欣赏……
钟……钟翊怎么翻出来的……
“钟……钟翊,你……你怎么……”
钟翊转过身,冷冷的眸子对上她,冷声道:“你骗我是不是为了给我也拍这种东西?”
他此时的眼神太过冰冷,冰冷的有些陌生,苏有友有点傻了:“什……什么?”
钟翊见她还在装傻,站起身冷嘲道:“亏你说什么我信什么,到头来全是你骗我的。”
苏有友愈加的莫名其妙了:“我骗你什么了?”
钟翊目光一凛:“你骗我什么了?你之前明明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你还……”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深吸口气才道:“你还牵了我的手,抱了我,昨晚又……又亲了我,然后你又让我全都忘了,就因为我说过我伤好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所以你就认为我是那种很轻浮的男子,可以随意玩弄吗?可以像照片上的这些男子一般吗?”说着他愤愤指向屏幕上那些半|裸的男人照片。
苏有友感觉自己的脑回路有些跟不上钟翊:“你说什么?什么玩弄?我之前说你是我男朋友摆明了是骗那些人的好吗!怎么变成了骗你?什么牵手、抱啊……”
苏有友说到这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不是她之前和钟翊说的男女朋友流程吗?钟翊是以为他们已经开始走流程了吗?
“啊……原来你是误会了,是我没有和你说清楚,要成为男女朋友是要先确立感情的,不是有了这些行为就是男女朋友了……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了……”苏有友觉得自己越讲越乱,感觉起来她确实像个始乱终弃的……
见她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钟翊觉得自己猜对了,冷声道:“总而言之,你做这些事情从未想过要对我负什么责任,我不过是和这些照片上的男子一般,玩物罢了。”
负责任?玩物?这都是哪和哪啊?
“你误会了好吗!首先,你看到的那些照片都不是我照的,我更不认得那些男人,其次,我没有玩弄你,我承认我昨天有些过分,但是这好像也没涉及什么责任不责任,要是有责任也是应该你对我负责吧?”
他对她负责?钟翊有些不可思议。
见他一副不理解样子,苏有友深吸口气,又道:“ok,就算是要负责,你先扪心自问,你对我有感情吗?你喜欢我吗?你让我负责是因为你喜欢我,还是因为只是我和你有了肌肤相亲?我知道你们那里两个未婚男女有了过分的肢体碰触就要结婚,但是我们这里不是,我们这里虽然看起来很随便,但对结婚的要求一点也不随便,结婚的前提是两个人相爱,愿意携手共度一生,你问问你自己,抛却那些我和你肌肤相亲什么的外在因素,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你真心喜欢我吗?”
这次,钟翊被问愣了,他喜欢她吗?如果不是因为被她看过了他的身体,被她牵过手、抱过、亲过,或者是因为欣赏她的才华想带她回大舜,他是真心想嫁给她吗?是因为喜欢才想和她共度一生吗?
他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喜欢吗?而喜欢又是怎样的感觉?
钟翊的呆愣显明了他所谓的负责不过是因为肌肤相亲这种不知所谓的理由,并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就知道,他只是个迂腐的古代人,根本就不会考虑两情相悦这种感情,只是固守“只要有了肌肤相亲就要结婚”这种简单迂腐的思想罢了,亏她还期待他是真的喜欢她才会这么生气呢!
这次换她冷嘲了:“不是吧?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而且我昨天那根本不叫亲,在国外,大家互相亲脸是问候的方式而已,你知道真正的男女朋友是怎么亲吗?”
钟翊仍然陷在喜不喜欢这种深奥的问题里。
苏有友看着他这土鳖呆蠢脸就生气,还敢质问她?他才是那个渣吧!明明对她没有感情还想要负责任?负个大头鬼!
她一把把钟翊推到墙上,长臂一伸来了个标准的壁咚,她直视着他的双眸,勾唇笑了一下:“我来告诉你男女朋友之间真正的亲吻是怎么样的好不好?”
说完,她没等钟翊回应,踮起脚尖,仰头吻在了他的唇上,一个货真价实的吻。
☆、第三十二章
相触的瞬间,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苏有友慌了,她作为一个雏,是哪来的勇气强吻钟翊的?苏有友心跳快的要突破天际,那陌生的温热触感让她不知所措,刚才的勇气统统化为乌有。偏偏钟翊作为一个纯爷们真汉子,就任由她这么非礼也不把她推开!
你推开我!狠狠地骂我是流氓啊!
嘴上口口声声贞洁少男,心里很享受她的非礼吧?
苏有友张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听到了他的抽气声,随后将身子挪开了,脸红的堪比西红柿,却仍然摆出一副“老子就亲你了怎么了”的酷炫狂霸拽的样子:“懂吗?这才叫亲!这才叫吻!亲一下脸算什么啊!”
说完以后苏有友自己先懵逼了,是啊,亲一下脸是不算什么,但是她刚才真的亲嘴了怎么办?
钟翊捂住自己的嘴,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一副被强少夫的感觉。
苏有友愣了一会儿,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道:“我承认我对你动心了,但是你在搞明白你自己的心之前我拒绝和你做男女朋友!如果刚才的事情让你觉得你亏了,你现在可以咬回来。”说完,紧闭上眼睛,抬脸将嘴凑上去。
据说现在男女平等,非礼男人也是犯法的!她会不会被抓起来!
钟翊愣愣的看着眼前仰着的脸,她睫毛抖得厉害,还时不时偷偷看他,显得很是紧张。
若是从前,敢有女子这般对他,怕是还没靠近他便被他撅折了胳膊吧?可苏有友这样的时候,他虽然生气,却并未想到将她推开。
她轻慢他,玩弄他,侮辱他,他却已经没骨气到不敢推开她了吗?就这样任她为所欲为?他对现在的自己很是失望,他到底还是曾经那个自尊清高的钟翊了吗?
还是……这就是苏有友口中所说的喜欢?即便对方不给自己名分,也心甘情愿让她为所欲为?他承认,她牵他的手、抱他、亲他的时候,他不是反感,也不是愤怒,而是享受的那种感觉。
纵使苏有友有错,他又何尝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贱了自己。
他想静一静。
苏有友听到脚步声偷偷睁开了眼睛,就只看到钟翊的背影了,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回自己房间了,直到关门声响起,苏有友也没能找他要一句答案。
虽然她表白的方式有些霸道?可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表白啊!钟翊就这么无视她了?
好!你现在无视我,有朝一日一和我表白我一定也要无视你!
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苏有友又泄气了,她是不是不应该扯这么多,直接干脆的和他做男女朋友就好了?反正他是迂腐的古代人,和他在一起他也不会背叛她吧?但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虽然钟翊看上去是个专一的人,但是也难保以后不想找小妾吧?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害怕。
很多人都说她“性|冷|淡”,但她知道她不是,她比一般人更需要爱,只是她不敢,自她懂事起,她没有一天不在亲眼目睹着她妈妈的悲剧。
她妈妈总是和她讲,她和爸爸在恋爱的时候有多幸福和甜蜜,但马上她又会露出悲切的神情,诉说他们婚后她怀了她以后爸爸就像变了一个人,对她不闻不问,经常不回家,还在外面养了情人,她去找情人理论,爸爸知道了还打了她一巴掌,那时候她已经怀胎八个月了,被气到了早产,落下了病根,她这个脆弱的小生命也差点没了。
她的妈妈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积郁成疾而死,罪魁祸首就是她的爸爸,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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