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剑一点也不吃惊,好像他本来就知道了一样,如他初次遇到墨衣。
他问道:“你是神经病还是老杂毛啊?”
元未显道:“我本名元未显,不是巧合,我每一纪都叫这个名字。记忆太多太多,我实在没有心情去想自己得有多少个名字,这点于我而言不是难事,如你叫元天剑,总有种种巧合最终会把你的名字固定在元天剑上。”
元天剑不理他的解释,异常愤怒地道:“我在问你是老杂毛还是神经病,你跟我扯这些个没用的,心虚了?啊!你个死杂毛!”
元未显躲避着他的目光,道:“咳咳,这个剑儿,我是为你好……”
“我去你妹的为我好,不是墨衣说封印是你整的,我一定会认为你是那个神经病!靠,你是得有多缺心眼,居然给我加持这么个玩意儿,你怎么不给自己也弄一个?不能人道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多大的耻辱,你没想过,啊?!”
元未显认真地想了想,道:“剑儿,我没有完全觉醒,想要进一步觉醒,需要去仙界。我只记得我是元未显,还有墨衣,还有阿寂——就是那个神经病,然后就是你。上一纪你是我从暮气初生时找到的,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你和阿寂是同一种族,阿寂才九纪年龄就疯了,除了我和墨衣,后来加上你,其他的人他谁都不认识。”
元天剑道:“他为什么会疯?不可避免吗?”
元未显道:“不知道,我封了我的记忆,不到一定境界无法知晓。”
元天剑冷笑道:“不想说拉倒,跟我玩套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一下剧透后面就没得玩了。”
元未显摇头道:“我必须封印,因为若我清醒的洞悉一切,我搞不好也会发疯。我不能疯,我知道我有一个使命,就是一定要想办法彻底死去,你知道吗,我没法死掉,宇宙都轮回了三十六次了,我还活得好好的,活在绝望的无法死去中。”
元天剑觉得这个笑话真冷:“别人巴不得永生不死,你们城里人真会玩,不是没有灵魂这档子事儿么……”
他发觉自己没法说下去,因为他自己也能穿越。
元未显突然很激动:“不过我知道你很重要,你是我能彻底死去的希望……不对,不是你,总之你很重要很重要。”
元天剑全身发寒,一点没有主角光环照耀下的得瑟:“墨衣说,跟天道玩玩,指的就是这个?”
元未显道:“不知道,不过他和我不一样,他知道得更多,他不会封印自己,他永远都不会痛苦,也不会发疯,我们有分工……我感觉有一只手在操控我们,每一纪我们都会做一些预定好了的事……不对,不是操控,是试验,对,就是试验!”
元天剑感觉好乱:“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你醒来干什么。”
元未显道:“每当暮气初生,我都会觉醒,若非从他身上感觉到死气,我不会那么执着地非要抓住他。我知道我必须去找到它,看到它,我就会觉醒。”
元天剑无力道:“好吧,我不问那么多,我这头上的玩意,你不准备给个交待?”
元未显道:“我的潜意识提醒我,不能给你解封,因为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你,它……它很关心你,但是它的关心反而会铸成大错,所以我要封印你,当初我时间紧迫,本来是封你气海,结果点歪了……既然墨衣给你解了封,想来应该是我的封印没有用。”
元天剑又开始骂娘:“你觉得我信不信?你真是个变态,我真是你徒弟?这么变着花样折磨我,不会是你前世的仇人?”
元未显忙道:“我想起来了,你当初是个……是颗豌豆,没有成形,所以才会出现误差……真的,这点绝不错!哦,剑儿,你真要是我仇人,墨衣的手段早已让你生不如死了。”
元天剑道:“你觉得我现在不是生不如死?”
元未显道:“墨衣并不是不能完全解你封印,而是故意留了个尾巴,是要提醒我。他所谓的出窍之后你才能恢复正常是真的,问题在于,他也不知道,若遇不到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修到出窍。”
元天剑道:“合着以前我们都白忙活了,瞎猜了半天,居然是这种剧情,这花样玩法我给九十九分,不给你满分是怕你骄傲。”
元未显愧疚地道:“我先去了你的封印。”
元天剑也没等他比划,他知道对于元未显这个级别的人物,要去他封印估计手指头不用动。他没有一点终于正常了的激动心情,只觉得喘不过气,太多信息和压力早已压的他忘了该如何去庆祝他的新生,只有更沉重的疑问。
果然,像什么都没发生,就听元未显道:“好了,你体质太特殊,剑儿,关于你的一切,待我飞升之后,定能知晓一切,我在仙界等你,然后尽数告知于你。”
元天剑索然道:“我连修炼都做不到,再说了,就算能修炼,就我这烂资质,你怕是早就去了神界了。”
元未显摇了摇头:“不,只要能出窍,这世间无人能及得上你的修行速度。”
“那你还磨蹭,赶紧教我!”
“总得先炼气再说吧!”
“需要多久?”
“今天吧?”
“那还不赶紧回去!”
“等等,咱们得商量下,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一破隐灵,还不是任你摆布,什么商量的,说吧,我需要做什么?”
“咳咳,你看我这办法如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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