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把他男人最精华的东西留在她的身体里的事情,他肯定乐意之至055 简慕清,我会是你最坚强的靠山。
如果这一切全部都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
那个一边呻吟一边哀求着男人进来的女人不是她,那该有多好
简慕清耳边可以听见樊邵阳在浴室洗漱的声音,她细白的十指紧紧抓着柔软的薄被不放,把自己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算躲在薄被底下,简慕清的脸依旧火辣辣的发烫,她的心里哀吼着,恨不得可以一辈子都缩在薄被里不用出来
哗啦,浴室的门被打开。
缩在被子里的简慕清心口一紧。
樊邵阳只在下身围了一张白色浴巾,刚洗了澡带着一身水汽的他,一脸神清气爽的走出浴室。
透明的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在他的锁骨,调皮着的小家伙沿着古铜色的健美胸膛一路下滑,消失在隐隐透着块垒腹肌的腰腹边缘。
可惜简慕清无暇享受这样的美景。
樊邵看着简慕清躺在床上,却把自己跟薄被滚成一个虾球的模样,他嘴角邪魅的勾了勾,露出一个无声的笑。
樊邵阳敢肯定简慕清已经醒了,也谙熟,她只是无法面对某些事情而已。
比如主动勾引他上床,比如放荡的在他身下享受自由奔放的xg爱。
樊邵阳这辈子桀骜不驯惯了,他不懂,做真实的自己不好吗为什么简慕清难以面对。
如果是女人的娇羞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可能会出现在简大小姐身上吗
呵,他浅浅的哼了一记鼻音,摇了摇头。
樊邵阳大手一挥,解开了浴巾。他就这样浑身上下赤条条的走向更衣室,修长的双腿迈着矫捷的大步,毫不顾忌的在房间里“遛鸟”,反正房间里唯一的看客正在床上当缩头乌龟,也看不见他做了些什么。
樊邵阳选了一件白色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透明的纽扣,姿态十分的优雅。
“你该起来了。”樊邵阳叫了第一遍。
简慕清装死,没有吭声。
樊邵阳走出更衣室,站在床边说,第二遍,“我知道你醒了。”
他的话语中,隐隐得含着警告的意味。
简慕清依旧装死,不断的跟自己催眠,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睡着了她就是不应樊邵阳的话。
“我们今天还要去老宅那边,要是去晚了,老头子他们可就不在了。快起来了。”
第三便,樊邵阳的耐心逐渐耗尽,他搞不清楚简慕清到底在纠结些什么,他紧锁了眉峰,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低沉。
听话他话语中不断加深的情绪,简慕清咬了咬牙,终于开了口。
“我不去。”她的声音闷在薄被里面传来,但是咬字清晰,她,不,去
樊邵阳闻言,脸色一黑,双手环胸的站在床边,深邃如黑曜石的双眸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他的脑海里盘算着一百种一千种把简慕清从床上拎起来的方法。
简慕清等了一会,可是等不到樊邵阳的下一句话,过分的安静让她觉得不安。
她把闷着脸的薄被稍微往下拉了点,露出一双圆滚滚的双目,像从笼子里探头出来的宠物狗一样,水汪汪的,小心翼翼的。
简慕清没想到樊邵阳就站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一探头出来,第一眼就跟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瞬间僵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样呆愣愣的看着樊邵阳。
昨天晚上前半夜的恶梦,后半夜被樊邵阳折腾凶了,简慕清根本没有睡多久,她的眼眸里还泛着一圈红。
小白兔
樊邵阳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种白毛毛、软绵绵的动物,他的手指痒痒的,很想伸手摸上一把。
原本在心头上氤氲着的怒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的,就这样突然消散了。
樊邵阳沉吟了一口气,“简慕清,面对真实的自己真的那么可怕吗”
简慕清不解樊邵阳的话所指为何,她静静的听樊邵阳继续说。
“简慕清,我们是人,我们不是机器,我们都是有感情,有情绪的。我们会开心,会生气,会愤怒,会憎恨一切都是正常的。比如你空虚的时候,跟我求欢作爱,一个妻子找丈夫上床,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吗”
可是他们是正常的妻子和丈夫的关系吗而且一般夫妻也不会不会玩这种姿势吧
简慕清在心里反驳着,樊邵阳的话却还在继续。
“你那个小助理已经告诉你杂志上病例是真的事情,我相信你心里跟我想的是一样的。东西是从你嘴巴里吃进去的,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谁能做到这个事情。你都知道是谁,为什么要忍着,为什么不去当面对质,为什么不去宣泄自己的怒气,为什么不去告诉她你不是好欺负的。反而要压抑着自己独自面对恐惧。”
为什么不跟我寻求帮助。
这一句,樊邵阳留在心里没说出来。
“可是她是”简慕清想说,可是又抿紧了唇,把后面半句话咽了回去。
“你听着,无论她是谁,我都会是你最坚强的靠山,你想做就去做,后面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他语气坚定,目光灼灼,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移,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他也顶得住一样056 下药的不是樊夫人又会是谁?
这应该是樊邵阳和简慕清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又这么语重心长的对话。
樊邵阳宛如天神一样的站在简慕清的面前,用他无比坚定的语气说着霸气四溢的话。
“我会是你最坚强的靠山,你想做的就去做,后面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简慕清的心,像是被煮开的温开水一样,正咕噜咕噜的冒着小气泡,湿润的水汽暖暖的在胸腔胀了开来。
虽然樊邵阳平时一贯挂着一幅玩世不恭的表象,但是偶尔散发出来的强大男性魅力,却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简慕清何尝不是有着这样的少女心。
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陷入了这个叫做“樊邵阳”的漩涡,从那年开始,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简慕清看着樊邵阳的目光里含着崇拜,仰慕,欣赏,和她一半掩藏一半流露的爱意,这些东西夹杂在一起,太复杂,太难懂也太沉重。
樊邵阳不知道是不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些什么,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是他下意识的,想逃避简慕清此刻的目光。
第一次,在与简慕清的对视中,是樊邵阳先移开了眼。
樊邵阳挂起他那一贯的玩世不恭的笑,有些邪肆,有些勾人心魂,有些自大张狂的说道。
“怎么样,被我的狂帅酷霸拽给迷住了吧”
狂帅酷霸拽
这还是简慕清第一次在现实中听人说这话,不过这五个字按在樊邵阳的身上,配上他那英俊飞扬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好像是真的十分的契合。
“嗯,真的是很让人着迷呢。”简慕清眯着眼笑着,点头如捣蒜。
看着今天樊邵阳说的话暖了她心的份上。简慕清也友情大放送,演出了一个合格的“迷妹”。
樊邵阳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分外的满足,他得意的勾了勾唇角,笑容绽放,他潇洒的转身,往回走去更衣室。
“啊”
随着樊邵阳的一转身,简慕清抑制不住的尖叫声也脱口而出。
樊邵阳转身回看简慕清,看着她一脸看到怪物的惊恐表情,他浓黑的剑眉微挑,如同低音炮的磁性嗓音“嗯”了一声,尾音魅惑的上扬。
“你你你”简慕清不可置信的瞪眼看着樊邵阳,清亮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居然没穿内裤”
刚才跟樊邵阳说话的时候,简慕清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上半身,看的最多是他白色的衬衫和领口露出来的古铜色胸肌。可是刚才随着樊邵阳转身往前走,映入简慕清眼帘的是他空荡荡的下半身
樊邵阳平时就有健身的习惯,就连他的屁股都比一般人的更加紧实,隐隐的透着肌肉的线条,跟他的肤色一样,是健康的小麦色。
衬衫诱惑什么的,不是应该是女人对男人做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落到他们身上就是相反的
赤条条的屁股也就算了,更让简慕清窘红脸的是,在樊邵阳走动的时候,他他的
谁要看这种十八禁马赛克啊啊
简慕清的心里有一群草泥马正在咆哮着奔过,而樊邵阳的心情却意外的不错。
他落落大方的任由简慕清随意欣赏,还打趣的调侃道:“樊夫人,我是不是应该问你一下,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樊邵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快把把把它遮起来”简慕清都急的快从床上跳起来了,她红着脸瞥开眼。
“嘘,老婆,小声点, ”樊邵阳又发挥了他的男性“食色性也“本性,一脸邪肆的说着荤话。
看着樊邵阳一副不要皮不要脸的下流模样,简慕清真的是被他给气的快失去理智了,她霍然的坐起身来,抓着身后的枕头就往樊邵阳得意洋洋的脸上砸去。
樊邵阳身手敏捷的抓住了飞过来的枕头,丝毫没有收到影响。
反倒是简慕清,不经思量就坐起身来,完全忘记薄被之下的自己比樊邵阳更糟,樊邵阳起码还有一件衬衫,她可是完全的一丝不挂啊
她还大喇喇的伸手拿枕头丢樊邵阳,胸前的美丽风光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樊邵阳眼前。
“啊”简慕清又是一声尖利哀叫,她飞快的伸手抓回薄被挡在胸前。
可是一切早已来不及了,晨光之中,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展露无遗,细嫩的肌肤上还带着昨天的战果,痕迹斑驳,煞是风情。
那可都是樊邵阳的丰功伟业。
樊邵阳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浓黑的阴影,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双眸绽放着精光。
而跟樊邵阳一脉相承的樊家小弟,也毫不示弱的,起立点头,给简慕清saygoodorng。
“啊”简慕清这一回的尖叫,更加的绵长和尖锐。
虽然说各种科学数据都表明男人早上一般都会出现某种特定的生理现象,可是樊邵阳都起床来这么久了,到现在才出现这种生理现象也太奇怪了吧
“老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樊邵阳倒是依旧的镇定自若,好像颇为满意自己的特殊“表现”。
简慕清黑溜溜的眼眸来回转动着,所谓急中生智,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能就是她接下来的表现了。
她裹着的薄被飞快的从床上下来,光着脚丫就直接冲进了浴室,然后动作麻利的关门落锁,将那个可能正要变成野兽的男人锁在了门外。
简慕清这才觉得自己仿佛安全了,腿软的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
“简慕清,你这个胆小鬼。”樊邵阳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传来。
“就算我是胆小鬼。也比被你吃掉的好。我们不是还要去老宅那边,我要快点准备了,你也快点快点解决它。”
“唉,我真是个苦命的男人啊,都有老婆的人了,居然还要自力更生来解决。”
樊邵阳虽然说的哀怨,但是就算是隔着一道浴室的门,简慕清依旧能从他的话音中听出浓浓的取笑意味。
她红着脸走进淋浴房,打开花洒,用水声隔绝了樊邵阳的说话声。
听不到简慕清的回话,又有水声不断的传来,樊邵阳这才耸了耸肩,他大人有大量,还是放过这个小女人吧。
他擎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依旧只穿了一件衬衫,就往房间外面走去,他要去另一间浴室。好好的去办一件大事,可能要辛苦他右手的大事。
樊家老宅。
虽然早上两人没脸没皮的玩闹了一番,可是当他们一坐上开往樊家老宅的车,樊邵阳和简慕清的脸上就多了一份沉重。
樊邵阳坐在驾驶座,宽大的手掌握着方向盘,平稳的控制着车速,但是他眼尾的余光却时不时的瞥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简慕清。
简慕清一直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除了眼尾有些睡眠不足的疲累之外,其他的一切还是相当的正常。
因为她知道,该面对的事情,还是需要鼓气勇气去面对,插在心里的刺,还是需要一忍着痛一次性拔出来,这样伤口才会好。
更何况,她还有樊邵阳这个靠山在,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樊邵阳的车刚驶入樊家老宅的前门,门卫开了门之后,马上就打内线直接通知了唐管家。
从来不主动登门的三少爷和三少奶奶居然意外的来了。
在樊家也算是一件稀罕事情,但是樊家对于下人的管教十分的严格,虽然大家都好奇着,但是都质感用眼睛偷偷的看,还不敢私下议论。
他们来的时间,正是樊老爷子和樊夫人吃早饭的时间,唐管家一接到内线,得知两人前来的消息,马上就吩咐下人再多准备两幅碗筷。
这边樊邵阳和简慕清刚走进了饭厅,那边唐管家已经把新添加的碗筷摆放妥当了。
“爸爸,大妈。”简慕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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