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问你能否有什么破解之法。”
“这个再简单不过了,找个女人就可以解决啦。”郁子衡说的不痛不痒。
凌威气结,“除了这个方法,有没有解药之类的?”六七年前的那一次,冷天擎也是被下了药,接过郁子衡没有办法破解,他便咬牙切齿地发誓说一定要找到媚药的破解之道。所以凌威这一次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威爷,这个还真没有。我用了两年时间想要研制出解药来,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所以我就放弃了。现在你找我也没有,况且我现在正在澳洲呢,赶回来冷天擎估计已经欲—火焚身了,威爷你还是如法炮制,再去找个姑娘给天擎那小子败败火才是正道。”郁子衡躺在澳洲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一边享用着牛排红酒,一边拥着自己美丽的小娇妻,哪还有多少心思去应付凌威。况且冷天擎是被人下了媚药,又不是什么绝症,死不了人。
“郁少爷,喂……喂……”凌威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郁子衡挂断了电话。想要再打过去时,那头已经关机了。
“少爷,你再忍一下,我马上送你回家。”凌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要是此事传扬出去,那对于擎天集团的声誉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
上官云端此刻也被吵醒了,他看着冷天擎,以为他也是喝多了,伸手推了推他,“喂,你也喝多了吗?刚才凌特助给我吃了醒酒药,我觉得好多了,你要不要也吃一颗啊?”上官云端的醉意还没完全退去,但是总算是换过了劲来,说话也利索了许多。
冷天擎刚才一直都在想着自己被下药的事情,根本没考虑到上官云端竟然在车里,她突然开口说话几乎把他吓了一大跳。而后又想起了什么,沉声便是一声厉喝,“离我远点!别靠近我!”他说话的时候,眸光也似乎变得狰狞起来,一副凶狠的模样,上官云端不由自主地便稍稍地离他远了些,和他保持距离。
“你……你怎么了?”她怯怯地开口,她觉得冷天擎很反常。她担心他是否生了病。
她温柔的声音对此刻的冷天擎来说无异于就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他不由得全身打了个机灵,全身的筋脉都紧绷起来。“别再说话了!”冷天擎凶悍地说道。
他的态度更是让上官云端觉得恐怖,他知道他有幽闭恐惧症,难不成他还有别的心理或生理上的疾病吗?上官云端也果真不再说话。
“上官小姐,你别介意我们少爷的话。我先送我们少爷回家,再送你回去。”凌威想了想,觉得还是这个方法比较妥当。毕竟这里回别墅只要二十分的时间,但是如果先送上官云端回去的话,那恐怕要一个多小时。
上官云端听到了只是轻轻地点头,并未做声,她忽然响起凌威之前打电话说的那些话,虽然她迷迷糊糊地并未听得真切,但是她也知道冷天擎似乎是被人下了药。那么这么说来,冷天擎应该是药性发作了么!上官云端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头也晕的很,思考起来也不那么流畅。
而一旁一直都在尽力克制自己的冷天擎也终究抵不过药物的侵蚀,他觉得他的体温正在慢慢地不断升高,身体里的欲—望正欲喷薄而出。
“把温度打低一点!”冷天擎如君王一般命令道。
顿时,冷气簌簌而来,上官云端简直要有些瑟瑟发抖了。幸好凌威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一条毯子递给了她,她赶紧给自己裹上,才终于适应了这个温度。
与此同时,上官云端明显能够感觉到冷天擎沉重的呼吸,她睁着猫眼石一般的美眸偷偷地打量着他,无害地一眨一眨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想到他刚才的凌厉,终究还是把话咽了进去。
不过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但是对于冷天擎来说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股冲动在体内快速的凝聚起来,让他几乎整个人都要失控。尽管车里的温度已经很低,但是他的脸色还是渗满了汗水,脸颊也变得通红起来,那深潭般的眸子更加变得深不可测,眼角的涡旋中燃烧着点点腥红,仿佛是预示着一场疯狂的到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5章夜色旖旎
总算是回到了别墅,凌威将冷天擎扶下了车。眼看着冷天擎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凌威再也顾不得上官云端。他自然是不敢再像上一次那般鲁莽,随便去找一个女孩。虽然那一次过后,冷天擎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凌威知道他是十分不赞同这样的做法的。后来,便没有人再敢提起这件事。
可是没想到事情却重蹈覆辙。
待进了房间,冷天擎就直接冲进了浴室,哗哗的凉水自头顶簌簌地浇了下来,才稍稍地克制了那不断疯长的欲念。
“少爷!少爷!你这样不行的,要发烧的!”凌威拍着浴室的门叫喊道,心急如焚。
上官云端脚步虚浮地下了车,看着别墅的门开着就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富丽堂皇的别墅只是看一眼就叫人炫目。她记得她似乎来过这里,有些熟悉的感觉。哦,应该是六年前,不过那时她害怕都来不及,没有仔细看。果然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就是会烧钱。她觉得有些渴,便毫不客气地找到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只可惜那茶杯太小了,喝了两杯都不解渴,索性就拿了茶壶对着嘴儿骨碌碌地喝了起来。
被一阵动静吵醒的李嫂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颓然间看到客厅里的上官云端吓了一跳,拍着胸脯尖叫起来,“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嫂的叫声惊动了在楼上冷天擎房间里的凌威,他赶忙跑出来,看到是上官云端,稍稍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李嫂,没事的。你进去休息吧,这是上官小姐,少爷的朋友。这里有我呢!”
李嫂疑惑地点了点头,看看凌威又看看上官云端,却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只好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云端见到凌威,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扶着扶手走上了楼梯。
凌威并没有阻止她,他心里是有私心的。其实他也知道就算没有解药,也不会像武侠小说里说的那般会死人,药性终归还是慢慢散去的。可是他也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解除药性,他也不知道冷天擎能够扛得住多久。如果有捷径,他为什么不去尝试。所以看着上官云端上了楼之后,他便离开了……
上官云端看到冷天擎的房间门口是打开的,她便循着走了进去。或者是多年前来过的缘故,便多了一份熟悉。接着外面的灯光,上官云端还能够看得清房间里面的大致摆设。她看到了一张大床,便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
冷天擎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他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珠,落在高档的复合木地板上,还发出了些许声响。他锁上了门,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愿意被人见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可是当他看到床上正躺着一个尤物之时,他原本努力克制的冲动,一下子全都功亏一篑。他的眼神亦渐渐迷离,眼里的焦距慢慢的扩散开,又聚拢,最后便聚焦在上官云端那玲珑有致的睡颜上。
那一瞬间,冷天擎几乎要失控得如同饿狼扑食般地扑上去,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几乎要在手掌心里刻出几道手印出来。残存的理智让他一眼看出床上睡姿妩媚妖娆的人便是上官云端,其实此时此刻,不管是谁躺在那里,一定都是极具诱惑性的。
“上官云端,你快给我出去!”冷天擎用最后的一点仁慈提醒她,他可不保证等下他身体里的药性全部都发挥出来的时候,他会有怎样的表现。
奈何上官云端扒到了一张极其柔软而又舒适的床之后,她就再也舍不得移动分毫了。屋子里好闻的偏清爽的味道让她极其放松,她无比安稳地睡了起来,全然忘了她现在完全处于鸠占鹊巢的境地,睡得极其香甜,一方面大概也是酒精的催眠作用。所以冷天擎的吼叫他完全没有听见。
冷天擎见上官云端丝毫未动,他的视线慢慢地涣散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想要一把将上官云端拎起来,然后扔出房间里去。然而当他的手刚抓到她的手臂时,上官云端刚好有所感应地翻了个身,“唔……好累……好困……”说着,她还半睡半醒的打了个呵欠。
她低柔的声音就像是鱼儿吐出的鱼泡泡一般,听着又似带了几分娇嗔的意味,害的冷天擎在顷刻间丧失了所有的神智。他微微地眯起了眼,眼底里却是早已燃烧起一片熊熊地烈火,他的神智已然完全被迷惑了。他其实是想要用自己的毅力来抵抗住药性发作地,然而他终于还是不由自主地慢慢深陷沉沦在其中。美人当前,他又要如何抵挡。
“上官云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还能够出去,不然就由不得你了。”冷天擎那低沉而又雄浑的嗓音在着宽敞的房间里肆意蔓延开来,就像是滴在宣纸上的浅墨,朝着四周慢慢晕开。那低噶而喑哑的音质里,注入了浓浓的**,彻底暴露了他此刻的欲—望,早已难以抵挡。
上官云端只是听到嘈杂的声音,觉得有人打扰了她的睡眠,所以不满的摇了摇头,然而这摇头在冷天擎眼里便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摇头,就表示她不愿意出去。那么这是她自找的。
冷天擎如神祇般魅惑人心的脸上滑落着意思森冷而无奈的笑意,却又充满了狡黠和阴森的意味。不过此刻,谁还又心思去分辨。他的手在腰间一抽,围裹在要害部位的浴巾便颓然落在了地上。下一秒,他便欺身压在了她柔软和温暖的身体上,他的大手穿过她细细密密的长发,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某个曼妙无比的身体,甚至于那些缠绵缱绻的画面也在想象中肆意地横行霸道。
他想,要是将身下的小女人剥光了衣衫,那一定会美的让人血脉喷张,越是这样想,越是忍不住心潮起伏。他颤抖着手,慢慢地探入她的衣服之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26章梦醒时分
不知道是不是冷天擎不经意之间的动作挑逗了上官云端,上官云端颓然间便发出一声娇—喘,她明明知道她应该去抵制这样的诱惑的,可是她偏偏就像是被人抽空了理智一般放纵着自己去沉沦。莫名的复杂情绪在心底和脑海中涌动着,一次又一次地动摇着她心底深处的决心。
他的手指使坏地在她身上随处拨动着,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的酥痒和战栗,仿佛他的手掌带着魔力一般。
上官云端紧紧地闭着眼睛,弯弯的睫毛就像是在疾风骤雨中颤动的蝶翼。上官云端只有攀住伟岸健硕的她,就仿佛在寻找一个强有力的支点。彼此深重的喘息慢慢地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那些迷离却并不真切的声音,就像是来此苍穹深处的声声缱绻,带着一种盘根错节的纠结,旷古而悠远,深彻地震撼到人的心底,连每一寸感官都为之共舞。
在药性的作用下,冷天擎就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娇柔的身体里疯狂地掠夺着。上官云端早已失了魂,她没有力气去抵抗,只得被动地承受着。他没有丝毫地倦意,就像拉开了一场持久战,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上官云端再也承受不住,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他拆散了架,她的灵魂都要被他撞飞。她找不到自己情感的归宿,压抑着心底里千丝万缕的情绪,却没有办法阻止他的粗狂。
上官云端只能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抱住他强壮的身躯,任由他动作着。
药性慢慢地减弱,冷天擎也已经是疲惫不堪的状态。只是随之而来的一种深深地疑惑却埋藏在他的心里呼之欲出。“你是谁?”他气喘吁吁地问?却不知道是在问上官云端还是在自言自语。
上官云端刚好错漏了这一声疑惑,她只想着能够快一点结束。
而冷天擎却以一种天崩地裂的方式进行了下一轮的讨伐。而这一次,与药性无关。纯粹是他身体里的原始欲—望指使了这一切。他似乎要求证一些什么,当然这些除了他自己,不会有人知道。
知道上官云端都快被撕裂地晕厥过去,冷天擎终于结束了他的掠夺之战。
冷天擎精疲力尽地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弹性十足的肌肤上渗满了莹亮的汗水,他额前的头发几乎都已经被晕湿了,大概实在是累到了极致。而上官云端得了空,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清晰可闻的鼻息流淌在耳边,也不知道谁伴了谁的一场安眠。
月色清冷地找进的屋子,大半却被挡在了窗帘之外,像是调皮的精灵,透过那一道缝隙,窥探着屋子里倦极而眠的人儿。一道清丽婉约,一道冷峻不凡。用那氤氲的光笔,分别勾勒出两个人的身影。
洁白的月如烟如雾般倾泻在她美丽的身体上,眼角似乎还有眼泪流淌过的痕迹。那白皙而透明的芙颊在这样隐约的暗淡之中显得分外迷离,美好的如同一场惊梦,让人不忍心去破坏……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月光替换成了阳光,不再是温柔,即使只透过那么空间,亦是洋洋洒洒地漫撒进来。就是在这样刺目的光线里,上官云端的意识和理智都慢慢地恢复过来。尽管她的头依然胀痛,因为酒精的缘故。尽管她的身体依然如撕裂般生疼,因为一夜狂欢的缘故。
她很快地便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现在她真相自己熟稔隐身术,躲到冷天擎看不见、也察觉不到的地方去。她偷偷地伏起身子,想要去窥探一下冷天擎是不是依然睡得深沉。只是她刚一动,视线刚从冷天擎的脸上扫过,就见他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忽然之间睁开了,两人的目光交汇,上官云端便迅速弹开,她的动作却戛然而止,那神态表情都极其搞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