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传。”
林成呵呵一笑,“是,但是黄易里有个词大家肯定耳熟能详,破碎虚空。”
“记得,记得。”
“那近代的破碎虚空,孙禄堂当之无愧。孙禄堂是世所公认的达到至诚之道,神性机圆的人,有不见不闻之直觉,料敌之先。能预测感知未来。听起来很玄,同学们可能感到难以理解,其实我也不理解,感到不可思议,因为我没达到这个境界,说这些都是听我师傅说的,孙禄堂的很多事迹都说明他能料敌之先,在遇到敌人前就能提前感知危险。我坚信师傅的话,而且相信我有一天也能达到这个境界,那^H 时候如果我还有机会站在这里,我会非常自然的告诉大家,这的确是真的,因为我做到了。”
“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姑且不去讨论,咱们就只说说孙禄堂的一些技艺。一天,天将大雪,孙禄堂手提着灯笼看着雪景出神,一地大雪如洁白的毛毯,孙禄堂站在回廊,“这是天作银毯,吾不忍践踏”,说完就是随意一跃,直接跃到对面的屋檐下。徒弟杨世垣在旁边,他后来量过师傅孙禄堂起跳的回廊跟屋檐的距离三丈五尺。大家都是大学生,可以简单换算一下,这个三丈五尺是多少米?”
同学们都在心里默算,一丈三米三三,三尺一米,大学生算这个可谓小菜一碟,马上就有人喊出,“十一米六七。”
“好,我再问下,你们跳远能跳多远?二米还是一米八?我估计要是那个灯笼,借不上胳膊甩的力,你们最多能跳两米,孙禄堂轻轻一跃就是十几米,这要拿在现在奥运会,冠军那不太轻松了,甚至这个记录能够外国鬼子破个一千年的。”
同学们都哈哈大笑。“我能不能问下,林师傅你能跳多远?”
“呵呵,我跟孙禄堂这样的大宗师没法比,不过跳他一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次大家没让林成现场演示,同学从林成的话里,能听出来,这可不是林成在炫耀,而是我就达到这个程度,我就实话实说,不带丝毫的炫耀成分。同学们慢慢认识了林成这个人,对他所说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那林师傅,你也去参加个奥运会,去夺个立定跳远金牌回来,为国争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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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形意称雄
林成笑了,“你们就这么小看我,我要去了,至少能拿十项冠军回来,跳远,三级跳远,跳高,撑杆跳,铁饼,标枪,练球,短跑,长跑,跨栏,举重等等,要是没有别的高手去的话,就按照现在奥运会的这个水平的话,这些我都能保证夺冠。(读看网)”
林成的话轻描淡写,似乎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有丝毫勉强的样子。
很多同学都惊呼,似乎对林成如此自信感到不可思议,一人拿十项奥运会冠军?无法想象,别说十项,就是能拿一项冠军,国家还不得立马特招啊。
林成也感叹自己的境遇之奇,果然没有师傅了尘给自己领进拳术的大门,自己也许还在复读,考大学呢,就算考上了大学,那在这么多学子里面肯定还是默默无闻,哪有现在的这种本事?
人的命运真是老天注定。
“呵呵,如果你是一个成年人能举起一百斤的重物,你会和一群五六岁的只能举起十斤八斤的孩子比试力量吗?”
同学们有的陷入沉思,似乎是对自己上大学的选择感到有些后悔。
练拳能开心智,林成一眼就看穿了同学们心中所想。“各行各业都需要人,我听说民国第一高手孙禄堂想找个人继承自己衣钵,要条件就是必须上过大学,学武没有早晚,就看你的悟性还有刻苦程度,一个从小练武的人,可以练到高手。但是绝对成不了第一高手,第一高手先得有知识,因为拳术是个不断积累的过程,攀了一座山,还有一座山,太多的未知的东西了,需要不断吸取前人留下的点滴,前人啊,肯定是过世了的,留的东西都是文字形式,有了知识才能把这些文字吃透。”
“刚才说到孙禄堂的一跃,很多人都看到回廊和屋檐的距离,但是孙禄堂却总不肯承认自己能一跃三丈五尺,因为那时候很多人都说郭云深能一跃三丈,孙禄堂从不承认自己能跃三丈五尺,坚持说自己只能跃二丈五尺,说不信我跃给你们看看,一跃之下,有人拿尺一量,果然二丈五尺,分毫不差。(更新最快读看网)孙的弟子杨世垣明明亲眼见过师傅孙禄堂能一跃三丈五尺,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从来不承认,后来也是孙禄堂的另一个弟子师兄李玉琳给杨世垣解开了疑惑,师傅非常尊师重道,你们拿郭老师祖做比较,咱们老师当然故意不跃到三丈外了,你老弟就别钻牛角尖了。孙禄堂的尊师重道可见一斑。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做人要有始有终。”
林成的这番话,在同学们心中引起的反响是可想而知的。当同学们知道了自己这么大还有机会成就武功高手的时候,很多人都热血沸腾了。听林成的关于孙禄堂尊师重道的讲解,又能安下心来学习了。
“既然说到了孙禄堂,那咱们就从孙禄堂最先开始学的形意拳,说下民国武林。孙禄堂最先并不是师从形意拳宗师郭云深,而是郭云深的徒弟李奎元,李奎元这人文武双修,非常有知识,他除了教授孙禄堂形意拳外,还教授孙禄堂读,可以说孙禄堂最早的底子是李奎元给打下的,既有形意拳,最重要的是读。”
“后来李奎元现孙禄堂非常聪明,举一反三,于是就把孙禄堂推荐给了自己的恩师北方的拳术大家郭云深,郭云深的完全可以称为形意拳大师,郭云深青年时期坐过几年时间牢,为了防止犯人逃跑,监狱都戴脚铐,戴了脚铐,一次只能迈半步,郭云深就在监狱里,带着脚铐,打五行拳里的崩拳,由于只能迈半步,郭云深就苦练这半步崩拳。出狱后,郭云深的这半步崩拳名扬天下,武林上俗称:半步崩拳打天下。郭云深在崩拳上的成就之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郭云深拳术非常高,郭的师傅神拳李洛能享誉内外就是他的八大弟子。可以说他的八大弟子撑起了整个民国武林的一片天。山西的车毅斋、宋世荣、宋世德、李广亨;河北的郭云深、刘奇兰、刘晓兰、贺运亨;他的几个师兄弟,都是享誉一时的拳术大家。”
“车毅斋擅长打法,宋世荣擅长研究内功,郭云深的半步崩拳,刘奇兰的弟子李存义使河北形意逐渐成为形意拳主流,郭云深的弟子孙禄堂更是民国拳术的集大成者。而被孙禄堂极为推崇的一个人,这人在孙禄堂口中也达到了至诚之道的人,是李存义的弟子号称铁脚佛尚云祥。”
“这些人任意拿出一个,在当时的武林都是享誉内外的拳法大宗师,都跟形意拳沾边,所以说民国那时候的形意拳绝对称雄。”
同学们放佛跟随着林成的解说进入了那时的武林,跟随一个个拳术大家,扬名立万。
“形意拳在那时候的华夏,遍地开花,各地都有形意拳的分支,而形意拳的实战型也得到了非常好的检验。”
“别的人先不说,就说说这个铁脚佛尚云祥,李存义当时并不想传授尚云祥形意拳,他感觉尚云祥这人太过老实,不够凶恶,打不出形意拳的那股凶猛的气势来,不肯把尚云祥列为记名弟子,但是看尚云祥拜师之意非常诚恳,只是象征性的传了尚云祥一招劈拳,劈拳属金,有大斧劈材之意,寻思先应付了尚云祥就行。但是两年后,李存义又看到了尚云祥,这时候的尚云祥的劈拳已经颇具气势。在没有师傅的指导下,打拳的困难可想而知,想打出东西来太难了,但是尚云祥就在没有师傅的指导下,把一招劈拳练的非常有意境,这让李存义很惊喜,当时立马就收录尚云祥为弟子。”
“而尚云祥也没让李存义失望,在尚云祥的手下,的确使李存义的形意拳达到了顶峰。但是尚云祥这人生性淡泊,不喜争斗,尚云祥的铁脚佛的称呼是年轻时候得来的,年轻的时候的尚云祥经常一脚跺碎地上铺地的方砖,方砖铺在地上,与泥土紧密相连,跺碎的难度可想而知,与其说是跺碎,还不如说是功力震碎的。掌劈方砖,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做到的人都知道掌劈方砖重要的不是劈砖的那只手,而是按住方砖的那只手,只有按紧了,才能一劈即碎,如果按砖的那只手没有力量,那劈碎方砖的难度得成几十倍增加。但是这是铺地的方砖,同学们都学过物理,应该可以理解。”
“其实尚云祥其实并不喜欢铁脚佛这个称号,认为这个称号有点锋芒毕露了。尚云祥的功夫无论哪一方面都全面继承了师傅李存义的东西,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但如果尚云祥也只是继承了李存义的拳法,也不能让民国第一高手孙禄堂推崇备至。尚云祥全面继承了李存义的形意拳,而且李存义的好友八卦掌宗师程庭华也把八卦掌对李存义和尚云祥和盘托出。”
“尚云祥很少午睡,这不是他不困,而是他基本睡不着。尚云祥在睡觉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聊天,说笑,走动,都不能使尚云祥醒转,但是如果有人看他,他就会立马醒转。这个很神奇,这就是至诚之道,不见不闻而知的境界。这也是拳术练到化境之后的表现。”
“我虽不见,但是却能感知你的主意,哪怕我在睡觉,只要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我就能立马醒转。这种高手,就是在睡觉的时候你也休想能暗算于他。”
同学们都感觉不可思议,但是这种不可思议他们今天经历的太多了,所以也没有一个人提出疑问。当你碰到一件不可理解的东西,那你会提出疑问反问。碰到两件不可理解的,你可能还会问,但是今天碰到自己理解之外的东西太多了,他们已经不会提出疑问了。也许正是台上的林成林师傅所说的那样:我没到那个境界,不能理解是很正常的。当我到了这个境界,以前我所不理解的东西,我现在自己都能做到了,那么就轮到你不理解了。
“李存义传了两个能开宗立派的弟子,一个是尚云祥,创了尚式形意拳。另一个就是薛颠,创了象形拳。薛颠的技艺在当时也是可以开宗立派的,薛颠当时是中央国术馆馆长。关于国术,我今天就不跟大家说了,时间也不够,就不耽误大家吃完饭啦,等以后有机会再跟大家说,今天就说下薛颠的一个小故事。”
“薛颠的形意拳在当时虽然已经名扬天下,但是很多人都怀疑。当时在一个公开的场合,有人说要见识下薛颠薛馆长的功夫,薛颠说好,说你属三个数,我穿过这个凳子,来到你身边。薛颠一指一只长条凳,那人一看,那距离足有十几米,于是就问我以多块的度数数?薛颠说你随便,岂知那人刚开始数一字,薛颠已经从长条凳底下穿过,并且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到了那人眼前。薛颠不瘦小,足足一米八多的大个,钻过长条凳,跨越十几米的距离,这需要什么样的腿功?功力低的人根本就是看到一股青烟,只有功力高的才能看到薛颠确实是从凳子下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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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车匪路霸
同学们今天听的传奇故事太多了,已经不会提出疑问了。八一中文 ﹤≤≦.
林成一看表,“今天太晚了,到时间了,呵呵,关于国术的话题希望下次有机会陈校长再次邀请我过来,我会跟大家说说民国的另一种武林,说说国术的话题。”
这时一个女同学俏生生的站了起来,“那请问林老师,您什么时候会再来?”
“呵呵,这个要看陈校长的安排了。”
“呵呵,我感觉林老师您讲的特别好,让我们这些学生了解了另一段故事,连我这种最讨厌打拳习武的女生,都听上了瘾,希望您能早点安排时间过来给我们讲课。”
伴随着这女生的话,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震耳欲聋。
这时正好陈副校长也过来了,其实陈校长一直在门外,看到同学们如此热情,他连忙上的台来,“我非常诚挚的邀请林师傅再对我们学生做一期专题。”说着还眨眼看着林成,意思是:我让你给学生树立理想的教育,你专门讲故事了,而且同学们从故事里感受到了拳术,也充分引起了他们的兴趣。非常好,非常好。虽然跟原来既定的主题有些偏差,但是效果却比单纯的思想教育好的太多了,但是这场讲座明显没完啊,所以陈校长赶忙上台来,对林成再次做出了诚挚的邀请。
“好的,陈校长,你随叫随到,呵呵,我正讲的兴致大的时候,无意间一瞥眼,现到点了,我自己都感到遗憾。”
“那行,林师傅,咱们就这么定下了。回头我安排好了,给你电话。”
林成差点没出的来,在走廊的时候被很多同学围着签名什么的,大概过来半个多小时,在陈校长的干预下,林成才脱的身来。
“林师傅,霍师傅,走,晚上一起吃个便饭?”陈副校长热情邀请两人。
“呵呵,不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下次吧。”
陈副校长就理解错了,陈副校长以为林成是家里有媳妇等着呢,所以也就没多作强留。
林成和霍真庄刚回去跟徒弟们一起吃了饭,晚上又趁着天气凉爽,练练拳。一直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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