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发又黑又亮又直的小家伙?”权佑宸问道。
苏与墨也愣了,“殿下,那个人,是你?”是殿下,难怪他刚才说出了那句他不够强大,没有保护好自己爱的人这句话。
这些年,六岁以后,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能给她力量的那个人,竟然,就是当年的殿下。
“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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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哪里了!”冥柏殇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露,可见他此刻有多么震怒。当他开着豪车,带着一颗快要飞翔起来的心,来接苏与墨去海滩,在众人的见证之下完成本实际最最豪华的婚礼时,却发现她不见了。
“她……”若拉咽了咽口水。
“快说!”冥柏殇将婚礼休息室内的花瓶一把打到在地上,哐啷碎了一地。
“她被二殿下拉去见君上权佑宸了,二殿下说君上的母亲……死了,他也中了枪,现在很……危险,有……有生命危险,与墨就……去了。不过冥少爷你放心,她说了过半个小时就回来,还……还有五分钟呢,说不定,就回来了,再……等一等吧。”
权佑宸!又是权佑宸!她竟然为了他,从他的婚礼上逃跑了。
丝毫,没有将他冥柏殇放在心里。
丝毫没有顾及这个婚礼时那么重要。
让他处于如此难堪的地步。
“柏殇,再等一等……可能,苏与墨马上就回来了呢。”宫万森在一旁说道,好在冥彻没有跟过来,否则看到他爹地这么吓人的样子,该昏倒了吧。
“哼!回来?回来能改变什么吗?苏与墨,我绝不会饶了她,还有权佑宸,我冥柏殇一向不干预政治,这回,可怨不得我了!”
一股愤恨的火焰,快要将冥柏殇的胸口烧爆炸了。苏与墨,你竟然这么辜负我。好,你和权佑宸,都下地狱去吧。
“彻彻……”宫万森和若拉回过头,突然看到了彻彻,他正缓缓往地上摔去。
“儿子……”冥柏殇一见,连忙奔了过去,伸手接住了他软软的身子。
“爹地,请你不要责怪苏与墨,她一定是有苦衷的,好不好?”彻彻虚弱地请求。
“好!爹地不会怪妈咪,妈咪不听话爹地只会像以前一样骂她,不会真的怪她,彻彻乖,不要担心。”冥柏殇连忙抱着冥彻往他的房间跑去。
替彻彻治疗的医生匆匆赶了过来,替他治疗。
“少爷放心,检查过了,小少爷只是太疲劳了才昏厥的,没事的。”
当医生这么说的时候,冥柏殇一颗悬在半空的石头才算落了地,但是,心里对苏与墨的恨意却更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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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医院里,权佑宸躺在病床上,他身上的弹头被取了出来,苏与墨看着闭着眼睛睡着了的苍白的他,想着六岁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了她强大的影响了她一生的力量,现在是他最困难的时候,她又怎么能不管他就这么离开呢。
“苏小姐,君上已经没有危险了,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又受到了妈妈去世的刺激,现在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要不,您先回去的,今天是您和冥少爷的大婚,等多人等着呢。”傲天过来了。
“嗯,好。”
苏与墨转身离去。
“墨姐姐,知道哥哥是小时候救你的人,你还能和表哥结婚吗【一】
车上。
卢默开车,冥柏殇和苏与墨坐在后座,卢默紧张地从后视镜中看着两人,少爷喜怒无常的脾气还真是一直没有变过。
苏与墨看着车外的车水马龙的街市,一语不发。
冥柏殇看着另外一边,也一语不发。
“为什么说我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半晌,他转过头来,看着她问道。
她的这句话其实让他很恼怒,他以前对她表露无遗的爱,在她眼里都成了粪土吗?但是苏与墨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转头看她,
冥柏殇好几次伸出手,想要捏捏她冰凉的手,但最终没有伸出去。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他毫无尊严地妥协?况且这一次,苏与墨本来就赤/裸/裸地让他戴了绿帽子,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冥柏殇的老婆在结婚前跑去看权佑宸的事情了。
他情何以堪?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回了家。
“啊……”上楼的时候,有些恍惚,苏与墨一不小心踩空了,整个人往后跌去。
“小心……”走在前面的冥柏殇猛地回头,快速跑过去,一把拉住苏与墨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拉回怀里,搂住了她的腰。
“你怎么回事啊,穿个睡衣出去就算了,现在走路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他对着她的耳朵怒吼着,让她觉得耳膜都要被刺破了。
“不关你的事,请放开我。”苏与墨冷冷地说道,方才她看到的那一幕,仍然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觉得他的怀抱,很脏。
“……”冥柏殇愣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手,“你以为我想,我还怀疑你是故意在我面前摔倒的。”说完,不再理她,径直走入了冥彻的房间。
“冥柏殇,你去哪里了,老实交代!”大概刚刚听到苏与墨的尖叫,冥彻醒了,坐在床上,等冥柏殇一推开门进来,他就板着脸问道。
“……呃,彻彻怎么还不睡?”冥柏殇走了过去,将儿子一把搂在怀里,可是,却一眼看到白色枕头上他掉的头发,他回过头,看了看苏与墨,两人对视,心情一样沉重。
“哼!坏男人,今天是你和苏与墨结婚的日子呢,你还去做什么工作?你不是有那么多手下吗?”彻彻一把揪住冥柏殇的耳朵,“快点,给我们家苏与墨下跪道歉!”
他是冥彻诶,是苏与墨的保护伞,是永远无条件对苏与墨好的男人,所以,他要帮苏与墨教训不听话的男人。
“彻彻,好了啦,爹地刚刚真的是有急事,现在都回来了,你也看到他了,快点睡觉,好不好?”苏与墨走了过去,要将儿子放回被窝。
“不行!苏与墨你忘了,男人就是不能纵容,男人就是要教育啊。你快点过来,和我坐一排。”冥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苏与墨坐下。
苏与墨无奈,只好听他的,坐在一旁。
“好了,冥柏殇,你跪下来。”
“彻彻!大家都是男人,给点面子嘛。”冥柏殇故意哭丧着脸,装作无奈。在儿子面前,冥柏殇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冥-柏-殇!”
“好了好了,我跪我跪……”冥柏殇这堂堂七尺的男儿,在儿子的喝令和监督下,跪在了苏与墨面前。
冥彻朝苏与墨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现在,冥柏殇开始向苏与墨认错,把自己的错误一件一件数出来。”
“咳……嗯,我……”
“等一下!”冥彻突然打断了要开始认错的爹地,“苏与墨,快点把手机拿出来啊,把他说的话都录下来,以后他要是再犯我们就不理他了。”
囧o(╯□╰)o
于是,苏与墨拿出手机,开启了摄像功能,而冥柏殇开始在冥彻的要求下认错——
“本人冥柏殇,今年二十七岁,美国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天盟集团总裁,冥煞盟盟主,爸爸是冥政,妈妈是权名庄,老婆是……苏与墨,儿子是冥彻,我今天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因为……”说到这里,冥柏殇的视线集中到了苏与墨身上,声音不由自主认真和柔软起来,“因为,我让她等我,又让她伤心了,我不该这么做,我错了……”
“好,现在要对苏与墨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冥柏殇保证……以后不让苏与墨伤心了。”
冥柏殇说着,听不出他这话是为了敷衍儿子,还是真心对苏与墨说的。
“那你以后还会再犯吗?”
“再也不会了。”
“还有呢,你还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冥彻再次说道,“今天结婚典礼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你愿意,却说好吧,好像很勉强似的,让苏与墨和我都太没有面子了。不管出于什么心态,这种错误,实在令人愤怒。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在冥彻的面前,重新对苏与墨说结婚誓词。”
苏与墨听了,却好想哭,她知道,今天冥柏殇那句好吧深深地伤了儿子的心,比她受得伤还要深。
“彻彻,对不起,爹地今天……今天突然……对不起……”看着儿子这么懂事,明明很伤心却还故作坚强的样子,冥柏殇的鼻头一酸,顿时觉得好懊恼好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
“快点说吧,要对着苏与墨的眼睛说……”冥彻催促道。
“好。我,冥柏殇愿意娶苏与墨为妻,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他看着她的眼睛,好似在说真挚的誓言。
“好,可以了。鉴于冥柏殇的认错态度很好,所以,苏与墨可以原谅他了。苏与墨,你原谅他好不好?”
“嗯,好,苏与墨原谅冥柏殇了。”
在彻彻看来,犯了错误只要勇于承认就没事了。他还没有明白的是,小孩子犯了错误可以原谅,因为小孩子很无知,但是,大人犯了错误,是没办法那么快原谅的。
“那现在双方来一个和解的热吻吧,冥柏殇,看你的了。”彻彻使了个鬼脸。
“彻彻,可以了啦。”苏与墨连忙阻止道。
“不行,亲吻怎么可以少呢?”
【我在“”天天有更新,几乎不间断。90170【二】
冥柏殇依照儿子的要求站了起来,走到苏与墨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她的皮肤光滑,如牛奶般的白,靠近的时候还能闻到她身上隐隐发出的清香,好令人沉醉,冥柏殇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但还是硬生生直起了腰。
“好了,冥柏殇还是很帅,不过,你还要把《好男人爱妻守则》用手抄写一百遍,明天晚上交给我看。”冥彻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本《好男人爱妻手册》塞到他爹地的手里。
“一百遍?”
“嗯!你嫌太多了吗?”
“不嫌不嫌,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好了,该睡觉咯。”苏与墨替彻彻拉好被子,然后关了灯和冥柏殇一块离开了房间。
客厅里。
“啪……”刚走出房间冥柏殇就将一本《凤凰一周》狠狠摔在水晶打造的桌子上,“我问过你,除了去看他,你还做过什么,你说没有,那这些照片请你好好看看。”说完,边上楼,边将领带扯了下来。
两人刚才在儿子房子里的温馨,又荡然无存了。
“对了。”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儿子已经开始掉头发,病情刻不容缓。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活人心脏,帮他换心,到时候不要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冥柏殇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一桩生意。
“我知道了。可是……”苏与墨很高兴但是又有些感伤,如果彻彻找到合适的心脏,那么,就代表着另一个生命的消亡,她不禁充满罪恶感。
“你少妇人之仁了!”一个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却又带着嘲讽的意味。
“什么?”苏与墨抬头。
“你在想,如果彻彻用了别人的心脏,那个人就要死,她的爸爸妈妈和家人就会很可怜,对不对?”他嘲弄地看着她。
“是的,所以,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苏与墨,你这么冷血的人难道不会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失去另一个人获得,一个人丢掉一个人去捡,没有谁比谁可怜,只有谁比谁幸运。就像我和权佑宸,你不是丢掉我,去捡权佑宸吗?”
“冥柏殇,这是两回事。”
“是吗?也许吧,不过,在彻彻的心脏这件事情上面,请你明白,我们是那个去捡的人。”他说完,走进了房间。
“卢默,查拍照的人,另外,将《凤凰一周》给本少爷封了!”
冥柏殇冷硬的语气从房间传来,然后啪的一声,将苏与墨关在了门外
苏与墨走了过去,将杂志拿了起来,心里一颤,上面是她和权佑宸的大幅清晰照片,有在海边的拥抱,还有在病房亲吻的。
这让冥柏殇认为她丢下了他吗?
所以,他就随着自己的性子找其他女人发泄?
苏与墨在外面坐了许久,走进房间接的时候,冥柏殇正趴在他的办公桌上写《好男人爱妻守则》。
虽然,冥柏殇利用自己的势力迅速将《凤凰一周》及其旗下的电视台封杀了,但是照片和影视资料已经外流,被很多人看到了,这一定程度上对冥柏殇的国际形象造成了损害,因此,天盟集团的股票出现了下跌的局势。
而冥柏殇和苏与墨自结婚之后就一直分床睡,冥柏殇的房间很大,里面还有套间,冥柏殇睡外面的大床,苏与墨则睡在里面的套间。
对于新婚初夜冥柏殇就在外面买醉和别的女人上床的事情,苏与墨没有哭也没有闹,反而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两个人很少讲话,除非彻彻在场,否则绝无任何交流。
“喂,婚姻生活如何啊?”会议结束之后,宫万森收了文件,过来问候冥柏殇。
“不怎么样。”冥柏殇淡淡地说道。
“喂!看你这样子,不要告诉我你们还没有洞房啊。”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这不是将苏与墨往权佑宸怀里推吗?”
“什么意思?”
“你傻呀?这女人的心思最脆弱了,你对她这么不冷不热,说不定她就去找对她更好的人了。别忘了,你的对手可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啊,说不定他暗中使个什么手段,你都不知道。”
“哼”冥柏殇冷笑一声,权佑宸又怎么,本少爷可是掌握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冥柏殇拿过一边皇室刚刚下达的文件,内容是权佑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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