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拖住她的翘臀,让她紧紧贴住他矫健的身躯,他的古铜色和她的雪白交/合在一起,犹如一副颜色对比鲜明的画。
他的唇含住她一颗饱满的樱桃,一只手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一直到达她最幽谧的花园内,撷取那娇嫩的花瓣。
“冥柏殇……住手……”她没有办法接受他的身体,在人间迷宫的那一幕死死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想象着冥柏殇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其他的女人,她想象着她对她们说着跟她说过的话。
“不住手,我要你,丫头,我要了,我只要你……”他粗重的呼吸令房间内的温度升高。
“住手!我不配合你,又有什么意思?”她加紧了双腿,但他的手指轻佻地一揉捏,她被迫张开了双腿。
“不用你配合,苏与墨,让我来征服你吧。”
“不……除非……除非你消毒……”情急之中,苏与墨说道,并趁着冥柏殇呆愣的瞬间拿过一旁的枕头搁在两个人的身体当中。
“消毒?”
“对,消毒!”
“你的意思是本少爷不干净,还有病菌?”冥柏殇停下了野蛮的动作,问道。
“对!所以,你要先消毒!否则我不准你碰我,如果你硬来,我随时会跑掉,跑到你找不到我的地方去!”她绝不是吓他,她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她会说道做到的。
“好吧,消毒。”他从她身上退了下来,用个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一手举着电话,一手叉着腰,苏与墨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卢默,有事要做,你……把那套人体360°消毒柜拿到我房间来,嗯,你啰嗦什么,本少爷叫你拿就拿,那么多嘴的!”
卢默在那边差异地问少爷要将消毒柜搬回家里干什么,那套消毒柜是以前给送给少爷享用的女人们全身消毒用的啊,怎么会拿回家去用,是谁要被消毒呢?
“等一下,还是重新买一台全新的吧。嗯,赶紧的,快点!”冥柏殇吼完啪的按断了电话,这般手下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敢询问他冥少爷的私事,看来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于是,苏与墨缩在被子里,透过被单地缝隙,看到一台大概两米高的人体消毒柜被四个人抬了进来,尽职尽责的手下怕冥柏殇不懂使用,便特意教他使用的步骤:
“少爷,在进消毒柜之前,您要先全身沐浴,然后用毛巾将您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您再……”解说员手下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小了,因为他看到冥柏殇用一双阴森的眼睛看着他。
本来忍着那股因苏与墨而存在的上蹿下跳的邪火已经够不耐的了,现在还被手下嘲笑!真不爽!
“少……少爷……”
“本少爷说了是自己使用吗?”
“……没……没说……”
“那你还您您您的……本少爷用得着用这种东西?”
“用不着用不着……”可怜的好心人要怕死了,他们都见过冥少爷真正发火的下场,即使不是血流成河也是尸横遍野。
“出去!”
“是是是……”几个人大汗淋漓地出去了。
苏与墨躲在被子里看到了冥柏殇不悦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死要面子的大少爷,明明是自己使用,被手下说穿了,还没,骂别人。真是个有少爷病的家伙!
“丫头,你给我把身体水暖了,待会给我当暖炉。”
冥柏殇说着便回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凉,然后擦干水,走进了人体消毒柜内,啪嗒一声,门就锁上了,他站在消毒柜内,一手拿着说明书,一边按照上面的说明进行操作。
而苏与墨则趁冥柏殇在人体消毒柜里面鼓捣的时候,悄悄穿好衣服,坐上轮椅回了客房。
不明所以的冥柏殇仍旧在读说明书操作。
“滴滴滴……”突然,人体消毒柜发出警报的声音,过了大概五秒钟,人体消毒柜停止了运转。
什么?冥柏殇愣了,坏了?
这是什么狗屁高科技!
其实,冥柏殇没有听完方才解说员的解说,这消毒柜里面除了人不能带其他的东西进去,尤其是纸制品,因为会与消毒柜的工作原理发生冲突,冥少爷刚才没等人说完就将他们都吼走了。
他伸手要将门打开,但是那门却被锁的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
“啪啪啪……”他用力拍打着消毒柜的门,但是不管他力气多大就是打不开。
“丫头!帮我开门!丫头……”冥柏殇喊着,但是喊了大半天都没见任何动静。
“难道睡着了?”冥柏殇嘀咕着。
“啪啪啪啪……”他的大掌用力地拍着门,那消毒柜都被他拍的摇摇晃晃了,无奈那门就是怕不开。
这消毒柜最坚固的地方恐怕就是这门了。
这天晚上,是入冬以来最寒冷的一个夜晚,冥少爷因为幻想着让苏与墨做她的小暖炉,在去沐浴之前就将房间的空调关了,可见,到了下半夜,温度会有多滴,天气会有多冷了。
这个夜晚,苏与墨在客房的大床上舒适地度过了一晚,而冥柏殇冥大少爷则非常憋屈地在消毒柜里度过了难忘的一晚,寒冷和黑暗以及愤怒并存的一晚。
“咦?少爷呢,怎么还没下来吃早餐?”冥政发现餐桌上不见冥柏殇的影子,有些不悦地问道,“我不是已经规定了,家里的每个人早上都要在一起吃早餐吗?吃完早餐还要去看彻彻的。”
“先生,少爷好像还在睡觉。”管家回答道。
“你上去把他喊下来!”
“是。”
苏与墨心里咯噔一下,昨晚她放了他的鸽子,他不会气到不愿意起床吧。
“与墨啊,你和柏殇成亲也有一阵子了,怎么我几乎很少看到你们两个一同从房间走出来,一同吃早餐呢?”冥政转向苏与墨,问道。
“呃……我……因为他总是晚起,所以我^……就先下来了。”
一旁的权名庄开口了——
“你也别把责任推到柏殇身上,结婚第一天就传出和君上的绯闻,让天盟集团的股票都下跌了,既然加入了我们冥家做豪门的媳妇,那上流社会的规矩,你还是要多知道一些。不图你为冥家增光,但也别丢了脸了。”权名庄的声音不冷不热不清不淡的。
“是,我知道了。”
“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到时候会来很多名流和记者,你好好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是。可是我的脚,还……不能站立。”
“没关系,只是去举举牌,叫叫价,看到合适的东西就拍下来。”
“嗯。”
正说着,冥柏殇黑着脸下来了,身后跟着神情不太自然的管家。
————
【先看一点解解馋吧,哎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最近都吃完晚饭才有灵感,怎么办呢?童鞋们看雪
贝拉看向窗外,果然,天空飘起了雪,世界渐渐变成白色。
“叫医生来包扎。”权佑宸权佑宸从地上起来,对贝拉吩咐道,鲜血从他的手指上流下来,一滴一滴掉在地毯上。
“是。”贝拉退了出去,还能说什么,不过是为了信守的诺言,他就能如此。
医生替他将手臂包扎好,他穿上大衣,系上围巾,便将那受伤的地方遮掩了起来。
他一脸冷峻地出了门,仿佛没有受过伤。他的四周跟着受过严酷训练的保镖,个个同他一样面无表情。
“今天不要跟着。”他下了命令,有些犹豫的保镖们看了他不容置疑的表情只好退了回去。
“管家,这个图腾到底是什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你知道吧。”贝拉看着他坚韧的背影,问道。
管家傲天那张被岁月侵蚀过的老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沉重地叹息了一口气___
“这是一个有关爱情的魔咒,除非遇到命定的恋人,并且那个恋人愿意为他放弃生命。否则,他会一辈子被这个图腾所控制着,一辈子承受这个图腾所带来的痛苦。”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这样的爱情诅咒?而我没有呢?”权佑赫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二殿下。”傲天连忙弯腰鞠躬,说的太投入了,没有注意二殿下的到来。
“你还没有回答,为什么哥哥的身上有这样的爱情魔咒?”
“二殿下,您很爱您的哥哥,所以不怕告诉您。君上血液的另一半来自被祖先就被诅咒的吸血鬼家诅,他手腕上的图腾是吸血鬼家族的象征。他的母亲夏郁其实是吸血鬼家族的后裔,只是经过那么多年他们的后裔已经不用吸血,但爱情魔咒依然存在。君上的母亲之所以惨死,就是因为一辈子没有遇到命定的恋人。”
傲天将权佑宸手上图腾所代表的魔咒一一道来。
“你的意思是…哥哥可能会死吗?”
“祈祷他能找到命定的恋人吧……”对于权佑赫的问题,傲天不置可否。
鹅毛般的大雪漫天飞舞,苏与墨抬头便看到大地正要变成一世界的白,她慢慢放下手中的书,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白雪,然后起身走到窗户边,伸出手,那雪花飘落在她的手心,一下子就融化了。
她想起权佑宸说的,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在第一次遇见的地方见,陪他看一次雪。
他真的会去吗?
她要不要去呢?
“各位观众朋友,今天终于迎来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本台记者提醒各位市民,国家动物园近日有野生虎出入,各位外出赏雪时,切勿靠近危险区。”电视台主播特意好心提醒各位市民。
苏与墨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出门准备去苏家老宅。
“阿德,去苏家老宅。”苏与墨上车,对司机阿德吩咐道,“咦,你感冒了吗?”她发现司机用围巾将脸围住,只露出眼睛。
阿德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苏与墨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殊不知,这位司机是冥柏殇乔装打扮的。
苏与墨没有察觉出来,一上车便看着窗外的白一
苏与墨看着窗外洁白晶莹的雪花,简单而透明,而她的内心却被些东西弄得复杂了,甚至度看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君上权佑宸的爱拥有种排山倒海的力量,让她窒息,让她无法忽略,让她无法视而不见,甚至让她理不清三个人的关系。
最近她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而今天,她已经做了决定,这将会是她最后次见权佑宸了,她不会让他继续为他牺牲。
苏家老宅就在国家动物园附近。
冥柏殇这位乔装的司机边开车边通过后视镜观察苏与墨的举动。这个丫头,竟然真的来赴约了,看他怎么暗箱操作回,他不会让他们两个单独见面的,要见也是三个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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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望过去,白皑皑的雪地里,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系着围巾高大冷峻的男子站在那里,他右手手腕上那随风飘起的柔软丝带有着和雪样白的颜色。
他的脸依旧是冷漠的,但是认真点看,会发现他那冷酷的眼神中其着丝令人心痛的期待,他直看着苏与墨可能会走来的方向。手里拿着个工艺品,是树花开灿烂的木棉花。
他撇开了所有的随从,便是希望这第场雪只有他和她起看,木棉花树是他刚才在橱窗里看到的,觉得很美很美,就买了下来,准备要送给苏与墨。
墨墨,我等你,要来。
权佑宸在心里喊着,大概是因为在享受等待的幸福,刚刚才包扎好的手臂并不觉得痛。
他的幸福其实很简单,看到她在他面前出现,看到她绽放笑容,都会有种莫名的幸福感在他身体里蔓延,然后充满整个心间。
雪花继续下着,他的身上开始出现层白色,睫毛上也沾上了雪花,融化,雪又结成了冰。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木棉树,笑了,笑容比花更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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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方向是不是弄错了,这边是国家动物园,电视里说了会有野生老虎出现,很危险的,苏家老宅应该往这边走。”苏与墨终于发现方向弄错了,于是马上指挥阿德调转车头。
“臭丫头!”那被围巾围住的嘴巴闷闷地吐出几个字。
苏与墨愣,这个声音?这个语气?不是只有冥柏殇才能发出来吗?这是怎么了?难道产生了幻觉。
“……你不是阿德?”
“阿德”将围巾扯下,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
“冥柏殇?怎么会是你,阿德呢?”
“阿德放假了,我自己的老婆当然我自己来接送。老婆,请问你要去苏家老宅做什么呢?”冥柏殇尽量压抑着心底的怒火,故作轻松地问道,还伸出手貌似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头。
“在医院那天,跟殿下说好要起看今年第场雪。”
“哦,是吗?起看今年的第场雪?权佑宸这么浪漫?不过老婆,你不介意我也跟着起看吧。”冥柏殇脑中想象着,苦苦守候的权佑宸如果看到他和苏与墨块手牵手,相亲相爱出现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跟踪我?”
“……”冥柏殇个紧急煞车,车子停住了,他回过头来,看着苏与墨——
“苏与墨,这种说法有点难听。这不是跟踪,而是老公对老婆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你也知道,现在外面坏人太多,我不跟在你身边,实在是不放心。本少爷还从来没冒充过司机呢,可见我的良苦用心吧。”
“……可是我并不需要你这么‘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啊。”
“……”冥柏殇有些气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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