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万安和所说的一样,径直回到自己家里去了。
案件的调查陷入了困境之中,目前似乎也只能够如陈霄所说,待在案发现场,等到夜晚来见分晓。
作为此次案件的负责人,邹世林自然是选择留在了现场,而万安和也坚定地表示,希望留下来,见证孙旭阳的死因。
陈霄也没有拒绝他,虽然万安和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但无论如何他也通过了长耳鸮机关的培训,他的能力也和陈霄一样是“基盘”,留他下来做个帮手也是好的。
于是,根据陈霄的想法,邹世林立刻对协助调查的警方做出了指示,他先让在现场的警员们维持着封锁,等到了傍晚,又让他们各自回去。
而他自己则和陈霄、万安和一起留在现场,继续维持了封锁。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终于来到了晚上七点,原本如同红霞一般的天色在这一刻突兀地转为了夜晚,月亮冒出头,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而在陈霄他们的眼中,作为孙旭阳的尸体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瞬间,一张奇怪的纸片突然出现在了他尸体的指缝中,夹在了那里,露出了一角。
141.皇家赌场
在夜幕降临的那一刻,一直关注着案发现场状况的陈霄等人,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那张夹在孙旭阳指缝间的小纸片。
“那是什么?”
邹世林发问,但却没有贸然接近,这种在夜晚突然出现的物件就算再不起眼,也可能存在致命的威胁。
就连万安和这个新手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
不过在他们三人之中,陈霄却是个例外,早在决定了要在这家餐厅里待到夜晚的时候,陈霄就已经用能力造了个替身出来,此时正是他应该顶在最前面的时候。
于是他一马当先地走过去,弯腰一捞,便将夹在孙旭阳尸体指缝间的那张小纸片给捞了起来。
“我看看啊……”
陈霄将小纸片翻转过来,然后看到了这张以紫色为基地,花花绿绿的小纸片上的那些文字。
“皇家赌场,现在上线,性感荷官,在线发牌……这什么鬼东西?”
就在陈霄一边念出纸片上的文字,一边抬头的时候,却愕然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忽然发生了剧变,原本放着纸箱,显得有些昏暗逼仄的储藏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奢华至极的水晶吊灯挂在大厅顶部,将这片区域照得透亮,地上铺满了纹着复杂花纹的名贵红毯,踩着柔软至极。
大厅当中人来人往,无论男女,皆衣着体面,他们围坐在一张张圆桌,或者一台台挂着彩灯的机器前,也有穿着侍者服的侍者与作兔女郎似打扮的女荷官来往穿梭,好不热闹。
这里是一家赌场,而且是一家规模极大的高档赌场,但问题是,陈霄刚刚还在一家餐厅后厨的储藏室里站着,而且除了一个特殊地区外,查理斯共和国境内分明是严令禁止了这种赌场的。
很明显,他又被卷入到了一个异常空间型梦魇的内部,而那张纸片,就是这个梦魇的“入口”。
邹世林和那个小子呢?
看着眼前这人来人往的赌场,陈霄捏着纸片,目光扫过了赌场内各处,搜寻着邹世林和万安和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中的想法触发了这里的某种规则,总而言之,在他收回目光的时候,邹世林和万安和两人,居然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这里是?”
邹世林惊讶地看向了周围,同时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带鞘刀。
“异常空间型梦魇。”
陈霄捏着那张纸片说道:
“这就是这个梦魇的‘入口’了,刚刚我念出这上面的文字后,就被传送到了这里,而我心里想着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看来,这东西还可以把别人也拉进这里来。”
“陈哥。”
看着周围剧变的环境,万安和有些紧张地朝着邹世林和陈霄的中间靠了靠,接着才问道:
“异常空间型梦魇是什么?”
“具体让他来和你解释。”
陈霄指了指邹世林,然后看着周围,又道: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探一探这附近的情况。”
说完,他也不等邹世林和万安和的反应,随意挑了个看起来“人”最多的方向,直接就走了过去。
一边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陈霄一边观察着周围的那些“人”们,这些“人”的面目、体型,看上去都各不相同,而且他们也会做出各种情绪,赢了的会喜悦,输了的会暴怒或沮丧,甚至还有人会伸手去占那些荷官们的便宜,这样看起来,他们简直就如同真的人类一样。
但陈霄知道他们绝对不是人类,不然他们不可能对这突然出现在赌场中,还带着刀的三个人毫无反应。
“模仿得还真挺像。”
感慨了一句,陈霄将视线从旁边的那些“人”身上收了回来,开始寻找这里的“不同寻常之处”。
不过很显然这里的梦魇比他更加急迫,就在陈霄推开面前一个大腹便便的西装男,挤过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之间的缝隙后,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空白的赌桌。
一位穿着不同于场内其他荷官侍者们的紫色侍者服的男性侍者坐在这张空白的赌桌后面,看见陈霄从他的面前经过,这个侍者突然用冷硬的声音问道:
“这位客人,来了赌场,为什么不来赌呢?”
话音一落,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厅突然一静。
大厅内,无论是荷官侍者,还是前来赌博游玩的客人,脸上都挂上了冰冷麻木宛如死人一样的神情。
他们齐齐扭头,一起看向了站在那张空白赌桌前的陈霄,这些“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的味道,就像是看着生死仇人一般。
不过面对这种堪称恐怖的诡异现象时,陈霄脸上的表情依然云淡风轻,他对着坐在那张空白赌桌后的侍者耸了耸肩膀,然后泰然自若地问道:
“赌,赌什么呢?我又没有筹码,赢了也没好处。”
“您当然有筹码,每个来到这里的客人都有筹码,输赢之后,我们自会衡量。”
坐在空白赌桌后的侍者继续在一片沉默的诡异气氛中开腔:
“但是,唯独不赌是绝对不行的。”
陈霄看向了这个声音冷硬的紫服侍者,这个侍者明明也长着一副人脸,但在看了他以后,陈霄无论如何也难以记住他的模样。
很明显,这个侍者就是这只异常空间型梦魇的根本所在,但周围的那些“人”很明显也不是单纯的装饰。
与相机梦魇不同,这只异常空间型梦魇在“异常空间”这一特性上表现得更加彻底,如若陈霄触发了这里的猎杀规则,这周围的“人”恐怕都会化作梦魇的爪牙,将他撕成碎片。
而这个梦魇的猎杀规则,有一条已经很清楚地摆在了陈霄的面前。
必须赌博,不赌不行。
看周围那些“人”的姿态,如果陈霄拒绝赌博,他恐怕在下一瞬间就会被这里的“人”们袭击。
“好吧。”
在厘清楚这一点以后,陈霄也只能够接受面前这个侍者所发出来的赌博请求。
他拉开面前这张空白赌桌前的椅子,在那个紫服侍者的正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定定地看着它,问道:
“你想赌什么?”
142.你想赌什么
“你想赌什么?”
听到陈霄的发问,他对面的那个侍者也在规则的驱使下做出了相应的回答:
“您是客人,赌博方式取决于您,这里是皇家赌场,无论什么样的赌博方式我们都能够实现。如果您能够在赌博中获得胜利,我们也可以为您提供奖品。”
“是吗?”
陈霄闻言,接着问道:
“奖品是由我来定吗?”
“是的。”
“无论什么样的奖品都可以?”
“这里有奖品的项目清单。”
一边说着,对面的那个侍者一边向陈霄推过来了一张清单。
陈霄接过清单来看了一眼,这清单上详细地介绍了这家赌场的奖品规格,简单说来,就是这里可以提供物质类、非物质类两种类型的奖励。
物质类的奖励就是指具体的物品,从钱财到实物,无论什么都可以,但限定该物品的价值必须在三千万以下。
非物质类的奖励则只有两种,一种是对未来的预测,一种是对过去的记录,但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这两者的时间跨度都不能超过当前时间点三天,而且时长只有十分钟。
也就是说,只能够索要过去三天内的一段十分钟的记录,或是对未来三天内一段十分钟的预测。
在浏览完了清单之余,陈霄也不由得有些感慨,这个异常空间型梦魇不愧是以人类的豪华赌场为原型显现的,这里的规则之详细,应该是他所见过的梦魇之最。
如果不是这家赌场要命的话,这里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家正规的赌场了。
在陈霄放下清单以后,对面的紫服侍者又继续发话了:
“您的时间不多,请在限定时间内决定您的奖品和赌博方式,否则的话,我们将对您进行‘处理’。”
随着它的话语,陈霄感觉周围那些“人”的目光似乎也愈发不善,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在放下清单以后,复又慢条斯理地问道:
“再问一个问题,我可以邀请别的人加入我的赌局吗?”
“赌场欢迎所有的客人。”
侍者冷硬地回应道:
“但赌场的赌局总会有‘输家’。”
“我明白了。”
陈霄打了个响指:
“我决定了,赌博方式就定为‘斗地主’,邹世林,你过来帮我。”
在他的话音落下后,整个赌场内的规则顿时运作了起来,紫服侍者的手中出现了一盒崭新的扑克牌,而被陈霄点到名了的邹世林也突然出现在了空白赌桌旁边的一个座位上。
不过虽然被突然转移到了这里,但是邹世林也并没有显得惊慌失措,早在陈霄触发了这张空白赌桌,引起了全赌场的注目礼时,邹世林和万安和便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变化。
在看到陈霄和紫服侍者之间的对话以后,作为一个老手,邹世林大概也猜到接下来估计要发生什么了,因此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坐在陈霄对面的那个紫服侍者,在拿出一副崭新扑克以后并没有打开,而是很合规矩地将其交给了旁边走过来的一名女荷官。
因为这次的赌局是三人游戏斗地主,因此它作为庄家,也要加入其中,发牌员的工作自然也就得交给自己的“手下”来做。
那个女荷官满脸麻木,但手上倒是很利索,她轻巧地拆开了包装,将其中的扑克在赌桌上铺开,接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三方验牌。”
陈霄压根没有搭理这个女荷官的意思,他甚至还拉住了即将起身的邹世林,不过在规则的驱动下,作为这片异常空间主体的那个紫服侍者却豁然起身,走到了那个女荷官的身边,从旁边一位侍者的托盘上取过来一副眼镜,装模作样地验了起来。
趁着这个空档,陈霄也开始和邹世林交头接耳。
“你应该会玩斗地主吧?”
他对邹世林问道。
“玩是会玩。”邹世林显得有些犹豫:“但这种赌局还是太危险了,一旦我们输掉,那个梦魇恐怕就要取我们性命,这里是他的主场,我们根本没办法避开它的袭击。”
“这点我当然清楚。”陈霄笑道:“所以我们赢不就好了吗?”
看到陈霄脸上这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邹世林推了推眼镜,好奇问道:“陈哥,莫非你还很擅长打牌吗?”
“怎么可能?”
陈霄翻了个白眼:
“我爸是警察,要是让他知道我去赌钱非得把我腿给打折不可,而且,这斗地主我连我妹都打不过……”
“啊?”邹世林目瞪口呆:“那你还敢玩?”
“不玩就要死了嘛。”陈霄淡定地说道:“再说了,不是有你吗?待会儿我们就靠你来赢啦。”
说罢,他拍了拍邹世林的肩膀。
但这个动作非但没有安抚到邹世林的情绪,反而更加深了他内心中的不安。
你打牌很弱,我打牌也不厉害啊?!
看着老神在在的陈霄,邹世林忍不住在心里疾呼。
他在斗地主这方面的技巧,最多也就只能够算是个掌握了规则的新手而已,逢年过节他们家的人聚在一起打牌的时候,从他家的八大姑七大姨,到他的女友单梦月,他是一个都打不过。
不过邹世林转念一想,又觉得陈霄肯定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如此冒进,出于对陈霄的理解和信任,他还是认为,陈霄应该是有某种必胜的方法,才敢这么没谱的。
但牵扯到打牌这种让他不擅长的事情,邹世林还是难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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