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能不依靠女生飘扬的裙角,就看清她动了。
“三年级学生就这个实力吗?行了,他被淘汰了,换个会说话的来交流吧。”叶芸凝很“宽宏大量”地说。
“这是偷袭,偷袭!有本事和我面对面地打,你看我还能输?”
那个造型凹emo了的同学跳下了桌子,差点没被绊倒:“果然,能得冠军的班长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不对,好像是能当班长的冠军,那个,当冠军和班长哪个容易一点来着……”
他身后的另一个同学看不下去了,为自己怎么有这么个队长感到没脸见人了,上前一步:“诺嘉学院的新生,似乎确实很厉害,不干嘛,就来拜会一下,给个面子吗?”
“陈队长,怎么了,这是几个月不见,失忆了?”叶芸凝开口道。
被推到前台凹造型的陈瑞似乎比叶芸凝还蒙,和她大眼瞪小眼地看着,眼神里端着询问。
好的,能确信是陈瑞本人。
来人正是格鲁达军校【边缘藤】队伍,去年的联赛团赛亚军。
“你们这是上门踢馆的意思吗?你觉得我心情应该好?应该给你们这个面子?把我们今天的饭钱免了,然后再谈。”叶芸凝挥手道。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坐在最后的那个男生的身上,后者很爽快地点点头。
——徐彬正,比起赛场上的队长陈瑞,日常生活中,他更是团队的中心。
“好,那几位打算怎么‘拜会’?又打算让我们怎么‘招待’?”叶芸凝问道。
几人能来,打算的肯定是刺探一下他们的实力,互相使了个眼色,就要把目的说出来了。
“且慢,”施佩玲忽然举手,“我能先说句话吗?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没来得及吃饭呢,有点饿。”
格鲁达军校军校几人刚想回她,又听施佩玲不紧不慢道:“几位应该是今天从外地赶过来的吧,吃饭了吗?饿了吗?”
格鲁达军校离诺嘉学院不远,但过来也要半天时间,施佩玲这么说,几人都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
徐彬正——坐在最后有权力给几人免单的男生——刚想发火,就听自己迷迷糊糊的队长陈瑞非常肯定地点点头:“是的,我饿了,我都饿的没有力气打架了。”
“也是,我们先吃饭吧,又什么事儿,不如边吃边说,这酒店又不是训练场的装修材质,要打坏了,可别再讹我们赔钱。”叶芸凝说道。
被卡在天花板上的男生好不容易下来了,就见眼前一幕,几人和和气气地围了一张桌子上吃饭,还临时加了几个菜,都是贵的菜。
还是徐彬正同学自己吃了两口饭,感觉自己饿了,看了桌上都是“便宜货”,没什么好吃的,叽里呱啦地嘲讽了一通诺嘉学院真是“穷逼”,一挥手,咔咔咔点上了几个一道四位数的大菜,每桌都送上了。
私立军校有钱,诚不欺我。
林小璨没憋住脾气,跟他对骂了两句,让施佩玲给拉回来了,她死命捂住自己脑瘫大小姐同学的嘴,同时一脸和善地表示“这位公子您说得对,我们就是穷,诺嘉学院是公立军校,情绪生存点全免之外榨不出什么额外的经费,出来团建的钱还是我们副班长好不容易想办法凑的,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人美心善,人帅心大方,要不给我们多资助几个?”
大美人一脸热情的靠近倒是让徐彬正自己吃不消了,莫名脸一红,咳嗦了一下,故作矜持道:“这样呀,那你们还真是可怜,竟然长这么大了才第一次吃到正宗的澳洲大龙虾,这样,我再送你们几张劵,有时间就过来兑换着吃。”
几张澳洲大龙虾的劵成功赢得了施佩玲同学的欢心,随即表示诺嘉学院也欢迎您的做客,您看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学校参观参观之类的。
两个人就这样“一见如故”,飞快地交换了联系方式,施佩玲还热情地送了对方一个飞吻,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那一刻,林小璨都没了脾气,甚至莫名觉得徐彬正再骂几句她都不会还口了。
于寒去揽林小璨的肩膀,凑到她耳边道:“看着点,只有傻直女才会只对着别人的针尖怼,聪明女人都知道以柔克刚。”
林小璨更小声地回答:“可你不觉得,施佩玲同学这样花枝招展地笑,特别像交际花吗?”
于寒是一脸羡慕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要是有施佩玲同学那个外貌条件和情商,我也想去当交际花,说几句话就能打探到各方消息,岂不美哉?”
林小璨一脸“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表情。
于寒一摊手:“交际花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挑人挑长相挑情商,还挑气场,尤其是气场,像咱叶班长,前三条都是拔尖的水平,就是气场上没有那种温和又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谁能把她当成交际花?”
施佩玲这一招以柔克刚,效果还真是相当好,他们甚至还一起喝了酒,推杯换盏之间,飞快地混熟了包括徐彬正和陈瑞在内的一众人,互称起了“兄弟”,并忽悠得对方都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就不要整些个打打杀杀的东西了,咱留着力气等赛场上打,不要在外面破坏公共设施了。
几人一开始当然不同意,可施佩玲拿着酒瓶,以一己之力把几个男生都喝多了,自然也就打不起来了。
旁边的吕京寰和牧承影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这好像关自己的事,就跟着几个男生一起喝了起来。
叶芸凝要拦没拦住,甚至没拦住剩下几桌同学跟着要了酒,竟是一波波轮换着推杯换盏起来,连带着气氛都炒热了。
“她说服,不是说服,总之这群人不打了诶,”林小璨一时也惊了,“我都撸起袖子准备好了,这施同学说了几句话就不打了,也太,太……”
“太不出来就不用强行想形容词了,”于寒说道,“打不起来是最好的,对于我们新人战队来说,战术的保密尤为重要,就是不能让对方了解咱们。”
“那咱们又怎么了解对方呢?”林小璨傻乎乎地问。
于寒一拍她的脑门:“我现在特别相信叶班长把你带在身边是看重你的战斗素养,就你这智商,真没什么有利可图之点。”
林小璨在短短三天之内已经被于寒训习惯了,此时竟攒不出生气的火气了,眼神斜向她,示意她有什么话快点说。
“对面的队伍已经三年级了,至少参加过两次七校联赛,什么样的数据我查不到?”
哦,对哦,是可以直接通过查询往日战绩了解对方的,怎么能没想到呢。
林小璨忽然感觉自己被打击到了,人生第一次有些悲痛地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不由得感怀,从施佩玲那里拿了还剩半瓶的酒,一仰头,灌下去了。
叶芸凝知法不责众,现在又当着“外人”面,给自家学生留点脸吧,但看着施佩玲和几人不醉不归,还打算换个场合继续喝的架势,不得不上前提醒了:“施同学,我们明天还有训练,别喝太多酒,会不舒服的。”
应该是没喝多,施佩玲表现出了对班长命令绝对的服从性,说不喝就不喝了,放下手里的酒杯,就没有再拿起来。
其余的同学在吃完饭后,让叶芸凝招呼着先撤了,他们主桌的几人多陪了一会儿“远道而来”的客人,也好走了,两拨人这才告别。
“林小璨,这是,怎么也醉了?”叶芸凝有些惊。
于寒连连道歉:“我的错,我的错,应该是未成年人禁止饮酒的,刚刚没看住,让她灌了小半瓶。”
“小半瓶,就醉成这样了?行吧,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喝酒,以后别这样了。”叶芸凝无奈道。
她扶着施佩玲,于寒扶着林小璨,两个男生的状态还好,能自己走回去。
路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投下几人彩色的影子也是一闪一闪的,喧哗的闹市在背后被远远地甩下,他们互相搀扶着,要回学校。
叶芸凝忽然感觉脖子上一冷,不由得一回头,只见闹市背后有阴影,背后是一股森然的寒意。
加油,继续干
第25章,同学的死讯
“被冤枉五年,我有一笔债,是一定要追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牵扯多少人,我都不在乎,我都要追,我要将高高在上的真正的犯罪者,抓出来!”
有暗影在急速地奔走,对着落单的背影,伸出了手。
·
“班长,不好了,今天我一觉睡醒就听说……”林小璨行进速度太快,顺着惯性,在教室门口滑出去了半步,末了一转,猛地推开教室门。
只见众人已列好了队形,正在集体站军姿,而叶芸凝不在。
要放在平时,于寒早一句“用你听说,黄花菜都凉了”上去了,此时却没什么心情,依旧神色凝重。
林小璨缓缓补齐了下一句:“我听说,东米诺同学,死了?”
全教室无声,回答她的只有静谧。
叶芸凝从讲台后面走出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略微一点头:“是,就在昨天晚上,事发突然,应该很快会有人来问我们情况。”
林小璨虽然只喝了小半瓶酒,但此刻还头疼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时也顾不上插话,眼睛溜溜地在几人周围转了一圈,最后还是锁死在她芸凝姐姐身上。
“入列,站军姿。”叶芸凝缓缓开口道。
大多数同学都在队伍里好好地站着,于寒和叶芸凝以及老师在最前面站着,几人是要谈话的架势,却最终没说出什么话,甚至没什么眼神交流,能看出来班主任曹彭兴是想骂这一群人的,最不济也要把组织这班级团建的班长叶芸凝和副班长于寒骂一顿。
却又看叶芸凝的眼神太沉稳了,一时没组织好措辞,待了一会儿,又意识到叶芸凝是个心里懂的,你骂不骂,她该知道的心里都清明着呢。
有人敲了敲教室门,随后推开,领头的警官出示证件:“警方,调查昨晚的杀人案。”
“和东米诺同学同宿舍的,赵洪文同学,出列。”于寒沉声开口道,“配合警方调查。”
赵洪文出列,一路小跑,跑出了教室。
教室中的气氛依旧沉重。
“军训早该开始,昨天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情耽搁了,我们的军训从今天才正式开始,虽然迟了一点,该有的训练却是一点也不会少的,现在出去,从绕操场跑圈开始,我不喊停,都不许停。”叶芸凝面无表情地开口。
操场,指的是校内最大的综合训练场所,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止意味着跑步,还包括灵能训练以及精神力训练。
但今天,叶芸凝来的目的格外明确,就是跑步。
赵洪文被叫走了,剩下一班人让叶芸凝领着跑了一天,都是受过训练的优等生,在契灵的协助下,一般跑个上午不是问题,中间能歇个一个小时,再跑个一下午也不是问题,可问题是叶芸凝并不给他们休息的时间。
这连着跑就很要命了。
特别这是在操场上,其他班的人都能看见,一开始跑的时候,同学们还觉得特别有自豪感,为自己是1班的人而洋洋自得,觉得周围的妹子看自己的神情都是仰慕的。
可跑了一天之后,这样的想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感,总觉得自己作为1班的学生,却只是跑了一天步,而没有做什么厉害的招式,是很不应该的,他们明明可以展现出更英姿飒爽的一面,为什么一定要汗流浃背的难看着。
特别是跑到最后,跑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人真的是精疲力尽了,因为昨天集体喝了一点,早上怕迟到都没吃饭,到现在也连带着午饭都没吃,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双腿机械地动着,怎一个“累”字了得?
更怕的是没有希望。
叶芸凝一直是领着人群跑的,时不时还吹两声哨子,竟是没看出累来,几乎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黏在了叶班长身上,眼神中集体询问着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停。
但叶芸凝对身后一众炽热的目光理都不理,只是领着跑,于寒在班级后面跟着,督促着掉队的同学跟上,要是不跟就记小过。
至于为什么体测成绩垫底的于寒还能有精力督促着众人好好跑步,因为她被警方叫走过一次,去回答问题,怎么说是坐着的,那一去一个多小时,可不就休息回来了吗?
同学们在这快累成狗也快丢人丢成狗的一天里,罕见地对可以去被警察问话的人生出了一丝羡慕。
林小璨也真累得够呛,每跑一步都是对身体的挑战,但凡现在领在前面的不是她芸凝姐姐,她肯定就一头栽下去了,累极了,悄悄瞟了一眼身边的施佩玲,只见她已是物理学意义上的“脚不沾地”,就知道她肯定用上晨明之翼了。
落月海棠对个人的加成主要在速度上,对长距离跑步帮不上忙,林小璨自己还只能咬牙坚持,一阵风呼呼地往她面前灌,眼前也是花的,就快要撑不住了。
“我没说过这次跑步不准用契灵,”叶芸凝在一旁“好心”提醒道,“大家可以用自己的方法继续坚持下去。”
说罢,班长自己就明睁大眼地“公平”起来,手上捻了一朵桃花,背后一靠,臀部腿部脚下,三处一点连成了凳子,轻松地坐下了。
有站的靠前的同学忍不住开口:“班长,你看你也是累了,就让我们也休息了吧。”
“继续跑,我没说停,谁敢停,今天一天都算他旷课。”叶芸凝不留情面道。
班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哀嚎。
“只许用自己的契灵,这个时候就别给我发挥什么‘合作共赢’的精神了,谁要是帮着别人跑,俩人一块在原有基础上加十圈。”叶芸凝继续道。
契灵各有特点,不分高低,但在跑步这事情上,就有所差别了,施佩玲的晨明之翼本就是主要作用于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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